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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早就打好了主意,想我和宿野離婚,再把人家拉進你的大家庭啊。”
“別人是朋友妻不可欺,你是自己妻送朋友,佩服佩服。”
白嫣眸色一閃,也有些驚訝看向金熬,心中期待金熬的回答。
金熬卻是氣得頭發炸天。
他緊抱著白嫣不放,防備看著宿野和蕭錦笙:“瘋言瘋語瘋女人!我跟小嫣感情好著呢。”
“宿野,我警告你,朋友妻不可欺。”金熬警惕盯著宿野:“你的事我不再干涉,我家你也別想進門。”
“你是不是有病。”宿野忍不了了。
他就不該開這個院門。
現在都被什么神金黏上了啊?
金熬是真的怕白嫣對蕭錦笙的話心動了。
拉著她趕緊往回走。
蕭錦笙急忙喊著人:“把東西帶走,我家不是回收站。”
“我提去喂狗都不送你。”金熬氣沖沖回來提走籃子。
蕭錦笙拿著手中的柚子葉就開始在宿野身上拍打:“你本命年嗎?這一天都沾了什么晦氣玩意兒啊。”
“柚子葉還有,待會兒你用它沐浴去去晦氣。”
沒走遠的白嫣和金熬,都齊齊回頭目光不善看向蕭錦笙。
金熬更是氣惱:“難怪以前你和她總吵架,這是什么惡毒女人啊。”
“錦笙……她人還是挺好的,只是有點大小姐脾氣,好歹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也習慣了。”白嫣試圖為蕭錦笙挽回名聲。
金熬聽此話,對蕭錦笙印象更差了。
“她是不是從小就欺負你?”他緊張道。
“也沒有,她只是強勢了點,不是故意欺負我的。”白嫣解釋。
金熬陰沉了目光,對蕭錦笙氣得咬牙切齒:
“你以后離她遠點,那就是個惡毒女人,是個顛婆,對自己獸夫都如此兇惡,也不會體會你一心為她的善良。”
“好吧,我聽金熬的。”白嫣話語猶豫,卻一臉選擇信賴金熬的神情。
白嫣對自己的信任,金熬很是受用。
他拉著白嫣回家,順道來了句:“看來這幾天隔壁不在家,是去迷霧西邊出任務了。”
“我看宿野已經從5星升到6星了。”
“就是蕭錦笙那個惡毒雌性,精神力居然也到了3星。”說到蕭錦笙,金熬滿是厭棄。
白嫣卻是呆在原地。
她遲疑:“錦笙精神力升到3星了?她不是一直是1星嗎?”
“可能是這次去迷霧西邊出任務的原因吧,找到了修煉資源。”金熬答。
金熬原本還想提一句宿野的天賦不錯,這半年實力沒升,完全是蕭錦笙那個惡毒女人害的,沒有資源升星。
如果能正常出任務,以宿野的天賦,想要升星輕輕松松。
可他腦中還回蕩著剛剛蕭錦笙的話,也對宿野起了防備。
他有點慌宿野真和蕭錦笙離婚了,白嫣會不會因為他夸贊宿野的話,對宿野好奇,將人給帶回家。
“小嫣,你為什么要給宿野拿傷藥?”金熬狐疑看著白嫣。
白嫣心中一緊,笑道:“我是想帶些水果給錦笙,順道說明今天撞車的誤會。”
“誰知道開門的是宿野,我見錦笙一直不出來,就托宿野把水果拿進去給錦笙。”
“可宿野突然對我說,他手受傷了拿不動,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說。”
“想到錦笙對他不好,又想到要是受傷的是你,我肯定會心疼的。”
“而且你以前不是提過自己和宿野從小就認識嗎,我想著他是你朋友,就準備回來叫你給他送藥,誰知道錦笙又出來了,對我說話還這么難聽。”
說在最后,白嫣擦著淚,再也憋不住哭了起來。
“你就是太善良了,以后別管隔壁家的破事了。”金熬厭棄道。
“嗯,我都聽金熬的。”白嫣嗚咽。
白嫣埋首在金熬懷里,心中卻呼喚著另一個名字。
【系統,你不是說蕭錦笙到死,精神力都是1星嗎】
一道機械聲響在白嫣腦中。
系統:【很顯然,她睡了獸夫啊】
【可這樣,不是偏離劇情了嗎】
系統:【劇情里,蕭錦笙的獸夫會跟著她一起死亡,你想要讓蕭錦笙跟她的獸夫們離婚,自己再接納她的那些獸夫,不也是偏離劇情嗎】
說到這個,白嫣也來氣了,她道:【是你告訴我,她的獸夫天賦都不錯,死了多可惜,我也是為了提升實力】
【金熬說她如今精神力3星了,所以她已經睡了兩個?】
系統:【一個】
【一個?怎么可能!】白嫣震驚。
她當時和自己獸夫在一起,一個也才從1星升到2星而已。
系統:【都說了,人家獸夫天賦不錯】
系統的話冰冷又無情。
白嫣卻是埋怨:【你也說了他們天賦不錯,那我想改變他們死亡的結局有問題嗎,天賦高跟著我也能好好活著,我也不會像蕭錦笙一樣打罵他們】
系統嘆息:【隨便吧,你想咋滴咋滴】
白嫣又猜測了起來:【她睡的哪個?你能查到嗎?】
系統:【稍等】
沒過一會兒,系統就帶回了答案。
系統:【雀澤廉】
【怎么會是他?】白嫣眸中閃過不喜:【我記得蕭錦笙跟雀澤廉關系最僵硬,為什么會是他】
而且雀澤廉,是蕭錦笙那五個獸夫里,她最看好的一個。
天賦高,實力在蕭錦笙的壓迫下也是5星。
蕭錦笙如今精神力直接跳過2星來到3星,更是證明了雀澤廉天賦不錯,也證明了她一開始的眼光很好。
可想到雀澤廉已經被蕭錦笙拿下,自己就算接手,效果也比不上第一次。
白嫣頓時心里像吃了屎一般惡心。
她緊掐手中之物,心中也焦急起來。
蕭錦笙如今反常,想要等蕭錦笙和她那些獸夫離婚是不可能的。
她要是再拖下去,怕是連湯都撈不到一口,還怎么提升精神力。
“小嫣,你怎么了?被蕭錦笙那個惡毒雌性嚇著了嗎?”金熬關切的話響在白嫣頭頂。
白嫣心神從系統退出,才發現自己剛剛激動之下,指甲正掐著金熬手臂。
她連忙松開了手,愧疚低頭:“金熬,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到今天錦笙說的那些話,心里好難受。”
“我不明白,她強勢就算了,可我從小對她不錯,也一直將她當妹妹看待,她對我為什么這么刻薄。”
“小嫣,那是她自己惡毒,不值得你為她傷心。”金熬安慰。
“謝謝金熬,還好有你在我身邊,不然我都怕自己心里承受不了。”白嫣悲痛道。
第29章
打分姐吵架了啊
蕭錦笙還拿著柚子葉在幫宿野掃身上的晦氣。
宿野冷沉著目光,將她手里的柚子葉一把搶走。
“你干嘛。”蕭錦笙見他又兇著一張帥臉,連忙后退。
“我干嘛?”宿野冷笑:“不該是你為自己剛剛的話做個解釋嗎?”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貨物嗎?”宿野質問:“我們是你的獸夫,你之前賣了墨皎,如今還想將我送出去。”
“蕭錦笙,你說你要改,我看你是死性不改!”
憤恨說完,宿野將手中的柚子葉丟下,轉身進了院子。
蕭錦笙困惑撓頭,朝他背影追聲:“我什么時候要將你送出去了?”
進了院子的宿野停住腳步,回頭金眸不帶情感看著她:“進不進來,不進來我關門了。”
蕭錦笙趕緊進了院子,追著正在鎖門的宿野質問:“你說清楚,什么叫我要把你送出去。”
“你心里如何想你自己清楚。”宿野沉聲。
鎖好大門,他也不再搭理蕭錦笙,長腿一邁快步進了屋。
蕭錦笙追上去,只看見他毫不留念得上了樓。
“喲,打分姐吵架了啊。”坐在沙發的墨皎哼笑。
“吃你的柚子吧,殺心哥。”蕭錦笙目光兇悍瞪了他一眼。
“發生什么了?”雀澤廉溫聲詢問:“你不是在跟白嫣吵架嗎,怎么又和宿野鬧矛盾了。”
“我哪知道啊。”蕭錦笙也是煩躁。
順道將自己懟白嫣和金熬的那一通話講了一遍。
“他說我要將他送出去,我根本沒有這種想法。”蕭錦笙解釋著:
“白嫣說話茶里茶氣的,一直引導我誤會她和宿野的關系,我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來茶我,挑撥我和宿野的關系,那我就陰陽回去,挑撥她跟金熬的關系。”
“我都吵贏了。”蕭錦笙越說越委屈:“宿野不夸我就算了,還對我生氣。”
雀澤廉聽完,順道將自己剛剝好的柚子肉遞給她,安慰道:“你沒有錯。”
蕭錦笙驚喜抬眸。
又見雀澤廉笑道:“當然,宿野也沒有錯。”
“不止宿野,可以說我們五個人,對你以前的性子印象都太深了。”雀澤廉解釋:
“你將墨皎賣到黑市的事,還沒過去七天,就算你在改,可平日你和我接觸更多,他們并不確定你已經改好了。”
“只能基于以前對你的了解,來判斷你的話是真是假。”
“以前的你,既然能說出將自己獸夫送出去的話,也一定做的出這種事。”
“不一定是送給白嫣,也可能是送給別人。”
“我當時沒想那么多,只想著膈應金熬挑撥他和白嫣的關系。”蕭錦笙低聲。
她這招也確實將金熬膈應到了,同樣也將宿野膈應到了。
“宿野性子本就傲,會生氣也正常。”雀澤廉溫聲:“可再如何,他現在還是你的獸夫,不會真生你氣的。”
“倆人之間有誤會和矛盾,更應該說開,而不是雙方都憋著,導致小事化大。”
“那我現在去跟他解釋清楚?”蕭錦笙詢問。
“嗯,去吧。”雀澤廉點了點頭。
蕭錦笙起身準備上樓,又回頭狐疑看了雀澤廉一眼:“你真讓我去嗎?”
“嗯哼?”雀澤廉微揚眉梢以作疑惑。
“我真的去了哦。”蕭錦笙又道。
“不離婚的話,你也不可能永遠和他們僵持著關系。”雀澤廉隱晦提醒。
“那我去了哦~”蕭錦笙這次給自己打了打氣,往二樓宿野房間找去。
上樓的時候,還不由感嘆,她這五個獸夫是真的不內訌啊?
“宿野,我來找你啦。”蕭錦笙禮貌敲響宿野的房門,卻并沒有得到回應。
她又接著敲了幾下,喚了幾聲,依舊沒有回答。
想著宿野可能還在生自己的悶氣,蕭錦笙將耳朵緊貼房門,想聽聽里面的動靜。
此刻,她上半身所有的支撐力都依靠緊閉的房門。
房門從內打開,蕭錦笙沒了支撐,手忙腳亂直接朝前撲去。
她雙手緊緊抓著一雙肌肉緊實有力的手臂,左側臉更是貼在溫熱濕漉的胸肌上。
“你急忙找過來,就是為了讓我開門好襲擊我?”宿野任由她雙手抓著自己手臂,低頭調笑道。
“這可怪不了我,誰叫你一點動靜都沒就開門的。”蕭錦笙借著他手臂的力量起身站穩,當看見眼前展露的春光時,雙眼都快瞪圓了。
她連退兩步,抬手捂住了雙眼:“啊啊啊,你怎么圍著個浴巾就出來了。”
宿野環胸而抱,好整以暇金瞳對上蕭錦笙一雙狐貍眼的目光:“熱知識,手指跟螃蟹鉗子一樣張開,是擋不住視野的。”
“誒嘿。”蕭錦笙俏皮一笑,這次將十指合攏,完全遮擋自己的雙眼:“我是來找你的,你先請我坐下,我給你道個歉。”
宿野莫名被氣笑了:“不愧是你。”
至少這次有進步。
不是叫他先跪下她再來道歉。
“自己找位置。”宿野隨口應了聲,還將房門關上。
蕭錦笙也放下捂眼的雙手,好奇掃過宿野的房間。
墻壁是灰色的,置辦的家具都一股工業風。
還特意裝飾了一塊位置,用來擺放他那把兩米二的斬馬刀。
蕭錦笙坐向那同樣灰色的沙發,就發現宿野也跟了過來坐她對面。
相比蕭錦笙有點心虛的拘謹坐姿,宿野只圍著個浴巾,坐姿就豪邁許多。
要不是浴巾限制,他還能再翹個腿。
“說吧,你想怎么道歉。”
宿野拿過脖子掛著的毛巾,單手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我倒不在意你的道歉,只是好奇你道歉的話,還能有多別具一格。”
蕭錦笙將白嫣茶她,她才選擇陰陽回去的話又解釋了一遍。
她滿是真誠:“我都想明白了,你們是我的獸夫,就算不是我的獸夫,也有獨立的人格,不是任人互送擺賣的物件。”
“如果我們離婚了,離婚后的你是自由的,你的去留我也不該不顧你的感受,拿去當作吵架的工具。”
宿野正在擦頭發的手一頓,有些驚奇看向蕭錦笙。
雖說蕭錦笙來道歉,但他也沒抱蕭錦笙能說幾句人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