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手機的年代就是這么不方便,要是換她那個年代,一個電話過去,交警就把偷車賊抓住了。
蘭靜秋坐著11路緊趕慢趕的到了河邊,她發現已經戒嚴了,顯然這里也找到了尸塊。
她把自己手里的送過去:“曹所長,找回來了,但我自行車被人騎走了,那邊兩個荒廢的院子一個住著野狗一個住著流浪漢,我懷疑我自行車是被那個流浪漢騎走的。”
曹所長愣了下,一時不知道該夸她還是該罵她,怪不得看著比剛才沉穩多了,原來是犯錯誤了!
“這幸虧還沒給你發槍,不然你是不是也得把槍給丟了?”
蘭靜秋趕緊說:“不會,有槍的話我肯定不離身,主要還沒適應過來,誰能想到有人敢偷警車呢,其實咱們的車子上該做上標識。”
曹所長瞪她一眼,還給自己找上理由了!
其實以前警用自行車做過標記,可嚴打的時候一出去就被人扎車胎!后來就全都刷成了大眾色。
他沒說這事,只問她:“流浪漢?年初剛清查過,哪來的流浪漢?跟碎尸案有沒有關系?”
“這我不敢肯定,他住的地方沒有血跡沒有兇器也沒有殘留的尸體或衣服,不過他隔壁就是一大一小兩只狗,院子里有幾塊骨頭,還不確實是人骨還是動物的骨頭。”
曹所長看看找到的那幾塊,知道這是大案子,不僅焦躁起來,他撓著頭:“就這些?你沒見到人,怎么確實是流浪漢?”
“這人應該很沒有安全感,睡覺靠墻,墻上都被蹭出了印子,地上還有他的鞋印,我推測應該是一米七五以上,七十到八十公斤重的男性。”
曹所長詫異地看她一眼,這上了警校的就是不一樣啊,一個推測說得這么自信。
“行,一會兒把你的推測跟刑警隊的人說說,再把他們領到那邊院子里,就沒你事了。”
刑警隊?也就是說這案子不歸她管了?
“曹所長,你不是說這案子歸我了嗎?”
“歸你?你辦得了嗎?我都辦不了,這是惡性兇殺案,肯定交給刑警隊,咱們幫著打打外圍,盤查下群眾。”
曹所長說著又指著蘭靜秋的鼻子說:“你先把你那輛自行車找回來再說吧!還想辦兇殺案?”
蘭靜秋無奈極了,小劉跟其他幾個人都在往這邊看,要不是在整理的是尸塊,他們差點就笑出來了,當警察的把自行車丟了,蘭靜秋是東城派出所頭一人。
“放心,我一定找回來!”蘭靜秋答應的特別利索,偷走自行車的人肯定跟兇殺案有關系,不讓辦這案子,但她找自行車能不查嘛,正好。
此時,大路上又來了幾輛自行車,是刑警隊的。
曹所長迎過去:“洛隊長,來得挺快啊。”
“聽見碎尸能不快嘛,咱們鳳安城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惡性案件。”
“是啊,我一確定是碎尸就找人通知你了。”
曹所長叫過蘭靜秋,“這是我們所新來的民警蘭靜秋,讓她把前后的事跟你說一遍。”
洛生海上下打量著蘭靜秋:“這不是蘭家六妹嘛?老曹,這就是你不對了,小姑娘家家的,讓她坐辦公室處理處理文件多好,萬一嚇到了……”
蘭靜秋也認出來了,這位就是大姐夫的弟弟,雖然蘭招娣跟大姐夫離婚了,但這人對青青一直很好,小說里提到他的時候都說他在忙,在辦大案子,還經常出差,每次回來都不忘給侄女買點吃的或是玩具。
蘭靜秋看書時對這人印象是真不錯,疼愛侄女的帥氣刑警,除暴安良,打擊犯罪的勇士,多正面多光輝的形象啊。
哪想到一碰面就覺得這人是個大豬頭,爹味十足。
她鼻子里哼了一聲:“婦女解放多少年了,男女平等也喊了多少年了,怎么有些人還這么明目張膽的瞧不起女人?”
洛生海沒想到她這么直接,愣了下,才解釋道:“那倒不是,我最佩服的就是省里的刑偵專家齊女士,哪里會瞧不起女性。我這不是為你好嘛,上次我們刑警隊來了個打雜的小姑娘,看見東子腿上的傷都給吐了,我是覺得小姑娘挺嬌氣……”
“嬌氣你妹啊,人家也許暈血呢,再說人家小姑娘就是打雜的,也不需要那么強硬的心理素質,你見一個嬌氣姑娘,就對所有小姑娘刻板印象,就你這樣的還當刑警呢?”
洛生海是真沒想到被個小姑娘給教訓了,他好像也沒說什么啊,以前他就認識蘭家六妹,在他看來那孩子就是適合坐辦公室。
蘭靜秋當臥底的時候就盼著有一天脫了那層皮,能有什么說什么,所以才會懟了這個懟那個,完全不留情面。
可曹所長不知道啊,他瞪著蘭靜秋,手在脖子上抹著,像是在說回去有她好看。
蘭靜秋嘆口氣,算了,還是得識時務,“洛隊長,您別生氣啊,我剛進派出所什么也不懂,剛才還弄丟了自行車,正懊惱呢。聽見您批評我,這不就沒忍住嘛,您也是,對我都不了解,上來就說我該去坐辦公室,坐辦公室的大小都是領導,就憑我這樣的,哪兒行啊?我就該在下邊跑跑腿,長長本事,新來的嘛,從基層做起。”
洛生海愣愣地看著她,他說的坐辦公室是文員之類的,什么大小都是領導,這姑娘裝傻呢還是裝傻呢?
這不整個一二皮臉嘛,剛才眼看著要翻臉了,現在又硬給圓回來了。剛才還在怒目而視的小姑娘一臉崇拜地看著他,“洛隊長,我給您匯報一下吧。”
然后蘭靜秋就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語速很快,用詞簡練準確,從她發現小孩抱著人肉說到她丟自行車,然后勘察,然后再到河邊匯合。
等她說完了,洛生海也總算明白她為什么會生氣了。這姑娘還真跟一般人不一樣,第一天上班就能看出人肉。
煮熟的人肉,又不是頭手腳,這可不好分辨,而且她還沒當場喊出來,沒嚇到那孩子,沒有造成民眾的恐慌。后邊的操作,除了沒鎖上車子,也沒別的可挑揀的。
他笑著說:“我收回剛才的話,我讓你去坐辦公室確實是浪費了,雖然丟了自行車,但你這專業素質還算過硬,好好干,有前途!”
“謝謝洛隊長賞識,那您看能不能把我調過去一起查案?這案子也算是我發現的嘛!”
洛生海馬上收斂笑容,變臉嘛,誰不會啊,只聽他十分強硬地說:“不能!先找你的自行車去吧,流浪漢跟案子有關只是推斷,他騎走自行車也只是推斷,也許就是不長眼的賊偷了你的自行車。”
蘭靜秋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她也是這么想的,但還是心中呵呵兩聲,這自行車要是找不回來,她這臉還真沒地擱了。
洛生海帶了三個人過來,留下兩個人幫著曹所長在河里打撈尸塊,他領著另一個跟蘭靜秋去廢棄的院子查探。
這邊只找到了兩塊軀干跟一條腿一條胳膊,頭和其他的部分還不見蹤影。就怕不是在河里,而是被別的野狗叼走了,可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廣播找尸塊,會影響到居民的正常生活。
曹所長越想越覺得后續要做的事很多,但還是拉住蘭靜秋:“你給我老實點,剛才怎么回事?人家也沒說什么,哪個小姑娘不想坐辦公室?干干凈凈的不用老往外邊跑。人家也是好心,你不樂意就說你不樂意唄,就是一句玩笑話,你看你這上綱上線的,干什么呢!”
“知道了!”蘭靜秋無奈地應著,不當臥底了也不能什么話都說,唉,還得搞好人際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