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靜秋搖搖頭,氣都氣飽了。
“東子人不壞,就是最近心里有氣,兩起連環殺人案都是你破的,派出所辦的,販毒案被你截了胡,我們刑警隊的活兒都被你搶光了,他還被人奪了槍,差點沒命!”
蘭靜秋沒好氣地說:“那是他沒本事,也能怪到我頭上?”
“就是怪不到你頭上才更氣啊,我成了掛職的分隊長,他被記了過,別人不好意思說我,但有時候會調侃他連個剛畢業的小丫頭都比不過,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再加上前陣子他初戀嫁了他表弟,還直接跟他說,因為他表弟開養豬場賺了錢能讓她過好日子,反正是各種事都堆積到一起,事業感情都不順。東子本來是挺熱心挺開朗的人,現在雖然還是裝得愛說愛鬧,但有時候難免就刻薄起來,過了這段時間可能就好了。”
洛生海看來很重視也很信任東子,聽他這么一說,蘭靜秋更覺得東子身上的疑點少了很多,就是個事事不順還嘴賤的怨男!
蘭靜秋把他從懷疑名單上劃去,不再糾結這事,跟洛生海道謝:“我爸的事還得謝謝你,我印象里他沒打過架,要不是碰上你們,估計會掛彩。”
洛生海道:“我本想單獨找機會跟你說,哪想到東子嘴這么快。我跟蘭伯父不熟,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要把孩子要回去,跟我們沒法說,但他跟你應該不會隱瞞吧。”
蘭靜秋也覺得蘭滿倉不是沖動胡來的人,這里邊肯定有隱情:“我知道了,等下班就回去找我爸!”
臨別時,蘭靜秋又突然問他:“你真的不怪我?”
洛生海挑眉:“怪你什么?我得感謝你才對,其實我剛畢業的時候跟你一樣也是只專注大案子,一路立功竄上去的,現在配合嚴打到街邊巡邏,倒是有時間反省自己,沉淀沉淀!挺好的。”
蘭靜秋又覺得他在內涵自己,這是說自己也想立功竄上去?可那又怎樣?她對晉升不感興趣,但晉升后可以配槍,可以有更多權限,為什么不爭取呢?
她回了派出所,發現一片混亂,打架的斗毆的,偷了鄰居家雞的,有些本來在當場就能調解的事都帶回了派出所,地方本來就不大,現在更亂了。
“警察同志,我真沒偷雞,那雞毛是我閨女雞毛毽子上掉下來的!”
“都到派出所了,居然還嘴硬,警察同志,我要求去醫院給他做檢查,雞肉肯定還在他肚子里呢!”
偷雞的一撩衣服:“有本事你剖開看看啊!要不然我拉給你看!”
“太欺負人了啊,警察同志,你看看他,跟條賴皮狗一樣!”
“你才賴皮狗!你全家都是賴皮狗,你家雞天天在我家臺階上拉屎,你……”
小劉一聲怒呵:“都給我閉嘴!先老實待著!”
見蘭靜秋來了,他一臉欣喜,“靜秋回來了?要不這案子你來吧,我突然有點肚子疼。”
蘭靜秋才懶得處理這種案子,剛要拒絕,就見桌子后邊蹲著的人特別眼熟,她趕緊轉過去看了眼正臉,然后人整個傻了:“爸?”?
第67章養父
蘭滿倉是跟人打架進來的,但不是在鳳安區打的,他在那邊被勸回后,又去了國營飯店喝酒,然后跟人打起來了。
打的不重,但飯店報警了肯定得抓來派出所,蘭靜秋問清楚了情況,趕緊去找曹所長,曹所長震驚地看著她:“你爸那老實人也會打架?”
“沒多大事,就是吵起來了,正喝酒呢,就動起了手,曹所長,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可以嗎?”
“行,本來就是教育教育得了,開會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咱們這次嚴打是區域性的,只抓重點,重要的是肅清風氣排除隱患,不會像以前一樣用重刑,你都用不著跟我打招呼,兩邊和解了就帶出去吧。”
那邊是兩個中年男人,本來他們看蘭滿倉特別木訥,氣焰挺囂張,不依不饒的,知道那是蘭靜秋她爸,立馬就不吵吵了。
蘭靜秋知道她爸不可能先動手,得問清楚情況啊,不然人家還以為她徇私,她一繃起臉來,還是挺有威懾力的,那兩人沒幾句就交代了。
“我就是說服務員屁股大腰細,反正就是騷情了幾句嘛,結果他突然就罵我不是東西,我又沒說他媳婦,他急個什么勁,就打起來了。本來也沒多大點事,互相道個歉就行了,哪想到飯店報了警。”
“什么叫沒多大事,你們的言語對服務員造成了傷害,屬于騷擾,要較真的話會被定為流氓罪,以后注意點,把嘴管住了。”
那兩個滿口答應,看著派出所這忙碌的樣兒,他們也緊張起來,就怕又開始嚴打,把他們真定個流氓罪,于是兩人搶著跟蘭滿倉道完歉,保證不再犯,見蘭靜秋點頭,立馬溜了。
蘭靜秋領著老爸出來往家走,蘭滿倉等著出了派出所的胡同才說:“靜秋,爸給你丟臉了!”
“丟什么臉啊,誰還沒個脾氣了,又沒打傷打殘,這是嚴打呢,要是平時都不用進派出所,我看他們臉上身上也沒傷,這都算不上打架斗毆。”
蘭靜秋說著嘆口氣,她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爸,是不是老七過得不好?”
蘭滿倉嘆口氣,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張了幾次嘴,最后只說:“你媽一直惦記著老七呢,讓我過去看看,我一看就舍不得讓她在別人家,就想要回來,人家哪里肯!后悔啊,當初怎么就給人了呢。我心里不痛快就去喝了兩杯酒,結果碰到那么兩個爛人,一沖動就動起了手,這事你別跟你媽說,免得她擔心。”
蘭靜秋皺眉,肯定不止這么簡單,老七十八了,十八年沒管,現在突然想要回來,只因為想得慌?
“爸,要是平時你聽見別人說那種話應該不會管吧,除非是你剛看到老七也在被人騷擾,所以看見女服務員被騷擾才會覺得受不了。”
蘭滿倉愣了下,老六還真有點警察樣兒了,她居然都猜到了。
蘭靜秋嘆口氣:“爸,騷擾老七的人是誰?她養父嗎?”
蘭滿倉搖搖頭,好半天不說話,蘭靜秋無奈極了,“爸,你跟我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也說不上騷擾,就是我看見他對老七動手動腳的,你們幾個大了我都特別注意,可這混蛋對老七摸了手摸背,老七倒個水,他還摟著腰,看著不像樣。本來我就是過去看看,也沒跟老七說我是誰,可看著不像樣,我就偷著跟那混蛋說女兒大了,該避嫌的,結果他直接把老七叫過來,說我才是她親爸,剛生下來就把她扔了,現在又來指手劃腳,說我看見他們父女關系融洽,就說酸話,老七就真信了他,讓我走,說不認我,我知道她養父不是好東西了,肯定要把她認回來,就跟她解釋,結果就打起來了。”
蘭靜秋心說壞了,在她印象里,老七是自己找回來的,那時候她一定是對養父母家失望了,才會來找親生父母。
可現在她還沒失望呢,還沒想著尋親呢,蘭滿倉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她家,一定會引起反感。
老七那個養父肯定不是好東西,當著蘭滿倉的面就動手動腳,平時呢?
甚至蘭靜秋懷疑,她養父直接告訴老七她是收養的也是不安好心。正常的養父母肯定很擔心孩子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蘭滿倉只是過去看一眼,沒想著認親,結果老七的養父直接跟老七說,這才是你親爸!說了又不讓認回去,那為什么要說呢?是為了方便他沒有心理負擔地向老七伸出魔爪嗎?
蘭靜秋想起書中跳河的老七,覺得必須得管管,“爸,你別擔心了,我來處理吧。”
“你怎么處理?你說是不是我想多了,許是他真把老七當寶貝疙瘩,這才摟一下抱一下。”
“當著你的面就這樣,私地下說不定更過份,爸,真不是你多想,這就是個混蛋。”
蘭滿倉臉色更難看了,當初真就養不起嗎?為什么非要送人呢!可惜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