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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著,就聽洛生海又是一聲暴呵!
“往哪兒跑?”
原來松崖跟蔡小鳳趁他們吵架居然手拉著手想溜。
蘭靜秋也氣笑了:“往哪兒溜?乖乖跟我們下山去派出所!”
洛生海看她一眼,還說不想搶功,追了兩周的案子被她給截胡了,要說這丫頭運氣也真是不錯,不過老是在刀尖上走,運氣遲早用完,還是得敲打敲打她。
蘭靜秋見他又用不善的眼神看著自己,趕緊說:“我就那么一說,你帶去刑警隊吧,我真沒想搶。”
她以前聽說各公安單位聽見哪兒抓到毒販了都會去搶,原來是真的,而且這么早就開始了嗎?
洛生海無奈地看她一眼:“案子歸你了,我把你們送到曹所長那兒,你剛才說的摒塵是寺里的和尚?”
蘭靜秋沒想到他這么大方,忙點點頭,洛生海道:“那我一會兒再上去看看。”
蘭靜秋想說她沒覺得摒塵有問題,不過警察辦案不能靠直覺,所以她還是忍住了。
松崖見他們吵起來了,拉著蔡小鳳本來想跑,見跑不了,又聽說下邊還有他們的人,這才死了心,他已經(jīng)緩過來了,腆著臉說:“兩位同志,我們沒跑,我就是知道你們要押我們下山,我們這才往下走。還有這位女同志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可沒想推你下去,是不小心碰到的。”
蘭靜秋冷笑:“你兩手舉著碰到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還好意思狡辯,是不是……”
她說著眼神又往懸崖那邊瞥,松崖立馬又有了尿意,急忙搖頭,媽的,怎么就這么倒霉碰上個女煞星,看來這次是真完蛋了,好不容易弄來的身份也白瞎了。
他不敢再多說,拉著蔡小鳳走在蘭靜秋前邊,蔡小鳳卻突然回頭跟蘭靜秋說:“我猜到他要推你下去了,還提醒你來著,能不能拜托你跟我家里人說一聲,就說我好了,又去南邊了,別告訴他們我做了壞事被抓了?”
蘭靜秋嘆口氣:“這事我也做不了主啊。”販毒是大案,肯定是要通知家屬的,還得查家屬知不知情,有沒有參與,肯定不能瞞著。
松崖卻怒目看著蔡小鳳,心想徹底完了,早就跟她說過被抓了該怎么說話,哪想到是個教不會的,這就承認自己做壞事了。
洛生海留意著兩個毒販的表情,覺得很有意思,這案子應該不難審。
等到了鎮(zhèn)山石那兒,曹所長他們正坐路邊等蘭靜秋,結(jié)果見到這樣的四人組合。
洛生海碰見他們時只說在辦案要去寺里一趟,沒說什么案子,曹所長也沒說蘭靜秋去干嗎了,超度這事確實不是警察該做的嘛,不好說。
這時聽說這僧人跟女人都是毒販,不由大樂:“是我們靜秋抓住的?這也太厲害了吧,靜秋啊,你可真是我們所里的福星!”
洛生海在一邊涼涼道:“那你們可得把人看好了,她剛才差點被嫌犯推下懸崖!”
“什么?沒事吧?”
小劉幾人也都怒了,瞪著松崖跟蔡小鳳。
曹所長剛想問具體情況,洛生海又道:“還好她機靈,沒摔下去還把這男的給甩到懸崖下邊,逼問口供!”
蘭靜秋馬上說:“都說了我沒逼問,只是想起他剛才撒謊,就想問清楚嘛。”
松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但看曹所長年紀最大一看就像個領導,馬上撲通跪在他面前:“他說的是真的,這女的本來拉著我的手,可她松開了,非要我回答問題才肯拉我上來,我是被逼無奈才說的,那些都不做數(shù),是生死關頭我嚇得胡說的。”
蘭靜秋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又站起來讓曹所長看他尿濕的僧袍跟褲子。
曹所長那個表情真是一言難盡,蘭靜秋業(yè)務能力強,運氣好,他是很高興,可這也太勇了點吧。
“回派出所再說吧,不是你差點把我們的人推下山嗎?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估計是打斗中靜秋同志不小心松了手,她絕對不可能為了問口供罔顧嫌疑人性命!”
蘭靜秋松了口氣,主要是當時時機太好了,她以前也習慣了不擇手段,要是洛生海沒看見,她肯定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這兩人絕對不敢借此投訴她。
哪想到洛生海居然會當面告狀,見曹所長維護蘭靜秋,他還把曹所長拉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曹所長連連點頭,還說了好幾聲后怕。
蘭靜秋哼了一聲,這洛生海抓犯人時真就沒用過小手段?再說這次是松崖差點把她推下去,她才順手這么做的,又不是故意把人推下去。
小廖在一邊問她:“到底什么情況?你是報復他推你嗎?”
“沒有,就是不小心碰下去了,他要推我,我一閃,他肯定就撲空了差點摔下去啊。我開始確實拉著他來著,但沒拉住,還好洛隊及時趕來,這才把人拉上來,哪想到嫌犯居然借此誣告我,洛隊也不信我。”
洛生海跟曹所長談完了,就跟他們告別,要接著上山去找摒塵,臨走時他看了眼蘭靜秋,就見她張張嘴,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洛生海笑了,小人就小人吧,這丫頭再沒人管絕對會出事。?
第23章情侶
洛生海一走,曹所長看著蘭靜秋嘆口氣,把蘭靜秋嘆得心慌起來,剛要解釋,曹所長揮揮手:“行了,回派出所再說吧,還得趕緊跟市局匯報,再聯(lián)系交警隊幫忙找那輛車,等把東西找到咱們再來談你的事。”
現(xiàn)在緝毒局還沒有成立,毒品的事肯定是誰碰上誰辦,不管多少都是大功一件。
大家見蘭靜秋沒事,那假和尚雖然尿了褲子,可看著精神還不錯,還敢告狀呢,顯然也沒什么事,所以從心里都偏著蘭靜秋,覺得就算她真的逼供也沒什么,她都差點被這人推下懸崖,還不能有點脾氣嗎?
回派出所的時候大家自行車后座都沒空著,小劉帶著松崖,蘭靜秋帶著蔡小鳳,兩人都反綁著雙手雙腿,后邊又有人跟著,倒是不怕他們跑,就怕坐不穩(wěn)摔了,又在農(nóng)家借了繩子把人捆車子上。
那兩人都再三保證他們不會跑不會亂動,但大家知道松崖差點把蘭靜秋推下山,哪里肯信,萬一他們拉住騎車人的脖子一起摔下去都會受傷,毒販大部分都是亡命之徒,還是穩(wěn)妥點好。
蘭靜秋看得頭疼,這怎么跟賣豬一樣,她是真覺得沒車太不方便了,哪怕有個侉子呢。
侉子就是側(cè)三輪,摩托旁邊掛個單輪的座位,開著又威風又實用,聽說只有市局有警車還有幾輛侉子,他們這種城區(qū)派出所就只有自行車。
其他人也沒閑著,馱著裝頭骨的麻袋。
蔡小鳳被綁在后座上覺得很丟臉,閉著眼睛流淚,蘭靜秋有一瞬間的心軟,可綁都綁上了,還能再解開嘛,趕緊回派出所吧。
他們這一行人也多虧都穿著警服呢,不然真有點像綁匪。
蘭靜秋回頭瞥了眼麻袋,嘆口氣,忘了問超度的事了,看來還得去趟山上。雖說人民警察不該搞封建迷信,可她想到頭骨上刻的那些字,心里就不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