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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方宇一連串的問題堵得說不出話來，何婉卿臉色越來越難看，方宇繼續下猛藥：“還有這些，是你最近這一個月以來在各大商場的監控截圖，這陣子你很闊綽嘛！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名牌化妝品，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啊！還有這個——”

又翻出一輛新車的照片，方宇用手指戳著照片：“上百萬的豪車，聽說你已經下定金了是吧？”

被方宇一樁樁一件件地數出來，何婉卿開始招架不住了，一著急就哭了出來：“警官！我這些錢可都是我男人給我的呀！不是什么違法的收入，都是干凈的錢呀！”

“干凈？”方宇冷笑了一聲：“是不是干凈就暫時不好下定論了，你不是說這些錢是你男人給你的么？這么多年，你一直未婚，哪來的男人？”

“我……男朋友……”眼看瞞不住了，何婉卿也干脆坦白地交代了，“就是……林榮貴。”

“林榮貴？”凌銳皺起了眉，“他有家室的，三個孩子，大的上高中了，最小的都上初中了，他是你男朋友？”

何婉卿脖子跟斷掉了似地點點頭：“我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有家室了……但是這么多年來，他對我倒是很好，基本上我都吃穿不愁。”

這么一說，事情就很清楚了，何婉卿是林榮貴藏在外面的情婦，知道這點，凌銳頓時皺起了眉，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時在自己面前老實巴交的司機，居然是個會養小三的人。

“那也就是說，你是林榮貴的第二個老婆，情婦，是吧？”

方宇可不給情面，何婉卿只能默默地點頭，方宇跟凌銳又交換了個眼神，終于問到了關鍵的問題：“那你的意思就是，你這些錢都是林榮貴給你的？”

何婉卿點頭，方宇繼續問：“那你知不知道，他哪來這么多的錢？”

皺皺眉，何婉卿很認真地在想說：“這個……我還真的是不怎么清楚，他也就是最近一個月左右，才突然之前暴富起來了，好像一夜之間發了橫財，不單只給了我大筆的錢，還給我買了別墅，還說什么，等事情辦完，他就回家去跟他老婆說清楚，離婚，然后跟我結婚！我還以為苦日子熬到頭了，誰知道他……他突然就不見了，這些日子我怎么打他電話都不通，后來你們找我，我才知道，他……失蹤了。”

耐心又仔細地聽著何婉卿的供詞，方宇跟凌銳都不約而同地擰緊了眉，何婉卿看著不像是在撒謊，可是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話，那好不容易的一條線索就又這么斷了。

方宇有些無奈又不甘地錘了一下桌子，凌銳沉思了許久，忽然問：“林榮貴是什么時候開始突然暴富的？還有，他有沒有跟你說要去辦什么事情？”

“就是……四月初開始的吧，具體哪一天我就不太記得了，反正不超過一個月！至于他要去辦什么事，他就沒跟我說過了……”

無奈嘆口氣，凌銳看了看方宇，悄悄地搖了搖頭，方宇也是一臉的挫敗，看來這條線索又斷了。

從警察廳出來，凌銳站在車邊突然停了下來問方宇：“那個女傷者那邊有沒有線索？”

擰緊眉，方宇搖了搖頭：“完全沒有頭緒，根本查不到女傷者的身份，我們幾乎把薔薇市所有失蹤人口查遍了，都沒有跟她相符的。”

沉吟許久，凌銳果斷地說：“那就只能由警方懸賞，發尋人啟事了，或許把她的照片放出來，會有人認得她。”

“我們也這么想過，但是目前還不太合適。”

“為什么？”

方宇有些為難地開口：“她傷得太重，現在還在重癥監護治療病房，而且還不能拆紗布，照片拍了也不能用，而且為了避免感染，醫生不輕易讓人進病房，現在她是唯一的目擊證人，絕對不能有事！我們也很怕她就這么醒不過來了，那這件案子，說不定真的會成了懸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