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斗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悖論H( 續更) 作者:流蘇
不大的105室女生宿舍里,聽得見清晰可辨的唾液交換聲。
兩具身軀一站一坐地擁抱彼此,她低著頭吻上少年的唇,舌尖深入口中。
柔軟糾纏不休,仿佛兩條滑膩的游魚為彼此浸潤身體,明明只是單調攪動,卻在輾轉間往不可控制的情色深淵淪陷。
“唔……”凌思南雙手抵著弟弟的肩頭,微微張口,承受著他唇舌攻擊性十足的侵略。
凌清遠摟著她的腰,一邊手掌在她的臀上游移,一邊抬頭含嘬著姐姐濕滑的舌。
每深吮一次,就往前多探尋幾分,他禁不住掠奪,她止不住后仰,他進她退,有來有往。
在來來回回換了幾次角度延續這個吻之后,凌思南終于有些缺氧地推開他。
嘴角濕潤,不知是誰的津液被凌清遠用指腹抹去,他抬眼看她,笑著問:“怎么了?”
“你得先去洗澡。”凌思南拉著他肩上的浴巾,“要是感冒就白拉你進寢室了。”
他輕笑了聲,“怎么能說沒用,把我帶進寢室的用途……很多。”
她直接就用浴巾蓋住他那張造孽的臉。
他悶在浴巾下有點不甘心:“我就不信姐姐一點都不想……”
“快去洗澡,小流氓。”凌思南把他拽起來,往浴室的方向推。
F大這個新宿舍樓待遇不錯,每間寢室都有獨立的衛生間,所以她才會想把清遠帶回宿舍先好好洗個澡。
凌清遠拉下浴巾,露出半遮著的側臉:“姐姐一起洗嗎?”
“NO。”凌思南態度堅決:“一起就不是好好洗澡了,宿舍熱水本來就不穩定,到時候時間一拖洗涼水澡才真的會感冒。”
他哈哈笑起來:“看來你也深思熟慮過這個選項。”
“我才沒有!”她努力辯解自己想要掩藏的小心思,不過好在他也沒再逗她,只是偷吻了下她的額頭,晃悠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傳來嘩嘩水聲,凌思南想起什么敲了敲門:“把衣服給我,我幫你吹干下。”
“我沒鎖門。”
又沒鎖——她努努嘴,推開門走進去,拿起架子上的一干衣物,順帶放下一件棉麻襯衫給他暫時替換,那是她的衣服,不過因為是大碼的寬松款,不會顯得太女氣。
宿舍里可以用低功率的電吹風,凌思南一邊吹干,一邊摸著他的衛衣,微微偏過頭。
衛生間門打開來,身后響起一串腳步聲,很快一雙結實的手臂摟住她的腰。
像個牛皮糖一樣黏上來親她的耳垂。
“你的衣服看起來挺濕的,不過仔細摸的話——好像水分都沒浸透啊。”凌思南虛起眼瞥他。
凌清遠埋首在她頸項間低聲悶應著。
“你傘呢。”凌思南關上電吹風,抬手摸他半干的頭發。
凌清遠抬起頭,下巴擱在姐姐肩上,一雙桃花眼懶洋洋地轉,說話的聲音也不知不覺抹上了點軟綿綿的味道:“就……沒帶啊。”
“……這大雨下了十幾分鐘,從校門口到我們遇到的地方都要走十分鐘,你要是沒帶傘一路走過來,以這衣服的吸水性不可能沒有濕透。”凌思南咬了咬唇,轉過臉來正色道,“而且你做事從來都有兩手準備,今天那么明顯要下雨,你怎么可能沒帶傘。”
他低下眉眼,眼神閃躲外加輕聲咳嗽,一副慘兮兮的可憐相。
不行,他比自己高,這樣教訓起來很沒成就感。
凌思南把他按回床沿,再次居高臨下:“是不是故意淋的雨?”
“……”凌清遠點點頭:“姐姐物理進步了。”
“關物理什么事,不要趁機轉移話題。”
少年的一雙眸子清湛,斂了慣常的放肆,此刻如鏡中倒影,映出她的輪廓。
……
生不起氣來。
凌思南長嘆了一口氣,真的是拿這個人沒辦法。
“你不能騙我,也不應該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害怕你生病嗎?”她抬手撥了撥他額前遮眼的發:“要是爸媽知道你因為來看我淋雨生病了,以后又不讓你見我怎么辦。”
凌清遠怔忡。
姐姐她……原來想的是這件事。
她在乎他,比他想得更多。
忍不住低頭壓抑著涌上心口的喜悅,笑聲都溢出了嘴角。
“你還敢笑呢,我在說認真的啊。”凌思南捏他的臉,卻被他反手握住。
他眼中有黑洞,又似長河上的點點星火明滅生輝,蠱惑她的心智。
“對不起。”凌清遠誠懇地道歉,“以后我會注意,不會再讓你擔心我的身體。”
她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一下子被這聲“對不起”給打散。
“知道就好,不能有下次了。”凌思南摸摸他的腦袋,又拾起旁邊的吹風機幫他吹頭發。
“可是姐姐,你也應該注意一些。”他的眸子猝然深鎖,抬眼睨她,“身邊那些野草,該拔的得拔掉才行。”
“什么?”凌思南頓了頓,回憶了下前因后果,哂笑:“你說黎棟學長?”
凌清遠冷哼,還挺享受姐姐給他吹頭發的愜意,腦袋一偏倚在她的手心里。
“我知道他對我有意思。”凌思南娓娓道來,“但是喜歡人不是錯,他如果沒有表白,我也不好直接駁人家的面子。再加上我們又是同一個社團的搭檔,要盡量避免尷尬比較好。”
凌清遠本來閉上的眼又睜開,直勾勾看著面前她隨著動作微挺的酥胸。
姐姐今天穿了一件柔軟的針織衫,粗織的線條摸起來也很舒適,臉色不知道是因為他還是因為熱風的關系,紅潤潤的,從上到下都是讓人身心放松的暖和感。
凌清遠的手指慢慢探進她衣服的下擺,由下往上撫摸。
“其實今天你叫住我之前,我正打算回應他我有男朋友的。”凌思南渾然未覺,手指還在撥弄他的頭發,細心地用暖風吹拂,“——他試探說我的男朋友會很不省心。”
她的身子驀地一僵,感覺到他的指尖摸過她的小腹,伸進了胸罩下。
“是很不省心。”凌清遠一本正經,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不過輪不到他來管。”
“你別摸了,先好好吹頭發。”凌思南輕嗯了聲,身子緊張地想躲。
“姐姐鎖門了?”他依然謹慎。
“鎖了——嗯,不,沒鎖……”凌思南慌忙改口,可是對上他含笑的眼睛,明白自己這種臨時修正已經來不及,被他輕易看穿了。
窗簾早就被凌思南拉上,隔著一層青色的亞麻布,能聽到雨打窗欞的聲音,大雨不知疲倦地下著。
衣服被撩開,有溫熱的唇舌抵上奶尖。
“啊……”凌思南低低的呻吟湮沒在吹風機的聲音里。
他的右手推起針織衫和內里的衣物,左手還罩著另一邊飽滿的乳肉,感受著她軟軟的胸乳在他掌心變化滿溢的手感。
唇齒叼住了尚且軟糯的乳頭,口中縱情地嘬吸,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酥胸上蕩漾開,差點讓她握不住手中的吹風機。
凌思南垂眼想要說他幾句,恰好對上凌清遠上抬的目光。
他穿著自己的暗紅色襯衫,襟口的三顆扣子都沒有系上,從上往下看,是一片線條均勻的鎖骨,薄唇含著她胸乳,充滿情欲的放肆,配上襯衫發暗的紅,竟然帶出點妖冶的味道。
凌思南的心怦怦直跳。
她在幫他吹頭發,他卻在吃她的奶。
真是……糟糕的弟弟。
她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可他日漸嫻熟的舌技還是讓她抑制不住。
“不要玩了……元元……嗯……”
舌尖配合著口腔吸吮的力道,和乳頭相抵,略微粗糙的舌苔磨擦過那一點敏感的尖端,顫巍巍的乳頭像是雨中瑟動的花蕊,被舌面侵犯得左右閃躲,卻怎么也躲不開他的吮吸,白花花的乳肉化作綿綿的一團隨著他一口一口地融化。
她的呼吸有些不穩,卻還是強裝鎮定地給他吹頭發,手指深入他的發中挑弄——而他也頗為享受,微微闔著眼,繼續投入地品嘗著屬于姐姐的味道。
“哈……啊哈……”盡管努力抑制,依然被他舔弄出了喘息,凌思南控制不住地低頭抱著弟弟的腦袋,發出奶貓似的呻吟,“唔嗯……元元……不要……”
她幾乎已經握不住手中的吹風機,索性關上了開關,摟著他小聲嬌嗔:“笨蛋,不可以在宿舍里。”
凌清遠吐出口中的乳頭,漂亮的粉色乳暈上亮晶晶的水漬惹眼,他還頗為憐惜地又親了親乳尖。
嘴唇上是潤澤的水色,他攬過凌思南的腰,埋首在她胸前問:“可我難受。”
“不想那么多就不難受了。”她又好氣又好笑地揉揉他的發,“宿舍這種地方太危險了。”
“我們連爸爸面前都做過了,還怕什么危險。”凌清遠嗅著近在咫尺的奶香氣,“我今天可以遲回家,爸媽都去魔都開會了——嗯,其實不回家也行,只要……”
他仰起臉來,目光溫良到了極致,卻反而顯得勾引:“只要姐姐想要我。”
一句話直接把她拒絕的后路堵上了。
什么叫“只要她想要他”,她哪有可能不想要他,她都恨不得一天24小時能和弟弟在一起。
可也不能太出格吧,畢竟爸媽還是攢著一顆拆散他們倆的心,就算現在難度大了很多,也不意味著找不到其他方法,如果太放縱把父母逼急了,出什么變故就不好了。
能像現在這樣,大學時不時和元元碰面,平時兩人聯絡也不少,她已經很知足了。
他們是親姐弟,本來這段戀情就比普通人艱難。
“姐姐。”凌清遠喚回了她的神智,凌思南低頭凝視著那張和自己有略微相似輪廓的五官。
“你在想什么?”他笑笑問,“在想要不要我?”
凌思南輕輕覆上他的眼睛,“我每時每刻都想要你,這根本不用想。”
感覺到手心下的人一僵。
“但我總是太患得患失,所以沒辦法像你那么灑脫。”她這么安靜地說話時,很有姐姐該有的風范,原本略微嬌嗲的聲線也因為這沉緩的發聲方式變得清和許多,溫柔又母性。
凌清遠感覺到唇上被另外兩片唇瓣輕輕一點。
“所以不要再丟給我這種問題了,親愛的弟弟。”
凌清遠肩上的力道忽然一重,就這么被推倒在了枕頭上。
有薄如蟬翼的吻落在他的耳骨。
一點點伸出舌尖,沿著他耳間縱橫的軟骨線條舔舐。
他壓抑不住,一聲動情的輕哼。
覆在眼前的手掌移開,看到的是上鋪的床板。
而那只原本遮掩他視線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他微敞的襟口往胸膛深處撫摸。
柔荑本身嫩滑,再加上軟舌輕輕刷過耳道口留下濡濕的滑膩,還往更深處探尋,一路仿佛火花過電,激起他的顫栗。
“嗯……姐姐……”他微微挺起身,和凌思南壓在上方的身軀貼得更緊。
凌思南抵在身側的手臂半撐起身,一手捋起垂落的長發,滿懷期待地問他:“……舒服嗎?”
凌清遠轉過眼定了定,“哪里學來的?”
“小黃片~”凌思南輕咳,“室友下的,原來日本的小黃片還能拍得這么唯美,那個男主角——”
“有我好看?”凌清遠打斷她。
凌思南“噗”地笑出聲:“你這關注點好偏。”
凌清遠雖然享受了一把從小黃片里取經的姐姐的服侍,可顯然并不怎么樂意:“你看了多少,脫衣服了嗎?”
“……”
“多大?有我大?”
“凌清遠你夠了啊。”凌思南哭笑不得地趴在他耳邊咬他耳朵,“沒你一半好看,脫衣服了,我沒認真看,但是肯定沒你大,行不行?”牙尖磨了下他的耳垂,感覺到身下一瞬的僵直。
活學活用,果然人要多多學習。
“不行,你只能看我一個人的。”凌清遠拉下姐姐的頸項,湊上她的唇瓣細細密密地吻,嘴角眉梢都沒有放過,最后又一路循回了唇,咬住她的下唇又含又舔困住不放。
“你氣量是……有多小……連小黃片的醋……也要吃?”凌思南一開始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語句破碎,后來被咬著更是不方便說話,只能氣呼呼地反親回去,這一下親吻氣勢十足,兩手撐在他腦袋兩側,倒是有了點霸道總裁床咚的架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舌頭直接探進了弟弟口中,大大咧咧翻攪起來。
接吻就像是點燃情欲的一根引線,點燃的時間越長,引線越短,距離爆發就越近。凌思南耳畔聽著弟弟一邊吻她一邊“姐姐”“姐姐”地低喘,一時之間把自己剛開始堅持的“危險論”也拋得一干二凈。兩個人互相擁抱吻得亂七八糟,彼此的動作自然也愈加放肆,很快直接伸進了對方衣服里。
先被脫掉的是凌思南,連著胸罩都和衣服裹成一團扔到了床角——然后她也不甘示弱地順著清遠的鎖骨往下吮舔,沿路留下自己濕漉漉的唾液痕跡,指尖更是熟稔地解開他身前的衣扣,為自己繼續侵略掃清障礙。
窗外的雨都澆不滅一室如火的熱情,凌清遠抬著頭任由姐姐的唇落在小腹,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原本只是被打亂步調的呼吸變成了粗喘,他抬手遮住了眼睛,感受著柔滑的舌尖在他的肚臍周圍打轉,全身的熱血都在往下腹奔流洶涌。
“姐、姐姐……”
與此同時,寢室的門口傳來鑰匙的轉動聲。
咔嚓咔嚓的金屬扭轉聲讓床上的姐弟倆身子驀地一僵,凌思南猛地直起身來:“糟了,室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