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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是不可能檢查的。

沈如歸深吸一口氣，尚存的理智蕩漾在男人粗沉的喘息中。

“你把頭發(fā)吹干放下來，可以擋一下。”

沈如歸本意是想讓棠寧快點解決這種尷尬的情況，結(jié)果到了棠寧這，不但沒有被采納，還被女流氓調(diào)侃。

“嗯～”

她轉(zhuǎn)了個音，軟聲道，“沈如歸，你對我頭發(fā)長度還挺了解的，這么快就給了解決方案……”

棠寧耳根發(fā)燙，面露少女的嬌羞。

“所以剛才，你偷偷在腦子里幻想過我的……嗯？”

沈如歸：“……”

被調(diào)戲了。

不管他說什么，她總有數(shù)不清的小花招來堵他的嘴。

男人吞回反駁的話，轉(zhuǎn)身朝浴室走。

“你害羞啦？”

“……”

明知故問。

棠寧像條小尾巴，跟在他身后，碎碎念：“我們晚上吃什么呀？”

她問得太自然，讓沈如歸有一種兩人已經(jīng)在一起生活很久的錯覺，嘴巴比大腦動得更快，先一步回答。

“咖喱。”

咖喱算是沈如歸獨居生活經(jīng)常吃的幾種菜之一，因為簡單好上手，適合單人食用。

棠寧想起兩人一起住的時候，他給棠寧做過好幾次，但后來發(fā)現(xiàn)她口味偏重，喜辣，私下偷偷找廚師學(xué)了不少重口味的菜，把棠寧的胃口都養(yǎng)叼了。

棠寧嗯了一聲，輕輕舔了舔嘴角，“我喜歡。”

“我做得量夠多，一會你可以多吃點。”

棠寧帶著笑意反問，“那以后吃不到了怎么辦？”

“你會一直做給我吃嗎？”

沈如歸默默打開衣柜拿毛巾，假裝自己沒聽見棠寧的話，耳朵尖尖的粉和開衣柜時被撞到的膝蓋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慌亂。

“我可以教你。”

好你個沈如歸，油鹽不進是吧？

棠寧咬牙切齒地扒在衣柜邊，換了個話題。

“你什么時候?qū)W會做菜的？”

“很早。”

小時候，沈奶奶需要去外地演出，沈如歸就學(xué)會了自己做飯。

“很早是多早？”

“十歲左右。”

棠寧眼睛一亮，“那我是第一個品嘗到你手藝的女人嗎？”

沈如歸看著棠寧，知道她想問什么，如實回答：“不是。”

“……”

什么啊。

居然不是。

棠寧頓時有些泄氣。

她都穿越到這么早的時間點了，居然還不是沈如歸的第一次？

“那第一個人是誰啊？你初戀嗎。”

棠寧又想起沈如歸和她媽媽宋思南曾經(jīng)是青梅竹馬，心里很不是滋味。

難道他這情種，十歲就給人家做飯了嗎？

也是。

情種連初戀白月光的閨女都能帶在身邊養(yǎng)著呢。

更何況做頓飯。

她半背對著沈如歸，口氣有點藏不住的心酸。

沈如歸關(guān)上衣柜，回頭就看見棠寧小小一只貼在衣柜邊，眼里含了一包淚，眼尾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張臉顯得白里透紅，就像把胭脂揉碎在了白雪里。

楚楚可憐。

“你初戀漂亮嗎？有我漂亮嗎？”

沈如歸的心臟不可抑制地往下墜，胸口的心跳飆到了極快。

以往他在拒絕女生好感這件事上，做的都很決絕，可現(xiàn)在光是聽到她委屈的聲音，就心疼地不行。

沈如歸突然有些后悔把棠寧帶回家了。

明知道她的小心思，卻依然縱容她靠近。

這下，把自己害慘了。

“你誤會了。”

男人認命地嘆了一口氣，“不是初戀。”

“是我奶奶。”

棠寧：“……”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棠寧這股心酸和火氣，biong地一下，徹底煙消云散。

“你早說啊！嚇?biāo)牢伊恕！?

棠寧拍了拍胸口，臉上又重新掛上甜甜的笑。

“你吹風(fēng)機放哪了，借我吹個頭發(fā)。”

“我拿給你。”

“好耶！”

沈如歸從床頭柜的抽屜取出吹風(fēng)機遞過去，扭頭就發(fā)現(xiàn)棠寧已經(jīng)爬上他的床，正在開心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