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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并沒有真正的做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炙熱，還是言雨春的感覺太敏銳，他突然停了下來，微微皺著眉頭回過頭，澤維爾放任自己撞了上去，并且在自己將要把對方撞的摔倒的時候及時的伸出一條手臂攬住他的腰身，并且含著笑意道：“抱歉，言，怎么突然停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挨得太緊，下半身幾乎是貼在一起的，言雨春被他一碰，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慌亂的退開了，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才道：“沒什么。”

澤維爾勾起嘴角。

古堡建的很大，雖然看得出裝修不怎么樣，甚至有些地方只是草草的粉飾過，但是這樣一套房子在這個時代依然是很醒目的存在。言雨春把他帶上了二樓的一個會客室，相比起樓下的簡陋，這間屋子看起來就豐富多了，地上甚至還鋪了地毯。臨進門的時候，言雨春換了雙拖鞋，又把另外一雙擺在澤維爾面前，“請換上吧。”

澤維爾沒動，“好像有點小。”

言雨春臉頰上的肌肉稍稍抽搐了一下，“抱歉，這是我平常穿的尺寸。”

澤維爾這才勉強換上了，他跟著言雨春進了屋子，這里的擺設顯得有些古樸，很明顯桌椅都是舊的，像是紅木的材質(zhì)，而墻壁上也掛了幾卷畫軸，畫風是東方的山水，雖然澤維爾不懂得欣賞，但也能看出其中的意境是很優(yōu)秀的。他夸贊了幾句，又繞著屋子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才坐在沙發(fā)上，輕笑道：“這里還真的不錯，唔，還有個窗戶，可以看到農(nóng)田，好像種了很多東西，是什么？”

言雨春正在燒水，用的電水壺，城中電力供應不足，居民區(qū)只有用餐時的幾個小時有電力供應，晚上十點后就會準時停電，只能使用蠟燭。他一邊翻出為數(shù)不多的咖啡粉，一邊道：“土豆，青菜，玉米，什么都有。”

“數(shù)量似乎很多，你們就靠這個為生嗎？這里有多少人？”澤維爾倒是真的很好奇他養(yǎng)家的方式。

言雨春道：“住在這里的，加上我跟安妮，有十五個人。”

澤維爾好奇道：“還有不住在這里的？”

言雨春將燒開的水注入兩個精致的杯子里，語氣冷淡，“嗯，三言兩語說不清，上將大人未必有耐心聽，還是等你的秘書來交接比較合適。”他端著咖啡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放在了澤維爾的面前，自己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雙腿交疊，輕輕朝咖啡杯里吹了一口氣。

澤維爾將咖啡杯端了起來，仔細觀察了一陣，“杯子不錯，比我用的要好。唔，好苦，言，我想加點糖。”

言雨春看著他，語氣冷淡疏離，“抱歉，糖是緊缺物質(zhì)，我這里并沒有。”

澤維爾一看他就是在說謊，但是也不拆穿，享受著口腔里彌漫著香氣的苦味，一邊道：“我還是挺想聽聽的，這里已經(jīng)是我的財產(chǎn)了，我是最有知情權(quán)的人，不是嗎？”

言雨春將咖啡杯輕輕放在桌子上，嘴角扯了扯，“上將大人……”

澤維爾打斷他的話，“叫我澤維爾就好。”

言雨春吸了一口氣，臉色是顯而易見的不快，“事實上，莊園里還有兩支建筑隊伍，當然，工作的場所不在這里，這附近暫時不需要擴建什么，還有一支經(jīng)商隊，也不住在這里。”

他說的一點也不詳細，簡直就是粗略的帶過一句，澤維爾來了興趣，“是你組建起來的？”

言雨春道：“當然。”

澤維爾笑了起來，“我猜測也是，老約克根本不能跟常人接觸，在世的時候也只能住在無菌室里吧？我想他的醫(yī)療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但是聯(lián)邦政府應該能報銷？”

言雨春道：“只報銷百分之七十。”

澤維爾聳了下肩，又灌了一口苦澀的咖啡，“這個比例已經(jīng)算挺高的了，我曾經(jīng)很多戰(zhàn)友去世后，并沒有拿到撫恤金，不過他們也沒有親人來領(lǐng)那筆錢了。我曾經(jīng)也懷疑過，要是我戰(zhàn)死了，我大概也得不到撫恤金，畢竟我也沒有什么親近的親人。”

言雨春聽著他的話，略略有些不耐煩，但到底忍耐住了，深吸一口氣后，放柔了語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誠懇一些，“澤維爾，我還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跟安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