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三月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轉身就走:“西南!把那些騙我的老東西挨個弄死!你別來找我!”
季夏走后,我回了趟凌霄宗。
當年季夏在山上并未對師兄師姐們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擊暈就停手了。
他們醒來后,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先下山回家避避風頭。
這一劫過后,他們又主動回來,著手修繕起宗門來。
畢竟這里也是他們曾經相互陪伴過的地方。
我在他們面前舞了一套劍,過后五師兄抓著我問是什么時候叛出的師門,他可不記得師尊的劍法是這樣的。
他悄悄地問我,你知道師尊去哪了嗎?
我笑而不答。
師尊以一己之力毀了魔教血陣,代價是經脈全毀,連月華露都修復不了。
但他好像不甚在意,只是說就算能治,也要天天找個山洞把自己關起來,他再也不想經歷一遍了。
他終于想起來把之前求的那味解藥給我,連我自己都忘了。
尹瀾在一邊翻白眼,她說,你要是再吃月華露,你以后燒成灰都得是月華露味兒的灰。
他們兩個一起走了,說是要替我娘去看她沒來得及看的天下蒼生。
我明顯看到這兩人走時,尹瀾給了師尊一拳,把已經是普通人體質的師尊打了個趔趄。
走前,尹瀾把修好的我娘的靈位還給了我。
我和他們選了不同的路,帶著我娘的靈位,漫無邊際,去我想去的地方。
因為我娘說,只要我想看的,她也都愿意看。
只是偶爾,驛站窗臺上會被放上成包的糖丸,我拈了吃,薄荷味,好像還帶了點龍眼的甜。
我去找了季夏一次,連山的毒瘴嗆得我直翻白眼。
她還是那么說到做到,把騙她的人的頭都砍了,串起來擺了一排。
她見我來了,滿臉寫的都是一個字:“煩”。
我問她最近在干什么,她說,殺人,串串兒,帶著魔教眾人賣瘴氣解毒藥發家致富。
我對她說,我想到一個好玩的,你來不來?
她揮著手讓我滾,可我下山時,她又不知何時跟了上來,與我并肩同行。
我帶她找到我那位祖父繼子的墳,把它掘了。
我倆掏了他的棺材,把他脆成渣的骨頭挖出來,敲著玩。
把土填回去裝成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后,我與她再次別過。
不知下次見面又是什么時候,只是現在,她要她的西南,我也有了新的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