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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留下來。”

林飛往土灶里遞著柴火，瞇眼看著三娘，嗤笑道：“我可是要成為伏妖師的人，聽清楚了，人！”

“你是妖，你不怕我成了伏妖師，把你抓了！”

林飛故意嚇唬道。

“哼哼，阿七也是妖，你嫂...少找借口。”

三娘雪白的腳底，踩在泥土地上，腳趾縫里染上泥灰。

“話都說不利索。”林飛吐槽一句，看到她染上泥灰的小腳丫，“待會水燒開了，你也泡個腳。”

“哼哼，這還差不多。”

三娘一雙小手抱于胸前，揚起下巴傲嬌道。

“錦鯉，你我雨中相遇，你就叫錦雨鯉吧。”

“錦雨鯉，雨鯉，這名字聽著還不錯。”

錦雨鯉喃喃道，點頭稱贊。

林飛往土灶里遞著柴，從小腳丫到臉蛋上，上下打量兩遍錦雨鯉，眼睛打著轉：“你想要住在我這里也不是不可以。”

錦雨鯉瞳孔閃著亮光：“真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護住胸口：“你該不會想讓我給你暖床吧。”

“你一個小蘿莉，腦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你住在我家里，我是不是該對你的過往有所了解？”

“說說看，你的身世，是不是哪個龍王的閨女？”

林飛掀開鍋蓋，水底冒出小泡，他伸出手指試了試溫度，還欠點火候。

“我要是龍王的閨女，也不會餓得發昏，咬個小蚯蚓，還被人類追到了，你砍價真厲害，三文錢，就把我買下來了。”

“哼哼，我就值三文錢嗎？那個漁夫不識貨，瞎了眼。”

錦雨鯉比出三根手指，義憤填膺道。

林飛聽得腦殼疼，撓了撓頭：“說重點。”

“自我開啟靈智，就在翠竹縣的溝渠里，修行一共一十五載，餓了只能在溝渠里吃些人類丟棄的雜食，要多慘有多慘...”

林飛聽了，扶著額頭，看到側個頭躲在門后面的阿七，輕嘆一聲：“我這成了妖怪收留所了...”

“還只有一張床，我睡哪兒啊，真的是。”

“你那木床那么硬，我這么小的身板，還在長個子...”

林飛伸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打住，水燒開了。”

“把那邊的木桶拿過來，我給你舀點水，泡泡腳，泡完腳趕緊上床睡覺去。”

他指著角落里十寸左右的提桶。

“哦。”

錦雨鯉乖巧地拎著木桶過來，接完水，忙不迭地卷起襦裙，把小腳丫放進熱水里，舒暢地發出一聲：“啊~~真舒服。”

“你聲音小一點，別吵到嫂子，要是被嫂子或者外人知道我家里養了兩個小蘿莉，我以后還怎么說媳婦。”

錦雨鯉嬌小的腳丫在水里撲騰撲騰，雙手扶在板凳上，語出驚人：

“大不了，我和阿七給你做媳婦唄。”

林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童養媳啊。

柴房內，林飛把往常他泡澡的橢圓木桶裝滿熱水，喊來阿七沐浴，他一人回到房屋內，坐在茶桌旁，沏壺茶，喝了兩口，從柜子里又拿出一件被褥，鋪在床下。

錦雨鯉，踩著小腳丫，輕輕打開柴門，從縫隙中偷偷打量忙活的林飛。

“阿七，你說我們這樣賴在他家里合適嗎？他剛剛還想著要說媳婦呢？”

阿七雙眸之中隱隱有些失落，拿著毛巾擦拭著嬌小的身軀：“人妖殊途，我們只能暫時待在這里，百年后，終將離別。”

“小小年紀，這么老陳干嘛。”

“我剛還在想你說暫時，是很短呢，合著你想陪林飛度過他的余生啊。”

錦雨鯉關上柴門，一躍跳到阿七的浴桶邊沿上，坐下去，小腳丫沁入水面。

她看出來阿七的心事重重，安慰道：

“其實他人挺好的，我要是能早遇到他十五年，也不至于一直餓著肚子。”

“咱們拉勾勾，無論以后你我怎樣，不能負了他如何？”

阿七伸出小拇指：“嗯！”

兩人小拇指勾在一起。

柴門打開，熱氣騰騰往外冒，林飛看著兩個頭發濕漉漉的嬌小蘿莉，尤其是阿七，整個人精神不少，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都過來吧，小錦，別讓阿七再淋到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