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我此時的樣子,有些不同的是,冰棺里的我,樣貌更成熟了不少,就像是長大后的我,她的臉上,還帶著一道道傷痕。
就連已經(jīng)換上干凈衣服后,那裸露出來的皮膚上,依舊有傷。
一個特別大膽的想法,忽然從我心尖冒起。
黑苗寨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將一百多年前,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全都殮了尸骨,安置在了這座古樓之中。
這具尸體......
應(yīng)該就是我的前世了吧?
我隔著冰棺,撫摸著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龐,發(fā)現(xiàn)尸體上的衣服,雖然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帶有苗疆特殊紋路的紅妝,但那胸口上,似乎還有些凹陷。
就像是前世的我,被捅了一劍后,那個大大的傷口,還留在那里。
我五味雜陳的望著這具尸體,看了很久,很久,它給我?guī)淼臎_擊,不亞于我在拜火殿禁地里,見到的那具棺槨里,穿著嫁衣的我。
我前世的尸體,既然在這苗疆,封印在了冰棺之中,被完好的保存著。
那我在禁地里,見到的那具尸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說禁地里出現(xiàn)的一切,很有可能,是依據(jù)真實的玩意兒,而仿造出來的幻境,但我也就活了三世,咋能留下那么多尸身。
難不成......
禁地里看到的那個畫面,是我第一世死后的樣子?
那就更是納悶了呀,第一世的死因,應(yīng)該也和藍澈,圣女有關(guān),但我......
怎么會穿著嫁衣,帶著鳳冠,一副要做新娘子的模樣?
古樓里只有我一個活人,誰也給不了我任何真相,我打量完這具冰棺后,在第六層這偌大的空間里,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摸索了起來。
想要找找看,我留在這苗疆的記憶,到底放在了哪里。
可這第六樓里,我一百多年前的尸體,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愣是那最重要的記憶,我怎么著,都想不到會藏在哪里。
就在我想要打開冰棺,看看尸體上會不會有線索的時候,一直緊跟在我屁股后頭的小胖墩,忽然拽了我一把。
有些生氣的對我搖了搖頭,似乎不想我打開這個冰棺。
“可我要找東西呀!”
“你應(yīng)該是認(rèn)識我的對吧?”
“你知道我前世留在苗疆里的東西,放在了哪里嗎?”
我極有耐心的對著小胖墩回道,他指了指通往第七層的樓梯,我這才想起來,這座樓,叫七煞樓,總共分為了七層。
“在第七層嗎?那我就先上去了。”
我朝著通往七樓的樓梯走去,走了幾步,一直跟著我的那屁顛屁顛的腳步聲,沒再響起,我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小胖墩,就是個守墓人一樣,靜靜的坐在那具冰棺的邊上。
我不知道,這個小胖墩佛像,里面是住了苗疆的邪神,還是說有苗寨先祖的魂魄在那里面,他這一路跟著我到了六樓的樣子,就像是護送我上來一樣。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小胖墩,正式的朝著第七層走上去的同時,也對他道別道。
“現(xiàn)在的沈凌音,就正式上樓啦,希望一會下來后的我,是恢復(fù)了記憶,黑化后的沈凌音!”
第三百六十三章
秦子望的小時候
走在通往第七層的樓梯上,我忽然感覺,周圍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太一樣了,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呢。
站在第七層的那一剎那,四面八方的景象,忽然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就像是我踏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一樣......
我一點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望著四周的一切,甚至包括了頭頂上的藍天,都讓我有一種特別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
此時的我,像是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一座陌生的鎮(zhèn)子外邊,身旁熙熙囔囔的,像是有很多受了饑荒的難民,想要進城。
若不是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卻連個知覺都沒有,我真會有種,自己是不是一瞬間,穿越了的感覺。
特別是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是民國的樣子了,有點像是清代中晚期時的大辮子和大馬褂兒。
我朝著人群走去,想要問問看旁邊的人,這里是哪,手才剛剛抬起,卻從他們的身子里穿過,就像是這些人是真實存在過的,我只是路過此地的一介游魂一樣。
從旁人的嘴里,什么都問不出來,我只能朝著城內(nèi)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走進城后,我總有一種,自己以前常來過這里的感覺。
我憑著自己的直覺,在這偌大的城里瞎晃悠,走著走著,竟然走到一處,坐落著好幾座大宅,就像是富人區(qū)一樣的地方。
這里的街道特別整潔,其中最大的兩座宅子,一個寫了大大的秦字,一個寫了大大的沈字。
秦府里,熱鬧非凡,我站在邊兒上,我從那一道道賀喜聲中,聽出了一個訊息。
秦家老爺子,老來得子,秦家主母上個月,剛生出了一個大胖小子,今兒個,就是他的滿月酒,基本上全城上下,稍微有點背景的達官貴人,和受過秦家恩惠的百姓們,全都來到秦府賀喜。
秦府中那喜氣騰騰的景象,與城外那些饑不果腹的難民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卻過著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在這賀喜的人群中,我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一股無法言語的想念,就像是從我的靈魂深處,迸發(fā)出來了一樣。
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這個婦人,自幼沒有生活在母親庇護下的我,見到這個婦人,我拼了命的想要靠近,甚至是想給她一個擁抱。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我的雙手,卻直接從那婦人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有些眼力見的旁人,見到婦人從門外走來,用那巴結(jié)的語氣,對她說道:“沈婦人好有福氣呀,鎮(zhèn)上的老人們,都說你肚子圓,生的鐵定是個富貴千金!”
這話聽得,我直接長大了嘴......
原來這個婦人,是我前世的娘,前世的我,還在她肚子里,沒有生出來呢。
只是這七煞樓的第七樓,也太讓人猝不及防了吧?
我特么的,才走上樓,竟然直接將我送進了記憶里,還是從秦子望的滿月酒,開始這段記憶。
秦母在這時,抱了一個白嘟嘟,粉嫩嫩的小娃娃,朝著沈母走來。
這個小娃娃,那張還沒張開,卻已經(jīng)能看出,長大后,絕對是個讓無數(shù)女孩,為之傾倒的俊俏小郎君了。
真沒想到,秦子望小時候,竟然長得這么可愛。
第三百六十四章
記憶恢復(fù)的起點
雖然現(xiàn)在看到的一切,是一百多年前那個時空所發(fā)生的事情,但我瞧見秦子望這么可愛,還是想伸手捏捏他的小臉。
可這第七樓,所展現(xiàn)給我的畫面,流逝的飛快,我的手,還沒碰著秦子望的臉頰呢,四周的景象,便瞬間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的我,站在了沈府前面,一道嬰孩的啼哭聲,忽然響起。
我正要朝著沈府走去,天空中卻在此刻,響起了一道驚雷之聲,抬頭一看,一輪血月,直接升到了天上,前一秒還晴空萬里的天色。
更在此刻烏云密布,飄出了如同花瓣大小的白雪。
站在沈家門外,我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懷里抱著個小小的女嬰,從產(chǎn)房內(nèi)走了出來,見到外面天生異象,不僅沒將女嬰當(dāng)作天煞孤星,反倒哈哈的大笑一聲。
“真不愧是我們沈家的女娃娃呀!”
“一出生就這么驚天動地,猶如鳳星降世一樣,想來你以后,就算沒有成龍成鳳,也是要成為名震江湖的女中豪杰。”
“為父為你感到開心,就為你取名凌音二字吧。”
“凌乃凌駕萬物之上,音又有音律的意思,為你這銳利的凌字,帶點柔和之意,又與英字諧音,你長大以后,一點要成為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我沈家女子,絕不落后于男兒!”
沈父的話,落在我的耳中,令我感動至極。
特別是我靠近一看,發(fā)現(xiàn)沈父的那張臉......
竟然就是我爹爹年輕時的樣子。
我是多么幸運,輪回了三世,兩世都遇見這么好的父親。
離開癸嶺村,已經(jīng)一年多了,爹爹被送到老頭的故友那,也一年多了,在這些日子里,我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思念,刻意的沒有想起自己的父親。
但此刻的我,見到沈父,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和滿腔熱血的情緒,直接朝著沈父飛奔了過去。
“爹......”我對著沈父喊道。
沈父和我之間,隔了整整一百多年,他根本不會聽到,我對他的思念。
他一直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之中,更不會想到,在他眼里,往后要成龍成鳳,英姿颯爽,名震江湖的女孩,最后,卻讓他失望了。
之前有恢復(fù)一些,我曾經(jīng)的記憶,此時帶著那點記憶片段,讓我從最開始,最溫馨的時候,想起曾經(jīng)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殘忍。
我坐在沈府的房檐上,望著自前世的我,誕生后,沈府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望著他們在無數(shù)個溫馨的夜晚,對著床上那個小小的女孩,留下無數(shù)個期許。
我的內(nèi)心特別不是滋味,記憶畫面流轉(zhuǎn)的飛快,雖然此刻的我,是站在第三人的視角,望著曾經(jīng)的我,所發(fā)生的一切。
除了濃濃的感同身受之外,更多的,是發(fā)生在生活中,各種細節(jié)的無奈。
我不知道前世的我,在死之前,有沒有恢復(fù)兒時的記憶,可現(xiàn)在的我,望著縮小版的秦子望,和縮小版的自己,從襁褓里,到牙牙學(xué)語,再到走路都走不穩(wěn),還要到處搗蛋的兩小無猜,我的心里,心亂如麻,特別不是滋味。
越看這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用那奶聲奶氣的聲音,相互期許著明天,我整個腦子,發(fā)嗡的特別厲害。
我的耳朵里不斷響起,縮小版的秦子望,對著縮小版的自己,喊道:“凌音,凌音,你跑慢點?!?
“你跑這么快會跌倒的。”
“我還沒長大,你摔倒了,我不能第一時間把你扶起來,心里會很難過的。”
縮小版的沈凌音,剛好被自己的腳拌了一跤,摔倒在地,手掌都被磨破皮了,卻只是拍了拍手上的回,笑嘻嘻的轉(zhuǎn)過頭,回了一句。
“沒關(guān)系呀子望哥哥,摔倒就讓它摔唄。”
“我娘都說了,沒有人小時候不摔點跟頭的,要是不摔跟頭,往后就長不大?!?
秦子望哪聽得進去這話呀,心疼的跑過來,看了看縮小版沈凌音的手,心疼的將自己的小手帕拿出,包在了傷口上。
“凌音,你要聽話的?!?
“你摔倒了不覺得疼,我心里會疼呀?!?
縮小版的沈凌音,聽到這話,用那天真的目光抬起了頭,有些童言無忌的問道:“那子望哥哥會一直心疼我嗎?”
秦子望則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答應(yīng)的事情,就是再難,我都會做到的?!?
這一幕幕類似的畫面,我在這段記憶里,不知道見過了多少回,我的心里,嘆了又嘆,忽然有種感覺,要是自己不恢復(fù)這些記憶,繼續(xù)沒心沒肺的活下去,會比現(xiàn)在好受太多......
第三百六十五章
此生無憾
秦子望兒時過的越快樂,殘廢之前的他越陽光,我心里對他的愧疚便越深,越濃。
沒有親眼所見這些點點滴滴,沒有恢復(fù)這一段最純真,最美好的記憶,我永遠不知道,自己欠秦子望的,竟然有那么多。
前世兒時的我,幾乎每一天,都和他呆在一起。
對于秦子望,沈母也甚是喜歡,每逢佳節(jié)喜事,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讓我去喊秦子望,到家里來吃飯。
沈母是一個生活在封建年代,心中卻又大義的女人。
她不像其他父母那樣,教育子女應(yīng)該遵守三從四德,讀女德女戒,丈夫是天,要對未來的夫家百依百順。
反倒隨我怎么折騰,怎么鬧,只要覺得開心,哪怕鬧上了天,她都會在背后默默的替我收場。
這些點點滴滴,對我的沖擊非常大。
今世的我,一出生娘親就因難產(chǎn)而死,幾乎沒有一天,享受過母愛。
雖然我爹爹,將我當(dāng)寵上了心尖,只要我想要的東西,他都會盡可能的滿足我,以彌補對我的愧疚。
即便如此,父愛和母愛卻還是不一樣的,父親在子女的心里,就像一座大山,立在那里,讓所有漂泊在外的子女知道,自己是有靠山的。
母愛則像細水長流,在每一處的點點滴滴中體現(xiàn),哪怕像個萬里,心里也會有一座能夠停泊的港灣。
我想,前世的我,之所以能過的那么灑脫坦蕩,明明生為女兒身,心中卻又大義,和沈母的教導(dǎo)是脫不開干系的。
“凌音呀,你出生時,正逢災(zāi)年,天下大亂,雖說我們不是官宦人家,更不是皇親國戚,但作為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往后若是遇到力所能及的事,一定要提供幫助?!?
“時代的一粒塵,落在普通人的身上,便是一座山,娘親不像你爹那樣,對你有多高的期許,只望你平安,懂知足,能常樂,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娘親還希望,你以后可以和相愛的人長相廝守,美美滿滿的過完這一生,秦子望這個孩子,我和你爹爹很是喜歡,卻也擔(dān)心你們年紀(jì)這么小,不懂什么是愛情,怕你長大以后嫁過去會后悔?!?
“你做每一件事情之前,一定要好好想清楚,這件事是你想做的嗎,結(jié)果你能接受嗎,如果做了,會讓自己感到快樂嗎?”
沈母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幾乎是將前世的我,當(dāng)成了心頭肉一樣寵著,雖然常事都極為放縱著我,任由我在田間撒野,上到掀房頂爬樹,下到河里摸魚。
但很多做人的道理,性格的塑造,都深受她的影響。
即便乾隆年間,漢族女子有裹小腳的習(xí)慣,她卻早已朝前的認(rèn)為,若是讓我和常人一樣,將腳過上,踩著三寸金蓮活著,會很痛苦。
任何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不太遵循禮法的事,都是她替我頂著。
還記得,秦子望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他曾經(jīng)以為,自己的父母安在,又有一起長大的姑娘,只要當(dāng)個閑散的王爺,這一生,已經(jīng)特別知足。
但他不知道的是,曾經(jīng)的我,在失憶之前,發(fā)現(xiàn)自己天女命,有數(shù)不清的仇人在等著我之前。
我也認(rèn)為,父母安在,有愛人在側(cè),大家寵著,可以放肆的去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已是三生有幸,此生無憾。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不想再等了
如果我不是天女命,如果我沒有第一世留下的恩怨,如果我沒遇見君上,或許,一百多年前,我會選擇在這小鎮(zhèn)上,守著兩家那龐大的家產(chǎn),和秦子望安然的渡過一生。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就像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哪個先來,我們能做的,只有過好當(dāng)下。
在僅有而短暫的時間里,不要猶豫,去做那些想做,卻一直延后,去對那些想愛,卻不敢開口的人,主動踏出一步。
秦子望,也確實是這么做的。
記憶畫面,流轉(zhuǎn)到了秦子望十二歲生日那天。
秦家在府中大宴賓客,全鎮(zhèn)上下,乃至方圓百里之內(nèi),和秦家稍微沾親帶故的,有那么些生意往來的人,全都來到了秦府賀喜。
前世的我,不喜這種客套虛偽的場合,一整個晚上,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特別不自在。
雖然旁邊和秦子望說話的人特別多,但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坐在小角落里,雙手撐著小腦袋,悶悶不樂的我身上。
開宴后不久,秦子望老成的跟著秦母,將該客套,該打招呼的長輩,全都問候了一遍之后,悄悄的坐在了‘我’身旁,將雙手蒙在了‘我’的眼睛上。
“猜猜我一會兒帶你去哪?”
‘我’聽到秦子望的話,既驚喜,又驚訝。
“子望哥哥,今日可是你的生辰,你可是大壽星,宴席的焦點人物,你能帶我去哪兒???”
秦子望收回手,神秘兮兮的對‘我’回道:“生辰怎么了,壽星又怎么了,生日不還是年年都在過嗎?”
“每回我爹娘都要請這么多人過來,我一點都不喜歡呢。”
“要是往后我掌家呀,每回生日,我誰都不請,就悄悄的帶著你,離開鎮(zhèn)上,去你想去玩的地方?!?
‘我’感動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子望哥哥,你生日應(yīng)該去你想去的地方,我陪著你去!”
“不要,你想去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只要凌音開心,我也會過的很開心的。”
秦子望的話說的直白,臉上卻又閃過一絲靦腆。
自幼家教良好的他,即便還未成年,那寫詩作畫的本事,早已名揚在外,即便是一些個,只與他有一面之緣的女子,對他都很是歡喜。
即便是如今的我,見到這樣俊逸的少年郎,心里都難免有些惻隱之心。
秦子望,真的太陽光,太優(yōu)秀了。
“唔......子望哥哥,雖然你帶我出去玩,我會很開心的,但是你娘要是發(fā)現(xiàn)你帶著我跑了,心里又要記上一筆了。”
‘我’嘟著嘴說道。
雖然最早想和沈家聯(lián)姻,看上凌音的是秦母,但隨著凌音一天天長大,秦母的家風(fēng)又很保守,越看凌音這撒野的樣兒,越覺得會帶壞自己的兒子。
秦母總是明里暗里的,叮囑子望,離凌音遠些,卻已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