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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吧,朕沒走,只是引你出來而已,白公公。”秦牧戲謔。
聞言,神秘人臉色驟變,不顧一切奪路而逃。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有這么容易!”秦牧大喝,單手一拍,長廊上的花瓶瞬間飛了出去。
砰!
啪……
花瓶重重的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神秘人慘叫一聲,重重跌倒。
秦牧如影隨形,一手抓向其脖子。
“啊!”神秘人大吼,拔出匕首反擊。
“陛下,小心!”上官婉驚呼。
秦牧被迫收手,和神秘人展開近距離肉搏。
砰砰砰!
雙方拳拳到肉,驚險無比,花瓶炸開,門窗被匕首劃破,激烈極了,神秘人幾次想要逃跑,都被秦牧成功攔下。
“快來人,來人!”上官婉沖外面大喊。
聽到聲音的許多太監(jiān)迅速沖了進來,并且還有禁軍:“出事了,快!”
“護駕!!”
如此動靜,讓神秘人更加慌亂:“賤人,閉嘴!”
呼!
匕首泛起寒芒,狠狠刺向上官婉。
上官婉的瞳孔放大,玉容驚嚇,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術一般,無法動彈。
她是文圣后裔,學富五車,知曉天地,慧智蘭心,但也只是一名柔弱女子罷了。
陛下,救我……
噗!!
匕首劃破血肉的聲音很是清晰,幽暗的長廊有著鮮血滴落的聲音,時間仿佛定格。
一只手死死握住了匕首,鮮血從哪里來。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秦牧,上官婉紅唇張大,雙眸定格,耳朵嗡嗡作響。
“白鄂,老子早知道你有問題!”
“沒想到你還真是別人安插在朕身邊的一顆棋子!”秦牧咬牙,手抓匕首,鮮血淋漓,但卻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左手抬起的是一張黑布。
神秘人一驚,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面罩,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已經被秦牧摘下。
而幽暗光線下露出的那張臉,正是內侍局少監(jiān)白鄂公公。
見身份敗露,白鄂慌了,徹底慌了,想要逃跑,但秦牧豈能給他機會?一腳灌出。
砰!
“啊!”白鄂慘叫,往后橫飛數(shù)米,砸塌了一片木門,爬起來又想要跑。
“你跑得掉嗎?”秦牧大喝,撿起地上匕首,跟扔飛鏢一般扔了出去。
咻……
噗……
“啊!”白鄂再次慘叫,重重跌倒在地,痛不欲生,匕首插進了他的大腿,喪失了逃跑的能力。
“說,誰是你的上級!”
“你平日里都是怎么跟外面聯(lián)系的!”秦牧大喝,步步緊逼。
白鄂面色痛苦,撕下自己的偽裝,露出猙獰之色。
“被你發(fā)現(xiàn),橫豎都是死,你做夢都別想從我嘴里知道什么!”他歇斯底里,帶著一絲瘋狂。
秦牧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好!!”他俯沖而去,抓住了白鄂,可還是晚了一步。
“噗,噗……”白鄂開始抽搐,口鼻大量噴血,乃是中了劇毒。
這樣的情況,就是大羅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了,區(qū)區(qū)幾個呼吸,白鄂就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這時候,禁軍和大量太監(jiān)也沖到了現(xiàn)場,全部當場傻眼。
“白鄂少監(jiān)!”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