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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錢圖人圖開心。
我不圖江朝任何東西了,所以我和他,也就結束了。
這次沉默的人變成了蔣翊。
他將牛排送進嘴里,慢慢地咀嚼了很久。
「舒梨。」他喚我的名字。
他很少這樣正式地喚我。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挺矛盾的。
「我恨你這些年目光永遠都追逐著江朝,他沒有哪點比好我,但無論我做什么,你都看不見我。
「但當你真的這樣輕松地拋棄了這段感情,我又開始擔心。
「你連江朝都不要了,那在你心中完全比不上江朝的我,又能怎么辦呢?」
「目光總是停留在我身上,不膩嗎?沒有想過放棄嗎?」我問他,「這么多年我和江朝分分合合,你們那幾個兄弟估計都膩了。」
祥林嫂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
同一件事,說得多了,再是親密的人,也該煩了。
據說江朝每次和我分手,都要拉著朋友們大醉一場。
次數多了,那些朋友們想來也很無語。
他們無法理解江朝怎么能和同一個女人拉扯這么多次。
偶爾找前任睡一覺,那是懷舊復古。但一次又一次找前任復合,那不是有病嗎!
蔣翊輕嘆一聲:「舒梨,江朝那樣的花花公子,萬花叢中過,沾花沾草沾泥點子,你從沒問過他對你是不是膩了。
「我比他潔身自好,比他優秀,比他更懂你。你卻問我,為什么還不膩。」
12
我不再理會蔣翊的糾纏,按照原計劃,將自己想去的地方,一一走遍。
江朝是在我旅行的最后一站出現在我面前的。
皚皚白雪之下,我穿著厚厚的滑雪服,戴著護目鏡和口罩,笨拙地彎腰穿鞋。
也不知道江朝是怎么從這嚴實得幾乎刀槍不入的裝扮中認出我的,反正他蹲在我面前給我系鞋帶的時候,我是差點沒認出他。
他瘦了很多,頭發長長了一些,穿著全黑的滑雪服,唇紅齒白,眉眼間隱約又有了幾分和我初遇時的少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