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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陸修做替身的第三年。
在我的生日宴那天,陸修的初戀回國,他拋下我去尋找他的真愛。
而我淪為了全京城的小丑。
再次相遇,他看到我和另一個男人舉止親密,原本滿是戾氣的陸修看到他的臉后,又滿眼嘲諷。
“為了氣我,你也找個替身?”
我看了眼陸修與我男朋友七八分相似的外貌。
“你誤會了,這是我的初戀,蕭祁。”
后來,陸修不僅和初戀分了手,還發了瘋。
1.
陸修為我辦了一場生日宴。
牌場很大,人人都說我苦盡甘來,終于真心換來了真心。
可就在剛剛,陸修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說喬顏回來了,他要去接她。
喬顏,是陸修記掛多年的初戀,喬顏因當年出國和陸修分手,如今終于回來了。
眾目睽睽下,我攥住陸修的手,眼眶的淚在打轉:“阿修,陪我過完生日再去好嗎?”
陸修蹙起眉頭,甩開了我的手:“孟聽橙,你什么時候這么不懂事了?阿顏這么多年才回來,對這里不熟悉,沒人接會害怕。”
難道我就不害怕嗎?
你轉身離開丟下我,我就不會害怕嗎?
我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質問出來,只是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陸修抿了抿唇,終究有些不忍:“我去接完阿顏就回來陪你,等我。”
陸修的一句等我,讓我從晚上等到凌晨,等到生日已經過去,他也不曾回來。
賓客們紛紛離開,看我的眼神十分戲謔。
“替身就是替身,正主一旦回來了,陸少就不要你了。”
“就憑你也敢和喬顏比。”
種種不堪入耳的話語傷得我體無完膚,可我卻連一句反駁都無法說出口。
我一個人從凌晨坐到深夜,不論我給陸修發了多少消息,打了多少電話,他都不曾理會。
直到我在朋友圈上,看到陸修的朋友圈。
那是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個長得明艷漂亮的女人捧著粉色玫瑰,對著鏡頭嫣然笑著,配字是你終于回來了。
陸修很少發朋友圈,更不會發有關我的朋友圈,這是第一個出現在陸修朋友圈的女人。
可這個女人不是我。
底下的人紛紛評論,得償所愿,祝有情人終成眷屬。
一字一句都無比刺痛著我。
原來這三年,我都從來不曾捂熱陸修的心。
2.
我守著手機守到天明,都等不到陸修的一個電話。
心也隨著半夜驟降的溫度,徹底冷了下去。
他們說的沒錯,自始至終我都只是一個替身罷了。
我獨自回到了我和陸修的家,在我還沒搬過來這之前,家里的裝修都是冷色系,除了必要的家具,其他擺件少得可憐。
看起來很冷清,毫無生氣的家。
可自從我搬來后,黑色的窗簾被我改成了淡黃色的紗簾,黑色的真皮沙發被我換成了焦糖色的布藝沙發,深灰色的地毯被我換成了奶白色毛毯,溫暖的色調總是會讓人舒心。
如今我看著沙發上堆滿的毛絨玩偶,曾經留下過的生活氣息此刻卻顯得空蕩蕩寂寥寥。
陸修沒回來過,或許等他下次回來,就是帶著新的女主人回來的時候。
也不對,陸修名下那么多房子,怎么可能舍得讓喬顏住我住過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與其讓他趕我走,還不如我主動離開。
做舔狗做了這么多年,我也想給自己留一點體面。
在收拾時,我看到了櫥柜里那個有這許多裂痕的馬克杯,一幕幕苦澀的回憶再次襲來。
那時的我不小心打碎了這個馬克杯,可陸修不僅沒有心疼我被割出血的手,而是冷著臉命令我把馬克杯一點點粘回去。
我不理解,為什么打碎一個馬克杯會讓他這么生氣。
直到我強忍著委屈的淚水一點點將陶瓷片粘回去時,看到了一片陶瓷片上刻著喬顏愛陸修這幾個字。
愣神時的手再次被割破,可陸修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說,而是讓我不要弄臟這個杯子。
我給陸修發了最后一條消息,以分手為結尾。
3.
我是港城人,遠赴京城后一直沒有什么特別交好的人,就算是相熟一點的,也是通過陸修認識的。
來京城三四年,離開陸修后才發現自己無家可歸,我只能先住在酒店里。
我在陸修的公司里上班,我工作出色,一步一步坐到了策劃經理的位置,為了陸修的公司我任勞任怨,加班加點寫策劃案,休息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我想請一段時間的假,正好也不想看見他們,但事實并不如我愿,公司人事打電話通知我讓我盡快回公司做一下交接工作。
交接?
我懵了一瞬,陸修是這要把我辭退了?
人事語氣有些不不耐:“陸總說是這段時間你工作總是出紕漏,讓喬小姐頂替你的位置,讓你先在喬小姐手下工作。”
攥住手機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我只覺得這么多年的付出是多么的可笑。
我寫了那么多的策劃案,拉來了那么多的客戶,陸修比誰都清楚,可他現在為了討好喬顏竟用這種理由把我一步步升上去的位置拱手讓人。
我一大早到公司拎著離職表來準備去找陸修簽名。
垃圾公司垃圾老板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我剛來到了公司,想來我那天的生日發生的事整個公司都吃到了瓜。
他們看我的眼神同情和憐憫,但絕大多數都是幸災樂禍的。
一旁的競爭對手笑得各位開心:“孟經理,我勸你現在最好先別去陸總辦公室,人家喬小姐在里頭呢,免得打擾別人的好事。”
“什么經理,現在的經理可是喬小姐。”
4.
我暗自握緊拳頭,那些曾經一個個爭前恐后湊到我面前討好我的人,如今都換了一副嘴臉,恨不得都來踩我一腳。
我來陸修辦公室前,敲了敲門,經過同意后,我推開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
穿著一身紅色修身連衣裙的喬顏一個沒站穩跌倒在陸修懷里,而陸修攬住她的纖腰,柔聲詢問她有沒有受傷。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陸修其實也這么對我溫柔過,但那多數是陸修和其他富家子弟喝得夜不歸宿時,又或者去應酬時身上沾到了別的女人的香水味,突然的良心發現會對我溫聲細語。
絕大對數都是冷淡不近人情。
我以為他對每個人都如此冷心冷情,原來我不是他的例外而已。
手中的離職表被我揉出幾道褶皺,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才走到他們面前:“陸總,麻煩簽一下。”
陸修見我來也完全沒有避嫌的意思,也是,好不容易把我甩了,和喬顏在一起是順理成章的事。
陸修強壓著火氣:“孟聽橙,你非要這么無理取鬧?阿顏回國我去陪她一晚怎么了?哪一年生日我沒有陪你過?就差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