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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這點小小的傷口，算的了什么呢？

比起楚以宣承受的傷害，這點小傷口，不過也是不值一提的。

“真是可憐，以宣，以后要是有什么難處呢，你就跟我說。我能夠幫到你的，我就一定會幫你的。這樣吧，你都已經這樣了，今天早點回家吧，總裁那邊，我安排別人過去好了。”

“沒關系的，我收拾一下就好了。宮總的脾氣……你也知道的。我也沒事，再說了，萬一宮總生氣了，悅姐，這樣我會連累你的。”

“你真的可以嗎？”

“嗯，放心吧悅姐，我真的沒事。”

悅姐皺著眉頭，看著楚以宣倔強的背影。其實她挺心疼這個小丫頭的，她也很聰明，很識相。這樣的小丫頭，真的很難讓人不喜歡她。

“咚咚咚。”

楚以宣收拾好自己之后，謹慎的敲著宮尚溪辦公室的大門。

“進來吧。還傻站在門口做什么？”

楚以宣走進去之后，才發現，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臺電腦還有一疊文件。

“這是？”

很顯然，楚以宣看得出來，這根本就是留給自己的嘛！

“今天不做完，你就不要想著下班休息了。”

“什么？做完！？”

她很驚訝，驚訝道看著那些文件就覺得后怕。

“怎么了？我讓你做的事情，你覺得很難做，是吧？”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那個……我，我怎么能夠做的完呢。”

“還要讓我再說一遍？不做完，你別想下班回去休息。”

他也要工作，在公司的工作效率，可比在家里的好多了。他一個人在這里，自然是不爽的。現在能讓楚以宣在這里陪著，沒事的時候，他也可以使喚使喚，這也不錯啊。

“倒水。”

“遞文件。”

……

等等，等等！

楚以宣都覺得自己快要成為一個小小的奴隸了。這樣指使下去，自己還怎么弄這個文件呢？

慢慢的，楚以宣坐在那個地方，到最后真的受不了，想要睡過去，只是很可惜的是，楚以宣現在壓根就不敢睡過去，只是強忍著睡意。

工作太多，他們兩個人只好都在辦公室里坐著奮斗。宮尚溪倒是很少會讓自己這么忙，不過今天也算是一個奇跡了吧，不管怎么樣，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有那個精力。

“倒水。”

嗯？

“倒水！”

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最后還是有點忍不住了。抬頭看了一眼楚以宣那邊，發現她都已經睡著了。“這么快就睡著了？有那么累嗎？”

他帶著一杯冷水走到楚以宣的身旁，看著她睡著的樣子。原來這個時候的她，還真的算是蠻好看的。

“明明心里面那么痛恨你，但是為什么我還是會對你這么好呢？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如果是真正的恨，他應該是要讓楚以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但是現在居然可以容忍她睡著，容忍她有自由。

有時候一個人的想法，真的會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而這個改變，誰都不知道，到底意味著什么。

她就那樣睡著，宮尚溪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等到事情結束了，門外的秘書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楚以宣睡在沙發上，他下意識放輕自己的動作。

“宮總，可以回去了嗎？”

“嗯。”

“那……楚小姐呢？”

“放在這里吧。”

他不用帶她回去，反正那么做也沒有多余的意義。就這樣吧。

阿嚏！

楚以宣到了下半夜之后，一個噴嚏讓自己瞬間清醒起來。“我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

“你還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啊？”

“我……”

哎？

這個聲音好耳熟啊。

楚以宣睜開眼睛，抬頭看著一副戲虐表情，站在自己面前的端木津。“怎么會是你啊？我這……”

“你在尚溪的辦公室啊。我也很好奇，你怎么會在這個地方。你們兩個人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了？你都已經睡在這里了。”

說是戲虐，倒不如說是探究。

端木津就是好奇，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樣的。誰讓宮尚溪那個小子平時太會包裝自己了。就連他，這位最好的朋友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