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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對，我們見面的那幾次，都不是很友好，我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主持那會吧，沒見你喜歡我！”

林陽各種排除，但寧冰都能有合適的理由解釋，還說在那之前，就注意林陽了，只是林陽不知道她罷了。

可這些說法，林陽還是覺得難以讓人信服，因為林陽也可以編的，說他喜歡寧冰十年，只不過她不知道。

因為這沒辦法去求證。

不知不覺，來到林陽的辦公室，他就請寧冰去喝杯茶。

等泡好之后，林陽考慮清楚了，覺得繞來繞去的，兩人都辛苦，不如開門見山。

“說吧，鄭鈞派你來的目的是什么！”

上一秒還在談感情，談回憶，突然就一針見血，明顯寧冰都沒反應過來。

而林陽就喜歡這種突擊。

經常都能出奇效。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說的鄭鈞，是我們市的書記嗎?”

“沒想到你混得不僅好，演技也進步很多嘛，那時候的你，可不怎么會說謊的！”

林陽覺得還裝著，是不是太小看他的智商了。

他敢直接問，肯定是知道了內幕。

“指導隊的人都定好那么久了，昨天下來卻臨時換人，我實在想不到，寧江有什么值得鄭鈞這么費力要針對的人。

”

“而你，畢業后就進入了鄭鈞的隊伍！”

“短短幾年，升得這么快，恐怕這一次指導完之后，回去就又能升了！”

要說的，林陽全說了。

和攤牌沒有區別。

他很想知道，寧冰最真實的反應。

“林陽，我小看你了呀，不愧是當年學校的風云人物，但我們也差不多吧，你這個空降不也是靠鄭書記?”

寧冰也不裝了，這一刻的她，完全沒有了學生時代的影子。

眼神中的城府，林陽都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可怕。

雖然楚詩曼也給過他那種壓力，但不至于怕。

也可能是陣營不同的原因。

他很好奇，寧冰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么。

“沒錯，我是頂著個‘軟飯’的身份，那又如何，不對權力低頭，難不成我永遠在鄉鎮當小科員嗎?”

權謀的最高方式，就是用一系列的真話，最終鋪墊這一句假話。

而且，只要猜不到他與楚詩曼的權力交易，那林陽這個心態，也是最真實的。

可說完之后，林陽卻從寧冰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失望。

確實，曾經那個意氣風發，對仕途信心十足的人不見了，換做林陽都會對這樣的人感到失望。

可林陽不理解。

她既然是鄭鈞的人，不是最希望自己如此嗎?

這樣她就可以回去告訴鄭鈞，林陽徹底的不再會反抗了。

然后就可以皆大歡喜了。

“林陽！”

寧冰突然從座位上起來，雙手搭在林陽的肩膀。

“你的能力，是無需質疑的，我知道，給你一個機會，你絕對不需要依靠鄭鈞，他不值得你追隨！”

“我們合作吧，一起將鄭鈞搞倒，他不是一個好人！”

林陽沒有被她這一番話震驚，也沒有意外，有的只是警惕。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林陽決不能隨便回答，更不能應付，但凡這個時候，說錯一個字，他好不容易獲得的機會很可能瞬間被打回原地。

畢竟，這其中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她替鄭鈞試探自己。

一種是她有自己的班子。

得罪了哪一個，對林陽都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