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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到底食髓知味,嘴上雖貶低羞辱,身體卻很誠實,面上艷若冰霜,但當“魔尊”卑微的跪在他面前,掏出他勃發的兇器,如饑似渴的舔舐時,還是揪住了“魔尊”的黑發,兇狠的進出。
“魔蛟,你就這么離不得男人嗎?”“仙尊”鄙夷的辱罵道,“如此淫賤的丑態,當真是這堂堂魔域之主?真該讓那些以你馬首是瞻的魔修們看看魔尊”的嘴里都被他的那玩意塞滿了,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
于是,在吃了一肚子的“龍精”后,“魔尊”又乖乖的對著觀眾們半跪著,撅起又黑又圓的臀部,掰開屁股,露出近日里早已被肏得松軟的小穴,當著所有觀眾們的面,自己用手指擴張著屁眼淫叫。
曾經是纖瘦白嫩的“仙尊”被壓在“魔尊”魁梧壯碩的身板下,現在卻是這威武雄壯的“魔尊”跪在白皙俊秀的“仙尊”腳邊,騷浪的自己玩著屁眼獻媚。
盡管有不少觀眾產生了一種被顛覆常識與認知的不適,紛紛覺得辣眼睛,但更多的觀眾在被震撼過后,心里很快騰升出了一種獵奇的詭異刺激感,反而覺得這種逆反常規的發展令人意想不到,極具反差感,更加新鮮有趣!
與之前“仙尊”被強取豪奪的不情不愿不同,“魔尊”自行擴張完后,很快就淫媚的坐上了“仙尊”的雞巴,主動擺腰吞吐著。
“仙尊”也不再忍耐,嫌他不痛不癢的吃雞巴是小穴太嬌氣,很快就將他按在地上,扯開了健壯的大腿,狠狠進出著。
魔域的魔修們根本沒有正道修士那么講究禮義廉恥,不少更是妖修,本就是以獸化形,根本不覺得交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在魔域,雙修一貫都十分盛行。
這等當眾宣淫也算不上什么奇事,但這樣的違逆常規的配對卻是并不常見,也算是另辟蹊徑,在流行風潮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甚至還有不少想被“疼愛”,卻礙于雄壯身形或是臉面的魔修,終于可以借此大膽釋放自我,向著他人敞開大腿,享受被狠狠奸淫的快意。
畢竟,就連他們的魔域之首,九淵魔尊都為愛做兔,甚至懷孕流產后都仍舊矢志不渝,這是多么可歌可泣的精神?。?
楊燁快被氣死了!
他巴不得一巴掌把這酒樓都拍得灰飛煙滅,根本就不想再多看一眼,可每當他想動彈,腰就被柳洛靈死死的摟住。
這家伙沒見識過魔域毫無底線的奔放,趴在他懷里好奇的睜大了眼,看得目不轉睛,尾巴也死死的纏繞住了楊燁的身體。
柳洛靈雖還記得曾經作為甫星瀾時,在永夜城里見識過的場面有多精彩,但他在這個世界到底是以靈華仙尊的身份存在,過往的歷程中,從未在正道修士間見過這等荒唐事。
每當楊燁掙扎著要離場,他就跟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將楊燁圈得更緊,對著他蠻不講理的撒潑:“我還要看、還要看!楊燁,你陪我嘛!陪我陪我陪我!”
這頭騷龍雖生得仙姿玉色,力氣卻大得要命,完全是個怪物,楊燁化出了蛟尾也只有被他纏得更緊的份兒。
“柳洛靈!”楊燁一把抓住了他的龍角,想把他拉開,“這種鬼東西,要看你自己看疼~”柳洛靈耍賴的將腦袋埋入了他的下腹,可憐巴巴的控訴道,“別扯了,好疼啊,楊燁,你不是說好要跟我約會的嗎你說話不算話,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嗚……”他作勢聲音便哽咽了起來,像是被人扯住了小辮子欺負哭了一樣,“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待一會兒都不行嗎那也不用在這!滾?。?!”楊燁知道他分明就是裝腔作勢,手下卻還是松了幾分力道。
“魔尊大人又何必如此動氣,這里……”柳洛靈的手臂立刻摟得更緊了,他把腦袋埋入了楊燁的下腹,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楊燁腹部橘紅的火紋,笑道,“也確實有過我們的孩子,不是嗎要是你真的還想要,那我當然可以再給你……”他的手指順著衣物滑入,勾上了楊燁的背脊,沿著脊骨一寸寸的撫摸。
楊燁被他困住了手腳,也只能仍由他輕薄,脊背發酥,渾身都被他摸得有些綿軟,色厲內荏道:“柳洛靈!你別得寸進尺了我才沒有……”柳洛靈的臉頰蹭在他溫暖的下腹上,腹部對于任何動物來說都是極為脆弱敏感的部位,若不是面對親近至極的對象,絕不會允許對方如此貼近埋入其中,“你本來就已經是我的了,你喜歡我、愛我,和我做愛,出來同我約會……我們還有什么沒做過,又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呢你……”楊燁無法反駁。
眼見氣氛旖旎,楊燁的注意力也從戲臺上被轉移了不少,此時整個酒樓里由上至下又猛得一閃,驟然炸起一道驚雷,瞬間就吸引了所有觀眾的注意。
兩人再度看去,只見下面已經演到了“仙尊”出關后,對“魔尊”大打出手的“家暴”現場,為了教訓不知好歹的“魔尊”,“仙尊”甚至不惜引下天雷,與數百年前一樣,將“魔尊”擊落深淵。
這一出虐戀情深、幾度反轉的生懷流狗血大戲,令幾乎所有觀眾都大呼過癮,紛紛喝彩。
柳洛靈也覺得很有趣,撇去他們倆被當做原型不說,這出戲的劇情跌宕起伏,演員們也技藝精湛。
故事劇情和人設性格雖都與本尊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可也能自圓其說,演員也十分入戲,竟還挺像回事的,也難怪紅紅火火,人氣一路飆升。
“魔域還真是有趣?!绷屐`興致勃勃的笑說。
“有趣你大爺!”楊燁罵道。
而在正劇演得差不多后,就又到了楊燁已經不陌生的觀眾“福利”階段,只不過上次是“仙尊”的“福利”大放送,花錢就可以“玩”“仙尊”,甚至支持多人“游戲”,這次則變成了“魔尊”的“福利”放送。
受“仙尊”家暴,被雷劫擊落于深淵的“魔尊”虛軟無力的癱倒在地,“身受重傷”,可腿間還流淌出剛剛濁白的精液,飽滿的胸肌也袒露在外,完全就是一對鼓囊囊的大奶子。
遭遇了單戀、懷孕、流產、挨肏、家暴后,他強壯的身軀微微顫抖,竟落下了清淚,眼神空洞,帶著仿若被拋棄的凄切。
與上次被折辱的高嶺之花“仙尊”比,這“魔尊”此時更像是被人玩爛后拋棄的熟婦,與“仙尊”的清純高潔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成熟風韻。
別看“魔尊”高大魁梧,又黑又壯,原本好這口的也大有人在,經過剛剛一翻激情“熱場”,那感興趣的可就更多了。
很快,許多雙手便摸上了“魔尊”深色的肌膚,掐上了他橘紅的火紋,淫猥嬉笑著開始占著便宜議價。
柳洛靈是真沒想過還能有這出,瞠目結舌道:“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終于熬過了這出腳趾扣地的劇目,楊燁總算松了口氣,滿不在乎的回答:“還能干什么?角色扮演的付費玩法唄?又有錢賺,又有益于修為,何樂而不為?”
柳洛靈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淡了,尾巴也在地上不悅的左右甩動:“他扮做你,來做這樣的事,你不覺得生氣嗎?”
楊燁翻了個白眼:“剛剛不都演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了,現在這樣又如何不行,這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楊燁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你在氣什么怎么會一樣?!”柳洛靈說,“剛剛那些,即使是冒牌的,也只不過是‘仙尊’與‘魔尊’,‘我’與‘你但是現在,‘仙尊’竟眼睜睜的看著‘魔尊’被與其他人……甚至主動允許這樣的事……”柳洛靈的語氣不復方才的甜膩,越來越冷,蔚藍的豎瞳也瞬間收縮。
眼看著底下的“魔尊”已經被團團包圍,不少魔修甚至已經掏出了硬熱的性器,即將開始聚眾淫穢,且“輪奸”享用“魔尊”一人的場面。
柳洛靈再也無法忍耐,斬釘截鐵的說:“不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不管戲里還是戲外!”
他說罷,便狠狠的一尾巴抽碎了二樓的扶欄,那一聲巨響帶上了他的真氣,頓時在酒樓里回蕩出尖銳的巨嘯,將所有魔修都震得頭暈眼花,頓時再也無心游樂,紛紛捂著腦袋趴在了地上。
那尖嘯在酒樓里回蕩了一圈又一圈,蕩盡了一切喧囂與嘈雜,在一片噤若寒蟬的寂靜中,一道清越的聲音打破了這落針可聞的停滯:“藉著本座的名頭,玩得可還盡興?”
在外人面前,他除去了障眼法,露出了原本的容貌,又端起了那副靈華仙尊的架子。
一襲白衣凌空佇立,蔚藍的豎瞳冰冷的俯視著這些魔修們,龍角間閃爍著電流,細長的龍尾在身后搖曳。
回過神來的魔修們紛紛抬頭,為他容色所震撼的同時,亦被他身上還未消散的雷劫氣息和龍威所壓制,本能的感到兩股戰戰,心中除了懼怕,再也生不出任何猥褻這美人的心思。
如此低俗下流的戲碼,卻演到了本尊眼前,任誰都知道大事不妙。
那兩個飾演他們的演員立刻跪坐在地,戰戰兢兢道:“仙尊大人饒命,我們也只是一時、一時鬼迷心竅,絕沒有褻瀆大人的意思呵?!绷屐`冷笑一聲。
這些魔修們顫抖得越發厲害,光是這等威壓,就足以讓他們明白,這絕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對象。
事到如今,他們倒是也算明白了,他們的魔尊大人為何會落入下風。
“白狐?!绷屐`直接點了那飾演自己的那演員,手指微微一抬,便凌空迫著他抬起臉來。
他緩緩落在他們面前的空中,雖是飾演同一身份,還帶著同樣的龍角,可如此面對面,頓時高下立分。
此時精心打扮過的靈華仙尊,比起以往一貫的素凈無暇,更加璀璨奪目,就像一只開屏的白鳳,霞姿月韻,神清骨秀,絕代風華。
而這白狐在他面前,不論姿容,還是氣度,就連那身白衣與幻化的龍角,都成了最可笑的東施效顰,再也沒有方才萬眾矚目的風光。
令這白狐眼神發直的同時,也不由自慚形穢,原來這便是享譽三界的“第一美人”,果真當之無愧編排得很有趣。”他平淡的聲線,令聽著根本就分不出是否是嘲弄,“只不過,本座可不會將魔尊拱手讓人這魔蛟,只能是本座的!”
白狐呆愣了片刻,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拼命的點頭表忠心:“仙尊恕罪、仙尊恕罪,我……小的明白!”
柳洛靈又想起了什么,瞥了一眼二樓,再度開口道:“還有,本座與魔尊皆是男子,如何會有子嗣?那不過是魔尊一時無法吸收本座贈與的逆鱗罷了,交手更無關爭執本座對魔尊的心……”他勾唇看向二樓被破壞的位置,分明是在對楊燁說,“日月可鑒?!?
最近都在腦補他們關系破裂、虐戀情深的吃瓜魔修們紛紛驚掉了下巴,但也不敢表露出分毫。
他們還沒忘了先前魔尊大人是如何“折辱”仙尊的,可沒想到這仙尊化龍后竟還癡心不改,還將自己的逆鱗都送給了魔尊大人。沒想到仙尊高嶺之花的外表下,竟隱藏著這樣不為人知的愛好,難道真是什么受虐狂不成?
柳洛靈可不管他們怎么想,說完了自己想說的,便直接扔下了一柄乾坤袋內自己早已淘汰的法器,以作打賞,飛回了二樓。
皮厚如楊燁,也覺得現在的狀況簡直尷尬極了,揪著柳洛靈的領子就帶著他跳出了酒樓。
重新施展障眼法混入人群后,楊燁迫不及待的就數落道:“跟他們一般見識,你也不嫌幼稚哪里幼稚?”柳洛靈辯駁道,“你剛剛不還想掀了戲臺子嗎那我也沒有!”楊燁無奈道,“歸根結底,那也不過都是些npc,你跟他們說這么多干嘛為了讓你高興啊!”柳洛靈笑吟吟的看著他。
楊燁也知他之后那些話是刻意當眾澄清九淵魔尊“生懷流”的謠言,他雖看得新奇有趣,卻也沒忽略自己對此的惱羞成怒。
見楊燁不再氣惱,柳洛靈問:“你不介意他們用你做原型,胡亂編排了嗎?他們可還那樣說你、演你?!?
楊燁的氣一貫來得快,去得也快,算不上多記仇,隨意道:“難道我還要一個個規定他們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嗎?將自己的名諱都當做禁忌?我可沒這么閑?!?
柳洛靈猛然想起上一個世界的光景,當時的基地,可不允許任何平民談論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更遑論這樣戲謔的取樂。
很顯然,楊燁并不是這樣的人,他懶散怠惰,傲慢桀驁,卻也足夠寬容強大,并不是個精神脆弱的偏執分子。
他的腦內飛快的將楊燁過往的憤怒點,以及惱怒后的行為都過了一遍,盡管現在還并不明朗,但他卻似乎隱約捕捉到了些什么。
他好像有點猜到了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又到底想要證明什么喂,喂?!睏顭畹穆曇魡净亓怂乃季w,“想什么呢?再走就要過了,你不是還想去這個茶館嗎?”
他們站定的,正是楊燁上次來的那家茶館,原本楊燁還有些抵觸這里,但既然那飾演他們的黑白雙煞已經不在了,他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率先踏入了茶館。
中間的戲臺子果然已經換了人表演,卻是說書,講述的內容從開天辟地到雙龍奪珠,再到萬魔之淵中魔蛟問世,魔蛟生性暴戾桀驁,為萬魔之首,攪得三界都地覆天翻,終被仙人一擊穿心,墜落九淵……
之后種種,皆與楊燁所知的劇情大同小異。
這說書人不單單只是言說,以口技與術法相結合,一會兒扮做書中人相對而言,一會兒又作龍吟虎嘯。
手上的術法也根本沒有閑著,小小的木桌上,時而烏云密布,電閃雷鳴,龍身翻涌,時而天光乍亮,云開日朗,而上面幾個模糊的人影便是被他操控著的“角色”們。
這一番惟妙惟肖的小小情景劇,亦吸引了不少觀眾,柳洛靈也沒見過這樣有趣的表演,一個人的雙手之間,便幻化出了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輔以精妙的口技,簡直栩栩如生,就像是一個微縮般的世界。
盡管他作為甫星瀾時也體驗過各種全息的劇場和表演,但也都不會是一個人獨立完成的。
正道的修士們一心修道,從不會鉆營這類“歪門邪道”,如此看來,倒是少了許許多多的樂趣。
這形色各異的魔域,雖荒誕不經,卻也生機盎然,相比之下,正道的修士們就多少有些古板無趣了。
修道的目的皆是為了長生不老,與天齊壽,可若是日日都僅是那般食不知味的“清修”,重復著那樣無趣的每一日,那再漫長的生命,又有何用?
柳洛靈心有所動,倒是徹底勘破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無情道,修為更精進了幾分。
他也不再執著于辟谷,執起桌上的粗茶淺抿了口,帶著土腥的粗茶,仿佛將他從天上拉回了“人”間,真正的入了這俗世,融入了這簡簡單單的歡聲笑語之中。
可比起這些,還有另一個十分值得關注的細節。
“他幾乎要把這個世界所有的劇情都概括完了。”楊燁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說書人,“你覺得,這真的會是巧合嗎?”
柳洛靈搖了搖頭:“這是一個信號,曾經被隱藏的劇情被堂而皇之的揭曉,只能夠說明,這個世界的劇情也即將發展到最終的階段我們加速推進劇情的行為被你口中,調控一切的‘系統’所認可了。”柳洛靈說,“只剩下最后一個主劇情點了?!?
仿佛是要回應柳洛靈的話,他們很快就聽到了隔壁桌的二人正在討論正道修士們的事,靈玉仙宮的大弟子軒轅弘逸化龍歸來,修為大漲,似是揚言要再度討伐魔域,一血魔尊欺師之辱。
“真有趣?!绷屐`聞言,淡淡的笑道,“這仿佛是‘系統’對我們的通知,亦或者說警告這就是你說過的自動調節嗎?還真是奇妙?!绷屐`感到十分有意思,“在我‘記憶’里,軒轅弘逸一向對我這個師傅唯命是從。我既已經明確表達了與你在一起的意愿,按理說,他即便是再‘喜歡’我,也不會再不識好歹的節外生枝楊燁,你說過,如果偏離主劇情太多,那個所謂的‘系統’就會自動調節,讓劇情回歸到主線,保證最關鍵的劇情點一定會發生,對嗎沒錯?!睏顭钐裘嫉溃半m然結果都被你毀得差不多了,但直到現在,主要的劇情依舊是沿著最初我所看到的主劇情所發展,除了你與軒轅弘逸本該有的感情線?!?
楊燁一一悉數:“我將你擄來魔域,這是前置好的劇情;之后的情蠱、春藥,也都是主劇情中必不可少的;之后你忽視了那些被你判定為無關緊要的部分;而千行閣的劇情,你也已經完成了;現在也調整到了劇情終章所需要的狀態;那也就只剩下了最后的結局了原本我還以為,軒轅弘逸回去后,或許不能完成最終的劇情了?!绷屐`說,“因為他此時若再要攻打魔域,就意味著與我這個師尊,反目成仇?!?
他聯想到軒轅弘逸以往的模樣,和一貫的人設,感慨道:“這可不容易,也不知這所謂的‘調節’,究竟對他做了什么按照你當時的狀態來看……”楊燁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大約也是入了魔吧堂堂正道之首,竟入了魔嗎?”柳洛靈問,“他的實力已經同我一般,又要來殺你,你怕嗎,楊燁有什么好怕?”楊燁滿不在乎,“原劇情中,九淵魔尊的結局便是灰飛煙滅,于我而言,也不過就是借此脫離 罷了?!?
柳洛靈靜靜的看著他,良久,才幽幽的問道:“那你有想過我嗎?”
楊燁微微一愣,蹙眉道:“別鬧了,柳洛靈,你也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更何況,前兩個世界不也沒有?!绷屐`打斷道,“我從來都沒有順應過你的劇情,讓你以死亡的方式退出過。”
這些事,柳洛靈先前并沒有告訴過他,楊燁有些詫異,從柳洛靈的描述中,他記得前兩個世界也并不是那么和平的,尤其是第二個世界,更何況他還都是反派。
“楊燁?!绷屐`看向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過的冰冷,“你真的,太自私了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快收尾了,我努努力他們竟然在交尾(雙修淫紋澆灌、龍形交尾、震撼三界、慎入
“你如此輕率的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即便這對你來說不是真的,但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這就是真的。”柳洛靈說,“楊燁,你是想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嗎?”
楊燁根本就沒想這么多,這個世界本就屏蔽了不少痛感,即便是沒有屏蔽,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因為他知道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就沒深究過自己在最后的劇情中,究竟會以什么樣的方式被擊敗,然后被大卸八塊,直至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因為當他完成被軒轅弘逸擊敗的既定劇情后,這個世界的一切對他來說應該就已經結束了,即便劇情中有,但這類肉體折磨不需要測試員親身體驗。
楊燁只認為這種做法對自己來說便捷又省力,確實沒考慮過柳洛靈。
從柳洛靈的角度來看,他根本就無法確認是否楊燁口中的那個“真實世界”的樣貌,即便相信了,也沒有親眼見過。
第一個世界中,他身為甫星瀾,放走了楊燁之后,即便是眼睜睜的看著世界崩塌,起碼也并沒有見證楊燁的死亡。
第二個世界中,他憑借著感情與推測,破壞了原定的劇情,扭轉了“楊燁”這個角色的注定死亡的結局,他已經隱隱察覺到這一切似乎并不像是楊燁以為的那樣。
而現在,楊燁前兩個世界的記憶被屏蔽,則更加深了他的猜想,情況肯定不是楊燁所認為的那樣,或者說不單單是。
既然如此,一切便充滿了不確定性,楊燁記憶中的信息,究竟有幾分是真實的,便產生了極大的問號。
在這樣的狀況下,如果楊燁真的如劇情中那樣“死亡”了,那真的還會再有下個世界嗎,或者真的能夠如愿以償的退回到他所認為的“現實世界”嗎?
如果一切根本就沒有那么簡單、理想呢?
真相尚未明朗之時,柳洛靈不僅是感情上無法接受目睹楊燁的“死亡”,理智上更加無法讓楊燁用自己當做試金石。
可他也知道,楊燁這個人,賭癮那是相當的大,對未知和刺激也十分的著迷,對這些,遠比對自己的性命要看重得多。
就像是第一個世界時,他在高空中為了躲避自己,隨意的就試圖墜落。第二個世界里,他就更囂張了,肆無忌憚的攪弄起劇情,主動與基地都對著干,也毫不畏懼與比自己強大的主角對戰,并不在乎遭受重創……
他根本就不害怕折磨,也不畏懼失去性命。
這并不單單是因為他知道這是虛擬世界,大部分人即便只是玩游戲,也討厭疼痛、死亡,更何況是如此真實的沉浸式“游戲”,沒有人會喜歡遭受到這些折磨。
即便是假的,大部分人也會心存抵觸,可楊燁卻沒有,這說明,他是真的對此無所畏懼,也可以推測出他在他的現實中,或許也早已對此習以為常。
所以那些反派的死亡結局,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威懾力。
一個對受傷流血習以為常,不畏懼生死,處事隨性,雖怠惰散漫,卻厭惡規矩的束縛,甚至完全樂于對抗權威的亡命賭徒……
雖然他自己還沒意識到,但他絕不是一個會自愿來做“虛擬游戲”測試員的人,這種報酬不痛不癢,在他看來也并不多有趣的工作,與他的愛好、手筆完全無法匹配,對他來說遠沒有“賭”來的收益豐厚有趣。
這么一個人,被強制投入這些處處與他的性格、喜好截然相悖,仿佛故意與他針鋒相對的虛擬世界中,不可能是一件簡單單純的意外。
這是一種刻意為之的算計,而自己的存在,就更難以解釋了,在每一個世界里,盡管忽遠忽近,但也從不缺乏與楊燁的交集,若真的存在某種測試……
那么,他才是那個觀測者,或者說,監視者。
但現在的柳洛靈,對楊燁所處的“現實”,擁有的情報太少,完全不足以揭開種種隱藏在合理表象下的銳利真相。
但是如果楊燁知道了他的想法和顧慮,很可能會為了弄明白究竟會怎樣,特意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來進行嘗試,這是柳洛靈絕對不愿看到的。
楊燁向來都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停下自己的腳步,他想要做到的什么事、得到什么的東西,一定會朝著那個目標不斷的前進,哪怕下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他也不介意踩空一步,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去瞧瞧究竟是不是。
若他孑然一身,那無論他如何支配自己的性命與人生都無可厚非,可在確認了親密關系后,這對另一半來說,就是一件無比殘忍的事情了。
他一直都是如此自私的生活,從不會被他人的感受動搖自己的人生,所以他也從來都沒有思考過柳洛靈所說的這些。
他一時被柳洛靈問住了,見柳洛靈此刻冷冰冰的模樣,心頭難得感受到了幾分心虛,總不能說自己確實沒想過吧?
但楊燁也不是個輕易道歉服軟的人,這種有另一個人比他自己還在意他性命的感覺,簡直怪極了他不想和柳洛靈吵架,蹙眉道,“那你想怎么樣什么叫我想怎么樣?”柳洛靈的指尖點在了他的心口,蔚藍的眼眸,凝視著他,“一直都是你想怎么樣,楊燁我早就對你說過,我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加速推動劇情,讓你可以更快的離開這個世界,同時也會避免讓你死亡的結局?!绷屐`緩聲道,“我明明告訴過你不止一遍,可在你聽來都是耳旁風對嗎因為,實際上,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亡,無論真假?!绷屐`的言語前所未有的尖銳,“你從來都不會因為別人的感受而左右自己的決定,你只考慮你自己想要的?!?
楊燁總覺得心里憋著口氣,不爽道:“這難道就是自私?我是死是活難道還要看別人的臉色沒錯。那么……”柳洛靈說,“如果是我要死在你面前呢?你會眼睜睜的看著,只是因為我告訴你,這沒關系嗎我……”楊燁雖然嘴硬,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自欺欺人至此,他終于明白了柳洛靈的意思。
其實這個問題早就已經有答案了,上個世界,克拉肯原本的結局是跟隨真正的克拉肯,成為祂的眷屬,丟棄人形,最終被主角殺死。
是楊燁在知情后主動阻止了這一切,方式……甚至可以說是獻祭自己。
而這個世界,楊燁即使知道他最終無論如何都會從千行閣出來,卻還是選擇遵守約定,進入幻境來尋找、拯救自己。
無論他口中的答案是什么,他的行動都已經是再明確不過的證明了。
“楊燁?!绷屐`沒有數落他的意思,“你輕易的選擇死亡,是因為那對你來說,是最輕松也最省力的選擇你選擇了最輕松的放棄,來脫離當下的困境,可是你有想過,在你‘死去’后,留給我的是什么嗎?”
楊燁無法回答,剛剛的試想也讓他明白了答案:是無能為力的焦灼、親眼所見的痛苦、余生都難以忘懷的恐懼與愧疚……
即便不是真的,這一切也足以在漫長的人生中,烙下慘痛的印記。
“死亡永遠都是最輕松的選擇,費盡心機的努力掙扎著,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費力又不討好的困難選項?!?
楊燁無法反駁他的話,他了無牽掛,從無羈絆,認為這一切都很麻煩。
要維系與他人的關系很麻煩,要守護某些東西也會令他束手束腳,無法隨心所欲,所以他從來都沒有讓自己的生命中擁有某個牽腸掛肚的存在。
“對不起,楊燁。”柳洛靈的聲音逐漸軟化,“我也同樣十分自私雖然為了誰而死,與為了誰而活,都能稱得上是十分浪漫的誓言?!绷屐`的手覆蓋在楊燁的手上,慢慢的握住了他的手,認真的說,“但我更希望我們能夠一同活著這是我的自私和任性。”柳洛靈說,“楊燁,我希望無論發生了什么、身處何時,你都不要再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如果你沒有羈絆和迷戀,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那就起碼是為了我吧?!?
他想起了自己還是克拉肯時的動搖,楊燁無意讓自己成為克拉肯的錨點,可當克拉肯發現時,楊燁卻早就已經是了。當初的克拉肯因為楊燁,而選擇了人類的生命,再度去找尋他,現在的柳洛靈,同樣也希望為了我而活吧,楊燁?!绷屐`扣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的雙手仿佛將彼此的命運也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即使艱難、痛苦、畏懼……當你想要隨意揮霍自己的生命之時,想起我?!?
這些話顯然對楊燁顯然也并不是毫無觸動,他沉默良久,還是應道:“我知道了那你準備怎么做?”楊燁轉而問道,“為了我,與軒轅弘逸對抗嗎?”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楊燁便覺得十分不自在,他從來都沒有當過受人保護的那一個。
“這個嘛……”柳洛靈沉吟了片刻,尾巴慢慢的圈上了楊燁的后腰,“你也不想總是受我保護吧?所以為了盡可能的也提升你的實力,我們……雙修吧!”
這猝不及防的轉折,都給楊燁氣笑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壞了,才會認認真真的聽這頭淫龍傷春惜花這么久。
“你他媽……”楊燁掰開他的尾巴扔到一邊,沒好氣道,“休想!”
雖中途幾經波折,但這趟約會最終還是伴隨著魔域亮起各色璀璨輝煌的燈火,又再度逐漸熄滅而迎來了尾聲。
魔域的城鎮雖然新鮮有趣,但對兩人來說,也并不值得留戀,眼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應對。
那日,靈華仙尊在魔域露面,龍族的樣貌畢露無疑,又當眾親口承認了對魔尊的感情,還將逆鱗都給了魔尊。
這對魔域來說是讓人津津樂道的吃瓜八卦,可對正道修士們來說,就不是什么輕松愉快的好消息了。
軒轅弘逸化龍歸來后,正道的修士們士氣大漲,他們還沒忘了作為他們門面的靈華仙尊遭受的“奇恥大辱”,簡直可以說是那魔頭將他們的臉抽的啪啪響。
原本,他們不敵那魔頭,靈華仙尊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不愿離開,他們也只得一頭霧水的悻悻而歸,萬分不甘的對魔域的僭越淫辱忍氣吞聲。
但如今,靈玉仙宮的大弟子軒轅弘逸化龍歸來,震動三界,令這些修士們欣喜若狂,頓時又重新燃起了征伐魔域的念頭。
己方的勢力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同伴,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慷慨激昂?
而這之后,軒轅弘逸也很快就公開表達了要再度征伐魔域,救出師尊的意愿,這一回,便更是一呼百應了。
魔蛟對上真龍,任誰都知道這毫無懸念的結果,他們終于無須再懼怕那魔蛟,得以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