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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季鵬打斷了凌銳，還是那客套的笑，“有些事，過去就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些不開心的事，凌大法官應該懂我的意思，是吧？”

“可是，你怎么就成了四季星的總裁了？”

“我是季家的人，繼承季家的產業很天經地義。”季鵬回答得不慌不忙的，半點也看不出破綻，“這十幾年我都不在國內，最近接管家族產業才回來，還不夠三個月呢，沒去拜訪老朋友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也是不想再想起過去一些事，所以，還請凌大法官你見諒，希望今晚沒讓你掃興而回，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凌大法官可以盡管跟我說。”

很客套很官方的說辭，聽得凌銳瞇起了眼睛，緊盯著眼前這個季鵬。

他怎么也沒辦法把他跟十三年前那個沖動霸道的不良少年聯系起來，難道時間真的能讓一個人的性格徹底改變？

“你這十三年，一直在國外？”

總感覺眼前的是另外一個人，凌銳很不習慣這么儒雅深沉的季鵬。

季鵬微笑點點頭，忽然笑容褪去，臉色有些不自然，說話也遲疑起來：“那個，凌銳，我可以……向你打聽一個人嗎？”

霎時，凌銳很敏感地變了臉色，果斷決絕地否定回去：“不可以！”

說罷，不愿再多說，轉身就忘門口走去，歐陽婭婭刻意停了一下，狠瞪了一眼季鵬，才快步追著凌銳出去，季鵬嘴角有抹陰險的笑，跟著追了出去。

會場外，米拉拉跟小樓還在等，看著他們三個人同時出來，頓時有些意外。

“凌銳！你等等！”

幾步上前，季鵬一把拉住了凌銳的手臂，歐陽婭婭搶先一步橫亙在兩人中間堵住季鵬接下來的話。

“你不是說過去的事你不想再提了嗎？！為什么還要這么糾纏凌銳？”

凌銳冷著臉，低頭看了眼季鵬抓著自己的手，再抬頭去看季鵬，季鵬的眼里，突然深情款款，放開手嘆了口氣，臉上盡是憂傷。

“對不起，是我沖動了點，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凌銳說了讓你別問了！”

歐陽婭婭已經先急了，遠處的米拉拉看著他們，眼里隱隱閃出了淚花，小樓站在她旁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狠狠地咬起了牙，他有一肚子想要說的話，可是卻誰都不能說！

“我一定要問！”季鵬無比地堅決，“凌銳，就算你生我的氣，我也一定要問！我想知道，拉拉現在到底在哪兒？我只要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話一出來，米拉拉心間一顫，淚水就這么輕易地砸了下來，心疼她的卻是身邊的小樓。

“拉拉，你別哭……”

見到她哭，小樓就慌了手腳，束手無策。

“十三年了……原來他也，還記著我……”

米拉拉的聲音輕得像根羽毛，小樓卻聽得一清二楚，深深地看著她，可她的目光，卻看著季鵬跟凌銳，小樓的心酸，她半點也沒發現。

“是，他是還記著你，一直都記著……”

說這話的時候，小樓看著米拉拉的眼神很奇特，語調也很奇怪，仿佛說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