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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游戲日強制全天直播。
對于游戲日,直播間沒有多的解說,但新人期通過以后,就會進入一次游戲日,到時就能明曉。
日常生活,云川不介意被人觀看,但有些事卻不行。
溫暖的水潑在臉上,身體輕松許多。
修長手指撩起額發,云川湊近鏡子。
左邊的額角上,赫然有一枚暗金色的印記,線條清晰,顏色明麗,像是刻畫在皮膚上的一般。
寥寥幾筆,像某種不知名的細小花枝,從發間斜下來,長在額角,開出只有兩三筆曲線的花。
眉頭微蹙,手指按在暗金色線條上用力搓了搓。
額角很快被搓紅,暗金色線條卻沒有因此變得淺淡,反而更深幾分。
云川又用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刮了幾下,自然是毫無效果。
昨天這印記還是紅色。
印記是半個月前出現的,當時他做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噩夢,醒來后只記得夢里被人瘋狂的追,自己瘋狂的跑,卻怎么也跑不掉,被抓住一次又一次。
噩夢結束后,印記也出現在額角。
一開始像血管凸起,也不痛不癢,云川還特地去醫院看過,結果檢查身體后,一切正常。
后來逐漸變得像皮膚里埋了條紅線,沒想到今天又變了色。
最近發生在身上的離奇事件也太多了,一團亂麻,云川不禁開始沉思……
搞死自己對老天爺有什么好處?
“印叔,睡了嗎?”云川洗完澡,撥通印叔的電話。
“還沒呢,在陪你萱姨看電視,等會才睡,怎么了小川?”
“嗯……就是想問問你,我一直戴著的玉……”
“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印叔在電話里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
雖然知道印叔一直很在意的要自己隨身戴著玉,但這種反應……
“沒事,你別擔心,我就是突然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塊玉的來歷?”
“玉、玉是你媽留給你的嘛……”印叔變得吞吞吐吐。
每次只要云川一問到玉和媽媽,印叔都會變得很奇怪,眼神閃爍,吞吞吐吐,左顧言其他,什么都不肯說,若不是他和萱姨感情很好,和自己長得一點都不像,云川幾乎都要懷疑印叔其實是自己的生父。
“所以你對這塊玉一點也不了解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電視聲越來越小。
印叔拿著電話站在陽臺,低聲嚴肅問道:“小川,你老實跟我說,到底出什么事了?”
顯然因為云川的追問,印叔已經看穿他有事瞞著自己。
“……繩子斷了。”云川選擇說出部分實情。
別的就不方便說了,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狀況,說太多只會讓印叔擔心。
“斷了!?”印叔聲音突然拔高,其中透著一絲恐慌,連忙又壓低聲音:“玉還在嗎?”
“放心,還在,系脖子上呢。”
印叔仰著頭喘口氣,摸著胸口道:“我不放心啊,你有沒有事,或者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玉好像變暗了點。”云川說著,指尖觸上玉墜,微涼。
“變暗了?”印叔眉頭緊皺。“你明天過來……算了,明天我去你那。”
“爸,這么晚了,你跟誰講電話呢?”電話那頭傳來年輕女聲。
“跟你哥!”印叔扯著嗓子應道。
“我也要跟哥講電話……”腳步聲靠近。
“喂,哥,什么時候回來啊?”年輕女聲問道,她從印叔手上奪過了手機。
“過幾天,等忙完手里的事。”云川笑道。
“你哥上班忙著呢,哪有功夫陪你玩,睡覺去……”印叔奪回手機,又交代幾句,才掛斷電話。
云川看著手機,坐在床邊發呆。
印叔知道關于玉的事,但是不知礙于什么,不肯和他說。
明天得想辦法從印叔嘴里翹出點東西。
“喵——”黑球吃完貓糧,舔著嘴邁著小碎步“嘚嘚”地跑進來,尾巴一甩,就往床上跳。
“不許!”云川眼疾手快,一個飛撲把它攔下。
跳床失敗,回歸地板。
拎著黑球的后頸皮,將它提到門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