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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劉云海瞥眼，不知踏炎此番作為為何，微微后退了兩步，頗為戒備。

只是踏炎卻微微一笑，眼中不似方才譏諷冷漠，只道，“你們中原人治病有一套，望聞問切，本王久仰，如今難得來此，倒像是親眼所看看。”

“若是西域王只是好奇罷了，大可不必來此，我看病向來不示人。”劉云海淡淡地說道，看著西域王，便想到了蕭衍，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厭惡。

可踏炎卻毫不在意，揮了揮手，沉下聲來，笑道，“本王只是想和劉云海大夫求一物。”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神神秘秘。

劉云海臉色微變，蹙起眉頭，淡淡道，“恐怕西域王想要的東西，我無法給。”

“不，你可以。”踏炎卻如是說道，側身又擋住了劉云海的身形，道，“聽聞劉云海大夫能用藥，也能用毒，如今能否和劉云海大夫用一毒藥？”

“什么毒藥？”劉云海的臉色一冷，警覺地看著踏炎，卻覺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頗為嚴肅和緊張。

可是堂堂西域王，又有什么是要讓他如此放下身段來請求別人的？

……

“你說踏炎要墮胎藥？”蘇暮瀟一愣，驚聲叫道，神色頗為驚恐，“難不成西域沒有這種東西嗎？難道紅花也沒有嗎？”

“紅花傷身，他想要的，是一種能夠讓身體不受損的滑胎藥。”劉云海擰緊眉頭，坐在藥爐前頭，看著里頭灰黑色的藥湯翻滾，聞得里面的薄荷氣味，道，“你加多了薄荷。”

“師父！不要說薄荷了，那踏炎要墮胎藥做什么呢？”蘇暮瀟急的跺腳，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會存在。

劉云海嘆了一口氣，只說踏炎給了他一種藥，上面是西域那里傳來的滑胎藥，如今他想要的，也是一種中原藥材和西域藥材合用的藥品。

可是中原中不曾有善用西域藥品的大夫，西域更別說了，中原人都寥寥無幾，所以他才找上了劉云海。

“再過幾個月，他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便不能打下來了，所以他才如此。”劉云海如是說道。

蘇暮瀟翻了個白眼，氣惱地握著湯勺在藥湯里面翻滾，泛起泡沫，氤氳的熱氣熏著一雙手，沾染上了上面的氣味。

“沒見過讓自己的妹妹墮胎的，他難不成不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說此話來，蘇暮瀟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那孩子是蕭衍留下的，明面上說是為了他妹妹的名聲，可是踏炎是個聰明人，西域的規矩，若是王上的妹妹生下了孩子，便擁有繼承王位的資格，西域如今紛亂，踏炎有前車之鑒，大抵是害怕別人也像他殺了他父親一樣殺了他吧。”劉云海蹙眉，攔住蘇暮瀟的手，用絹帕擦拭干凈。

蘇暮瀟微微一愣，看著劉云海的動作，倒是沒有仔細聽清楚他的話，臉色一紅個，趕忙收回了手，有些緊張地看著劉云海，支支吾吾道，“嗯……這……倒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