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漸穆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沒到發情期,就算擴張過做也是會疼。”江淮低頭,發呆似的看著薄漸那根粗?的性
器抵在他穴口,陰莖頭很大,有些猙獰地漲紅著,在他會陰輕輕磨蹭。
薄漸慢慢道:“也沒有避??套。”
江淮又用自己的手指試了試……那里松軟了好多。他親了親薄漸:“那你就射進來吧。”
說完話,他感覺頂在他屁股上的性器跳了跳。
他低頭往下看,薄漸卻拿手遮住了他眼。“好。”薄漸說。
江淮對薄漸的手很有好感,所以連帶著他覺得薄漸性器也可以。
但薄漸剛剛頂進一個頭,江淮就發覺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樣。
薄漸性器比手指粗太多了。
他疼,薄漸卻還硬得厲害,喘息著,一點一點地向里頂。他其實已經出了很多水了,只是
他沒挨過操,薄漸又太大。
“放松,我慢一些。”
薄漸把他壓到床上,從喉結親到乳頭,手撫弄著江淮那根:“疼么?”
其實江淮不怕疼。
薄漸弄得他疼,他也不會出聲說,最多軟下來。
可薄漸一摸,半軟下去的陰莖又不大爭氣顫顫巍巍立起來。他手臂搭在眼上,低著眼皮盯
著他那里把薄漸的陰莖一點點吃進去,色情而放蕩……好像薄漸給他什么,他都會這么吃進
去。
窄窄的甬道顯得愈發可憐,連滲出的一點水都被擠了出來,沒抽插幾下就嬌氣地紅腫起
來,濕濕亮亮,穴肉也被磨得通紅。
江淮有點不大敢再看,閉上了眼。
薄漸慢慢動起來。他呼吸聲很沉,手指到被撐平的穴口摸了摸:“都吃進去了,好厲害。”
“……”
“你少說話。’江淮嘶啞道。
江淮又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薄漸撫弄著他那處,江淮前面爽了后面也會有反應,操弄沒幾下就慢慢順暢了起來。他故
作驚嘆,低笑著說:“今天是你第一次挨操,我覺得應該拍張照片貼到相冊上紀念一下。”
江淮:“…………”
他原本還有些疼,但薄漸這逼徹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滾,”他半起身,“我拍你媽。”
薄漸拿性器磨他,聲音低啞:“跟你做愛的是我,你不拍我拍我媽干什么?”
無恥之尤。
江淮語文新復習的四字成語。
他嗤道:“我拍你什么?拍你雞巴?”
“好啊。”薄漸語氣輕巧,好像樂意至極:“你想拍就可以拍,貼到你相冊上,你多看看,
好記住我雞巴什么樣。”
江淮:“……”
薄漸慢慢磨到一個細小的凸起:“順便也記住我是怎么拿雞巴干你的。”
薄漸仿佛天生“雞巴”這種極其粗鄙的詞語有違和感。
所以哪怕都親耳聽他說出口了,也讓人疑心剛才是不是只是個錯覺。
江淮猛地“唔”了聲,拿手臂又擋住了眼。
他眼梢一下子因為快感濕潤起來。
薄漸卻按住他手:“別擋,不想拍照,那總要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吧?”他加重頂弄
著那一處??窄的甬道,頂出很響的水聲,他親在江淮眼?:“我這么快就找到了,你有獎勵
么?”
江淮閉著嘴不出聲,他怕一出聲就是呻吟。
他盯著薄漸,可薄漸沒操干幾下,他又失神起來,忍不住喘著小聲叫:“嗯慢一點,太、
太重了,薄漸,別……”
他是面對面挨的操。
薄漸按著他小腿,把他一條腿壓到肩側。男孩子肩膀還薄,窄而緊實的腰身很緊地繃著,
膝蓋不知道為什么也泛紅,瘦削的鎖?、肩?,小小的兩粒乳頭都印著紅印子,被吮得紅
腫,從體毛稀疏的小腹到鼠蹊,大片大片地沾水,甬道一下一下地被一根粗?的陰莖頂滿,
又抽出,帶出著微微透明的白液,連信息素都能嗅出情動的放蕩。
江淮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唯??那里,軟得像一灘水,卻又濕緊地絞著他,吞吃著他。
江淮又射到了薄漸身上。
薄漸也脫掉了衣服,稀薄的精液染濕到薄漸小腹。
薄漸拿指節刮過去,舌尖舔了舔:“味道好淡。”
江淮整個眼梢都是濕紅的,他手指抖著,去摸薄漸的性器,他把薄漸那兒含得很緊,一點
點主動抬屁股吞著薄漸:“你,”他喉結滾過去,“你什么時候射?”
快十一點了,他就之前去洗了個澡,別的都沒做過。
明天還要早起上自習,所以最多就能做一次。
但這一次比他想象得久。
薄漸因為舒服輕聲嘆出來:“你努努力,我就能射了。”
江淮也不知道怎么“努力”。
他自己動了幾下,推下薄漸:“我試試在上面。”
薄漸拉開江淮的腿,讓他坐在自己腰上。
江淮有些陌生地坐了會兒,低頭又看薄漸的陰莖看了一會兒,拿手扶住,另一只手往自己
后面探:“是這樣嗎?”
薄漸微瞇起眼:“嗯。”
已經被操過好久的小穴濕軟下來,再進去容易了許多,江淮摸到自己那里似乎有些腫了,
有些麻癢。他扶著薄漸的陰莖頭,一點點往下坐。
更陌生了。
江淮感覺這樣似乎薄漸能進得更深了。
他扶到薄漸腰,慢慢地用后穴吞吐起來,這樣他可以用薄漸的性器去磨他那個點……也
沒進得很深,江淮每下都沒坐實。
薄漸笑了,他摸著江淮前面:“操我就操一半?”
“……”
最讓江淮難受的不是和薄漸搞到一塊兒去,
是他今天凌晨睡的,早上六點還要起床。
薄漸探索欲強,什么都想去試試。
他送了薄漸一條領帶,
薄漸倒是現收現用……把領帶系到他身上了。江淮手被綁到后腰,手腕磨得發紅。他想掙開,
薄漸按住他手,
低笑道:“別亂動……弄壞了,我下周還怎么系著它去辯答賽。”
“……”
“我操-你……”
他后脊背那一條鼓出的細細的骨索撞到宿舍門上。
薄漸溫文地在唇邊比:“噓。宿舍門質量不好,
隔壁還住著別的同學。”
江淮猛地收聲,喉嚨干得疼。
他眼睛卻是濕的,他想抬手遮住眼,有些生理性淚水,他不想讓薄漸以為他哭了。可江淮兩只手都被綁住了。
他腳沒沾地,
也沒處扶,整個人抵在門上,靠薄漸撐著他。
門合頁細微地響著。
這一點響聲在江淮腦子里無限放大,
讓他恍惚覺得整條走廊上的同學都能聽得見。他想罵薄漸,卻又不敢出聲。
“別怕。”薄漸輕輕親在他眼皮上:“你可以哭給我看。”
清早,
薄主席又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樣,
向江淮同學發出了“一起刷牙”和“一起洗臉”的邀請。
往常薄主席會邀請江淮和他排排站,一起洗漱。
但今天早上江淮沒搭理他。
薄漸坐在床邊,
拉拉江淮的T恤角:“你生氣了么?”
“……”
昨天壞掉的宿舍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自己好了,昨晚薄漸這位對個人生活品質有較高要求的體面同學,
在睡前還把一片狼藉的宿舍整理整齊了。
江淮沒什么表情,隨手從旁邊窗臺上的小薄荷掐了片葉子扔嘴里嚼了:“松手。”
小薄荷葉命喪江口。
薄主席乖乖縮回手。
-
所幸江淮下周的月考并沒有受到薄漸這一番胡作非為的影響,
發揮正常。
江淮的正常水準就是級部前二百稍往里。
他不是那種各學科均衡發展的學生,他偏科,
還偏得挺嚴重……但他現在瘸腿的不是物理。從高二下學期開始,到暑假,到高三上學期,不算專題訓練,江淮私底下刷過的物理套題起碼有兩本“天利38套”,他物理考不好不是因為腦子笨,是因為他整一年高一都基本沒上過課。
他做題慢,過去大半年,基本都折在物理上。
現在理綜合起來考,物理110分,他基本能穩95分往上。
數學的話,江淮數學一直還可以。老林就是數學老師,他講題出了名的細,課下不拖堂,但基本每次都要到下節課打鈴才出教室,讓同學來找他問問題。
化學和生物江淮一直都考得還不錯。
英語也還可以,他早起,背得也勤。做一張英語卷子沒做一張數學卷子,一張物理卷子那么費勁,一般一個中午,如果不午休,江淮能刷一整套英語再加幾篇完形填空的專項練習。
他用在學習上的時間很多,但出于某種說不大清的較勁心理,江淮不大愿意讓薄漸看見他為了學習這么“廢寢忘食”,所以他拿午休時間刷題都不會回宿舍,在教室買兩塊面包呆一中午,微信上留一句“中午有事不回去了”。
他沒有說,但薄漸大約是知道的。他也一直沒有問江淮,就是回“好”。
那張“小江暑假計劃”背面上的每一個數字,江淮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要考到688,語數英三門的平均分要138。
但他現在還考不到。
甚至到高考,他語文可能都遠遠考不到“138”這個成績。
語文現在是江淮最瘸腿的一門課。
他花的心思少,臨時背一背也管不上多大用處。雖然上次考試,他語文作文55分,還忝列“年級模范作文”,但他語文總分只有110。
一卷滿分九十,但他也只得了55分。
努力會有進步,但江淮估計他就是從今天開始,天天學語文,天天背語文,住在級部語文組辦公室里……他高考語文都考不到138。
周末回家,江淮又草草地在“小江暑假計劃”背面寫了幾個鉛筆字。
他立目標高考語文能考到128。
剩下十分,從別科里出。
“小江暑假計劃”這張八開紙越來越破破爛爛,原本只是在正面用中性筆畫五子棋棋格似的做了一個雜亂且不美觀,只有江淮自己看得懂的暑假學習計劃……
但現在背面也快被他寫滿了。
都是一個個只有江淮自己知道含義的阿拉伯數字。
進了高三,時間就愈發緊迫。
各科老師發火時,都常常說一句話:“你們知道你們離高考還有幾天嗎?還不知道努力?”
像有一堵墻,堵得人喘不上氣。
同學愈發沉悶。
江淮第一次發覺高考原來是這么沉的一件事,它系著未來,沉甸甸地壓在人頭上,讓人一天到晚惴惴不安。不是不努力,他中午留在教室刷題,也總有別人沒走,也在刷題,他有時洗漱完,十一點多去宿舍樓外透氣,一樓的自習室也總是亮著燈。他不知道那盞燈要幾點熄,也沒有見過。
這些事他從沒見過,也從沒想過。
高考于他是件沉甸甸的事,卻與未來沒有關聯。
他從沒想過為未來讀書。
他讀書是為當下。
做一件他想做的事。
有時刷題刷得多了,刷得頭昏眼花,江淮就又想抽煙,但他剛剛把煙盒和打火機帶到宿舍來,還沒等拆,煙就都不見了,變成了一罐棒棒糖。
江淮就只能叼著棒棒糖去天臺吹風。
他想:今天還好,明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