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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太過耀眼的東西,本就會灼疼許多人的眼睛,是十分礙眼的存在。”
楊燁這才發現,盡管生長于這樣扭曲的環境中,但他竟并不愚忠于這個賦予了他非凡地位的人類基地。
他的頭腦超乎尋常的清晰,看待所有問題都會理想的抽絲剝繭,就像他制定所有計劃時一樣。
除了超凡的異能外,他的思維和想法也毫不遜色。他顯然并不認為基地的管理方式有多高明,輕易的就流露出了不同的意見。
他遠比楊燁想象中的“男主角”要冷淡理智得多,絲毫沒有因為“正義”而上頭的熱血。
“你的意思是……”楊燁心底一沉,試探性的問道,“基地里有人想除掉你沒有才奇怪吧你完成了第三研究所的任務,回去后就會是當之無愧的功臣,誰還能借機除掉你不知道。”藍初容無所謂的說,“那些對我們下達指令的人,或許誰都可以吧。”
楊燁想到后續的劇情中,自己的背叛離間,與上層忌憚藍初容功高震主,一拍即合,一切都正如藍初容所能夠預料到的那樣。
他心中有種十分微妙的感覺,只覺得這個男主角越發不像“男主角”,盡管劇情暫時還沒有問題,但他總覺得:藍初容似乎并不會按照原劇情中的方式和路徑行進了……
楊燁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他們發展出的劇情之外的關系,也不知道這究竟會是好是壞。
初嘗愛欲的奇妙滋味,讓藍初容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也完全把握不住分寸和距離。
在藍初容看來,他們已經成番了,就已經注定這輩子都會彼此為伴,他是個特別死心眼的人,覺得alpha和omega成番后就該一直在一起。
所以在成為了藍初容心中所定義“終生伴侶”的關系后,他就開始變得粘人而又坦率,對待性事也不再那么羞澀抗拒,開始主動求歡不說,甚至讓楊燁都有些招架不住。
畢竟力氣和異能都還好說,但作為繁育能力較強的alpha,在性能力上本就更有優勢。
楊燁有時候都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思及之后會發生的一切,心中到底有些愧疚,便像是補償一般聽之任之,任由他高興的擺布,看起來十分寵溺對方。
更何況,藍初容的偏好也并不算多糟糕,他極度重視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契合,喜歡彼此都能身心愉悅的性愛,除了精力過于旺盛之外,簡直就是個完美情人。
盡管十分冷血,但在經歷如此嚴重的傷亡后,兩人不但淡忘了悲傷,甚至背著所有人蜜里調油,偷偷摸摸的維持著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
別人或許已經無心關注這些,可楊煜卻無法不關心。
在他想要爬上藍初容的床,卻并沒有得逞的那天夜里,他在昏迷中隱約感受到了陌生的信息素,也聽到了不同尋常的異響。
他本不愿相信這樣的猜測,但身為楊燁的兄弟,他們的距離實在比旁人要近得多。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他不得不驚愕面對一個難以置信的真相:他血緣意義上的哥哥楊燁,竟也同樣是個omega,或許是由于分化得晚,讓他得以逃脫了被送去繁育中心的命運,偽裝在了beta這個身份之下。
他們的關系并不親近,他一貫看不起這個陰險狡詐的哥哥,與一向光芒萬丈的藍大哥比起來,他簡直就像是陰溝里的耗子。
楊煜兒時曾無數次的幻想,為什么藍初容不是自己的哥哥,但在他分化成omega的時候,他卻又開始慶幸藍初容與他沒有血緣關系,這樣他就有了與對方結番的機會。
可這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發現楊燁竟然是個omega,且還與身為alpha的藍初容產生了親密關系,甚至成了番后,徹底破碎了。
本就厭惡楊燁的他,開始痛恨這一切,憑什么同樣都是omega,他就可以在成年后分化,躲過了進入繁育中心的檢查?憑什么他猥瑣下流,相貌也狠戾駭人,明明就完全不如自己,卻偏偏能夠與藍初容成番,得到他所夢寐以求的一切?!
楊煜嫉妒得幾欲發狂,偏執的認為是楊燁搶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人生。
一想到回到基地,他就要面對被送入繁育中心的命運,他就感到強烈的憤懣與不平衡。
于是,在回去之前,他私下找到了楊燁,提出了他的要求。
他希望藍初容將他指定為庇護的omega,那么他就不會去告發楊燁隱瞞性別的事,楊燁可以繼續做楊副隊,而他則可以免受進入繁育中心的命運。
楊燁聽到這樣的威脅只覺得可笑,他真覺得是原本的楊燁把這個omega弟弟慣傻了,但他可沒興趣當個好哥哥。
于是他一拳砸在了楊煜耳畔的樹干上,陰笑道:“你去說說看啊?”
楊煜從沒直面過如此威脅,還是來自于楊燁的,頓時有些腿軟,卻仍舊強撐著沒松口,堅持要維護“正義”,告發楊燁。
他們在一處僻靜的樹林里,藍初容沒看見楊燁,很快就找了過來,見到他們對峙,疑惑道:“你們在做什么沒什么。”楊燁挑眉笑道,“這小子說要告發我們,我就叫你收著點了。”
藍初容很輕易就能猜到大概,目光落在了楊煜身上,楊煜在他面前立刻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
在身形高大、張揚舞爪的楊燁面前,怎么看都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可憐,軟著聲委屈到:“藍隊可他寄托了所有希望的“明星”,卻平平淡淡的吐出了一句令他毛骨悚然的話。
藍初容說:“這次的任務損失慘重,傷亡數目要等回到基地才會確認。”
不僅是楊煜,就連楊燁也被他口中的話驚到了,直白的確認道:“你……你是要殺人滅口?”
藍初容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你希望成為受我庇護的omega嗎不。”即便是受到庇護的omega,只要是omega,就會因為性別招致各種麻煩和歧視,可以選擇的話,任何人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公開性別是omega。
他本以為藍初容作為alpha,一定會認為公開自己的omega天經地義,卻沒有想到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那他就不能開口。”藍初容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楊煜周圍的水分子凝聚成水球出現在他面前。
藍初容的容貌一如既往的精致耀眼,深邃的蔚藍色眼眸波瀾不驚,語氣就像是每一次下達命令時平淡:“溺死在野外的湖泊里,只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傷亡。”
他遲遲沒有動手,只是因為這是楊燁的弟弟,如何處置終究還是要看楊燁的意思。
“聽到了嗎?”楊燁嘲笑道,“你心心念念的白馬王子:藍隊,可是要殺了你滅口呢。”
楊煜不敢相信這樣殘酷的事實,掙扎道:“不會的,藍隊、藍隊不會做這樣的事!一定是你!是你讓他這么做的!”
楊燁也不否認,哼笑道:“是啊,是我,所以呢?你能怎么辦?”
楊煜答不上來,他這才發現,無論是藍初容的決定,還是楊燁的決定,對他來說,實際上并沒有多大的區別。
“不想死的話就滾吧,越遠越好。”楊燁重重的推了他一把,“別再回來。”
楊煜不愿離去,直到親自體會了一下差點溺死在水中的感覺后,才慌不擇路的逃離了這里。
這實在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藍初容的應對,卻令楊燁大受震撼。
出于測試員的身份,楊燁并不能隨意殺戮,他平日里也并不是為了這種小事就要動手殺人的那類人。
可身為這個世界中代表著正義的男主角,藍初容卻表現出了如此銳利的攻擊性你剛剛是真打算殺了他嗎他是你的弟弟,我不會貿然動手。”
楊燁沒再問如果不是這樣多此一舉的問題,又問道:“你很不希望這一切被告發?”
藍初容搖了搖頭:“這對我來說沒有差別,但你真的想要身為omega生活嗎?即便有我的庇護,omega的身份也會有許多不便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楊燁說不上來心里的感受,“你要為了我,殺了他不用想得這么復雜,楊燁。”藍初容依舊十分平靜,“這只不過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率的方式而已。”
楊燁沒有再糾纏于這個話題,他深刻的意識到,這個男主角,確實一定有什么問題……
原劇情中的男主角,明明是個維護基地規則,自詡“正義磊落”的人,可藍初容所做的一切,雖沒有違反基地的規則,卻也很難說是在遵守。
他隱藏在規則之下,隨心所欲的斡旋其中,也根本沒有半點對所謂“正義”的堅持,手段甚至可以說是利落狠辣。
見他一路沉默,藍初容有些后知后覺的停下了腳步:“楊燁,你在生氣嗎沒有那你……覺得我很可怕嗎沒有。”
藍初容沒有再問,卻也沒有繼續跟上他的腳步,楊燁發現后也只得停下腳步,這返回去,耐著性子哄了他一會兒,這才渙然冰釋。
可楊燁的心里卻開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感到忐忑,藍初容似乎遠比他想的更加沉重,也更加決絕。
他有點擔心背叛了藍初容后,自己真的會死得很難看了,想到那樣的將來,他心里總覺得堵得慌……
藍初容本以為在患難與共后的彼此交付,淬煉出的感情必然牢不可破。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社會中,他不能有什么親近的人,也從沒想過要肩負起另一個人的安危。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謹小慎微,來免于不必要的傷害,但他怎么也沒想到,第一次付出全心全意的信賴,就被這么輕易而迅速的背叛。
按照原劇情,回到基地后不久,藍初容就在述職后被陷害,然后關押了起來。
藍初容對基地的做法不算太意外,可他沒想到會這么快,更沒想到,那個人竟會是楊燁?!
所以,當楊燁再度出現在他面前時,藍初容極為憤怒不解的質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被身上的束縛衣牢牢捆綁在暗屋中間的座椅上,周圍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
這里是中央研究所的三區,剛被關進來時,由于他過分耀眼的外貌,也招來不少人覬覦,在他顯露出了危險性后,就無人再敢起那樣的心思了。
為了讓他少遭點罪,楊燁還賄賂了一個名叫西恩的研究員,讓他替自己好好看管。
“怎么做?”楊燁怡然自得的倚在他對面。
“為什么要背叛我,楊燁?!”藍初容完全無法理解。
“你真的猜不到嗎?”楊燁歪著頭,譏諷的看著他,“藍隊,只要有你在,我就永遠只能是楊副隊難道就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地位嗎?”藍初容無法信服,“楊燁,你不是個會被規則和頭銜束縛的人無關緊要?有些東西只有對已經得到的人來說,才是無關緊要的。”楊燁早已想好了自己的說辭,“藍初容,你真的了解我嗎你了解的,也不過只是這次任務中的‘我’吧?”他看著藍初容,摸了摸自己的臉,惡意的勾唇道,“我裝得真有這么像嗎?”
藍初容的神情一滯,確實,這次任務中的楊燁,令他感到與以往截然不同。一個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有這么大的轉變,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裝模作樣這對你又有什么好處?身為omega,你……”藍初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已經想到會有什么樣的好處了,與alpha成番的omega,發情期會比沒標記時可控得多。
“藍隊這么聰明,應該也已經想明白了吧?”楊燁靠近了,撫摸上他的臉頰,“與alpha成番,對我這樣的omega來說百利無一害,尤其是你這樣優秀的alpha,信息素強悍到別人甚至會以為是我的更何況……”他勾起了藍初容的下顎,逼迫他抬頭看向自己,輕佻的譏嘲道,“你還長得如此勾人。”
藍初容明明應該討厭他不合時宜的調戲,可白皙的臉頰卻不合時宜的略微泛紅,連忙扭過臉,甩開了他的手。
楊燁輕笑一聲,并不在意,繼續道:“但我又為什么要服從于你這么個alpha?現在知道我性別的也就只有你了,如果你不存在,無論從哪方面,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吧,藍隊?”
解決了第三研究所的任務后,異能已經逐漸強大的楊燁,完全可以將藍初容取而代之,想必基地也是出于這樣的考慮,才會將已經過于聲名顯赫的藍初容當做棄子。
“我從沒有讓你服從于我!”盡管他的說辭無懈可擊,可藍初容依舊沒有半點真實感。
“你認為沒有,就是沒有了嗎?”楊燁冷聲道,“藍初容,只要有你在,我就永遠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如果你真的這么討厭我,那又為什么要……要那樣對我?!”藍初容還是不愿相信曾經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他自認不是個易受蒙騙的人,他們靈肉交融的親密又怎么可能會是假的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消失,又何必要把我從第三研究所救出來?!這全部都說不通,楊燁哈哈!”楊燁看著他,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他像是聽到了無比好笑的笑話,好半天才停下,“藍隊,我真沒想到你會這么天真,封閉在培育中心里的孩子都沒你這么幼稚的吧你不會真的以為那些所謂的‘愛’,都是真的吧難道是因為你明明身為alpha,卻從沒有去過繁育中心嗎那你可真該去試試,只要是藍隊大駕光臨,那里的omega只怕是都要爭先恐后的來‘愛’你,哈哈!”
伴隨著他的話,藍初容的臉色越發蒼白,低下了頭。
見他不再言語,楊燁趾高氣昂的揚長而去。
狠狠羞辱了一番藍初容,并沒有讓楊燁多好受。
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之后,他不再見藍初容,卻幾乎每天都會來三區,隔著暗室看向里面的人。
他本該跳過這段無關緊要的劇情,可每當他計算著藍初容離開的時間,他就越發……不舍……
他討厭有人打擾,所以順手將那些騷擾西恩的臭蟲也全收拾了,讓他專心為自己服務。
身為研究所里長期遭受非人虐待的omega,西恩對此感激涕零,對他更加言聽計從了。
在他的看管下,藍初容幾乎沒遭什么罪,直到他即將要離開的前夕,楊燁終于忍不住再度進入了暗室。
他沒有調亮暗室,于一片黑暗中靠近了藍初容,他從背后用一條黑布欲蓋彌彰的遮住了藍初容的眼睛,這才微微調亮了光線,以便自己行動。
大約是還在和他賭氣,藍初容一言不發。
他給藍初容注射了限制他行為的藥物,解開了他的身上的束縛。
楊燁覺得自己簡直窩囊透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卻無法承認自己的感情,肆意的傷害喜歡的對象,甚至親手將對方推給別人。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和自己糾纏在一起,對藍初容這個男主角來說,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可他終究心有不甘,也極度不愿將對方拱手讓人,他心里告誡自己:這是最后一次,明天他們就注定分道揚鑣。
他撫摸上藍初容柔軟的唇,那雙唇緊緊閉著,楊燁卻偏要用拇指挑開他的唇,強行擠進他的口中。
被惹惱的藍初容便張口重重的咬住了他的拇指,他沒有留情,口中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
楊燁毫不動怒,這點疼痛,若是能讓藍初容發泄一下心中怒意,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仍舊一言不發的玩弄著藍初容,掙了一下,才用力將自己的手指從他口中抽出,指節下已經留下了一個幾乎深可見骨的齒痕,鮮血淋漓。
藍初容依然咬緊了牙關并不說話,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的束縛衣被徹底褪去,赤身裸體的暴露在了空氣里。
他的身體被那雙略有些粗糙的手撫摸玩弄,黑暗中這種熟悉的感觸被放大到了極致,最終這雙手抵達了他的下腹之間,用他唯一體驗過的熟悉手法挑逗著他的欲望。
藍初容即便心里再氣惱不愿,也控制不了身體的渴求,明明背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胯下的性器卻硬熱腫脹,挺得筆直。
他以為這又是無情的戲弄與羞辱,可硬熱的頂部卻觸到了一片熟悉的綿軟,他簡直難以置信,直到被一片緊致的溫暖包裹了咬緊,他才確認了那究竟是什么。
藍初容再也無法保持沉默,驚怒道:“楊燁!你到底在做什么他能感覺到身上的人因為難以適應他的巨大,而吸著氣,竭力的放松自己,畢竟他們已經太久沒做了。
楊燁沒有回答,沉下了腰一寸寸的吞入了那火熱的巨物,下腹都感到沉甸甸的墜痛……許久未嘗,這家伙還是這么大……唔……
可他卻寧可忍耐著這種不適,也想要將對方完全納入體內,可直到最深處的柔軟宮口都被抵上,也還留下了一截沒被吃進去。
藍初容被他緊緊的咬住,簡直快被挑逗瘋了,咬牙切齒道:“回答我,楊燁哈、啊……”可楊燁一松口,溢出的卻是柔媚無力的喘息低吟,他故作輕松的回答,“我的……發情期要到了,最后來,白嫖藍隊一次,而已畢竟,藍隊這樣又香又漂亮的alpha,絕無僅有,誰不喜歡呢?”
他說罷,便主動抬腰,半坐在藍初容的身上,用那早已水淋淋的雌花吞吐起了藍初容的性器。
他控制著自己喜歡的角度和速度,粗碩的雄根重重的碾開所有的肉襞,讓他的腰際發軟,被碾磨著宮口很快就釋放了一次,射出的精液噴濺在了藍初容完美漂亮的身軀上,甚至染上了他線條優美的下頜和白皙的臉頰。
楊燁一手撐在藍初容的腦袋邊重重的喘息,汗水滴落在對方的身上,潮噴的淫水都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沒入了藍初容的下腹。
他心滿意足的看著這一切,將充滿了自己氣息的一切污濁都留在這人身上,仿佛就能證明他是屬于自己的,稍稍平復了他內心的焦躁。
“藍隊……”他聲音慵懶,滿含笑意的將那些濁液抹開涂在了他更多的肌膚上,甚至揉捏起了那粉嫩的乳珠,調戲道,“你被最恨的人弄臟了啊,渾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藍初容面色潮紅,張口竟什么都沒說就吐出了一口血。
楊燁嚇了一跳,這小子至不至于?不就是坐了他的雞巴,還顏射了他嗎?頂多還玩了玩奶子,竟然被自己氣吐血了嗎?!
雖然知道藍初容有貞節牌坊,但楊燁真沒想過這牌坊能有這么大的威力!
可下一秒,他就被按住了腰,就著被磨軟了的宮口,直接被向下重重一貫,狹小的宮胞猝不及防的被碩大的頭冠頂穿,整個人都被死死的釘在了猙獰巨大的雄根上,就連肥嫩的陰唇都拍在了雄獸的會陰處,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呃啊啊啊——!”楊燁猝不及防的便雙眸模糊,軟著腰,無力的傻坐在男人身上,好半天才捂著自己被頂到凸起的下腹,驚喘著質問,“你、你怎么會恢復了行動的藍初容抬手抹去了嘴邊的鮮血,扯下了遮住視線的黑布,一邊適應光線,一邊說:“人的大部分也同樣由水構成,血液也是液體的一種,你不應該對我用注射藥物。”
他的異能能夠操控液體,自己血液內的藥物也同樣,通過血液逼出體外后,自然也就恢復了行動能力。
對上他那雙深邃凌厲,滿含怒意的藍眸之時,楊燁冷汗直冒,只覺得:完蛋了!
藍初容憋屈了這么久的怒火,根本就不是楊燁能夠輕易承受的。
他先是就著騎乘姿勢被狠狠頂著子宮潮噴到失神,坐不住身子后,又理所當然的被掀翻在地,被狠狠的打樁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被扼緊了脖子般的淫叫。
藍初容覺得楊燁簡直是天底下最混的混賬了!
明明是他自己勾引自己,騙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不說,還纏著他一直做,他根本不是那種隨便就找人打炮的人,卻被他威脅著做這些茍且之事。
成番了,把自己騙到手之后,轉頭就背叛了自己,將自己陷害至此。對自己棄之若履這么久之后,卻又偷偷溜進來給自己下藥,用下面的小花吃自己的雞巴,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以往藍初容在性事中總還是顧忌對方的感受,這回夾雜著憤懣怨懟,根本就不再控制,肆意的征伐玩弄著自己不聽話的雌獸。
深深頂入宮腔,成結內射之時,他牢牢的咬住了楊燁的頸側,盡情的呼吸著他受驚的濃郁信息素。
“嗚……啊啊……”楊燁已經快叫不出聲了,被他肏得神志不清的只知道柔媚的迎合。
被堵住宮腔成結內射時,他甚至迷迷糊糊的慶幸:終于能稍微休息會兒了……
就像以往的每一次抵死纏綿一樣,他們的肢體交纏在一起,彼此傳遞著炙熱的溫度,信息素交融情熱。
藍初容在這次標記完后,再度確認了面前這個omega的歸屬權,楊燁如此逆骨藏身、桀驁不馴,又怎么可能這樣乖順的接受一個不喜歡的alpha反復標記,甚至這樣過分的成結占有?
“楊燁。”藍初容咬著他的耳朵再度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楊燁裝作一副被肏得失神的模樣,避而不答,藍初容才不要被他糊弄,不依不饒的逼問:“回答我,楊燁!”
楊燁臉色潮紅,目光迷離空泛的看著他,喘息的雙唇微動,卻不是要說話,而是吐出了猩紅的舌頭,做出一副被肏得受不了的淫態。
藍初容看著他,終歸沒忍住,直接給他氣笑了,憋著的一肚子氣也散了不少。啟唇含住了他的舌頭,糾纏舔吮著。
他們仿佛又回到了什么都還沒有發生過的野外,黏黏糊糊的親了好一會兒,藍初容又說:“你的發情期根本沒有到,騙子你好煩啊。”楊燁隨意的罵他,“簡直像計算女朋友經期的男人,侵犯隱私懂嗎?”
隨即他才想到這個世界沒什么女人,不過男主角以后會有,便不經大腦的告誡道:“以后可別去算云英愛的關她什么事?”藍初容奇怪道,他已經感覺得出,楊燁明明還喜歡自己,卻非要斬斷和自己的聯系,他不知道這究竟都是為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楊燁不會回答他為什么,便低聲問道:“你不要我了嗎?”
他深邃的藍眸中交織著膽怯與期冀,明明害怕答案,卻仍舊鼓足了勇氣發問,以如此卑微的姿態臣服在了心愛之人的面前,靜候審判。
即便早已下定了決心,理所當然的選擇了自私,楊燁的心依舊狠狠抽動了一下,隱隱作痛。
他從沒想過藍初容竟然會這么、這么……
他聰明剔透,卻也至情至性,平靜淡然只不過是他的自我保護,掩蓋在完美外壁之下,跳動著的是一顆火熱熾烈的心。
一旦付出,他的愛欲便濃烈似火,毫無保留的燃盡自我。
幼稚純然如同稚子,可楊燁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但他仍舊咬牙決絕道:“是。”
那雙透亮的藍眸逐漸暗淡下來,隨即泛上了濃濃的水霧,晶瑩的淚珠盈滿了水潤的藍寶石,隨后一滴滴墜落。
他第一次將自己小心守護的一顆真心剖出胸膛,捧到了所愛面前,就遭到了如此沉痛的背叛,被棄之若履的隨手舍棄,丟入了塵土里,蒙上了厚厚的塵埃,仿佛再也不會跳動了。
那些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楊燁的臉上,楊燁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多有良心的人,但卻被燙得備受煎熬。
“藍初容……”他艱澀的說,“這些都是你注定要經歷的騙子!”藍初容憤怒的哽咽著咆哮,“從來都沒有什么痛苦是注定要經歷的!”
楊燁聞言一怔,根本就無法反駁,就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沒錯,這一切對藍初容根本就不公平,就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他就必須要經歷這些磨難嗎?
可除此之外,楊燁也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他罕有的感受到了愧疚,因為他必須要回到現實,所以他不得不推進這個世界的劇情,藍初容也必須要面對這些……
此情此景,任何道歉,對藍初容來說,都是蒼白虛偽的。
楊燁將他摟入懷中,舔掉他的眼淚,不再讓他看著自己的神情,低聲道:“哭完后,就離開這里吧,過家家的游戲已經結束了不要再這樣對我!”
藍初容夾雜著悲憤的怒意完全體現在了情欲上,楊燁被他糾纏得根本就無法脫身,但這回他可沒有時間讓藍初容糾纏個幾天幾夜的。
出于理虧和彌補的心態,他幾乎對藍初容聽之任之,全然縱容,甚至連后穴的生殖腔都被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