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李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忍不住撥開了哥哥的陰莖,緊緊的凝視住了下面的那條小縫,這個女性器官比性教育課程展示的女性身上的要嬌小不少,由于又窄又小,所以兩瓣與哥哥膚色一樣的貝肉看起來肥嘟嘟的。
甫星瀾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了上去,纖長的手指挑開了兩瓣大陰唇,微微戳進了里面艷麗的小陰唇與內壁,他向上磨了下,觸到一塊微硬的小肉塊,是陰蒂。
和女孩子的一模一樣,哥哥真的是“哥哥”嗎?
為什么會有女孩子的性器官?這個小小的陰道深處會有子宮嗎?哥哥也能像女孩子一樣生孩子嗎?
他一邊想著,手指卻還戀戀不舍的在那處軟嫩溫熱的小屄口打轉,哥哥似乎也感受到了異樣,大張開的腿本能的想要合攏,剛剛怎么撫摸都毫無反應的性器也開始抬頭,而下面被逗弄著陰蒂的小屄也悄悄的溢出了一絲熱液,睡夢中他神志不清的發出了一絲低吟:“嗯甫星瀾呆呆的看著這樣的哥哥,只覺得下腹緊緊繃,不知何時,他下面那根不知恬恥的東西早就高高的挺翹了起來,充血腫大,硬到發疼。
哥哥……
他抽出手指,目光落在手指上晶亮粘膩的液體上,慢慢湊近了自己的臉頰,鼻尖聞到了淡淡的腥味,并不骯臟刺鼻,畢竟他的哥哥總是那么的干凈,與這些骯臟的肉欲毫無干系。
他張開薄櫻色的雙唇,含住了那根染上了哥哥味道的手指,酣然、陶醉的微閉上眼,仿佛在品嘗什么珍饈美味。這一瞬間,他本就高漲的欲火仿佛又被淋上了一桶油,燃燒著最原始的本能!
他的陰莖漲得生疼,幾乎想要不管不顧的狠狠的挺腰,肏進這口小屄,肏進哥哥的身體里!他想要哥哥,發了瘋似的想!
竟然對自己的哥哥有這樣的欲望,他簡直就是個畜生!可他控制不住,他勃起的陰莖根本就不聽話,強烈的撕扯著他的理智。
他不能、不可以、絕不可以這么做,哥哥會討厭他、會恨他、會不要他……
不可以,絕不可以讓哥哥知道這一切。
最終,他控制住了自己翻涌的獸欲,掰開了哥哥的雙腿,就像是得到了恩賜的信徒一般,虔誠的匍匐在他的腿間,探出猩紅的舌頭,舔吻上了那嬌小的陰戶。
熾熱的唇舌與敏感的嫩肉,瞬間碰撞出了巨大的刺激,即使正處于注定不會醒來的睡夢中,楊燁的身體依舊做出了最誠實的本能反應,呢喃著吟叫出聲:“哼啊作家想說的話:】
開始了,開始不對勁了……嘻嘻 :D悖德獸欲的開端(眠奸
隱秘而又多余的陰戶柔軟肥嫩,勾得甫星瀾忍不住輕咬了一下豐滿的大陰唇,引來哥哥受驚了一般的低吟。他的舌尖挑開濕熱的小陰唇,舔入狹窄的內壁,嘗到了腥臊又甜膩的春水。
他的鼻尖里都嗅滿了雌獸發情的騷味,強烈的刺激著下身勃發的雄根,他幾乎不受控制的微微挺腰,模擬著性交的姿勢與動作,就像一頭滿腦子都只想要打樁的雄獸。
他還太年輕,輕易的就沉迷在了欲色的誘惑中,強烈的渴望著自己親生的兄長,近乎是迫切的期翼著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可僅剩的那一絲微弱理智卻牢牢拴住了他,讓他終究無法越過那一線。
在被欲火沖昏的頭腦中,他幾乎是恨著他的哥哥的:為什么哥哥總是對他態度冷淡;為什么哥哥不能喜歡上他;為什么哥哥要長這樣一張誘人的女屄,卻終究不能屬于他?!
在這個親緣關系冷漠的家族里,他有幸與哥哥保持著生活上最近的來往,可“兄弟”偏偏卻又是愛欲之中最遙遠的關系,就像是兩條靠得極近的平行線,哪怕離得再近,都永遠不可能相交!
這一刻,他慶幸著命運讓他遇到哥哥,可卻又無比的仇恨這與生俱來的血緣關系。
他報復一般啃咬上那粒小小的陰蒂,用手指摳弄著已經被舔弄得濕漉漉的屄穴。
“唔嗯!啊……”睡夢中的哥哥無知無覺的皺起了眉,難耐的合上了腿根,將他的腦袋夾在了這馥郁芳香的隱秘之地,他的手也無意識的扶上了自己徹底勃起的陰莖,主動的紓解、慰藉著自己的欲望。
甫星瀾沉醉于哥哥濕潤粘膩的私處,將嬌小的陰戶舔咬得一片泥濘。不知過了多久,哥哥渾身緊繃,陰穴劇烈的收縮,從陰道的最深處噴涌出一股熱燙腥膻的淫水,于此同時,他的小腹緊繃,陰莖也同時射精了!
哥哥潮吹了……
甫星瀾金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簡直快要被引燃!他心跳加速,用力的吸吮著那泛濫的春水,直到將那柔軟的屄穴都從里到外的舔得干干凈凈,就連哥哥濺射在腹肌上的精液都吃得一干二凈。
那腥臊的滋味嘗在他口中卻是干凈清甜的,是哥哥發情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漲大到夸張的男根抵在了哥哥軟嫩的陰戶上,那青筋虬結的雄根仿佛一柄猙獰的兇器,張揚舞爪的威脅著干凈純潔的處子穴。
粗碩的龜頭微微套入大陰唇,僅是被包裹住了這么一點頂端,都讓他的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享受。那碩大的雄根緊貼著柔軟的屄肉上,一下又一下的磨在陰唇上,磨開了大陰唇,沖撞碾壓著艷紅的小陰唇,壓在陰蒂上。
那女屄復又變得濕軟,討好一般的翕張著,淌著水的勾引著他甫星瀾沉迷于面前所有的一切,只希望時光永遠都停滯于哥哥不會醒來的夜晚。
他最終輕輕的擠入了哥哥的小穴,將自己濃稠熱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哥哥的小屄上,那未被捅開的淺窄的屄根本含不住這么多精液,糊在了陰戶上,艷紅敞開的內陰上掛滿了濁白,滴滴答答的就要順著臀瓣落到床單上。
甫星瀾陶醉于身心雙重高潮滅頂的快感,卻也沒忘了伸手兜住那些罪證,他取來了清潔用的濕巾,仔細的擦拭干凈這一片獸欲的狼藉,但那罪惡的快意卻深深的種在了他的心底。
他再也無法擺脫、忘卻這一切。
他蔥白的手指沾上了自己殘余的精液,順由自己最深刻的欲望,惡意的點上了哥哥的陰唇,抹在陰蒂上,涂在內陰唇里,按進了哥哥的陰道里,將最陰暗、原始、獸性的自己留在了哥哥的身體里。
他把哥哥弄臟了。
楊燁對夜晚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唯有今天他感受到了些許異樣。甫星瀾一貫比他早起,識趣的不打擾哥哥是他長久以來被養成的習慣。
楊燁醒來洗漱時,甫星瀾早已不在他的臥室里,楊燁總覺得今天的身體有些異樣,走路時雙腿間有點不舒服。
他在衛浴間,對著鏡子張開腿,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腿間的兩個性器都干干凈凈的,并沒有什么反常。他觸碰上下面鼓囊囊的貝肉,卻好像感到有些瘙癢微熱,這是怎么了?
楊燁并沒有懷疑自己的身體被做了什么,只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因為甫智杰是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所以身體自然而然的產生了欲望?
楊燁在現實中當然也曾經歷過青春期,并沒有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仍舊泰然度日。
好在對于甫智杰這種惡毒反派,劇情并沒有設置很明確的人際關系以及個人主線,成年前,他除了虐待甫星瀾,就沒什么戲份了。所以楊燁除了“輔佐”甫星瀾沿著劇情走,根本不用刻意去完成什么自己的任務,很是輕松。
而甫星瀾在那一夜的放肆過后,收斂了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當然知道哥哥那天醒來后有所覺察,于是忍耐了幾天后才開始故態復萌,也學會了如何掌握分寸,完全不讓哥哥察覺。
他本以為自己升上高中,可以在白日里偶爾見到哥哥就已經很滿足了,可現在他最期盼卻是夜晚,而白天的匆匆一瞥充其量不過是一些微乎其微的甜頭。
他不再懼怕黑夜,甚至開始享受黑夜,愛上黑夜。
而這段畸形的情思,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埋在他心底里最陰暗、不堪的秘密。
甫星瀾升上高中后,徹底擺脫了最初瘦弱畏縮的形象,他的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混血的外貌也格外出眾,即使在一群富家子弟的同學中,也仍舊天生麗質的鶴立雞群。
他與楚天心關系親密,二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簡直就是一對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十足養眼。甫星瀾從那個育兒園出生的平民少年,真正的脫胎換骨,變成了甫家優秀溫雅的二少爺。
盡管總會有人在背后詬病他私生子的身份,但都已經構不成威脅。
“甫哥,你那便宜弟弟最近也太囂張了吧?”錢偉一邊打牌一邊說,他的家境遠不如甫家,所以總是狗腿子一般討好著甫智杰,在劇情中便是甫智杰的狐朋狗友之一,或者說跟班。在甫智杰失勢后,他也是最翻臉無情的那一個。
楊燁躺在體育館天臺上最高的平臺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這一幫狐朋狗友便在下面聚眾賭博,還玩籌碼。他們一塊籌碼的錢,或許就已經能夠上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銷了,真是一幫紈绔子弟。
楊燁在現實中也沒少混這些三教九流的場所,他經驗豐富,摸透了里面的門道后,賭博來錢也是他的來源之一。只是作為甫智杰去的場合更高端,資金也更充足,也就是在虛擬世界中楊燁才能這樣過一把億萬富翁的癮。玩多了,也根本看不上他們平日里這點小打小鬧。
“哼?!睏顭畈恍嫉?,“他也沒幾天可囂張的了喲,這怎么說?”錢偉立刻諂媚道,“甫哥想教訓他?要不哥幾個一起?人多力量大嘛用不著?!睏顭钹托Φ溃皳趿宋业牡溃傆腥藭嫖沂帐八!?
甫星瀾在高中的第一個假期里迎來了慣例的外出實踐,他能力優秀,外貌出眾又性格溫和,舉止優雅,是同學們爭相請求組隊的對象。
假期里的外出實踐是整個高中部的學生都要參加的實踐活動,不同年級的學生可以任意組隊,甫星瀾的心思立刻就活泛了起來。
夜晚入睡前,他難得主動開口:“哥哥,我可以和你一組嗎?”
楊燁估摸著這段主劇情也快開始了,冷笑道:“你也配?”
這句輕蔑的反問可能確實打擊到了甫星瀾,畢竟他現在可是學校里風頭正盛的小王子,估計都快忘了遭人白眼的感覺了。
見他默不作聲的不再開口,楊燁心里也有點不舒服,就像是一腳踢開對自己搖著尾巴的狗,但凡這是自己養的狗,這一腳都不可能心安理得。
但他登入的角色可就是邪惡反派,言語羞辱已經是看在甫星瀾還年幼的份上,最低級別的攻擊了。
他沒有再多想,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在他“入睡”后,甫星瀾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衣扣,褪下了他的褲子,撫摸上他健壯的胸膛,按住他腿根的嫩肉,挺著那粉嫩卻不可小覷的雄根一下下的戳在他腿間嬌嫩的小屄上。
那早就被磨熟了的屄肉翕張著,吐出透明的淫液,濡濕了“交合”的部位。甫星瀾并攏了哥哥修長結實的雙腿,用柔韌的腿根牢牢夾住自己的陰莖,與往常一樣肏著哥哥濕軟的屄口,揉著哥哥的陰莖,與他一同釋放,射在了哥哥緊實漂亮的腹肌上。
他靠在哥哥飽滿的胸膛上,含住了眼前深紅的乳珠,哥哥的手無意識的摟上了他的腦袋,像是在渴求更多。
甫星瀾得到了這樣的鼓勵,伸手環住了哥哥的后腰,暗惱道:“為什么要拒絕我呢,哥哥?你明明就想要我?!?
可是哥哥比他高,也比他壯,英俊卻透著兇惡的相貌,比他更有男子氣概得多。
甫星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纖細的少年身形,他明明已經努力鍛煉,也在家庭教師的指導下學習了格斗,并練習了不短的時間,為什么卻還是比不上哥哥呢?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追上哥哥的身影呢?
【作家想說的話:】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怎么好多人問他為什么不醒來……前面應該寫了吧,沒有重要劇情的日常生活他經常跳過
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睡眠,跳過時系統不喚醒他,是不會自主醒來的
摳裙23nn更多,根據劇情給出的具體坐標指引,來到了甫星瀾經歷車禍、墜海的區域。
他尋了一處茂密的叢林,靠坐在山壁邊靜靜的等待,幸好這里并沒有將現實中煩人的蚊蟲也模擬出來,不然他早就被咬得滿身都是包了,根本坐不住。
他閉目養神,今夜并不打算“睡去”。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楊燁被踩在草叢中的細碎的腳步聲所“驚醒”,他不動聲色的睜開眼睛,適應了黑夜的雙眸便隱約看到了一個從山上攀爬而下的身影。
他輕輕的落在地上,看到面前的公路,終于松了口氣,道路旁的燈光照出了他高挺的鼻梁與金棕色的發絲,正是被綁架了的甫星瀾。
楊燁看了下時間,現在才晚上十一點。
這時間不對,太早了。果然,他打開劇情面板,看到了“建議修正”的提示。
甫星瀾應該是凌晨三點多才逃到這里,并且被睡著了后沒聽到自動駕駛警報的司機所撞倒。
他的狀態也不對,他太鎮定了,完全不像是幽閉恐懼癥爆發時的癲瘋落魄。他動作利落,悄無聲息,對如何逃生明顯也已經有一定的判斷。
他的身后也根本沒有人在追逐,綁匪甚至都沒發現他已經溜之大吉。按照時間來推算,綁匪與許如鳳的討價還價應該也根本還沒有被甫星瀾聽見。他或許只是認為這是一起目的不明的綁架,或者只是單純的勒索錢財。
楊燁擰緊了眉頭,他所預想的事真的發生了,他與甫智杰的不同,讓一切都產生了偏移,就連甫星瀾身上的主劇情也受到了影響。
不過他已經提前做出了準備,他沒有像原劇情的甫智杰一樣只顧著自己吃喝嫖賭,而是埋伏在了甫星瀾的必經之路上,所以一切還不算太晚,他完全可以自己補上這段劇情,將一切都導回原有的劇情軌跡。
他現在需要確認的是:莊雪柔的位置。
既然時間段不同,那她現在在哪里,能不能也順利營救到甫星瀾,或是與他相遇呢?
楊燁作為測試員登入,娛樂性或許要比作為主角玩家登入小很多,沒有積分和商城,也不能兌換各種開怪的道具。但當某些角色偏離劇情主線時,他可以暫時獲得GM的權限,獲取必要信息后進行一些適當干預的。
楊燁的眼前出現了一張投影在半空中的地形圖,這里看似是個半山腰上的峭壁,但實際上離海面并不算太遠,所以甫星瀾一身重傷的墜海后,并沒有漂多久,就被莊雪柔所救下。而莊家的度假別墅就在沙灘邊,從莊雪柔的房間打開窗就能看見大海。
而象征著莊雪柔的黃色小人此刻正在房間里走動,她還沒入睡。
楊燁立刻就打定了主意,他站起來身從叢林中走了出來,林葉摩擦的沙沙聲立刻就引起了甫星瀾的注意。
他以為是來抓捕自己的劫匪,十分警惕的拉開了距離,但借著兩旁的路燈卻看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哥哥?!”甫星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問,“你是來找我的嗎?”
楊燁走到公路邊,向下望著海面,隨意的點了點頭。
甫星瀾幾乎無法按捺住內心的狂喜,雀躍的小跑著來到了楊燁的身前。海風吹拂著他輕柔的發絲,清亮的金色眼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訴說著思春期少年的滿腔心緒,他試探著觸碰上楊燁的手,清澈的嗓音清脆動人:“哥哥,這里不安全,有人想要借機綁架勒索,我們先離開這里吧綁架勒索?”楊燁冷漠的甩開了他的手,冷笑道,“甫星瀾,你還真是有夠麻煩的像你這樣的蠢貨,根本就不配留在甫家。”他一把揪住了甫星瀾的衣領,仗著身高與力量的優勢,將他拎到了身前,居高臨下的低頭與他對視,掀起一邊的嘴角,惡意十足的獰笑道,“既然你現在還不明白,那我就親口告訴你綁架你的人,是甫夫人、也就是我母親安排的。明明都說好了會立刻就除掉你,為什么你到現在還活著?”
甫星瀾金棕色的眼眸中映照出他邪惡的笑容,惡毒的話語化作了利刃深深的刺入了他柔軟的心臟,他被這樣顛覆性的真相打擊得體無完膚,難以置信的顫聲道:“……哥哥你不過是個低賤的野種,我就是養條狗都比你名貴。”楊燁毫不吝嗇的刻薄道,“父親把你帶回來,就注定是我的威脅,只要你還活著,甫家就無法成為我一個人的東西。你為什么要逃出來,而不是乖乖去死呢?”
甫星瀾的臉色慘白,他不愿意相信曾經保護過自己的哥哥,居然一直希望他去死,他無力而又蒼白的辯駁道:“那哥哥,為什么那個時候要救我呢呵?!睏顭罘路鹗锹牭搅耸裁礋o比有趣的笑話,“什么時候?你說的不會是你差點被強奸那次吧?”
他捏住了甫星瀾的下顎,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他精致的容貌,猥瑣而又下流的評價道:“你長成這樣,不就應該被送入夜場,被人輪奸、調教,只要向男人張開腿就能賺得盆滿缽滿。要不是父親會問責 ,就連我都想嘗嘗你這種上等貨的滋味呢!”
楊燁本以為這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更何況甫星瀾險些遭遇了那樣惡心的事,一定對同性性行為深惡痛絕。同時也是給甫星瀾啟發,給自己立fg,好讓甫智杰這個角色最終走向注定的結局。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甫星瀾起初確實十分受傷,但聽到最后卻微愣了一下,臉上竟浮現出了一抹不自然的嬌羞。
看得楊燁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不過該做的還是得繼續,他反手將甫星瀾抵在了靠向海面的圍欄上,冰冷的說:“你既然一直都這么聽話,那現在也就聽話的乖乖去死吧!”
他說罷,手上用力一推,甫星瀾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他的整顆心都隨著身體一起失重,錯愕的對上哥哥冰冷怨毒的雙眸,耳畔呼嘯的海風裹挾著他,他的大腦都被狂風灌得生疼,刮散了一直以來的信念和依賴,所有他自認為甜美的假象都驟然崩塌,令他無所適從,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直到這一刻,他才不得不相信了哥哥是真的要他的命。他徒勞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已經太遲了,他被推下了山崖,片刻后就墜入了黑暗的大海中,就像被深淵所吞沒,再無蹤跡。
劇情并沒有再給出修正的建議,說明即使早了幾個小時,甫星瀾也能成功與莊雪柔相遇。
楊燁不需要再多操心,之后的“幾年”里他都暫時不用再做些什么,只需要隨心所欲的體驗或是略過輕松愉快的人生游戲就行了。
楊燁回到了熱鬧的派對上,與那些狐朋狗友們一同消遣后沉沉睡去,隔日一早便在劇情面板上看到了莊雪柔的感情進度條也被點亮了。
【作家想說的話:】
甫星瀾:哥哥想嘗我的滋味,哥哥心里有我(*ω*)
楊燁:???(面容扭曲弟弟舍命換初夜
甫星瀾視線里的哥哥逐漸遠去,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掌心里卻只有空空如也冷風,頭頂的星空與哥哥的身形都變得無比縹緲,最終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
他墜入了黑暗的大海,先是被巨大的沖擊力砸得發蒙,而后求生的本能令他不斷的在水中沉浮,渴望回到岸邊。
咸澀的海水不斷的灌入口鼻,胸肺被堵得生疼,他視線沉浮,拼命探頭艱難的呼吸著,在一望無際的黑海中,他感覺到了即將面對死亡的恐懼。
沒有了哥哥的庇護,他開始害怕這幽深濃重的大海,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情緒也再難以保持冷靜,阻礙他求生的行動。
他還不想死,也不能死,他不甘心,他不能接受哥哥真的想殺了他,那為什么那時還要給他希望?可哥哥的舉動卻毋庸置疑,為什么?為什么哥哥要這樣對他?他明明一直都很聽話,只要是哥哥的要求,他什么都會去做,也根本不可能去爭搶哥哥的東西!
可哥哥為什么就非要這么做?!哪怕連一絲一毫的溫柔和情誼都不愿留給他?!明明……明明他是那么的愛他……
他回憶起每一個他與哥哥肌膚相貼的夜晚,哥哥的身體是那樣的坦誠的引誘著他,他的心卻又如此的冷酷無情,憑什么?!
在死亡和幽閉恐懼癥的籠罩下,他的思緒也變得激烈而又偏激,激烈的撕扯著他的大腦。既然哥哥非要將自己置于死地,那他又何必再顧慮?哥哥已經背叛了他,就不能怪他不擇手段的報復與占有!
意識昏沉之間,甫星瀾看到了強烈的燈光,照出一道纖細的身影和飄揚起的白色裙擺。
甫星瀾再度醒來時,已經置身于一間寬闊明亮的陌生房間內,身下的床柔軟舒適,且只有他一人獨享大床中間最主要的位置,令他十分不能適應。他身上的衣服干爽柔軟,就連頭發也都被吹干了,如果不是剛剛發生的一切太過刻骨銘心,他幾乎都要以為只是他的一場夢,也希望如此。
“小姐,他醒了?!边吷嫌腥说?。
“是嗎?”伴隨著一個溫婉悅耳的聲音,一襲白裙的纖瘦少女坐到了床邊。
她看上去與甫星瀾差不多大,清爽干凈的潔白長裙優雅隨意,露出纖細雪白的臂膀與優美的鎖骨。及腰的青絲柔順光滑,膚如凝脂,目若秋水,唇似點絳,姬切的黑長直發式盡顯溫婉端莊,一眼便能叫人看出不俗的身家與氣度,顯然是個家境優渥的大小姐。
“你好,我叫莊雪柔。”她對甫星瀾微微一笑,“夜晚退潮時的大海很危險,你在那里是發生了什么嗎?”
甫星瀾看著她,不知道該不該與一個陌生人談論自己的事:“……是你救了我嗎謝謝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鼻f雪柔善解人意的說,讓人拿來暖身的甜湯,溫暖的食物進入冰冷空虛的胃,令甫星瀾放松了不少,面對這個看著與自己同齡的女孩,逐漸放下了戒心。
“你好像遇到了些不好的事,說出來或許會好一些。”
他想起剛剛的事,情緒不由變得低落,失去了哥哥身邊的位置,他好像已經無處可去了。
面前這個少女身上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令他在脆弱之時不由自主的想要信賴、倚靠,沒有力氣再遮掩自己的迷茫和焦慮:“剛剛……我哥哥莊雪柔沒有說話,默默的傾聽著,她關切柔和的態度令甫星瀾放下了心防,將一切都娓娓道來。
莊雪柔對這些豪門恩怨并不陌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譏嘲的情緒,她設身處地的站在甫星瀾的位置,認真的問:“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嗎我……”甫星瀾沉默了片刻,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想再見哥哥一面,我想問他是不是真心他言盡于此,實際上自己隱約覺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莊雪柔卻沒有點破這一切,她的纖纖玉手搭上了甫星瀾緊緊捏住被子的手,垂眸思考著柔聲道:“我并不認為他是真心要這么做的,就像你說的,如果他想要你死,之前根本就不必救你。可如果一切都像他所說的,是他的母親下的手,那即使是他,也無法保全你你說你是從半山腰的公路上被他推入海中,如果他真的要殺死你,那完全可以將你送回綁匪手中,或者用一些武器趁你不備將你殺死拋尸,而不是將你推入海中。其實那條公路與海面的距離并不遠,他這樣做不像是要殺死你,更像是想要趕走你?!?
甫星瀾破碎的心被她的話語所撫平,即使他知道莊雪柔或許不過只是在安慰他,但此刻他也被治愈了一瞬。
他看著面前這個溫柔剔透的少女,認真的說:“謝謝你?!?
莊雪柔微笑道:“這只是我的猜測,或許真相也會令你失望那我也要再去見他。”甫星瀾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起了哥哥口中那些利刃般的冷酷言辭,揪心道,“我要親口問他,到底是為什么,哪怕他是……真的要殺我莊雪柔點了點頭,表現出無條件支持他決定的態度:“如果需要我的幫助,你可以來這里找我?!?
甫星瀾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你為什么要幫我我……”莊雪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神情黯然的說,“我身體不好,沒有去過學校,也沒有什么朋友。你和我差不多大,我想……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嗎?”
她閃爍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向甫星瀾,生怕他不愿意。
甫星瀾對她這個救命恩人十分有好感,向她伸出手道:“當然愿意,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愿意幫我。”
莊雪柔的眼睛一亮,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楊燁是被系統警示音吵醒的,現在應該是夜晚,他記得他因為完成了階段性的劇情,心情輕松愉快,豪賭了幾輪,贏得那些富家子弟哭爹喊娘,又喝了個痛快,舒舒服服的入了眠。
通常他“睡眠”時是不會被吵醒的,除非是遇到了必須要清醒過來的劇情或者危險。
楊燁睜開眼,周圍的環境原始簡陋,并不是他們臨時搭建的住所,而是一處荒無人煙的山洞,他還未理清頭緒,便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束縛在了頭頂上,無法動彈。
也難怪系統會發出警報,楊燁記得甫智杰目前階段的人生順風順水,從沒遇到過綁架之類的威脅。難道是因為本該綁架甫星瀾與甫夫人談判的綁匪們弄丟了甫星瀾,又與甫夫人談崩了,于是轉而想對他下手,威脅甫夫人?
楊燁越想越覺得合理,這時外面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有人踩到了枯葉,正向山洞里走來。
楊燁閉上了眼睛,裝作并未清醒的模樣。
從聲音判斷,來的人并不多,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伤疽詾閷Ψ綍_認過他的狀態后,就放心離去,他也可以嘗試脫逃,卻沒想到那人竟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蹲下了身,似乎正在看他,楊燁閉著眼睛,無法看到他的動作。黑暗中,他的臉上驟然一熱,驚得楊燁差點沒跳起來,那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慢慢的摩挲,像是纏綿已久的愛人,令楊燁感到汗毛倒豎,十分詭異。
那只手慢慢撫摸到了他的胸前,一顆顆的解開他的衣扣,他的動作嫻熟,仿佛已經做過了無數次。當他的手指落到了褲子上時,楊燁終于忍無可忍,直接用腦袋狠狠的撞向了面前這個人,他的腦門重重的磕在了對方腦袋上,主動的攻擊讓對方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聽著竟有點耳熟,楊燁睜開眼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綁匪,而是——甫星瀾?!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按照劇情,他應該會直接跟著莊雪柔出國,并且內心充滿了對他和甫家的仇恨,蟄伏七年后才會回到這里,然后開啟他的復仇。
這十年間,他都不應該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楊燁震驚的神色在甫星瀾看來,便是另一層理解,他心中最后一絲僥幸的希望也被無情的澆滅,面對他一直奉若神明、唯命是從的哥哥,再也無法維持住笑容。
“怎么了,哥哥,看到我還活著,讓你很失望嗎?”
楊燁分明記得原劇情里根本沒有這一出,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隨機應變的接著往下演:“沒錯,難道我看到該死的雜種還要高興嗎?”
甫星瀾以前從沒有將哥哥的這些話放在心上,因為他總認為哥哥雖然說話難聽,但實際上卻并沒有太厭惡他,也已經很久沒有折磨過他了,甚至還會在他遇到危險時挺身而出。
他以為在哥哥心里,即使再瞧不起自己,也總會顧念自己??涩F在他卻不敢再如此自作多情了,哥哥要殺他是真的,哥哥口中那些惡毒的言辭也是真的,那些曾經他毫不在意的辱罵像是一擊擊羞辱意味極強的耳光重新扇在他的臉上,令他臉色慘白,聲音都微微發顫:“哥哥,你真的,從來都沒有,哪怕一點點在乎過我嗎怎么?”楊燁嗤笑道,“難道昨天灌進腦子的海水還沒有讓你清醒嗎?你究竟是有多自作多情,竟然覺得我會在乎你這么個雜種,你也……配?”
他話音未落,卻看到甫星瀾眼眸中的最后一絲火光都仿佛被他的話熄滅了,以往熠熠生輝的金棕色雙眸此時變作了毫無感情的玻璃珠,愣愣的直視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珠像是再也無法承載更多的水分一般,任由淚水直接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