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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都是那些事,一點緩沖都不給他留,讓他根本就無所適從。
盡管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肖像過這個人無數次,可這突如其來的進展對他來說,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你之前說,我們要在這里待幾天三到五天。”藍初容傻傻的回答,“等他們確認事件終結是嗎?”楊燁慵懶的說,“可我不喜歡這種被別人決定命運的感覺啊他說著將那頭化作白鹿的管理ai直接叫到了面前,他看似是在對ai下令,實際上卻是在對藍初容說:“藍老師,我們來玩個游戲吧你已經把這里鎖定了吧?用時間。”楊燁說,“那我們再附加一些條件怎么樣?”
藍初容沒明白他的意圖。
“比如……”楊燁從背后圈住藍初容的脖子,卻將左手的食指直接穿過了右手食指與拇指比出的圈,在他眼前淫猥的做了一個性交手勢,下流又赤裸,卻也無比的肆意坦然,恬不知恥。
他慢條斯理的笑著提議:“做滿多少次愛,才能離開這里,怎么樣是因為你喜歡我(純情初體驗、大明星×制作人角色扮演
藍初容白皙的臉頰雖紅透了,卻沒有拒絕,任由楊燁不知死活的設定了一個有些夸張的次數。
楊燁暗笑他的悶騷,之后的事雖然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但這家伙回到了現實后,就害羞拘謹得不行,就差沒把“童貞”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真滾到了床上時,他不僅動作小心翼翼,言語間也諸多體貼。
他本就在虛擬世界中學習、體驗了許多,擴張時的動作十分細致溫柔,伺候著愛侶先高潮了一次,才慢慢的將自己挺入。
他的尺寸太大了,楊燁那里本就小,又是第一次交合,即便擴張到位,也難免感到酸脹不適。
不過,他雖還沒有在現實中真刀實槍的用過那里,但在虛擬世界中曾經體驗過的快感也早已深諳于心,倒是沒有多少畏懼。
楊燁配合的放松了身體,向著身上的愛人毫無保留的展開自己,柔媚的張開了雙腿,環住藍初容的脖頸,溫順的承受著對方一點一點的入侵。
可即便是這樣,這可憐的處男還是緊張得不行,硬熱的器物被緊窄的肉襞擠壓包裹著,一寸寸破入時,當然感受到了內部初次被撐開的阻礙和緊致。
“唔……”楊燁低吟了一聲,這樣的痛楚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那樣最為隱秘的地方,卻因為被另一個男人入侵,而被破開處子之身。
就好像他明明身為男性,卻真的變成了一頭任由雄獸支配的雌性,被另一個男人進入了最隱秘的身體內部,令他感到羞恥又刺激,忍不住緊縮了一下,絞緊了體內的大肉棒。
藍初容被咬得脊背都有些發酥,要不是在虛擬世界中體會過這種快感,只怕是丟臉得當場就要交代了。
那碩大的性器才進去了一半,他當然也感覺得到好像已經頂開了什么,關切的看著自己的愛侶,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會疼嗎你說呢?”楊燁躺在他身下,摟住他的脖頸,慵懶反問,“你自己的尺寸自己不知道嗎?”
藍初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都有些進退兩難了,吶吶的說:“對不起聽到這熟悉的“對不起”,楊燁真是有點一言難盡你都問了多少遍了?”楊燁主動吻上他,明明他才是承受的那方,卻更游刃有余得多,“這次起碼沒有一進來就早泄。”
他說的是甫星瀾初次體驗的時候,藍初容當然沒忘,聞言臉色更紅了幾分,不滿的反駁:“我才不會那你會什么?”楊燁揉上了他耳邊的碎發與耳根,“跟我說‘對不起’,然后一動也不敢動嗎我……”美好的初體驗可是喜歡上性愛以及身體契合的基礎,藍初容顯然如臨大敵,明明忍得辛苦,卻又擔心弄疼愛侶。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可并不是那么的和善。
“好了好了。”楊燁無奈的親吻著他,誘惑道,“我饞,我想吃老公的大雞巴行不行想被老公的大雞巴破處……”楊燁適應得也差不多了,便主動沉下了腰,更深的吞入了那碩大的性器,面上也浮現出了意亂情迷的潮紅,“嗯……好大、好深……明明我還是處女,卻把這么大的雞巴塞進來破處,老公好壞啊他的尾音微微上挑,神情戲謔享受,根本沒有多少嬌媚的意味。明明是個容貌凌厲,身材強健的男人,卻在床笫之間淫亂的將自己比作“處女”,肆無忌憚的誘惑著另一個男人。
“你!”藍初容耳根通紅,根本說不出話來,他一貫都是如此肆意妄為、口無遮攔,在床上更是恬不知恥到了極點!
“你不會又要流鼻血了吧?”楊燁提前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催促道,“快點啊,藍老師,一動不動不難受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住的。”
之后的性愛如溫水般柔和而又美好,在習慣了體內的尺寸后,花穴很快就被抽插得春水漣漣,性器與陰蒂的挑逗撫慰也恰到好處。
那兇器又粗又長,將肉襞完全撐開,重重的碾磨過每一處,實在是天賦異稟。
“哈……”楊燁被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刺激到頭腦發昏,低吟著舒展開自己的身軀,更用力的摟緊了身上的人。
當稚嫩的宮口被硬熱的頭冠猛然頂到時,他腳趾緊繃,瞬間便高潮了!
白濁的精液噴濺在兩人的下腹上,花穴深處的陰精則澆灌在了那硬熱的兇器上。那玩意在如此緊致的花穴中被吞吃良久,早已漲到硬疼,此時又被淋了一身的熱液,杵在雌獸的腹腔里,血脈僨張的略微跳動都格外明顯。
第一次的初體驗本就無法太持久,藍初容也無意以此忍耐來折磨楊燁,便貼在他耳邊氣息潮濕的輕聲問:“可以射在里面嗎唔……啊……”楊燁神色渙散,還處于高潮后的不應期,根本沒工夫多說什么,只夾緊了他的腰肢,乖順的首肯,“可以……哈、啊!”
他剛應許,那酸軟的宮口便又被大開大合的搗弄了幾下,直將這還處于潮吹中的可憐雌獸肏得驚聲淫叫,比起方才這么久的性愛,都更加刺激難耐!
那硬熱的巨物重重的鞭笞在嬌嫩的宮口上,抵著那流著水的小口,便打出了一股熱燙的濃精。
藍初容近期都忙于工作,久違紓解,又還是第一次,初精又濃又多,盡數射在了宮口上,激得楊燁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云雨初歇,兩人肌膚相貼,靜靜的享受著性愛的余韻。
在虛擬世界中,藍初容一貫都愛極了這般性愛后的溫存,他會抱著他的哥哥擁吻、撒嬌;用觸手糾纏住自己的番,纏綿在一起耳鬢廝磨;將尾巴繞上雌蛟的身體,不讓他輕易離開自己的巢穴……
可這一切,居然真的在現實世界中發生了?!他曾經憧憬了這么久的人,居然真的欣然接受了他的求愛,甚至放浪大膽的主動誘惑……這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這過于巨大的驚喜,令他到現在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敏捷的頭腦忍不住開始梳理分析這一切,歸根結底,那些經歷也都是存在于虛擬世界中的。
盡管楊燁和他都沒有因為深度潛行而產生任何現實游離癥的癥狀,但這就能證明,楊燁是真的出于自己的意愿,也愿意將這樣的親密關系帶入現實中嗎?
所以,他將信將疑,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場異常虛幻的美夢,生怕自己稍稍得意忘形,就要一腳踏空,從云端墜落,掉落進支離破碎的現實。
藍初容環抱住了身邊的人,他不敢用力,就像是虛虛的圈住一團云霧;他的吻也柔情似水,就像蜻蜓點水,不敢留下任何多余的漣漪。
楊燁自然能夠感受得到他的謹慎與生疏,束手束腳,完全沒有虛擬世界中那股不依不饒的不要臉的勁兒。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虛擬世界重拳出擊,現實世界安靜如雞?
剛剛的性體驗當然十分舒適,甫星瀾自從被他刻意詆毀過技術后,就潛心鉆研過,之后的克拉肯也相當于他親手調教出來了,到柳洛靈的時候,彼此幾乎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
但現在,就像是已經抵達終點的進度瞬間清零,這家伙回到現實后,居然又嬌羞拘謹得無所適從。
“藍老師……”楊燁順著他優美的下頜拂上他的臉頰,“雖然剛剛也不錯,但你好像也太緊張了點。”
他的手指撫過藍初容蔚藍的眼眸,那雙深邃的藍寶石中瀲滟著璀璨的火彩,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認真的看著他,劇好像生怕他有一定點的不滿意。
“難道我會吃了你嗎?”楊燁輕松的調笑道,“那接下來,我們來玩點你喜歡的吧高層林立的中心城區內,偌大的全息影像被投影在半空中,引人駐足。
只見那影像中的人五官精致,白皙的肌膚在輕盈的淺粉色發絲間仿佛透著柔光一般亮白無瑕,瞳色也宛如櫻花飄落,暈入眼中,呈現出略深的櫻粉色,在和煦的春光里璀璨生輝。
而他微仰起頭的側顏,耳邊的粉鉆耳扣流光溢彩,線條優美的高挺鼻梁下是微張的水潤雙唇,同樣也是淺淡的櫻色。
冰清玉潤的肌膚,清淺夢幻的發絲、瞳色,迷離出塵的粉眸微微看向“觀眾”,在這一片櫻花緩慢飄散的時空中,模糊了性別,仿佛一個晶瑩剔透的精靈,一場不可思議的幻夢。
有人駐足而立,看呆了眼,甚至傻傻的伸出手,妄圖接住那些“花瓣”。
而在那些人的目光都被這個唇釉廣告所吸引之時,根本就沒有留意到:他們身后,這段影像中的人早已目不斜視的匆匆而過。
就在剛剛,他受到了要變更制作人的消息,于是便連偽裝外貌都顧不上,匆忙便趕往制作人的工作室。
門禁被打開,藍初容踏進來的那一刻,靠坐在桌上等候他的制作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楊燁目不轉睛的看著氣勢洶洶向他走來的人,唇邊叼著的煙槍都用手夾下,垂到了一旁。
他知道藍初容白皙精致,非常適合這樣清新純潔的淺色,克拉肯便是一頭白發加上藍灰異瞳,柳洛靈化龍后,白發藍眼的模樣不僅不像個怪物,甚至將三界第一美人的名頭更加拔高了一個檔次!
此時,這般清淺的粉色也十分的襯他,還完美的契合了他現在純情可人的狀態。
藍初容出外勤任務時,也總是被指定偽裝成各種模樣,飾演不同的“角色”,早已習慣了這樣改變外貌。
見楊燁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倒也不至于玩不下去。
“楊燁,你發的消息是怎么回事?”藍初容皺眉質問道,“為什么要變更制作人不為什么。”被他這么一質問,楊燁也回過了神,露出一副戲謔睥睨的模樣。
這個漂亮的小明星是他一手發掘的,他看上了這個美人,于是成為了他的制作人,砸錢捧紅了他,作為交換,當然,也擁有了他。
他伸手撫上了那張近乎美到亦真亦幻的臉,如此耀眼奪目,自然擁有令所有人都為之駐足的資本,所以即便是這美人如云的娛樂圈里,他也仍舊可以披荊斬棘、大放異彩。
“藍初容,你已經站在了巔峰,根本就不需要我了啊。”楊燁漫不經心的說,“不必這么驚訝吧我們的合約還沒有到期,你這是要毀約嗎?”藍初容無法接受的直言道。
“這可不是毀約,合約上的條款還會一切照舊,只不過我這個執行者變更罷了。”楊燁淡然的說,“畢竟,你也已經穩定了,我的精力要投入到下一個了啊下一個什么?!”他游刃有余的模樣,令藍初容無比的急躁,忍不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急切的逼問道,“商品?還是……床伴都是。”楊燁對他毫不畏懼,慵懶的吸了口煙,呼在了他漂亮的臉蛋上,“你在我們這些制作人眼中,不就是一件美麗的商品嗎但你會只擁有一件商品嗎?”楊燁邪肆的笑道,“不會吧我已經寵你夠久了,小粉紅。”楊燁深黑的雙眸看進了藍初容的眼中,滿載了惡意的濃黑,仿佛都要染進那雙干凈剔透的櫻粉色,“是時候該結束了藍初容的呼吸微微一窒,明明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虛假的娛樂,可他卻有點分不清了,楊燁的話完全戳中了他回到現實后,心底里最為懼怕的東西。
“你已經,膩了嗎膩?”楊燁嗤笑道,“難道你還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嗎整天一副冰清玉潔,別人欠你多還你少的樣子,在床上也跟條死魚一樣,催著才能撲騰幾下。”楊燁輕蔑的拍了拍他的臉,“你說,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么好的?”
藍初容說不出話來,心底卻燃起了一把火。
他不喜歡楊燁的蔑視;不喜歡他明明面對自己,卻想著其他人;更不喜歡他想要隨意的拋棄自己、離開自己!
“那你想怎么樣?”藍初容的手撐在他身側的桌上,將他整個人都籠罩進了自己的陰霾中,“找到下一個‘商品’,然后再對他做曾經對我做過的一切嗎?”
藍初容修長的手指滑入了楊燁的衣擺,撫摸上他緊致的腰線:“如果不再是我,你也會對著另一個男人敞開自己的身體,露出那個柔軟的地方,任由別的男人進出嗎?”
他問出來的話亦真亦假,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如果不再是我,你也會這樣主動誘惑,即便對方完全漠視你,也要現實的疏離和生澀下,隱藏的,是藍初容深深的不安。
失去了虛擬世界的束縛,楊燁有太多太多的選擇,這一切根本沒必要是自己。更何況他本就喜歡女人,男人甚至都從未被算入他的玩樂對象中。
這會不會只是他順應著虛擬世界的一時糊涂,而當他的感情與激情冷卻,一切都將回歸正軌,只有自己會被遺留在夢境破碎的地方。
又或者,只是出于對他的同情與報答,才配合他的感情?
畢竟,無論怎么看,楊燁就這么輕易的選擇了自己,完全是對他過往人生和喜好的顛覆。
“我不會。”楊燁察覺到了他的心緒,主動摟住了他,“你總是想這么多,不會又要哭了吧?”
楊燁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都說了這么多,你還不信的話,到底想要我怎么證明?”
藍初容自己也不知道,他就是覺得心虛得很,只得半真半假的回答:“我不是你的‘商品’,也不是你可以隨便拋棄的東西。”
他的手臂緊緊的圈住了楊燁的后腰,低頭看向他,鄭重的宣告:“即使你‘玩’膩了,我也不會輕易放開你,哪怕是在現實中楊燁,你真的明白嗎這話聽起來可真耳熟啊,小瘋狗。”楊燁的態度看似云淡風輕,同樣也半真半假的回答他,“如果我真有那么喜新厭舊,就不會在你忘了我后,還要來誘惑你。不會進入幻境找你,更不會在被你恩將仇報后把你帶回去。甚至從一開始,就不會原諒你你不會忘了這一切是怎么開始的吧我知道。”藍初容終于軟下了力道,將額頭抵上了楊燁的,回想起那些豐富的過往,半垂下眼低聲重復道,“我都知道但卻還是會害怕,他一步步踐踏楊燁的底線至此,如今從虛擬回歸現實,一旦他想要收回,那過往存在過卻又并不存在的一切,也都可以瞬間分崩離析你知道個屁!”楊燁笑罵道,“老子嘔心瀝血把你捧這么紅,連用你個雞巴都費勁!你說說,和別人比起來,你的核心競爭力到底在哪里?”
藍初容想了想,無論是外貌、性別、性能力,好像都不是最初楊燁想要的,他似乎有點切實明白了剛剛楊燁所說的那些,略有些羞澀又滿足的笑道:“……在你喜歡我。”吃%肉群〉⑦﹑︰零⑤?⑧︰⑧︿⑤⑨還算沒笨到家!”楊燁舔吻著他的唇,“如果這次表現不好,我就去包養新的小明星不行!”藍初容光是想想都來氣,這回卻是斬釘截鐵道,“你做夢!”
兩人鬧做一團,當藍初容的手指觸到那處柔軟的地帶時,卻摸到了更為濃稠的液體。
他低頭一看,便見那兩瓣貝肉間竟緩緩被擠出了絲絲白濁,沾染在了他的指尖。
楊燁剛剛竟然沒有清洗,就這么含著這些東西行動?
見他的目光聚焦,楊燁顯然也是有意為之,故意說道:“怎么,吃醋了?”
藍初容還沒明白過來,他便又咬著藍初容的耳朵說:“即使還沒有新的小明星,我也是很忙的啊。”
他帶著藍初容的手指搗入那些被含在體內尚且溫熱的濁液里,任由這些“別的男人”的“骯臟”精液將藍初容白皙的手都弄臟,恬不知恥的說:“不然,你以為你這么多資源都是怎么來的,你又是怎么紅的呢?”
這家伙……
身為發掘他的制作人,在與他保持親密關系的同時,不僅妄圖在“玩膩”后拋棄他,換個新的,還一直在背著他,用這樣的身體斡旋于各種男人之間,謀取利益。
光是想象那樣的畫面,就已經令藍初容足夠火大。
甚至現在,這頭不知死活的淫獸還含著“別的男人”內射的精種,笑著引誘自己楊燁……”藍初容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略微勾唇露出了一絲淺笑,那雙剔透的粉眸無比銳利,他按捺住燒心的怒火,咬牙道,“你是真的很懂怎么令我著急你讓我得寸進尺(深度宮交、屄貼玻璃落地窗、當眾露出潮噴
甫星瀾被楊燁分手、背叛后,如何大鬧訂婚宴,之后又是怎么囚禁后狠狠懲罰楊燁。嚴格來說,這也不過就是前幾天的五個小時內發生在前半部分的事,并沒有過去太久。
可楊燁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一貫如此。
惹急了藍初容的下場,便是被糾纏得再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起初自是喚醒了沉寂的激情,兩人的動作都不再顧忌,粗魯的將桌上的東西掃落了一地。
雖是主動扯開了面前這美人的褲子,但楊燁還是被這巨大的視覺沖擊驚愣了片刻。
他現在的發色和瞳色將肌膚襯得更為瑩白,剔透夢幻的色澤,讓他精致的美貌頗為雌雄莫辨,整個人都顯得脆弱而又纖細,就仿佛那些隨風飄落的花瓣。
可他下面那玩意,除了色澤粉嫩外,可一點都不可愛,盡管形狀標志,尺寸卻堪稱猙獰,青筋虬結,起伏在粗壯的柱身上,肉冠就更粗大了,直挺挺的杵在嬌小的雌穴上。
握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又熱又硬的一大團,與這幅楚楚可憐的美麗外表毫不相符。
同為男人,盡管楊燁對這玩意已經不陌生了,卻還是忍不住咋舌道:“你……真的不是基因編輯的產物嗎怎么可能,那可是違法的。”藍初容有些粗魯的掰開了他的腿根,不滿道,“別扯話題,誰準你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的你又憑什么對我興師問罪?”楊燁的手指插入了那朵還淌著精的雌花,沾染了滿手的粘膩后,惡意的將那些污濁的精液涂抹在了藍初容緊實的下腹上,然后揉上了他那張漂亮的臉蛋,“要不是我對著那些男人張開腿,任由他們將里面灌滿,即便你長得再美,又哪里能有這么多的工作機會我這可都是在幫你拉贊助啊。”
伴隨著他的挑唆,腿間那柄硬熱的性器更加高挺了幾分。
“才不要你這么幫!”他的臉上都沾染上了那些濁液,破壞了純情干凈的容色,粉色的雙眸也愈發凝聚,死死的盯著他,惱怒道,“你只能是我的!你再敢去見別的男人,我就你就怎么?”楊燁嗤笑道,“就憑你,能拿什么管我我會讓你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想別人!”他說著便按住楊燁的腿根,那粗大的雄根不由分說的擠入了柔軟的貝肉,借著先前性事的痕跡,輕而易舉的便長驅直入!
“哈……”里面到底還是緊窄,又驟然被捅入了如此硬熱粗長的器物,瞬間就令楊燁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藍初容顯然被他挑釁到了,盡管是虛假的角色扮演,卻仍舊由著自己的性子,率性而為的猛烈的挺起了腰。
先前反復隔著一層薄紗的疏離生澀被徹底撕裂得一干二凈,他的動作不再顧忌,在確認了自己被對方所寵愛之后,恣意而又任性的釋放著自己的欲望!
激烈的動作,將桌上幾乎所有東西都掃落在地,又從桌面轉戰到了邊上落地窗前。
從這樣的高度向下看去,行人與飛行器都仿佛螻蟻般大小,半空中的影像機還在飛行著投影播放時下的熱點。那抹清淺的粉色人影空靈而又純然,脆弱剔透的美貌中,透著這個時代罕有的不諳世事的清純無知,如夢似幻。
可就是這狀似純潔無暇、楚楚可憐的清新美人,此刻正將他的制作人抵在了透明的落地窗前,一邊兇狠的貫穿,一邊咬著咬著他的耳朵威脅道:“現在這樣,下面的人只要抬頭就能看見吧?”
那清澈動聽的聲音,此刻也染上了情欲的喑啞與惱恨:“那就讓所有人都看見怎么樣,讓他們都看看清楚,你究竟是誰的!”
修長的手指強硬的掰過楊燁的臉,正對著外面,除了那些行人,透過玻璃上的反光,楊燁能夠清楚的看到,那雙清淺的眼瞳正眨也不眨的凝視著自己。
身后的人輕啟紅潤的雙唇,伸出艷紅的舌頭舔舐上他的頸側,輕輕啃咬,就像是狩獵到獵物的野獸,流露出危險的氣息,令他的獵物微微顫栗,壓迫感十足。
而這般急躁重欲的情態,卻與半空中清新脫俗的純潔容顏微妙的重合,明明是相同的容貌,卻像是撕開了那層虛假漂亮的外皮,完全判若兩人。
站立的體位令體內的大家伙進得足夠深入,形狀鮮明的頭冠深重的抵在了微微下沉的宮頸口上,硬熱的頭部反復的磨著那處脆弱敏感到了極致的肉口,頂得里面失禁了一般吐出春水。
“呃、啊啊……太深了、不……”楊燁凌厲的眉眼已經完全被難耐的欲色軟化,黑眸盈滿了水霧,方才邪肆挑釁的模樣蕩然無存。
他被腹腔里粗長猙獰的雞巴狠命的頂到腹腔發酸發澀,被身后的野獸舔舐在后頸之時渾身都在顫栗,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卻反而是更深的被串上了那殘暴的兇器。
他已經完全聽不懂身后的伴侶為何發怒,他一貫是喜歡這樣被頂弄到宮口的刺激感的,可與此同時,心里也本能的生出了進一步的懼怕。
嗚……里面……好深……好重……不可以、不可以再……
可那一直惡意在宮口反復打轉,仿佛重重深吻著宮口的怪物卻終于找到了破綻,碾著涌出熱液,正潮噴出陰精的細小泉源,便粗暴蠻橫的擠了進去!
那本就太過巨大的兇器殘忍的碾過了狹窄的宮頸,一鼓作氣的直接塞了進去,將嬌小稚嫩的宮腔徹底撐平展開到仿佛即將被捅破!
“哈啊啊——!”被串在大雞巴上的雌獸已經完全被他肏到了脫力,子宮連帶著腹腔都在難耐的抽搐著,本能的企圖排除異物,可卻只是咬得里面那根東西更加漲大,就連宮腔約莫都被頂成了那頭冠的形狀,徹底成了對方專屬的雞巴套子。
楊燁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在顫抖,這樣過度深入的交媾令他下腹都墜疼起來,可抵在冰冷落地窗上的性器卻被刺激到直接射了出來。
“唔……”藍初容也被里面又緊又熱的宮腔吸吮到低嘆,他將懷中的人壓在透明的落地窗前,雖用手臂勾住了對方的腿彎,但隨著過度深入的奸淫,大半的重量也都壓在了可憐的雌獸身上,使得交合處完全成了兩人相連的重心,深到不能再深!
粗長的雄根完全沒入,將可憐的肉屄都撐到微微泛白,陰道里的肉襞因為被迫潮噴而不斷收縮,完全咬緊了體內的柱身,幾乎連虬結起伏的青筋都仿佛被腹腔描繪得一清二楚。
最深處的宮腔也完全被撐開,甚至被頂弄到更深,就連腹部都隆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形狀,那可憐的孕囊瑟瑟發抖的噴著水,被迫包裹住粗碩可怖的頭冠,重重吸吮,也不知是推拒還是迎合。
這第一次被徹底奸透的雌獸已經完全失了神,張著口吐出猩紅的舌尖,大口喘著氣,卻根本說不出話來,雙眸失焦微翻,只有無助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涌出。
這個一貫英挺邪佞的高大男人,已經徹底被肏穿成了男人胯下的母狗。
藍初容也被他咬得下腹發緊,面對初次體驗宮交的愛人,非但沒有絲毫憐惜,反而理智全無的發了瘋一般的更深更兇的往里頂!
他狠狠肏開了那緊縮了這么多年的孕囊,將龜頭的棱邊都嵌入其中,仿佛完美的契入了子宮與陰道的形狀,甚至將雌獸的體內都改造成了他的形狀。
然后粗魯的掐揉著雌花前面的肉蒂,將微微跳動的大雞巴抵在最深處,死死咬住了他的后頸,毫不客氣的開始射精,灌入自己濃稠炙熱的精種。
“咿、啊……”這被釘死灌精的雌獸已經快要叫不出聲來了,只能發出低低的嘶鳴,前面的性器射不出來,可被完全撐開的雌屄卻被殘忍的玩弄到強制高潮。
陰蒂顫抖著想要收回,卻被攥緊在指尖,子宮深處被重重的打入熱燙的雄精,發了大水般的潮噴著,卻因為被那過于粗大的兇器嚴絲合縫的徹底堵死,竟一絲一毫都流不出來。
射完精后,那雄根卻并未像往常一樣在其中逗留,反而毫不留戀的用力抽出,龜頭的棱邊重重刮過宮頸口,抽出那朵艷紅雌花時,甚至發出了“噗嗤”的一生輕響。
隨即,那口被奸淫到軟爛,一時根本無法閉合的艷紅爛屄,就這么直直的噴出了一股混合著白濁的腥臊淫水,竟是被淫玩肏干得敏感到了極致,綿長的高潮根本無法停止,噴涌出細細的水柱,就像一汪失禁的泉眼。
藍初容從背后摟抱住他,故意抬起了懷中雌獸的腿根,讓那朵被肏干到合不攏外翻的雌花完全對準了透明的玻璃窗,任由那些濃稠粘膩的春水噴在上面,滴落在地上,惡意的說:“楊總,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你子宮被開苞,尿得根本停不下來的樣子了別的男人能把你肏成這樣嗎?”藍初容咬著他的耳朵逼問,“他們能頂到這么深的地方,完全肏開你的子宮嗎嗬……”楊燁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快要被身后的野獸完全吞噬殆盡了,潮噴得根本無法回答,只能落著淚,驚喘著低喃控訴,“太深了……嗚……不、不行……明明哈、明明是,第一次……好過分,子宮要爛了嗚嗚他對這滅頂的綿長快感無比畏懼,也對現在這幅門戶打開的面朝窗外,對著所有人張開大腿,雌屄高潮噴水的模樣感到羞恥屈辱。
他本能的就想要合攏自己的雙腿,甚至伸手企圖捂住那不爭氣的失禁水屄,明明是身強體壯的男性,卻被淫辱得淫靡而又可憐。
“不許遮!”藍初容得不到想要的回應,粗魯的拉開了他的手腕,竟將那口噴水的爛屄直接懟在了玻璃窗上,“就讓所有人都看看清楚,你到底是誰的呃、啊!不要、嗚……”冰涼的玻璃貼上火熱的雌屄,頓時令這可憐的雌獸驚叫出聲。
不僅是前面被掐玩到腫大的陰蒂,就連藏在里面的小陰唇,都因為被肏到了艷紅外翻,完全被擠扁在了冰冷透明的玻璃上,卻是瑟縮抽搐著,更加洶涌的噴出了一大股清液!
現在,只要有人在外面,或者抬頭,就能看到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英挺潮紅的臉上滿是淚水,失魂落魄的被抱在另一個男人懷中,被迫大開著雙腿,露出奇異的身體,竟淫靡的直接將潮噴的爛屄緊貼在玻璃窗上!
半硬的陰莖下,被男人玩到肥嘟嘟的大陰蒂和早已被肏開的大陰唇,與外翻出來根本收不回去的艷紅小陰唇,統統都清清楚楚的烙印在透明的玻璃上,簌簌的不斷蠕動著噴出混合著污濁雄性精種的粘膩水花,就連邊上都被暈染出了熱烘烘的霧氣。
光是透過落地玻璃看,都似乎要聞到那股雌獸發騷的腥臊了!
而他身后,將他淫玩至此,還敞著粗碩猙獰的雄根的男人,卻與他野性的深色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白皙如玉,櫻發清揚。
竟就是那些遍布大街小巷的虛擬影像中,以清新剔透、純潔無暇為主要人設買點的當紅影星!
雖是在淫辱懷中著“不知檢點”,用小屄去談業務,給“野男人”中出吞精,還敢含著一肚子“野男人”精液來見他,揚言要拋棄他的“制作人”。可藍初容卻更加難以按捺,剛釋放過沒多久的粗大陰莖本就半硬不軟,很快就再度充血,徹底硬挺,熱氣騰騰的重新抵在了雌獸飽滿的臀縫里。
楊燁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被肏進這么深的地方,完全頂穿了他的子宮,遠比虛擬世界中的快感都要更加刺激綿長,更何況這小瘋狗發起瘋來還這么烈,令他根本無法承受的潮噴了許久才逐漸回神。
“唔、啊!藍、藍初容……”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著,伸手向后抓揉到了藍初容順滑的發絲,“你不要、得寸進尺、嗚你忘了嗎?”藍初容用腦袋拱了拱他,盡管懷中的雌獸還沒有度過高潮后的不應期,卻早已急不可耐的舔濕了他的后頸,急躁的說,“是你讓我得寸進尺的是你說過,你早就是我的了。”藍初容毫無顧忌的揉上了他豐盈的胸乳,柔軟的奶子上,深紅的奶頭也早已因為這綿長的性高潮而挺起勃起。
“你也說過……”藍初容從來都不曾忘記過那些對他來說彌足珍貴的回憶,“我對你做什么,都可以!”
艸!
他是都說過。
楊燁忿忿的想:這慫逼……也就敢在這種虛擬場景里跟他狂……要真帶出去,這沒用的大雞巴只怕是硬了也鑲金,下面還沒出水,上面就要直接氣哭了……
不過他也就只能在腦子里想想,很快就被持寵而嬌的藍初容拖入了新一輪的情潮……
他們在各種地方做愛,柔嫩的花穴被肏得紅腫外翻,火辣辣的脹痛,后面那個穴口當然也不會被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