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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當他幻想一切即將順利之時,看似已經穩定的柳洛靈卻一個閃身,疾速掠到了他的眼前,那雙蔚藍的豎瞳在楊燁的面前放大到了即將緊貼的程度,令他呼吸都微微一窒。
“消、失?”柳洛靈咬牙切齒的說,“你、休、想!”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看到了失而復得的“哥哥”,濃烈的悲傷得以沖淡,并即將填補。
可當面前這個人說到要消失在自己眼前之時,他心中竟涌上了一種強烈又陌生的惶恐與急躁。
他道不清緣由,便只能執著于此刻的“仇恨”,用自己的龍爪將他按在了山洞的石壁上,憤怒道:“你害死了哥哥!”
楊燁一直知道柳洛靈非常的死心眼,但也沒想到能到這種程度。
他被重重的懟在石壁上,龍爪上的力量震得他內里一陣氣血翻涌,齜牙咧嘴道:“我還給你了!嘶……滾去、接著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不夠!”柳洛靈一想到他竟要離開,只感受到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惱怒,他心里隱約有個聲音在提醒他:絕對不能放過面前這個人!
“不許走!”他說不清為什么,只毫無道理的蠻橫道,“你要把自己賠給我!”
什么鬼東西?這還沒完了?
楊燁簡直給他氣笑了,他的胸口爆發出了熾烈的紅蓮之火,灼熱的火焰燒傷了柳洛靈的爪子,令他本能的微微瑟縮。
楊燁立刻抓住機會掙脫了出來,他的衣服被劃破,身上的血痕卻在飛快的愈合。
他向上沖出了這巖洞,視野一陣開闊,漂浮在了繁星之下。
遠處似乎有人類聚集的城市燈火,楊燁并未留意,伸手飛快的向著下方巖洞露天的出口布下屏障,阻止柳洛靈的追擊。
可柳洛靈的龍角覆上了亮眼的白芒,竟直接沖破了那結界,碎裂的術法化作碎片,消散在半空中,而半龍形態的柳洛靈則筆直的向他沖來。
楊燁與他已經拉開了一定距離,可眨眼間,兩人的距離竟已經被縮短。
并不是柳洛靈學會了什么瞬間移動,而是這里本就是任由他掌控的幻想空間,他似乎已經隱約明白了其中關竅,竟直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空間距離。
楊燁迫不得已,只得迎擊。
柳洛靈意念微動,身邊便幻化出了意劍,一分為二,又二分為四,僅僅幾個呼吸間,便化作了萬千意劍,如劍雨般向他襲來。
這隕星陣楊燁并不是第一次見,不過上次輕易被他一尾巴抽碎的意劍,這一次卻在他伸爪捉住意劍時,割破了他的鱗片,那泛著藍光的銀白意劍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楊燁心下一沉,撐開了數道防御的結界,一邊向著那巖洞返回。
他心存僥幸的認為,一旦進入了這巖洞,柳洛靈即便是發瘋,也不會傷到記憶中安然入眠的那兩人。
可出乎他的意料,那些意劍不僅追了過來,在他的閃躲間一枚枚扎入了地面,就連柳洛靈本人也俯沖了下來。
楊燁狼狽的躲避間,故技重施的想要用他記憶中的二人當做庇護,可這回,追著他的劍雨卻絲毫未停,楊燁錯愕的看著那劍雨竟直接穿透了地上的二人。
就在他分神之際,肩頭卻猛然一陣刺痛,他的右肩被貫穿,巨大的力道將他牢牢的釘在了地上!
不知何時,柳洛靈竟已追到了他的身前,手持一柄更為巨大、通體白芒的意劍刺穿了他的右肩,那甚至不像是一把劍,而是一道耀眼的閃電。
皮開肉綻的疼痛也讓楊燁無比的惱火,他的左爪試圖拔出那柄劍,可被割破的蛟鱗中鮮血直流。
不斷滋生的電流,令楊燁根本就無法愈合傷口,而柳洛靈死死按住意劍的龍爪也令他根本就無法拔出那柄劍,從他身下掙脫。
“柳、洛、靈!”楊燁簡直要氣瘋了,“你瘋了嗎他扭頭看到原本棲息于柳洛靈記憶中的二人被毫不留情的貫穿后,也逐漸化作了烏黑的淤泥,將那些意劍埋入其中,這個世界同樣開始崩塌。
可即使是這樣,身上的柳洛靈卻仍舊沒有清醒,楊燁覺得自己都快被他玩死了,他到底還想怎么樣你在看哪里?”他身上的柳洛靈冰冷的問。
“你到底想怎么樣?!”楊燁憤怒的咆哮,“滾開!要瘋你自己瘋!放我出去我說!”柳洛靈湛藍的豎瞳凝視著楊燁,無比的狠戾,他眼中再也沒有方才那些虛假的人物,“我就在這里,你在看哪里!”
握住劍的龍爪重重的一跺地,更深入了幾分,似乎刺破了什么,發出了一聲脆響,隨即整個世界都碎裂開。
楊燁只覺得背后一空,失重感襲來,他想要借由這一變故從柳洛靈的劍下脫離,可柳洛靈卻察覺了他的意圖,另一只龍爪直接扣住了他的肩頸,那意劍中也流入了一道神念,打入了楊燁體內。
“呃、啊!”數百年前的那道神念將這魔蛟擊落九淵,叫這九淵魔尊不得不引紅蓮冥火入體壓制,而現在這第二道神念更是徹底擾亂了他體內好不容易構筑的微妙平衡。
饒是楊燁屏蔽了大部分的痛覺,此時也感受到了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鉆心刺痛。
他沒有力氣再反抗,意識迷離的墜入了深深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許久,又或許僅是一瞬,他的眼前一陣炫目的明亮。
天地都仿佛斗轉,他的背脊重重的摔落在地,那柄閃亮的長劍仍舊牢牢的將他釘在地上,可四周的景物卻早已截然不同。
他模糊的視野里是一片絢爛繽紛的顏色,他們置身于一片鳥語花香、春意盎然的山谷之中,空中飛舞的是因他們的闖入而被震起的落雪般的飛花。
柳洛靈的記憶里還有這樣的地方嗎?
楊燁正思考著,便見柳洛靈銳利的藍眸仍舊緊緊鎖定著自己,依然來者不善:“你又殺了他放屁……”楊燁氣若游絲的罵道,“剛剛那……可都是你自己……殺的……你個好賴不分的、混賬東西胡說!”柳洛靈恨惱的辯駁,“是你!是你殺了他似乎陷入了某種混亂之中,在他面前死去的哥哥,以及山洞里被貫穿的“哥哥”,與被他擊落于身下的這個殺人兇手,在他眼中微妙的重合在了一起傻逼……”楊燁有氣無力的罵道,“我殺了誰楊燁……”柳洛靈的思緒無比的混亂,所有的記憶碎片就像是不斷涌出的海水一樣仿佛要撐爆他的腦子,有他自己原本的記憶,也有令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屬于真龍的記憶……
本不屬于他的修為也在體內橫沖直撞,根本就無法消化,而陌生的形態也讓他迷失了自我。
這超出了負荷的一切最終逼得他“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藍眸的光彩黯淡下來,失去了意識,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楊燁身上一重,愕然的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柳洛靈。
這混賬玩意,倒是把自己松開啊!
那意劍被灌入了柳洛靈的神念,楊燁根本無法拔出,柳洛靈的爪子也緊緊的扣在他的身上,逼得他只能維持著這個狼狽的姿勢。
他封鎖了自己的部分經脈,阻止那神念的進一步侵蝕,他沒有被釘死的左爪化作了人手,拽著柳洛靈腦袋上的龍角,想要把他提開。
但昏死過去的柳洛靈死沉死沉的,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楊燁不由的罵道:“混賬東西,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已經回憶起了自己究竟是如何進入二重秘境的,他想起了那個永遠是黑夜的瀟湘,那個一直在里面打坐的廉江居士,以及肖似巨大眼睛的月亮灣……
而先前在幻境里之時,他可沒有這段進入二重秘境的記憶,所以才會被輕易蒙蔽。
這真是一個巨大的意識陷阱,也難怪無論修為高低,所有人都有去無回了。
如此說來,他們已經離開了幻境?這就代表著柳洛靈實際上應該是……清醒了?
可現在柳洛靈昏死了過去,看起來狀態也不太對,楊燁無從問起,只得無所事事的四顧了一番。
這里好像是在千行閣二樓時看出去的光景——那片桃紅柳綠的山谷。
楊燁知道,他們應該能出去了,他終于長出了一口氣,認命的躺在地上等柳洛靈醒來。
他被釘死在一片花海中,衣著破敗,肩頸和臉頰上都帶著被意劍與龍爪劃破的血痕,因為暫時封住了經脈而無法治療,帶著戰后的傷痕,渾身狼狽。
好在,他并沒有等多久,懷中的人就動了起來,楊燁閉著眼無奈道:“把你的劍收起來,柳洛靈,我們該出去了。”
可他卻并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回應,他的身軀被抱緊,他感覺到懷中柳洛靈的身軀散發出了反常的熱度。
“柳洛靈出去?”柳洛靈的聲音不陰不陽,竟透著一種冰涼的怒意,“你想到哪去你哪里也去不了。”柳洛靈攀緊了他,炙熱的氣息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楊燁還沒來得及反駁,便感覺到衣袍的下擺,被尖利的龍爪劃開,某些熟悉的硬熱貼了上來。
萬萬沒想到竟會是這種展開的楊燁,蛟鱗都要炸開了!
他拽住了柳洛靈的龍角,漆黑的粗壯蛟尾瘋狂的甩動著想要阻止身上人的動作,難以置信的罵道:“柳洛靈!你這頭牲口!你瘋了嗎柳洛靈被拽起了腦袋,露出泛紅的臉頰和一雙狠戾的豎瞳,絕色的容顏依舊,甚至因為銀白的長發和夢幻的龍角,顯得更加剔透美麗。
他體內熱血翻涌得不正常,他的身體一時無法承受真龍的修為和血脈覺醒的燥熱,盡管這是原本就屬于他的,也連同著記憶早已被輪回封印在了身體的最深處。
此番,借由這場挖掘記憶所構筑的幻境,所有屬于他的一切都被物歸原主。
但或許是由于他的修為并沒有達到原劇情中的進度要求,又或許是這場幻境并不是依靠他自己掙脫而出,還可能是由于他跳過了太多的劇情;又大概……原本劇情中便有這兩條覺醒了血脈的真龍一脫離幻境便瘋狂做愛的俗套劇情……
總之,若是細究起來,有太多的可以出岔子,造成這種場面的因素了……
楊燁試圖渡入部分真氣,卻發生他體內的氣息紊亂,顯然是入魔了,也難怪會如此不清醒。
而他泛紅的臉頰、燥熱的身軀,以及杵在自己腿心的硬物……盡管楊燁十分不想面對,也只得震驚的承認:作為一條龍,他覺醒血脈,并發泄過剩精力的第一件事,便是……發情?
楊燁總覺得還有哪里怪怪的,可他也說不上來,當他低頭看去時,終于明白了異樣:那蹭在他腿上的異物竟不止一根,而是兩根?!
他恍然想起了蛇似乎也有兩根陰莖,頭皮一陣發麻,掙扎得更加用力:“柳洛靈!你這頭畜生!你想都別想!”
可陷入了發情狀態的白龍,滿腦子只有交配,煩透了身下的雌獸抗拒的與他打鬧。
他本能的感受到了身下這條與龍相近的蛟身上屬于“同類”的氣息,很自然的便將對方認作了交配的對象。
更何況,他心里也清楚的知道,就是這個人。
他抬爪拉開了楊燁拽住自己龍角的手,按在地上,那手臂上頓時又多了幾道血痕。
身后細長的尾巴纏住了楊燁不斷掙扎的尾巴,一圈圈的纏繞上去,死死的糾纏住了對方反抗的動作。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倒霉雌獸,破碎的衣衫是他曼妙的嫁衣,鮮血淋漓的傷痕是他戰敗的印記,滿身的落花則是他華麗的點綴。
強壯耐操的身軀、深色肌膚上妖嬈熾烈的火紋,以及腿間艷紅的淫蛇,無一不是他作為自己雌獸的證明。
柳洛靈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口爪子上的鮮血,感受到了令他無比心悅的甜美滋味。
他雪白的肌膚泛著春色,艷若桃李,蔚藍的眼眸冰藍剔透,綺麗無比,銀色的長發也掛上了繽紛的落花,將他本就絕代風華的容貌點綴得更為夢幻。
他就像是無意間落入凡塵的精靈,脆弱剔透,卻又像是個長著犄角,半獸半人的美麗的怪物,散發著可怖的威壓,彰顯著自己身為天地間最強悍的神物的蠻橫霸道,為所欲為。
“我說過……”他按住了釘死楊燁的那柄長劍,更深的按入了地面,徹底堵死了身下不服管教的雌獸的退路。
滿腦子都是要將對方吞噬殆盡的熾烈愛欲,卻說著自己都無法推敲的借口:“你害死了哥哥,就要把自己賠給我作家想說的話:】
嗐,設定都是龍和蛟了,雙jj怎么可能沒有呢?
這次是半龍形,下次全龍形就會糾纏在一起了,而且龍就是比蛟大,到時候可以多纏幾圈,纏得很緊……
先搞一波戰損楊燁,被釘在地上,纏住尾巴逃不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龍人柳洛靈的兩根狠狠的……然后哭著哪里都去不了……哧溜,好可憐的楊燁,舍身救老婆反被老婆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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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會忘記我(龍舌舔屄、鼻尖頂陰蒂、強制、雙j入雙花
“嘶!”楊燁肩上的長劍再度被深入地面,傷口也又被割裂了幾分,那意劍中還附帶著柳洛靈的神念,不動還好,一動真是鉆心蝕骨的疼。
楊燁疼得齜牙咧嘴,著實被氣得不輕。
但他還沒從疼痛中抽離,陷入發情的柳洛靈便支起了他的腿,兩柄硬熱的兇器也頂上了軟嫩的腿心,杵在那柔軟的穴口上就要朝里頂。
楊燁氣得幾乎要肝疼,這畜生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是打算強奸他?還是想殺了他?
可他的身體卻被柳洛靈的長劍釘在地上,修為也因柳洛靈的神念入體而被迫封鎖,就連唯一有力反抗的尾巴都被那條該死的龍尾緊緊的纏繞。
而腿心里兩個干燥的小穴,根本沒有半點情動的跡象不說,更沒有做好要接納外物的準備,還是如此悍然的巨根。
柳洛靈的橫沖直撞根本就無法得逞,即便是找對了入口,也根本就無法契合,強行擠入一些也只能讓彼此都感到疼痛。
這頭發情的白龍也只得退出,焦急又煩躁的盯著身下看得見,吃不著的雌獸。
他混亂的頭腦中明明記得,以往每一次的性事分明都是順利且無比愉悅的,為何今天他明明這么難受,卻偏偏得不到滿足呢?
他也不想想,先前他們天天做愛,那兩處小穴早就被澆灌得豐沛溫順,自是早已習慣了與他一同不分場合的發情。
這被肏得熟透的雌獸只要一抬腿,媚紅爛熟的肉屄便能輕而易舉的容納那尺寸可怖的巨物,顫抖著迎接疾風驟雨般的粗暴打樁,噴著水迎接濃稠的雄精。
可現在兩人分開許久,這么久未做,那兩個小穴早已恢復了原本干凈完整的閉合狀態,當然無法如此強硬的破入。
柳洛靈的爪子暴躁急切的劃在了楊燁的身上,他隱約意識到應該做些什么,可他卻并不明白,化作了龍爪的手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鋒利如長刀般的指甲刮在身下人的肌膚上,留下細細的血痕,鮮血順著楊燁大腿內側的肌膚流下,一時竟讓他微微怔愣。
他滿含情欲的蔚藍獸瞳中染上了些許畏懼,看著對方在自己手下流出的鮮血,竟不知所措起來。
他沒有,沒有想要傷害他的。他好熱,好難受,只是想、只是想要……
熬過了這陣痛楚,楊燁忍不住破口大罵:“柳洛靈!你這頭精蟲上腦的牲口!那你的破劍拔了,不然我早晚殺了你化作了半龍的柳洛靈,本能的認為:交配時,雌獸反抗掙扎,甚至試圖殺死雄獸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充耳不聞的看著楊燁身上的鮮血,猩紅的血液順著腿根蔓延,他聞到了屬于同族血液的芬芳,可那濃艷的色澤卻又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這回,他小心翼翼的用掌心撐住了這雌獸的腿根,低頭舔上了對方腿間的鮮血,同族的鮮血甜美惑人。
“唔、好甜……”這頭雌獸身上的所有氣息都是香甜的,即便孕育降生的造化天差地別,他們也擁有相近的血脈,近似的身形,這頭雌獸本就該是屬于他的。
半龍形態的柳洛靈舌頭也近似于龍,比人類要寬長不少,舔在那傷口上貪婪的吮吸著魔蛟的血液。
他的龍涎治愈了那些傷口,舔舐干凈了鮮血,就這些傷痕從未出現過。
大腿內側的肌膚本就敏感無比,被如此反復的舔弄,饒是這般狀況,也讓楊燁的性器半硬起來。
他們本就已經許久未曾親近,楊燁未開葷時還一無所覺,可之前與柳洛靈愛欲纏綿這么多次后,身體早就被開發得食髓知味,輕易的就被喚醒了對快感的渴求。
就連他自己都暗罵被這么對待時,自己竟然都能硬,真是與柳洛靈一道瘋了!
可這么多天來,他們都分隔兩處,不見面時還好,一見面,體內那淫蠱便又開始作亂。
楊燁的下腹隱約開始發熱,酸澀的收縮著下面的小穴,就連腿根都情不自禁的收緊了。
柳洛靈舔舐完了他的傷口,目光落在了纏繞在腿根的淫蛇上,同樣的鮮血一般的艷紅,誘惑著他直接舔了上去。
他對自己的雌獸身上竟會有這樣的印記十分不滿,這簡直就是屬于其他雄性的印記。
他幾乎都可以想象得出,那頭恬不知恥的雄性在這頭美妙芬芳又倔強雌獸身上留下這樣難以磨滅的印記時,究竟會有多么的得意洋洋。
他不滿于這樣充滿了主權宣誓占有意味的私密印記,竟張口咬了上去,尖利的龍牙輕而易舉的刺破了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咬在了那淫蛇彎曲的蛇身上,就像是叼住了那蛇的獵食者,順著蛇身細細的品味著鮮血的甘甜。
“唔!”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啃咬出血,刺痛得楊燁一個激靈,可溫熱的氣息掃在那里,刺激得腹腔里都一陣酸麻,竟是又痛又爽的濕了小穴。
體內的熱流潺潺流淌,卻也只在干凈緊閉的貝肉上溢出了少許幾滴透明的花露。
化作龍身的嗅覺遠超人形時,這頭發情的白龍立刻就聞到了雌獸也同樣發情的氣息,他松開了牙關,在那淫蛇身上留下了一個染著鮮血的牙印,就像是要覆蓋先前其他雄性留下的印記。
他將鼻尖探上了那腿心之間的雌花嗅聞,熾熱的呼吸便輕拂在了柔嫩的腿心上,吹得那貝肉微微發顫,像是一朵經不起風吹雨打的柔軟雛花。
柳洛靈好奇的盯著那里,輕輕沖這朵嫩花吹了口氣,被那氣息吹拂到的雌花頓時顫栗著又吐出了些許花露,散發出微腥的愛欲氣息,是雌獸發情的騷味。
柳洛靈禁不住誘惑的舔了上去,龍的舌頭上帶著細細密密的倒刺,粗糙的舌苔磨上了細嫩的貝肉,立刻令這雌獸腰腹一顫,驚喘出聲:“嗯!唔那花露很快被舌頭卷走,然后又涌出了更多,柳洛靈的舌頭順著那花露的來源鉆入舔吮,終于找到了突破口。
長舌舔開外陰唇,用力的鉆入花穴,擠入了陰道,搔刮在了內里的肉襞上,順遂著本能,毫無技巧的舔弄、吸吮。
那里頭的花露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馥郁芬芳,令他欲罷不能,下身也漲得更疼了!
“呃、啊!”楊燁的性器已經徹底硬起,下面被舌苔搜刮的地方又麻又癢,酥酥的,就像是有什么淫蟲在其中攀爬一般。
他再也沒辦法保持無人回應的憤怒,他被長劍貫穿肩頭,釘在地上,身上滿是戰敗的累累傷痕,可英挺兇悍的面容卻染上了屈辱的紅潮。
他衣不蔽體,露出健壯的身體和身上妖嬈的紅蓮火紋,飽滿的胸肌、結實的腹肌……明明是強悍的雄性身軀,卻被另一個男人,或者說一頭半龍半人的美麗怪物壓在身下。
修長的雙腿被曲折,架在白龍的肩頭,私處的淫蛇被印上占有意味十足的齒痕,而私處隱秘的雌屄則被對方炙熱粗糙的舌頭舔如屄心,使勁的翻弄吸吮著。
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再是一個銳利強悍的戰士,而是已然被調教成了雄獸身下的蕩婦。
他的雙腿本能的勾住了雄獸的腦袋,自由的那只手也探入了自己的腿間,細細的摸索上了被冷落已久的花蒂,自給自足的揉搓著,淫亂的追尋著進一步的快感。
他的動作當然引起了柳洛靈的注意,他舔舐著濕軟的內襞,用鼻尖頂開楊燁的手指,直接抵上了那硬挺起來的花蒂,用鼻梁和鼻尖反復的碾磨頂弄。
“嗬、啊……”楊燁一想到他現在是以何種模樣在挑逗自己,就禁不住的潮噴了出來。
他前面的性器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射出濃精,灑在了自己深色的肌膚上。腿間的肉花也酸澀著吐出一大股春水,澆灌在了雄獸的舌頭上,又被盡數吸吮干凈。就連后面被忽略的小穴都開始微微翕張。
那腥臊的發情氣息將柳洛靈的欲火刺激得更加高漲,別說下面的兩根更加硬熱漲大,就連他纏緊了蛟尾的尾巴都忍不住甩動了起來,帶著那雌獸的尾巴一同拍打在地上。
他吐出了被吃得濕乎乎的小屄,那里終于被勾起了饞蟲,變得又騷又軟,隱約張開了嫩紅的小嘴。
他再也沒有耐心,那兩根硬到快要炸了的巨物再度抵上了濕漉漉的屄肉,楊燁察覺到他的意圖,有氣無力的伸手抵住了他的入侵。
那色欲熏心的野獸立刻暴躁的一爪子直接按在了他身上,將他禁錮在地上,冰冷銳利的獸瞳緊盯著身下的雌獸,顯然離被徹底激怒僅有一步之遙。
“嘶……”楊燁的大半個身子都被他鐵鉗一般的碩大龍爪按住,只能艱難的動著手,無可奈何的探上了自己的后穴,心力交瘁的罵道,“柳洛靈,你混賬這禽獸只知道舔前面,可卻有兩根這么大的玩意,還想都進來,楊燁無法抵抗,也只得屈辱的自行擴張后穴。
他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后穴,循著曾經做愛時的記憶,按揉上自己的敏感點,一點點的慢慢放松緊致的后穴。
比前面更加嬌小的穴口吞入了半根手指,身下這頭雌獸居然當著他的面在自讀?
柳洛靈愣住了,堪堪暴怒的氣焰頓時熄火了大半,死死的盯著著一幕,無論生得有多漂亮,此時的他終歸只是一頭即將控制不住交配欲的暴躁野獸!
他忍不住了,幾次三番的用可怕的雄根去頂弄陰蒂和陰唇,直頂得上面一片泥濘,碩大的龜頭甚至牽扯出了銀絲,藕斷絲連,淫亂的粘連著。
他本就尺寸駭人,平日里若不是被肏慣了,根本都不好進去,現在化作了龍根,就更可怖了。
那龍根足比平日里更漲大了不少不說,細瞧之下,柱身上還布滿了細密的軟鱗,而柱頭的部分則尤為粗碩,形狀呈古怪的錘狀,像是還包裹著什么,令楊燁感到十分不妙。
可現在的柳洛靈根本就無法溝通,明明生得如此美麗夢幻,卻豎著兩根這么可怖的怪物雞巴,還發了瘋的將他釘死在地上,滿腦子都是要肏他的屄……
楊燁無法與現在的他抗衡,別無他法,也只能委曲求全的盡量想法子讓自己好受些。
“還、不行……”楊燁對著雄獸筆挺的兩根性器張著腿,屈辱的自行開拓著后穴,直到已經開拓到足以容納四根手指,楊燁依舊對那兩根可怕的怪物雞巴發怵,著實不愿意被那玩意肏。
可柳洛靈卻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確實是神志不清,但卻不是傻了,連這雌獸在磨磨蹭蹭的糊弄自己都看不出。
他不耐煩的拽著楊燁的手臂,拉開了他的手,兩根粗碩可怕的巨物不由分說的破開了兩朵肉花,不顧被勒得微痛的不適,強硬橫蠻的將最粗大的頭部擠了進去,而后根本不給這雌獸任何掙扎反悔的時間,便捅入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