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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殺人
“你真是賤到沒有下線了。”
她咽下最后一口尿液,扇腫的臉蛋上浮現潮紅,眨著眼嬌滴滴道,“只要哥哥喜歡就好。”
周塵昂拽起她的頭發往浴室拖,秦瀟疼的尖叫,急忙匆匆邁著步伐跟上,被拽到鏡子前,他用牙齒撕開一次性牙刷,手指用力泛白,擠上牙膏后塞進她的嘴里。
“給我刷!”
秦瀟委屈的瞇著眼,男人越看越不耐煩,操控著牙刷幫她刷,他的力道很重,刷的好痛,疼的她不停嗚嗚求饒,泡沫越來越多,握住他的手腕想讓他輕點。
刷了三次,牙齦出血,嘴里的尿騷味才消失,她疼的一直哭,牙齒咬合不敢用力,周塵昂扔下牙刷抱著她洗澡,又非要把她身上洗的干干凈凈。
他很潔癖,自然感覺這種事情的惡心。
“嗚已經洗兩遍了,我不想洗了,我真的已經很干凈了嗚嗚。”
他一言不發的繃著臉用力打著泡沫,揉搓在她的小腹上,秦瀟看著自己的皮膚都被揉紅,她下次再也不想跟他玩喝尿了,牙齒疼死了。
周塵昂吹干她的頭發,摸著柔順的發根揉了揉,“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她心里頓時咯噔。
“不要。”
“嗯?”
“我不想回家,我想去你家,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們都已經做愛了,難不成你是想把我當炮友嗎!周塵昂,我可沒有那么廉價。”
她氣鼓鼓的低頭,坐在床邊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放下吹風機,抬起她的臉,“我們做愛純粹是一時失火,我會再次考慮我們的關系,秦瀟,這四年已經發生太多事了,不是你說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那我讓你跟我交往就這么委屈你嗎!你別找借口了,你就是想把我當炮友是不是?揮之來揮之去覺得很方便,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要跟你在一起,真真正正的和你在一起!”
她拳打腳踢捶著他的胸膛,男人嚴肅的抿著唇不語。
秦瀟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抽噎,“周塵昂,你是不是覺得我煩啊,可我就是好喜歡你,跟你分手之后,我找了好多人都不如你,我也想盡辦法忘掉你過,但我做不到。”
他一直不說話,搞得秦瀟心里亂糟糟的發瘋,哼嚀著哭起來,“周塵昂,別這樣好不好,我討厭你對我冷暴力。”
男人推開她,拉過床頭的毛衣從她的頭頂套下去,一件一件的給她穿著。
“周塵昂,我不想回去,我不想!”
“去我家。”
忍了很久的男人終于妥協的逼出一句話,秦瀟頓時喜笑顏開。
“這可是你說的!”
穿好衣服后,秦瀟攬住他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跟他走出了酒店,他將她的衣領子往上提起,掩蓋著她那張被扇腫的臉蛋。
“話說,你家還住在大學附近的公寓嗎?我都四年沒去過了,家里現在還只有你一個人在住嗎?周塵昂,你一個人住是不是很孤單啊,那我以后都陪著你好不好!”
“你先給我閉嘴。”他手握方向盤,聚精會神的盯著前面的車子,眉頭皺得很緊。
秦瀟不甘心撇了撇嘴巴,“哦。”
在十字路口等待紅綠燈的空隙,他疲憊的捏著眼角,周遭的汽車突然傳來刺耳的鳴笛聲。
睜眼看去,路口中間橫空沖出來的車子,往這邊飛馳極速撞過來,秦瀟還來不及提醒他,他急忙掛上倒檔,撞著后面的車后退,反方向打轉,沖著一旁的車流道拐彎。
可來不及了,那輛越野車朝著副駕駛沖了過來,周塵昂二話不說解開安全帶將她摟過來,一手摁著她的腦袋壓在懷中,另一只手用安全帶將兩人困住。
輪胎刺耳的摩擦聲滑翔在地面,搖擺的車頭撞向副駕駛,車頭橫沖直撞進電線桿子上,氣囊一瞬間全部彈開。
林孜陽發瘋的攥緊方向盤,氣喘吁吁的咬著牙,血紅的眼神兇煞緊盯著前面被撞毀的寶馬車。
他打開車門飛奔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氣囊緩緩扁了下去,女人倒在男人的懷里被保護的相當安全。
周塵昂頭疼的睜開雙眼,看到有人正在動手解開安全帶,拉過不省人事的秦瀟要把她帶走。
他一把拽住她的另一只胳膊,額頭流下的血,使得右邊的眼睛被粘糊無法睜開,“你誰!”
“我是她男朋友!”林孜陽捏緊拳頭,“我告訴你,松手,別逼我把你臉給錘爛!”
周塵昂悶笑,擦干右眼上的血液,“你是不是誤會了,她沒有男朋友,更何況她剛才才提出要跟我交往。”
“我讓你他媽松手!”林孜陽大吼,眼里越來越冷暴虐漸起。
秦瀟被他的吼聲震醒,看清來人后,尖叫著掙扎,“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嗚嗚周塵昂救我,救我!”
“你個賤人!不識好歹的東西!”
一巴掌沖她臉上揮了過去,秦瀟被扇懵,捂著火辣辣的臉倒在周塵昂懷里大哭。
“把人給我!”
他眸子瞬間冷了下去,拿出車門下方儲藏盒里,長條電擊棒對準他的腦袋,藍色的電光瞬間釋放,電流最高,林孜陽尖叫著,腦門上被電出火燙的傷疤,全身都在隨著疼痛抽搐。
周塵昂解開安全帶,抱著秦瀟下車,十字路口被撞毀的車輛居多,他快速朝著人行道路口跑。
街角路邊的咖啡店里,司池安手握著手機扔下,翹著長腿,慵懶往后靠去,眼中閃著惡心的恨意。
穆饒松看著他們跑遠了,回頭對他道,“你這辦法不行。”
“我怎么知道林孜陽蠢得像個精神病。”
以為告訴他,就能為了秦瀟把她搶過來,來個借刀殺人,誰知道這蠢貨這么不堪一擊,沒點腦子。
保護動物,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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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
她坐在藥店門外,疼的捂著臉哭,周塵昂將她的手拿開,往她紅腫的臉蛋上擦著藥膏。
“嗚疼,疼!”
秦瀟還要捂住,被他拍了一手掌,手背瞬間紅了,攥緊蜷縮在腿上不敢動。
周塵昂嚴肅的皺著眉,眉頭夾的褶皺擠在一塊,他額頭上的血已經干了,凝固在一塊成了血痂。
“你頭上…要不要消毒,我幫你。”
秦瀟從袋子里找出碘伏,被他握住手。
“我自己來。”
“可你看不到,不行,我幫你!”
他摁著她的手,繃沉著臉,一言不發。
好像是生氣了,秦瀟慢慢縮回了手。
“我問你,剛才那個男人自稱你的男朋友,他是什么人?你跟別的男人姻緣還沒斬斷,就想迫不及待的跟我結婚?我懷疑你在找接盤俠。”
“怎么可能,我又沒懷孕!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如果不是有個男人跟我逼婚,我就不可能會來找你,因為我想結婚的人是跟你!”
這話聽著有點別扭,好像跟接盤俠沒有什么兩樣。
他捏著酸痛的鼻梁,沉思了一會兒后,放下手里的東西。
“跟我回家,先走。”
“我們走著回去嗎?你的車被他撞毀了,就這么不要了?”
“等下保險公司會來,離這里不遠,走著。”
秦瀟很不想走,她的腿很酸痛,被猛操的后遺癥還在,費勁全力,跟上前面那古板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他家還是那個家,一點都沒變過,高層的公寓樓,房間中到處都是窗戶,外面的陽光透徹,照進來,仿佛身在云霧中。
他很喜歡這種空曠的感覺,第一次來到他家的時候,就被震撼到了,到現在也依然是那種心情。
秦瀟換了鞋子就迫不及待的走去臥室,果然,那張大床還在啊,房間里干凈的陳設真是一點都沒變。
秦瀟抓著他的手臂,踮起腳尖,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還記得我的第一次是在這張床上奉獻給你的,不知道你每天晚上,躺在這張床上睡覺是什么感覺?有沒有會自擼的時候,也抓著床單幻想過我在上面?”
男人一向嚴肅的臉,突然出現了垮塌,眉頭皺的直接暴露出心情,低頭撇著她,聲音過分的低沉。
“你找死嗎?”
秦瀟一愣,氣勢瞬間弱了大半。
周塵昂掐著她的腰,力氣讓她疼的忍不住彎了幾分。
“秦瀟,你挑釁我可以,嘴里說黃色的玩笑我也不在乎,但是玩笑過頭了,你別求饒。”
“你這么生氣,難道是被我說中了?”
從他的表情,幾乎可以確認這個事實。
秦瀟笑而不語。
那對男人來說,的確的挑釁。
周塵昂猛地推著她的肩膀,秦瀟摔倒在床上,床板相當硬實,發出咚的一聲響,她肩膀疼的要命,眼淚都掉了出來,嬌軟的身體頂不住這么疼的力道。
眼看他解開褲子,秦瀟急中生智的勾引,把雙腿張開,可憐巴巴哭著捂住下身。
“你要操我嗎?可是我下半身被你操的好痛啊,你看都腫了,這么下去會流血的,哥哥輕點好不好,我不想流血。”
周塵昂動作一頓,表情沉默打量著她這副勾人的模樣。
“我看看。”
他拽下底褲,掰開嫩紅的陰唇,光滑的小饅頭毫無毛發,陰蒂顫顫巍巍的在空氣中敏感的抖動,手指插了兩下后,抽出來看果然有血絲。
“抱歉,我操的太重了。”
他氣勢全消,起身看著剛買回來的藥里,貌似沒有可以治療她下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