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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落地。那潔白的身軀在燈光下暴露了出來。奶白色的奶罩,奶白色的內褲。女人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垂眸,奶罩卻又被人解開,扯落在了地板上。
哪怕已經哺乳過,卻依然挺拔圓潤的乳。
男人坐在了淡木色的大床上,伸手拉開了她的手。那對奶子暴露了出來,乳頭已經收縮硬了起來,紅潤潤的,在空氣中發著抖。男人喉結滾動,伸手握住了這對乳——女人微微后退了一步,又被他扯住了。
綿軟,潤滑。
他抱著她,埋頭去親吻這對乳房,好看的薄唇觸碰到了女人的肌膚,鼻尖頂在了乳肉上。親吻了幾下他握住了右乳張口咬住了她的左乳,女人悶哼了一聲,男人趴在她的胸前,舌頭纏繞住了那顆乳頭,用力吮吸了起來,就像是嬰兒一樣。
女人發出了一聲悶哼,似呻吟,似嗚咽。她站在原地被他擁抱,卻垂著手沒有觸碰他,只是任由他抱住了自己的身軀。
男人吮吸著乳房,手掌撫摸著她,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他猛地吐出乳房抬起頭,又去胡亂的親吻她的脖頸和鎖骨。
“梁碧荷我要操你?!彼偷偷恼f,把她抱在懷里撫摸她的背。那手指一路慢慢往下,落在了奶白色的內褲上。
“我今天身上來了?!彼椭^,聲音低低。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放在床上,燈光照亮了她的身軀。他脫下了自己的睡衣,內里早已經不著片縷。那在黑色草叢里勃起的陰莖暴露了出來,莖身粗壯,龍首怒吐。
女人就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他。她沒有在掙扎,只是看著他,也看到了那已經對著她勃起的陰莖。
他抓起她的手,去撫慰自己的肉棒。女人的手任由他抓著放在陰莖上,軟綿綿的,柔若無骨。
“用點力。”他俯身在她身上,低頭看她水潤潤的眼睛。她的神色還有些迷?!行┌?,可是頓了頓,還是輕輕握住了的陰莖,上下擼動了起來。
男人低頭看她的臉,呼吸急促,又低頭吻她的唇。
“你不愿意?”他的唇貼著她的,聲音低低的。
還在想那個死人?
女人抿著唇,沒有回答。
“梁碧荷你不給我操,這輩子還想給誰操?”
死了的人,根本不值得關注。他哼了一聲,胳膊肌肉一鼓,把她翻了過來趴著。雪白的軀體就在他眼前,他又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床頭潤滑液,往下開始扯她的內褲。
“我身上來了——”女人輕輕掙扎了起來,聲音悶在了被子里。
“別動?!?
內褲拉下了,男人瞄了一眼,衛生巾上只有點點的血絲了。
潤滑液抹到了她的腿間,他撥弄了下自己的陰莖,把滾燙的肉棍按著擠入了她的腿間。陰莖那么的堅硬滾燙,他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柔軟的身體,雙手撐著自己,腰肢挺送,用力的頂了起來。
龜頭那么堅硬,他用力頂到了穴口,龜頭陷入了一半——又因為角度不對滑開了。肉棒蹭過花瓣,刮過了蜜豆,潤滑液沾染陰莖,把整條肉棍染得油亮亮的。
啪啪啪。
就那么的后入姿勢碰撞,男人強壯的小腹撞到臀部,居然也撞出了啪啪聲。
“我身上沒好——”
雪白的女體就在身下,咬牙悶哼。
男人瞇著眼感受這一切,沒有說話。
現在身下的,是梁碧荷呀。她正順服的,被他操弄著。
男人那長期健身的肌肉鼓起,此刻他正用力沖撞身下的肉體。龜頭一次次的插開了那閉合的花瓣,肥美的肉瓣裹著他的陰莖,冠狀溝一次次摩擦著蜜豆。其實這樣還是不太爽——不過他已經在梁碧荷的臥室干她,距離插進去搗弄,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他也不是沒玩過碧血洗銀槍。
啥都玩過了。
但是此刻不一樣。他是要和她過一輩子的,要把她愛惜著用,玩壞了可不行。
“我就蹭蹭。”
龜頭在女人夾緊的陰部一次次的擦出,男人全身赤裸,趴在女人身上挺送,汗水滴落她的背上,“蹭蹭,不進去?!?
0095
95.結合(大章)
95.
玉蚌含珠,龜頭在豐滿多汁的蚌殼里恣意頂撞。臥室里燈光搖曳,男人全身赤裸,壓著身下不著一縷的女人抽送了很久。女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偶爾發出了悶哼,下身卻又到底在他的氣息和刺激下有了反應,淅淅瀝瀝的流出了水。
“碧荷,梁碧荷?!?
他低低喊她名字,氣息沉重,又撩開她的頭發去親吻她的肩膀,薄唇落在她的肌膚上。粗大的褐色陰莖裹著細膩的汁液里,是梁碧荷在接納他——男人突然又激動了起來,狠狠的沖撞了幾下,龜頭控制不住的要往某個柔軟凹陷的地方去頂,身下的軀體挪了下,又哼了幾聲。
“碧荷?!?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頭頂,男人握住她的乳。快感就那么突然迸發,那龜頭頂住了穴口一股股的精液噴灑了出來,滿滿當當,燙的女人又哼了幾聲。白色的膿液沾染在了蜜穴口,龜頭卻又蹭了過來,一點點的把這膿液往穴口里面塞。
這是他和梁碧荷的第一次做愛。
就在這破舊的房間里。神奇的是這么爛的地方,此刻居然還是能給他安寧的感覺。那在米國無時無刻不在躁動在鼓噪在翻滾沸騰的血液此刻居然安寧了下來,靜靜的在他血液里流淌,讓他舒適。梁碧荷就在這里——男人摸了摸她的肌膚,握著陰莖用龜頭努力的把精液一點點的糊在穴口,又往里面塞,身下的女人動了動,伸手來推他。
“怎么了?”
那手摸到了他赤裸的胸膛,是梁碧荷在主動摸他了,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他都不舍得干她太狠,什么花樣都沒有用,就怕她受不了的。
以后熟悉了再說。
“我要洗澡?!?
手里的手一抖,又抽回了,女人努力要爬起來,她發絲凌亂,聲音沙啞,“我還沒洗澡,一身的汗。”
水聲唰唰的響起,彌漫到了臥室。
浴室里亮起了燈。水流漫過了女人的全身,碧荷握著花灑,蹲下來仔細的清理自己的陰戶,面無表情。
她現在此刻太累了,什么都不想去想。
水流沖在她的手背,手心摸著的東西滑膩膩的。
也許有很多人想要這個,她看著水流混著白色的液體卷過的下水口想。軟件里那些新聞啊,說他這樣的富二代的精液——很多人想要——生一個就發財了。
可是她是不要的。
她老了,喪夫,還有孩子,她沒有那個精力搞這些了。
換了睡衣回到了臥室,男人已經在她的床上大大咧咧的靠著了,他全身赤裸,靠在床頭,身材強壯。他拿著手機打電話,神色嚴肅,時不時用英文說幾句什么。他靠的是她平時習慣睡覺的右側,碧荷什么都沒說,只是握著拳頭自己坐在了床的左側。
以前是陳子謙躺這邊的。
她摸了摸床單。又看了看對面的墻壁,上面只有一個黑洞了。
電話打完了的時候,男人丟開電話躺了下來,把貼著床邊的女人拉了過去抱住了。
他看了看她的臉,親了親她的太陽穴。
“美國那邊才剛剛上班,”
男人在她耳邊說話,又伸手去摸她的身體。睡衣擋住了他的手,然后被人撩了起來。男人的手往下,摸到了她的內褲,又往下探探,摸到了她新換的衛生巾。
“他們有事找我?!彼氖职戳税葱l生巾,不動了。
“你什么時候回去?”
看著天花板,女人默了默,低聲問。那燈光,黃色混著白,那么的亮。是當年準備結婚的時候陳子謙陪她去逛燈具城買的,他可順著她了,她想買什么樣的就買什么樣的。
工作體面,人又不多話,大家都說她嫁的好。
“不急。”
男人抱住她,身體貼住她的,說話的氣流就在耳邊,“我再陪陪你。那邊房子剛剛開始裝修,就按你喜歡的那樣子裝的。是紐約最好的公寓頂樓,一眼可以看見半個紐約。碧荷你明天就去辦簽證——我讓助理給你辦,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過去,你就可以親自盯著,想怎么裝都可以?!?
“我不辦啊。”
陰差陽錯的巧合讓碧荷嘆氣,“我不去美國,我連英語都不會說的?!?
他說回米國。
果然終究還是會離開的。
怎么可能不離開呢?他是個有著廣闊世界的人,什么華爾街什么基金。再說富豪都滿世界亂竄,不可能流連一處。
不過露水情緣罷了。
她工作在這里,不可能離開的。
“我給你配翻譯?!?
男人卻說。手從她的腿間拿開,他把她摟的緊緊的,“英語不難的,碧荷你多待一段時間就習慣了。那邊我找人陪你玩。我在那邊有個干媽——”
“你還有干媽?”女人答著話。
“是啊干媽。”男人笑了起來,“她很有趣的,是個華人,碧荷你過去看看,肯定和她玩的來?!?
夜深了,男人摟著她,在床上說著話,都是說他米國的事:他大學的時候被人歧視,后來站穩腳跟。他和朋友成立了對沖基金,一來就腰斬一半虧了幾個億。他不敢和家里說,差點去跳樓。后來慢慢好了,可是又太忙壓力太大,哪年股災哪年經濟危機哪年第三次大戰一觸即發哪年原油霸主突然破產,他分身乏術焦頭爛額,在華爾街艱難求生——也就這幾年好了一點。
寥寥幾句,刀光劍影蘊含其間,都是她似曾聽聞過,卻又在認知以外的信息。
“最近兩年賺了點錢,想著回饋母校,”男人抱住懷里的女人,聲音低低,“也想見見那些老同學——”
女人慢慢閉上了眼睛。
燈滅了。
窗外的樹尖搖曳,噴泉在遠方閃爍著四色的光。
第二天早上,女人迷迷糊糊間被內褲拉扯的動靜吵醒。她勉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下身赤裸,男人半壓著她,正低頭看著自己手上她的內褲。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線條完美。
“沒了?!笨匆娝呀浶蚜?,男人笑了起來,把內褲給她也看了看。
衛生巾上一片雪白。
女人躺在床上,嘴唇微微動了動,可是什么也都沒說出口。
“可以了?!?
他湊了過來,親吻她的嘴角。滾燙的陰莖已經勃起,貼在了她的腰側。那手指熟練,嘴唇親吻,花穴被他攪動得微微濕潤的時候,男人翻身上來,掰開了她的腿。
女人睜大了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里似乎有了粼粼的水光。
碩大的龜頭頂在了腿間,龜頭熟練的蹭了蹭,男人俯身看著她。腫脹的龜頭頂住那個凹陷的穴口,一點點的壓進去了。肉瓣分開,吃住了肉棒,那肉棒那么的滾燙,那么的堅硬,一寸寸的撐開了她的身體,插到了最深處。
插進去了。
結合。
完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