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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美芬求愛不成,甚至想殺了李奎,李奎還當她面說了會考慮娶李小麗,絕對不會娶她,我估計她肯定惱羞成怒了。還有,我去了杜美芬家,跟她奶奶接觸過,她奶奶看起來對她很好很關心,其實并不在乎她?!?
“哦?你怎么看出來的?”曹所長好奇道。
蘭靜秋說:“她奶奶一會兒說她不好好上班,一會兒又說她是個好女孩,好像想讓我覺得杜美芬并不好,但做為奶奶她還是很維護孫女??傊矣X得杜美芬在她家里得不到任何溫暖,在單位人緣也不好,李奎是她唯一的依靠,如今這個唯一的依靠被她殺了,或者說她以為自己已經殺了李奎,然后她跑去把情敵帶走,還能干什么?難不成一起逃亡嗎?”
小廖嘆口氣:“我估計肯定是虐殺,借此出氣!”
老陶越想越擔心:“其實這女孩有時候看著真挺好,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天黑了,現在還往兒哪找,巡邏布控都會受到影響,也沒法一家一戶地去查啊,要不下通緝令?”
曹所長沉吟起來,蘭靜秋卻說:“下通緝令容易惹惱杜美芬吧?!彼鞠胝f杜美芬可能已經殺過一個人了,但那只是猜測,說出來太容易誤導人。
曹所長看看表,已經快七點了,他想去給市局打個電話請示一下,又想到頭一次被市局如此信任,這次可不是他們配合刑警隊,而是各部門配合他們派出所,這要去請示不是示弱嘛。
“重點守著杜美芬的家跟單位,還有車站跟出城的路口,明天要是還找不到,我就去市局申請發通緝令?!?
小廖見要散會了,趕緊問:“那李奎呢?在派出所里保護性□□還是放回去在他家提供保護?”
蘭靜秋心里一動:“也許杜美芬會回去確認李奎有沒有死,她會去他家或者去錄像廳看看,我覺得錄像廳的可能性很大,那里是她的犯罪現場,而且他們是在那里認識的,也是在那里結束的?!?
曹所長想了想,安排道:“老唐帶人去李奎家,靜秋帶人去錄像廳蹲點,四人一組,都小心點。我去趟市局,能守到最好,守不到明天發通緝令,全城搜索?!?
蘭靜秋才來幾天啊,什么職銜都沒有就開始帶隊了,但大家都沒意見,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分到她這組的還都是熟人,老陶,小劉,小廖。
她跟唐隊長說:“我帶著李奎過去吧,火災現場還有點事想問他。”
唐隊長沒意見,做為前輩又叮囑蘭靜秋蹲點時的注意事項,“有老陶在,我還是挺放心的,不過你可別沖動,要是她真去了,你們協作抓人,可別再一個人往上沖?!?
蘭靜秋謝過他,去跟李奎說了曹所長的安排,李奎哭喪著臉:“我怎么這么倒霉啊,我昨天就不該去菜市場?!?
這是怪她多管閑事了?蘭靜秋冷笑:“你去不去菜市場,早晚也會甩了她,只要你甩她,她一定會爆發!”
說完又低聲道:“給我老實點,我知道你還有隱瞞!”
李奎嚇得一哆嗦,想搖頭又不敢,只能裝傻。
他們一行五人去了被燒毀的錄像廳,老陶他們都帶了警用的棉大衣,這種大衣跟軍大衣類似,又長又厚實可以把人裹起來,就是兩側有兩條藍色的道道。
還沒入冬,新入職的蘭靜秋還沒能領到這種神級裝備。小劉想把自己的給她,她卻說:“我正好跟李奎在里邊等著,你們三個在外邊蹲守,可以吧。”
她是這次任務小組的領隊,誰會說不可以,再說就她一個女的,肯定不能讓她一起在外邊凍著。
蘭靜秋真不是想躲屋里,她是有事想問李奎。
到那兒后,他們把自行車都藏好,摩托車卻大咧咧的放到了門口,今晚有月光,小劉還想給擺得顯眼點,蘭靜秋卻問李奎:“你平時往哪兒擺?”
李奎指了個位置,小劉干脆說:“你自己來擺,就跟你平時停車時一樣。”說完他又問蘭靜秋,“杜美芬不會這么謹慎吧?!?
“誰知道呢,反正我覺得雖然這里燒毀了,但看到一切像平常一樣她更容易進來?!?
小劉趁李奎擺車,把蘭靜秋拉遠了點:“小心點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蘭靜秋自然知道李奎是什么貨色,點點頭:“放心吧,他雖然不干好事,但起碼對警察有敬畏,不會做出格的事?!?
老陶小劉跟小廖各自找合適的地方貓著去蹲點,蘭靜秋跟李奎坐在那間沒燒毀的房間里,這房間墻后面就是正面的商鋪,沒窗戶,電路也燒毀了,漆黑一片,對面坐著也看不清對方的臉。
蘭靜秋把手電打開倒扣著,有一點光線,但外邊不會透出去。
李奎想把毯子往蘭靜秋身上披,這原來可是地毯,估計自從鋪上從來沒洗過,蘭靜秋趕緊擺手,“你自己圍吧,我不冷。”
李奎圍上早就用的硬梆梆的地毯,嘆口氣:“我這好好的地方啊。”
“你脖子上的傷好點了嗎?”蘭靜秋突然問。
李奎趕緊松開毯子,慌亂地擺手:“我哪有傷?有傷也跟你沒關系,你放心,我到了派出所什么也沒說,真的,我就按你教我的說的,蘭同志,我給你發毒誓,我真沒往外說?!?
“別慌,我只想問問你記不記得我掐你脖子時說的話!”
李奎愣了下,趕緊道:“記得記得,我肯定跟你說實話,一句假的都沒有,我就是隱瞞了幾句話,我覺得那些話對案情也沒什么影響啊。”
蘭靜秋只冷冷地看著他,他舌頭都絆住了,“那,那什么……咳咳,你別急啊,我這就說。就是吧,我說會考慮娶小麗,絕對不會娶她的時候,她問我是不是因為她臟。”
“你知道她的事?”
“我是救她的時候聽說的,那個想欺負她的人叫我別多管閑事,跟我說她就是破鞋是出來賣的,我說就算她出來賣的我這里也不是交易場所,而且明顯人家姑娘不樂意嘛。后來她就來找我說她不是賣的,只是交往的人有點多,名聲不太好。我也就沒多想,就安慰了她幾句,她說我是第一個不嫌棄她的,然后就開始纏著我,她跟我以前那些都不一樣,當時有點新鮮嘛,就在一起了,誰知道她后來越來越難纏,動不動就來找我?!?
“這些你為什么不說?”
“這當時真覺得這跟案子也沒關系啊,說什么?說她是破鞋名聲不好嗎?沒必要?!?
蘭靜秋對他的感觀又好了幾分,這爛人也算有點可取之處,“那她問你是不是嫌她臟時,你怎么說的?”
李奎無奈道:“我其實后來又在別人那聽說她的事了,并不是她說的那樣,我心里還是有點膈應,但我覺得她挺可憐的,就說我也交往過不少女孩,難道我也臟嗎?她就哭著要抱我,我一看不行,我是要分手啊,得說點狠話,我就說‘你離我遠點,我剛才那么說是學電影里發哥的紳士風度,我就是嫌你臟,小麗她們雖然穿衣服開放但從不亂來,還只有我一個?!?
“你覺得你這些話跟案子沒關系?”蘭靜秋又想揍他了,不但刺激了杜美芬,還給李小麗招恨,居然還隱瞞他這些話。
李奎嘆口氣:“我也知道我不該說那些話,我沒跟你說,就是怕你說我被燒被打是自找的,真的,要有后悔藥……”
“可別提后悔藥了,再對我有隱瞞,你就該找還魂丹吃了!”
李奎嚇了一跳,屁股挪動離蘭靜秋遠了點:“我真不是故意刺激她,就是想讓她對我死心啊,誰知道真死心了,直接想弄死我。”
“把你跟她的交往過程簡單跟我說說。”
李奎不好意思地說:“有什么交往過程,蘭同志,可能你沒交過男朋友你不懂,就是她來我這里,我去她那里……”
蘭靜秋無語極了:“還想嘲諷我?你這才不是正常交往,完全就是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