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衛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107
?
番外1.3
◎婚后日常◎
風過簾動,
沈鳶許久才松開了捂著自己唇的手,嘴唇都已咬得紅了。
不止嘴唇,微微的紅還滯留在面上肩上,眉眼透著幾分慵懶春色,
羅帳被風吹皺時的幾分情意,
將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衛瓚許久才坐起身來,
將人攬著,瞧了瞧他手腕上的燙傷,說:“都蹭沒了。”
便拿起藥膏來再給他上藥。
沈鳶也由著他。
沈鳶體力不比他怪物一般,
每每折騰這么一回,都懶得動彈,只在被子里瞇著眼睛,
幾分倦意說:“這會兒不裝著生氣了?”
衛瓚笑說:“我怎么就成裝的了?”
沈鳶輕哼了一聲。
那聲響里透出幾分得意,
是覺著他衛瓚也不過如此,也是他一兩句哄騙就拿得下的。
衛瓚聽出來了,只伸手將他濡濕的發絲輕輕從臉頰上捋開,笑說:“我難不成是害了你么。你日日跟我比這個比那個的,若身子敗了,
還跟我比什么。”
又挑了挑眉,幾分審視看他:“還是說,
你已認輸了?”
剛一話罷,就見沈鳶直起身來,
道:“你還沒完了,
沒事激什么將。”
這一起身,
被子便順著滑落。
沈鳶耳根微微紅了,
胡亂拾起衣裳要穿。
又讓衛瓚給攔腰摟了回去,
笑著嘆了一聲:“成了成了,
知道你不吃這一套了。”
“沈哥哥,你陪我好好躺一會兒。”
沈鳶這才縮回被窩。
外頭隱隱有冬日的風聲,沈鳶跟衛瓚面對面躺著,想了一會兒,說:“我自己也沒想著要糟踐自己,不過是不大習慣罷了。”
“知雪照霜都走了,再加上近來事多,好些瑣事總忘了上心,我回頭叮囑叮囑憐兒就是了。”
衛瓚問:“哪來那么許多事的,你那兵書也不急在一時半會兒的,倒讓你忙成這樣了。”
沈鳶說:“早一陣子,是一陣子。”
衛瓚“嗯?”了一聲。
沈鳶這回沒繼續說了,閉上嘴巴,耷拉著眼皮裝困。
讓衛瓚啄了兩口腮邊,才輕輕推了推他,嘀咕說:“你總套我話做什么。”
衛瓚:“咱倆是最親近不過的人了,你什么話不能同我說?”
沈鳶:“誰跟你最親近不過了。”
衛瓚笑一聲,說:“沈折春,咱倆可是過了明路拜了堂的,生同衾,死同穴。”
“我就是裝進棺材板兒里,都躺在你身邊。”
衛瓚這人就是有本事,能把那些叫人不好意思的話,說得理直氣壯、輕輕松松的。
沈鳶一時之間竟有些拿他沒法子,半晌嘀咕說:“又跟你沒什么關系,你要聽也成。”
“我父親一生念著要做名將,世人卻知曉他守住了康寧城,無人知曉也是用過心的、臨終前也是做了一次名將的。”
“如今康寧城事剛剛過,尚且有幾分話題。若能將兵書呈上,一來能替我父親揚名,全了他的名將心愿。二來,我如今在兵部的差事已做熟了,余下除了熬時間考核升遷,也要自己造機借勢。”
“待過了這陣子,大家又將康寧城忘在腦后,這冊書便沒有那樣好的效果了。”
“我不是你小侯爺,到了手的爵位不要。我想往上爬,想做出些名聲來,你可覺著我市儈了?”
衛瓚卻笑一聲,說:“你若早說,我同你一起做就是了。”
“我本來是覺得是你跟我較勁,必不愿意我插手。哪知竟是這樣的原因。”
他前世是讀過沈鳶的半卷兵書的,甚至后來……連書稿也是他一頁一頁整理的。
前世沈鳶在軍營里呆了許久,年紀也要大一些,尚且耗了許多心血。
如今沈鳶卻更為青澀,他父親留下的筆記又散落在那浩如煙海的兵書之中,整理起來只會更加艱難。
照著沈鳶這樣熬,可要熬到什么時候去。
沈鳶這次沒拒絕他。
衛瓚說:“先理半卷出來,后頭的再慢慢來。”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快些,若有什么不通的,還能去問問我爹。”
沈鳶嘀咕說:“你倒會給姨父攬事,當心他拿著棍子來揍你。”
其實沈鳶更想說的是,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怎么能勞動了他,又去勞動靖安侯。
衛瓚幾分好笑:“揍也是揍我,你怕什么。”
“我爹正好不忙,現在閑著也是不干正事,讓他動一動,也省得他不是盯著你我,就是四處找道士和尚給你父母做法事。”
“我見這滿京的道觀寺廟,都快讓他一個人給養活了。”
沈鳶讓他這話給逗笑了。
又見衛瓚目光極柔和地望著他,輕聲說:“再說,只要是你的事情,他必然答應。”
只要是他,他們總會站在他這一邊。
衛瓚習以為常的概念。
而沈鳶似乎現在,才模模糊糊又碰著了一點。
沈鳶看了他好半天,輕輕“嗯”了一聲。
沒說謝,卻低著頭,輕輕摟著了他的腰。
衛瓚愣了一愣
心就這樣軟得一塌糊涂。
……
這回往后,沈鳶倒真慢慢將那些不顧自身、晚睡熬命的毛病給改了,有幾次忘了,也有身側的人盯著,勸一兩句便乖巧聽話了。
沒過幾日,衛瓚就張羅著又抬了一張桌子進書房,兩張桌子拼在一處,疊了一摞又一摞的兵書手札,只到黃昏,一有閑時,兩人便挨在一處,面對面做事。
衛瓚發覺了自己不如沈鳶的地方。
他原本自認腦子轉得不慢,但唯獨在書桌前,沒法兒像沈鳶坐得那樣沉靜穩當。
一靜下來就是幾個時辰。
衛瓚早已心底長了好大一片的荒草了。
見手頭的活兒已做些了,不是低頭擺弄筆墨,就是給坐在對面的沈鳶畫像。
畫完了、晾干了,偷偷塞給對面的沈鳶看。
沈鳶看了,不自覺揚了揚唇,也沒說好看還是不好看,只輕輕折了放進衣袖里。
衛瓚便撐著下巴看他笑意。
又能低頭再做一會事。
再過了半個時辰,又瞧見憐兒正低著頭專心磨墨,便是小心翼翼,沖她使了個眼色,叫憐兒出去。
自己悄無聲息起身,挽起袖子,立在近側為沈鳶研墨。
沈鳶正低著頭畫一幅陣圖,斟酌了半晌覺著不夠妥當,蘸了蘸墨正打算再描一張。
抬頭發現對面兒的人已沒了,只以為衛瓚又坐不住出去透氣去了,只捧著茶喝了一口。
哪知一扭頭。
只見小侯爺低眉順眼,一邊為他研墨,一邊拿腔捏調說:“郎君,可該歇一歇了。”
沈鳶怔了片刻,險些失態,一口茶水上不去下不來的,被嗆得直咳嗽,連面色都有幾分紅了。
好一陣才喘過氣來,緩聲說:“你喊我什么?”
衛瓚便揚起幾分笑,在他耳側重復了一遍:“沈郎分明是少年人的聲音,卻是說不出的情意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