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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五年前,他以玉牌耗費他修為為由取走了。
我雖心中有些失落,卻也沒說什么。
沒想到,原來他為了將玉牌送給柳憐。
柳憐踩在我的身上,笑得張狂,
你要是早點識相狐族便不會......
忽然,天邊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景榮率兵來了青丘。
看到他,我好像在絕望之中看到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艱難地朝他爬了過去,哭訴道,
是柳憐!是她拿著玉牌前來狐族......
可他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我,直接打斷,
憐兒被你藏在哪兒了!
他的眼神比寒冷更冷,眸光中翻滾著燃燒的怒火。
我的傷痕、狐族一片的哀嚎聲他都統統無視,扼住我的脖頸逼問,
憐兒有身孕,你狐族將她抓到這兒來要是出了什么好歹,天庭不會饒了你們!
我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了,掙扎哭喊挽回了他一點點理智。
我竭聲哭喊,
景榮!難道你看不見青丘一片慘狀嗎!為何我一句話還未曾說出,你便認定是我有罪!
他擰了擰眉,情緒平靜了下來。
背著手照舊的冷咧,
好,那你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憐兒不認識狐族任何人,為何會到青丘來!
我強迫自己鎮定,復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他冷著臉,冷淡地說,
你有何證據,憐兒不可能是那種人。
我的傷就是指證!
我將傷痕展示給他,只須一眼他便能知道這是被他玉牌所傷的痕跡。
看到我手臂傷痕,他有些動容眼底掙扎。
嘆了口氣,他輕輕的撫摸上我的傷痕,憐惜地問,疼不疼
我將手抽開,他正要施法為我療傷時。
忽然柳憐啼哭著撲進了他的懷中,顫聲道,
阿榮,你為何現在才來!剛才我肚子的孩子差點被害死了!
3.
景榮扶住她,方才眼底的動容頃刻之間已經不存在。
他怒不可遏地瞪著我,壓抑著怒火輕聲問柳憐,
怎么回事,告訴我,我為你主持公道。
柳憐哭著展示出胳膊上一道泛紅的痕跡,委屈地說,
我被打暈綁來了青丘,她上次在天庭知道我有孕,心生嫉妒,想要害死我肚中的孩子!
要不是有你給我的玉牌保護我,我恐怕已經葬身于這兒了!
他陰沉沉地盯著我,眼底是滔天的怒意。
我張了張唇想要解釋,面對他冰冷的眼神卻緘口拙舌。
不是這樣的,景榮,不是這樣的......
他的目光只剩下無盡的寒冷。
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憐兒懷有身孕怎可能下天庭到青丘來!
靈純,你就這么想要嫁給我嗎!!為此,甚至不惜害人性命!
我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了,無力到眼淚都沒有。
柳憐靠在他懷中,嘴邊牽起微弱的幅度。
那挑釁的笑容刺了我一眼。
我有氣無力地點頭,
好,既然你相信她的話,那我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柳憐適時宜的提議,
她差點害死了小太子,阿榮,不能讓她再有作惡的機會了!將她帶去天牢關押起來!
景榮抬抬手,天兵沖過來將我綁住帶上了天庭。
他親自將我扣押進天牢,施下鎖仙術冷哼著留下一句,
自作自受。
我被關了足足兩日的時間,身上的傷口不得救治而潰爛。
今日是鳳族前去青丘提親之日,我滿腦子都在擔憂母妃的狀況。
母妃那日傷得很重,只希望他能救救狐族。
神思之際牢獄之中傳來了腳步,鎖仙術被解開。
我緩緩睜開了眼,看到景榮負手而來。
他沉著臉,涼聲問,
可知道錯了
我又默默閉上了眼,靠著墻一言不發。
我和他之間已經沒什么好說了的,恐怕這一次他前來也是為了柳憐而已。
只聽見他一聲嘆氣,語氣也柔和了起來,
純兒,你要我怎么跟你說,我會娶你上天庭的。
你為何這般著急傷了憐兒呢你這樣將我置于何處讓我如何做果然,他心底早就偏向了柳憐。
到這次來也不過是為了再次興師問罪而已。
他伸手撫摸我的頭,我豁然睜開眼躲開,反抗嘶吼,
別碰我!
他手僵在半空了,有些錯愕地盯著我。
好久之后,哽咽著說,
我只是想給你療傷......
我無視他眼中的受傷,冷冷地問,
要怎樣才能放我出去
他靠我近了些,語氣輕到無法觸及,柔聲道,
我此來就是為了與你說這事的,憐兒被你抓到青丘受了驚嚇,胎象不太穩,可否......他垂下眸,不敢與我對視低聲說,
將你九尾狐割下來給她入藥,也算是將功補過,我便放你出天牢。
即使早就料到,他此次前來定是為了柳憐。
可聽到他說要我割下九尾狐時,心還是難忍的痛苦了起來。
狐族屢次被抓走,就是因為九尾狐乃是世間靈藥可救萬物。
怕我受到傷害,景榮耗費法力在小院外設下層層結界。
百年前,我被龍族帶走想要割下我九尾狐入藥。
他一人闖入龍宮斗了三天三夜,將我解救回來。
那時他險些沒命,留下的傷分明都還在他的胸膛,隔著衣衫也觸及得到驚駭的疤痕。
可現在,他卻能殘忍地說出要我割下九尾狐給柳憐入藥。
他明明就知道,這是關系我性命之物。
痛苦哽在心口,我啞聲問,
割給她之后是不是就立馬放我離開
答應你的,我從未食言。
我麻木的點頭,接過尖刃狠心割下一條狐尾放入他的手心。
忍著痛蹣跚地扶著墻離開天牢,下天庭前,景榮追了過來,他說,
純兒,你先回小院等我,待我回來給你療傷,然后聊聊娶你之事。
我沒有答復,下了天庭朝青丘而去。
不會再有什么婚事了,今日我便要會與鳳族定下親事。
和他,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