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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實在太疼了,芙蕾哼卿幾聲,咬著白牙,抽抽搭搭地流淚,她又疼又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惹得他生氣,她回頭,用泛著淚光的眼哀求地看他。
她不是沒被人打過,她那個便宜父親喝醉了酒經常對她拳打腳踢。
可從來沒有人這樣打她,只打屁股…比起疼,更多的是羞恥,她又惱又怒,又羞又疼,她能想象自己有多狼狽,被人撩開裙子打屁股,她幾乎想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淚水打濕漆黑的睫毛,襯得那瑩潤的殷紅瞳仁如水洗般明亮,看起來可憐極了,她祈求的目光反而讓狐貍愈加興奮,他問:“知道錯了嗎?”
她哪兒錯了!明明是他先咬她,她只是禮尚往來。
狐貍笑了下,只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服,又是輕飄飄的一掌落下。
疼得芙蕾倒吸著氣,剛止住的眼淚又要涌出,狐貍笑容惡劣:“再哭一聲就打一下。”
輕輕的語調,像在跟她說笑。
但芙蕾知道他是認真的,哭聲戛然而止,淚珠掛在唇畔。
狐貍迷戀地盯著那赤紅的掌印,他猶豫再叁,還是選擇暫時放過她。
狐貍將她一把拉起,捏著她楚楚可憐的臉轉過來。
輕柔如初雪的吻,憐惜地落在她泛著淚光的眼角:“還敢不聽話嗎?”
她垂著眼不情愿地搖頭,屁股還火辣辣的疼著,她哪還敢應聲。
“看著我說。”像是知道她在逃避他幾乎能將她看穿目光,狐貍掐著她的下巴,絲毫不給她撒謊的機會。
芙蕾被迫抬眼,他離她很近,近到到他們呼吸交織纏綿,近到她能數清他雪白纖長的睫毛。
“會聽話嗎?”狐貍又問。
芙蕾張唇,略顯僵硬地吐出一個“會”的口型。
“乖。”狐貍吻去她的淚痕,從眼眶吻到唇畔,他抵住她的額頭,輕輕吮吸她嘴唇,有點懶散地與她低語:“別惹我生氣,小兔子。”
芙蕾只覺簡直天大的冤枉,誰敢惹他?難道不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就生氣了。
她活這么大,從來沒見過性格像他這樣刁鉆的人,太難相處了,溫柔起來要人命,兇狠起來也能要人命,和他呆在一起就像在坐過山車,膽戰心驚,被拋的時上時下,一時天堂,一瞬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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