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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龍旭陽并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知道分寸,從未過問過他的去向。畢竟一個看似毫無異能的“女人”,能在野外暢通無阻的來往,必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云英愛對他的識趣表示基本滿意,但他身邊那個楊副隊可就不這么有眼色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屑有,這個男人對他很感興趣,那張并不討喜的臉上,骯臟的心思幾乎一覽無余,毫無分寸感的靠近他、騷擾他,甚至幾次三番的試圖跟蹤他。
云英愛心中煩不勝煩,對這個令人惡心的禽獸厭惡至極,幾乎恨不得直接殺了他??蔀榱酥蟮囊磺校荒艽虿蒹@蛇,不得不表現得云淡風輕,毫不在意。
但今天,他似乎有些奇怪,竟然會帶著傷痕出現在自己面前。要知道,這個楊副隊可是從來都不會單獨行動的人,更不可能讓自己受傷。
他的異能并不強大,那色澤低劣的青色火焰,在龍旭陽鮮艷的金紅色火焰面前,僅像是微弱的鬼火。明明同是火系異能,無論是在威力、范圍和溫度上都相去甚遠,幾乎是天壤之別。
他空有“楊副隊”的頭銜,卻實力平平,為人也十分的貪生怕死,只會躲在隊員身后指手畫腳,是個十足令人厭惡的真小人。
但今天他看到的楊燁,卻極為反常,不僅渾身是血的帶傷出現,就連神色也十分煩躁狠戾,仿佛褪去了平日里的外強中干,看起來頗有些無所畏懼。
看向他們的眼神也十分陌生,尤其是對他審視的打量與本能的戒備,最終他雖表現出了以往的模樣,用那個惡心又可笑的昵稱來稱呼他,但云英愛敢肯定,這不過只是假裝出來的演技。
這太古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他借著在湖邊修整的契機,喚出這片水域的水藤,令他去跟蹤觀察。
他并未擁有異能,但由于他本身的特殊性,可以簡單溝通幾乎所有的水生生物,且擁有一定的威懾力。
在結束了今天的任務,道別了調查隊的隊員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棲息地。
這是一處隱沒在森林深處的靜謐巖洞,初入時仿佛只有黑暗,但深入其中后,頭頂上的中空區域便灑下了細碎的星光,石壁上的各類晶石在皎潔的月光下熠熠生輝,通透無比,即便是夜晚也依舊璀璨絢麗。
伴隨著步入自己熟悉的棲身之所,云英愛的身形在黑暗中也逐漸發生了變化,他的個頭略微拔高了些,黑色的長發也開始向上收攏,且逐漸褪色……
待到完全進入這個宛如布置了滿天星夜燈的巖洞時,他已然面目全非,與方才比起來仿佛完全變了個人。
烏黑的長發蛻變成了銀色的短發,面部的神情也抹去了柔和沉靜,顯露出了冷峻漠然,而原本那雙大海般深邃蔚藍的雙眸則褪去了變色的偽裝,終于恢復了原本的瞳色。
他撤去了面部由水分子構成的細微幻像,五官驟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還看得出“云英愛”的影子,但卻截然不同,好似完全變了個人,身形也更為挺拔修長,顯然是個男性的輪廓。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月光,左眼是與月光相似的銀灰色,而右眼卻是同樣色度的碧藍色。
這樣異于常人的外貌,即是他有別于尋常人類的象征,身份的標識——他是由人類與其他進化生物的基因融合改造而產生的生命,一個真正的怪物。
“云英愛”不過只是現在這個女性偽裝的代名詞,他曾經的代號是克拉肯397,是最后一批奇美拉。
克拉肯是海洋中由深海多足蛸亞科進化而來的生物,他已經超越了原本同類族群的肢體上限,無論是數量還是長度,進化出了長達百米的觸手,以及難以預估的龐大身軀。他沒有名稱,人類便以傳說中的海怪之名來命名他。
克拉肯棲息于海洋深處,領土極其遼闊,是海洋中最頂級的新晉掠食。巨大的身軀,無數的觸手,令人生畏的存在,就好似是人類曾經末日幻想中的邪神。只不過克拉肯對人類根本就沒有興趣,如此渺小的生物連給他塞牙縫都夠不上。
人類只是有幸得到了一段他的觸手,便如獲至寶的展開了研究??死系挠|手擁有強大的力量、一定程度的變形能力、極其有利于環境偽裝的變色能力、以及對其他生物本能的威懾力。
如果人類能夠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該會是多么鼓舞人心的成就,他們將擁有能夠驅使聽令于人類的最強兵器,不必再懼怕任何其他生物。
于是這場罪惡的人體實驗便拉開了帷幕……
一千多個實驗體中,大部分都沒有存活過三天以上,就死在了培養皿里,這是最幸運的部分。不然便要生長變異成扭曲的失敗品,不擁有人類的外形,卻擁有部分人類的神智。
它們被囚禁在一人高的培養皿中,已經化作了軟體的身軀根本不能稱之為軀干,僅是一粉嫩腥臭的爛肉,五官消融,只留下了一到兩只異化成銀灰色的眼珠無法閉合的凸起在肉上。這樣的怪物根本再也看不見任何人類的雛形,甚至根本不像世界上的任何活物,卻又因為克拉肯基因鏈中過于強悍的生命力,全然違反常理的活著。它們貼在透明的外壁上,變成了孔洞的嘴艱難的發出帶著重音的聲音:救、救我、殺、了我……
這些實驗品中,有成人、有孩童,也有直接編輯出的生命,甚至還有……女人。
而他,則是第397號,唯一繼承了克拉肯這個代號的“實驗成果”。
他繼承了克拉肯的特性,可以改變身體部分部位的顏色,適當的調整自身的尺寸與聲音;影響空氣中的水分子,造成一定的視錯覺;也擁有了過人的恐怖力量和對其他生物天然的威懾力。
他是被人類所創造出來的“克拉肯”。
巖洞頂部破開的石壁形成了一個露天的空間,而那星空與月色則直接倒映在了巖洞內的地下水形成的小湖泊中,仿佛彎月沉沒,一池星屑也隨之傾倒在透亮的池水中,隱隱散發著幽幽的熒光,這處不大不小的湖泊在林間夜色的最深處容納了萬象宇宙。
可這里唯一的主人卻根本沒有半分欣賞的欲望,他扯下身上的披風扔到一邊,褪下身上的衣物,隨手甩在岸邊。露出白皙流暢的身軀,他的肌肉健壯卻不過分強壯,流暢漂亮得恰到好處,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碰撞。肌膚光潔無暇,由于克拉肯超凡的自愈能力,從未留下過半點傷痕。
他直接步入了水中,被這片冰冷的湖水浸潤全身,才終于舒適的長舒一口氣,徹底放松了下來。
可在水中沒待多久,他便回想起了白天囑咐過的任務。
他走上岸邊,重新穿戴整齊,在黑暗的森林中,他不必再耗費精力偽裝,也不必再披上遮掩身形的披風,很快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巖洞。
在外面的水源中,他很快就召喚來了白日里的那條水藤,水藤將觸手纏上了他的手腕,與他分享下午的“記憶”。
嚴格來說,這樣進化而來的植物并沒有成體系的記憶系統,甚至并不一定具有視覺,但克拉肯可以一定程度上強行讀取他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報。
通過共感,他看到了這一下午發生的所有事,盡管讀取到的感官成像并不太清晰,但也足夠讓他搞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微蹙起眉,神色古怪,怎么也沒想到這些水藤竟會對那個楊副隊做出那樣的事,雖然他知道這些水藤的生性就是在獵物或者尸體的體內產下自己的卵,可對那樣一個……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楊副隊平日里看向他時淫猥的眼神,無法想象的同時,也感到啼笑皆非。
這只怕也算是另一種層面上的自作自受了。
盡管對這個好色之徒被侵犯而感到暢快,但水藤的種子卻絕對不能留在他的身體里,不然一旦他召喚水藤,對方體內的種子也會受到感召。
他弄清狀況后,很快就前往探查隊的據點,他對這篇森林無比的熟悉,黑夜對他那雙淺淡的瞳孔來說也根本就不算什么。
還未到據點,他便已經找到了這個人,這個好色之徒正敞著大腿在地上自讀,那姿態實在是骯臟又低賤。
他根本就不想多看哪怕任何一眼,可卻清楚的感應到了他體內的種子,不得不悄無聲息的從側后方靠近。
他不愿與對方過多接觸,只從背后掐住了這頭禽獸的脖子,警告他不許反抗。
這個一貫貪生怕死的楊副隊果然僵直了身子,乖乖的不再動彈了。
他想著速戰速決,二指直接點上了對方的下腹,隔著肚子上的皮肉感受到了水藤種子的存在,那些種子收到了他的信號,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被他引著向下滑動。
楊燁還未從那熟悉的聲音中回過神來,便由體內那些卵的動靜,意識到了他似乎在幫助自己將這些東西排出體外。
他沉寂的心瘋狂的跳動了起來,一整日的寂寥空虛此刻都盡數被這個聲音所填滿。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呆愣了片刻后猛然翻起,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道,翻身將背后的人撲倒在了地上!
“找死?!”身后那人的聲音怒不可遏,但楊燁卻借著樹林間散落下來的微弱月光,得意窺見了他的容貌。
這是一張令他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熟悉的是他精致漂亮的五官,陌生的卻是那不同于淺棕的發色,以及罕見的異瞳。
楊燁心如擂鼓,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顎,小心翼翼又著了魔一般眷戀的看著他,低聲道:“甫星瀾?”
他的發絲是用星星打磨而成的白銀色,他的眼睛是月光與大海交相輝映。他就像是承載了所有愿望的彗星,從天而降,落在了唯一的信徒眼前,構成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奇跡。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說,這個世界會反過來嘛嘻嘻嘻,克拉肯開局就討厭楊燁,這把楊燁要做追失憶老婆的舔狗了
但克拉肯后面也注定是會真香的,然后嘴硬的不肯承認,無限的我綠我自己,氣出心肌梗塞,還有注定背道而馳的“生離死別”,后悔賭氣“害死”自己的o
大致就是前期受追攻,攻愛答不理,受“死”后追悔莫及,瘋狂小黑屋受,這種爛俗狗血劇情。雖然受根本沒虐他,主要是他愛腦補自己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下章v,還債寫感謝章了!感謝朋友們的禮物,非常開心他簡直是個蕩婦(主動誘惑、子宮產卵
身下的人顯然對這樣的變故勃然大怒,重新掐住楊燁脖頸的手猛然收緊,冷酷道:“我說過,別動!”
楊燁決計不會讓他輕易離開,即便被這樣掐住脖子,也沒有半點畏懼和閃躲,身體牢牢將這個人壓在身下,一手拽著他掐住自己的手腕,一手則環緊了他的肩。
對方的力氣大得完全不像個人類,但就在他真懷疑自己是否會窒息而亡時,那只手卻又突兀的松開了。
與他料想的一樣,對方果然只是想要嚇唬他、趕走他,如果真的想要殺死他,那打從一開始就不必威脅他了。
“咳咳!”楊燁脫力的趴在對方身上,劇烈的咳嗽著,即便是這樣,也不愿意松開這個人。
畢竟,即使“甫星瀾”現在好像不太對,那一模一樣的聲音和相似的五官也已經足夠可疑。
為什么明明是一樣的聲音,語氣卻那么的冰冷?這究竟是不是“甫星瀾”,難道他是完全不記得自己了嗎?那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里幫助自己?
他抬眼看向那張白皙漂亮的臉,卻正對上對方艷若冰霜的神情,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吐出了陌生的話語:“不許看!不然剜了你的眼睛!”
可經歷了剛剛的一切,本就對他毫無畏懼的楊燁,自然更加放肆大膽了,他撫上了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美麗容顏,放松的淺笑著問:“為什么不許看你這樣明明也很好看?!?
這句話像是一道奇異的魔咒,出乎意料的撫平了對方暴躁又厭煩的情緒,令那雙異瞳錯愕的看著他,本能的問道:“你不覺得很惡心嗎?”
他異于常人的發色和瞳色,是奇美拉的象征,盡管這是他們親手創造出來的怪物,但卻是令人厭惡和畏懼的存在。他的稱呼是“克拉肯”、“397號”、“怪物從來都沒有人會說他“好看楊燁也愣住了,脫口道,“長成這樣叫‘惡心’的話,別人還要不要活了你難道沒見過……”他說到一半突兀的住了口, 轉回了先前的話題,“滾開,你認錯人了。”
他的話雖毫不留情,但態度顯然比之前軟了幾分,掙脫的動作也不再具有太強的攻擊性。
楊燁見狀,半點不客氣的將手指探上了他的眼角,新奇道:“難道異瞳還是什么異端的象征嗎?你這樣真像那些傳說中的精靈。”
他本就肌膚白皙,五官輪廓深邃又完美,配上淺淡的發色和瞳色,更顯得整個人都剔透精致,閃閃發光,幾乎都不似人類了。
他意外的沒有從楊燁的言行中捕捉到任何惡意,感覺今天的楊燁果真十分古怪。他伸手捉住了撫摸著自己臉頰的手,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他卻一副似乎與自己很熟悉的模樣。這種被當成是別人的感覺,想必沒有人會喜歡。
“我說了,你認錯人了!”他直白冷硬的說,“我不是什么‘甫星瀾是嗎?”楊燁可不覺得自己會認錯,不僅是外貌和聲音,這一番交談下來,他幾乎已經完全確認了。
盡管面前這個人的態度和性格都已經截然不同,但對話的語氣神態和容易被自己牽著走的單純,真是令他感到無比的熟悉。
“那你叫什么與你無關?!?
楊燁故意道:“那我就叫你‘甫星瀾果然,他擰了擰眉,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的吐出了一個名字:“克拉肯。”
克拉肯顯然極不適應和人靠得這么近,再次試圖甩開身上的人,但楊燁就像八爪魚一樣死皮賴臉的貼著他,讓克拉肯都要懷疑到底誰才擁有觸手類怪物的基因了。
可他目前也沒打算要殺死這個男人,畢竟他雖然十分的惹人厭,但卻是龍旭陽較為關心的人,如果真有什么三長兩短,龍旭陽這個死心眼的非要查明真相,反倒麻煩。
“你不是要把這里的東西弄出來嗎?”楊燁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反而還拽著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下腹上,“下午也是你讓那些東西這么干的嗎?”
克拉肯皺眉:“是那些東西擅自留下的?!?
他的手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些卵,他再次試圖引導他們出來,但古怪的是,這竟然并不容易。
“唔……”楊燁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眷戀的靠在了克拉肯的懷中,他感受到對方的僵硬,卻并不以為意。
這充滿了情欲意味的音色,令克拉肯渾身緊繃,他感覺到有什么硬物抵在了兩人中間,是楊燁勃起的陰莖,心里頓時泛上了難以言述的詭異感覺。
雖奇異的并不感到惡心,還是不由嚴厲道:“你做什么?滾開你好像能控制這些東西吧?”楊燁故意貼在他的耳邊,音色喑啞低緩,透著濃濃的誘惑意味,“知道它們為什么出不來嗎?”
他引著那只修長漂亮的手向下摸上了自己腿心的那處軟肉,那里濕滑肥膩,十分軟嫩,而指節按進兩瓣肥嘟嘟的肉唇中間后,刮著上面凸起的小肉蒂,竟直接探了進去,被緊致柔軟的內壁緊緊包裹。
即使克拉肯毫無性經驗,也能感覺出這根本就不是男人會有的器官,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想過會跟別人有這樣私密的接觸。
他的臉頰驟然變得通紅,甚至連耳根都紅透了,見了鬼似的看著身上這個淫亂的男人,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么可以這么淫亂?!怎么會有人拉著剛認識的人就摸那種地方噗……”楊燁見他這般模樣,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即使改頭換面,這小子還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處男樣。
楊燁一貫覺得逗弄他十分有趣,勾唇輕笑著舔上了他的耳廓,濕熱綿密的氣息吐進他的耳中,低吟著說:“嗯……因為那些卵,都被鎖在了我的子宮里?!?
克拉肯顯然被沖擊得不輕,好半天才吐出一句:“雌雄同體?”
不過仔細想想,現在這樣基因污染的情況下,雌雄同體似乎也不算什么多大的事了。
“你可以把手探進去,將他們引出來,也可以……”楊燁的手不懷好意的滑到了身下人的下身,隔著褲子毫不客氣的揉上了里面的大家伙,果然還是和他記憶中一樣夸張的尺寸,“用這里?!?
他的動作徹底觸碰到了克拉肯的底線,他拽住了那只作亂的手,硬生生的扯了出來,惱羞成怒道:“別碰我!”
楊燁掙不過他的力氣,也不打算掙,擺著臀部順勢往他的手指靠了靠,那放浪穢亂的動作只怕是連最淫蕩的娼妓都自愧不如,令克拉肯簡直大開眼界!
這明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他的相貌甚至比不少男性都更英氣,雖然這人一貫是個紙老虎真小人,但長相看起來卻頗為兇悍唬人,健壯的身材也沒有絲毫柔弱之態。
可偏偏卻生了這么個女人才有的性器官,還以如此浪蕩的姿態趴在他身上誘惑,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
克拉肯覺得自己簡直無意間遇上了一個大麻煩,只想速戰速決,快點脫離這種狀況。
他半點也不想與這個楊副隊發生些什么!更何況他看起來如此熟練,誰知道先前與多少人有過多少次這樣的經歷,實在談不上干凈,令他一想到就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他只能硬著頭皮將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那柔嫩的屄穴里,半點也不憐惜的粗魯的頂到了底,指根都直接嵌進了外面濕軟的陰唇上!
“哈啊——!”這不知恬恥的淫獸頓時夾緊了他的腰,淫叫出聲,又撒嬌一般的埋怨道,“輕點啊……嗯閉嘴!”克拉肯咬牙道,他真是煩透了這淫獸副慣會魅惑男人的模樣,直接開始引導里面的種子出來。
他的手指纖細修長,手指頂端似是探到了底,卻也直接戳上了一塊肉鼓鼓的軟肉,他心無雜念的摸索著,很快就安上了中間那個凹陷的小口,是楊燁的宮頸口。
“嗚啊……”盡管那里早已被男人的雞巴捅穿過無數次,卻是第一次被手指這么靈活的東西細致的撫弄著,身心的雙重刺激頓時令楊燁低叫著潮噴了。
“別戳了唔……子宮好酸……”濕潤腥臊的陰精將那根手指徹底浸泡,緊致的肉壁也絞緊了入侵者,甚至連前面的陰莖都直接射在了兩人之間。
克拉肯嫌棄的蹙眉看著他,他的嗅覺也很靈敏,能夠清楚的聞到這人下體一片淫靡腥臊的氣味。
楊燁貼著他的臉,想要吻上他的唇,卻被另一只手蓋住了下半張臉,冷冰冰的警告道:“別碰我,臟?!?
臟?那也是你小子沒換名字之前給玩臟的!也不知道是誰之前成天跟發情的種馬似的天天壓著他打種,就差沒把他的屄插爛了!現在倒是搖身一變,擱這跟他玩冰清玉潔禁欲風那一套了!
但楊燁也并不會說什么,更沒太放在心上,照樣伸出舌頭舔上了他的掌心。
“你!”克拉肯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個滿腦子只有這些低級趣味的色魔禽獸!更氣人的是,他竟然也被掌心里那濕熱的感觸攪得心神不寧的,心跳也驟然加速。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同這個人再多計較,開始將被含在子宮里的種子一顆顆的引導出來。
“哈……”這感覺簡直奇怪極了,就仿佛楊燁是在分娩這些東西,宮腔里一陣酸澀,那些卵一顆顆的被莫名的力量拉拽出子宮,頂開了狹小的宮頸口,重新回到了陰道里。
最終通過陰道,從嬌小肥嫩的肉屄中擠出,滾落了出來,在屄口上拉出了細細的銀絲,濕漉漉的濡濕了克拉肯的衣物。
終于把這些東西都弄了出來,克拉肯再也無法忍受的將他拽起扔在了地上,自己則起身整理衣物。
楊燁尚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臉色緋紅,神色迷離,敞開的腿心里斷斷續續的滲著淫液,粘稠的落到地上。
克拉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頭淫亂的雌獸,心里一時說不上是惱怒還是嫌惡。
他這么熟練,早已不知道這么誘惑過多少人,也難怪水藤將他當做是下種的對象。平時在“云英愛”面前還裝作一副猥瑣又癡心不改的模樣,私底下卻纏著第一次見面的男人,敞開大腿露出雌穴求肏,真是荒唐到了極點!
克拉肯不想再與這個蕩婦扯上關系,直接轉身便要離去。
“別走啊!”那人卻又鍥而不舍的追了上來。
克拉肯翻了個白眼,這難道是跳癩皮狗嗎?白天纏著“云英愛”,晚上還要來糾纏他這個沒見過的男人,他就這么缺人嗎,難道滿腦子都是那些事?
楊燁勉強提著褲子狼狽的追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人,他可不想再丟失他的行蹤。
盡管他沒有上個世界的記憶,性格也有所偏差,對待自己的態度就更是地覆天翻,但楊燁可不打算因為這些事賭氣,就這么輕易的與他分道揚鑣。
可他注定無法得到過多的情報,待他追上后,克拉肯直接反扣住了他的肩,給了他一手刀。
楊燁瞬間就失去了意識,癱軟在了地上,而克拉肯則大步流星的揚長而去。
楊燁再度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昨晚那個克拉肯早已不見了蹤跡。
雖然也沒什么辦法,但知道了甫星瀾沒有消失,依舊以另一種身份存在于這個世界,令楊燁感到安心了許多,心境也已與昨天截然不同了。
雖然這說起來好像毫無邏輯,換了以前的他絕對會嗤之以鼻,但通過短短幾十分鐘的交鋒,他就是能夠肯定這就是甫星瀾。他很難解釋這種感覺,或許只有親近到一定的程度,才會有這種感受。
他收拾好了自己,這才往回走去。
回到據點時,他本以為與出來時一樣,無人在意自己的行蹤,沒想到卻被龍旭陽抓了個正著。
龍旭陽作為隊長,自己也從不推辭守夜,實在是非常以身作則。
可楊燁現在看到他只感到棘手,果不其然,龍旭陽看見他便直接盤問道:“你去哪了?”
楊燁扯出一抹討好的笑:“我去找個地方方便了從昨天半夜直到現在?六個小時?”龍旭陽那雙黑沉沉的眸審視著他,顯然是有些動怒了。
這樣三番兩次的違反紀律,即便是這個昔日里的好兄弟,也不能輕易姑息。
“就是昨天可能吃了些什么不對勁的東西,鬧肚子?!睏顭钜琅f嬉笑著搪塞。
“楊燁。”龍旭陽沉聲道,“從昨天一天,到現在,你究竟在做什么作為副隊,我是給了你極大限度的自由,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完全無視調查隊人人都必須遵守的規則!”龍旭陽此刻比起一個嚴厲問責隊員的隊長,更像個因為擔心危險而護犢子的老母雞,“你是帶了一頭狼回來沒錯,卻也受了傷,如果下一次你根本就回不來了呢我說過,所有人都禁止單獨行動,就連我也不例外!”盡管龍旭陽相貌英俊,平日里并不端架子壓人,但到底是個強大的異能者兼alpha,當他板起臉展露出威嚴的一面時,十分的有魄力,“你作為副隊,三番四次的公然違反規則,是準備離開隊伍還是死在外面楊燁知道按照原有的人設應該低聲下氣的賠著笑討好,但他是真有點繃不住了。他生性本就自由奔放,最煩被別人管著,還煩舔著臉的去討好別人,當然,甫星瀾除外。
盡管他并不討厭龍旭陽,也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的作為調查隊一員的安危,可以后自己單獨活動的日子只怕是多得去了,龍旭陽要是成天更個老媽子一樣,他可沒耐心當個兒子天天擱他面前守孝。
左右他也要與龍旭陽翻臉,不如就當個提前鋪墊吧。
于是這一回,他沒有諂笑著道歉討饒,而是也冷下了神色,歪曲事實的陰陽怪氣道:“那龍隊想怎么樣?難道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都要向你一一報備嗎?你是不是控制欲太強了點?”
龍旭陽被他反常的回應驚得微愣,他雖心里念著舊情,但也大概了解這個好兄弟,他可從沒這么對自己說過話。
“什么意思?”龍旭陽怒道,“你認為這是要控制你?楊燁,你應該知道,你的異能并沒有那么強,你是非要去找死嗎這些道理沒有任何問題,龍旭陽一直規定隊員必須三到四人一組結伴而行,并且遇到危險發出信號時,龍旭陽也作為隊長也會義不容辭的第一個趕到,用強大的異能消除危險,保護隊友。
雖然各個探查隊都會有這樣的規矩,但異能者能力高于常人,不少都生性桀驁,別說是結伴而行,有的甚至會因為隊內的摩擦而互相殘殺。而龍旭陽的隊伍則是所有前線探查隊中傷亡最少的,他壓倒性的實力和無私的付出,令所有人都打從心底里的信服。他就像個真正的救世主,十分符合這個世界的男主人設。
但楊燁這個角色可不這么覺得,在從小強烈的攀比心支配下,他的心態早已扭曲。楊燁便順著這人設叫囂道:“是!我是跟你沒法比,難道我現在比不上你,就真的一輩子都比不上你嗎龍旭陽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的好兄弟竟是這么想的,由于強大的異能,他從來就沒有與周圍任何人做過這樣的比較。在他看來,越強大的能力就意味著越沉重的責任,他理所當然的擔起了比別人更沉的重擔,也力所能及的想要保全所有人,從沒有想過要與他人做比較。
原來楊燁竟是這么看自己的嗎?自己的行為在他看來難道只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龍旭陽以為一直情同手足的發小起碼能夠親近體諒自己一些,但顯然并不是,他感到怒不可遏,五指緊握成拳,身后的一從灌木驟然燃起了火光。那火焰金黃耀眼,瞬間就將染上的東西燃燒殆盡,而后不受控制的向兩邊蔓延。
龍旭陽顯然是真被楊燁氣到了,情緒波動之下,異能也小范圍的暴走了一瞬。他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據點,走進了樹林。
他們的對峙已經引起了一些晨起的隊員注意,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直到楊燁頤指氣使的看向一個水系異能者,罵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滅火那水系異能者的能力不如龍旭陽,好一會兒才把火給滅了。
據點里的其他人都不敢茍同的看著楊燁,雖然平時他們都看不上楊燁欺下媚上的嘴臉,但看到他頂撞龍旭陽,顯然更讓人義憤填膺,所有人的敵意都被引燃達到了最高點。毫無疑問,他已經徹底成了調查隊里的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