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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12回想了一下自己觀察到的,繼續說:“可是剛剛那個怪物在,在、蹭你的時候,我看到了它的牙齒,很鈍,跟第一天死去的那個人殘肢上的咬痕不一樣。”
“所以,其實它可能根本不是NPC變的,也許是副本本身的怪物或者是什么,沒有殺人的心思或者說不具備殺人的條件。”
副本本身有自己的規則,如果周峋的推斷是對的,那么當天晚上就只有NPC變成的怪物有殺人權利。
芮苗小小聲地抽著氣,這才稍微鎮定了一點。
遇到一個不殺人的怪物,不代表遇到的其他怪物也不會殺人。
接下來的路程小漂亮還是很緊張,他幾乎是貼著墻,時刻警惕著,左右張望著摸索到了那個玩家描述中的雜物間的附近。
這個雜物間位置確實很隱蔽,一個小小的門,縮在墻的角落里,像是城堡里最下等的仆人平時才會出入的地方。
芮苗支棱著貓耳朵,神經緊繃,連手心都微微汗濕了。
他試著去開雜物間的門,因為手掌打滑開了兩次才打開,笨拙地都急出汗了。B612一直小聲安慰他“沒事”、“別著急慢慢來”。
“吱呀”一聲,古舊的木門被推開,濃重的灰塵揚了起來,小漂亮剛走進去就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陳舊的雜物堆積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老房子才會有的木材腐爛的味道,各種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工具,七零八落地散在屋里的各個地方。
那個玩家所描述的木梯就豎在雜物間角落的墻角里,確實很高,從地板伸到了天花板上。
然而一個很明顯的壞消息是,梯子周圍還散落著不知道是什么的沉重布袋,把木梯完全封死在里面了。想要把梯子搬走藏起來,還得把這些沉重的障礙物搬走才行。
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漂亮,看著地板上堆得半人高的障礙,呆呆地傻在原地。
B612也被這場景噎住:“這……這任務也太為難人了吧”
說完這句話B612才覺出些違心來,畢竟這種任務對于隨便一個無限流玩家來說都絕不是什么麻煩事,幾乎算是最簡單的了。
芮苗被這些沉重的包袱嚇到了,但是任務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不得不咬著嘴唇、硬著頭皮上前嘗試。
嫩藕一般細瘦白皙的胳膊搭到了粗糙的布袋上,芮苗試圖用力把眼前的重物挪開。然而不管他怎么扯,布袋都紋絲不動,他滑嫩的白手掌反而被布袋粗糙紋路給勒紅了。
小漂亮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好不容易才到了雜物間,結果看著梯子卻沒辦法搬走,功虧一簣,沒有比這更讓人崩潰的事情了。
芮苗咬緊了下嘴唇,貓貓傲嬌的臭脾氣突然上來了。
他今天就要把這堆東西搬開!
他再次全神貫注地試圖去移動這些雜物,只是費勁嘗試了好半天,把自己累的手軟腳軟,也并沒有把這堆東西撼動一絲一毫。
直到累得松懈下來了,他心里正感覺喪氣,毛茸茸貓耳朵卻突然敏感地動了動。
停下來以后他才發現,一種詭異的呼吸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響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位置。
在他專注動作的時候,有什么東西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靠近到了他的背后!
意識到這一點的芮苗心跳遲緩地跳動起來,此時他的眼角余光才注意到從窗外月光打下來的影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身后多了一個黑影。
黑影很高大,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如果他沒看錯,那東西就在他的背后兩步距離。
呼吸甚至能噴到他身上。
這種時候,或許除了怪物,不會再有別的東西了。
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炸起,小漂亮手腳發軟,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湛藍的美麗眼珠,嚇得都不會轉動了。
之前他遇到了一個沒有殺他的怪物,如果這次再遇到,有可能會那么幸運嗎?答案很清楚,百分之九十都不可能。
脆弱白皙的脖頸微微顫抖著,芮苗緩緩轉過頭,下頜線扭曲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在他即將要看清楚眼前的怪物時,有什么東西從旁邊突然伸出來,迅速遮住了他湛藍的眼睛!
第19章
城堡公主19
一道聽似沒有感情,卻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芮苗耳邊低低響起。
“大半夜的,你在這里干什么?”
這道嗓音既陌生又熟悉,帶著點磁性,很好聽。
小漂亮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他渾身都不可察覺地顫抖著,極度的驚嚇害怕過后,大腦一片空白。尖銳的恐懼感伴隨著黑暗,讓他極度不安。
來人壞心眼地一只手覆蓋在芮苗的眼睛上,輕易就將芮苗巴掌大的半張臉遮住,露出一點白嫩的下巴尖尖,還有粉嫩嫩輕顫的嘴唇。
他卷翹的睫毛幼鳥翅膀般刮蹭過撫上來的手掌心,手掌似乎覺得有點癢,指尖還調戲似的摩擦了一下小漂亮白皙的耳朵,像是在故意調戲作弄他。
在這漆黑的不安的夜里,整個房間只有兩個人安靜的呼吸聲。
來人明顯是故意使壞,正準備繼續不陰不陽地調笑些什么,溫熱的掌心間卻突然感覺到一陣水意落下,很快就變得一片濡濕了。
有透明的水痕穿過他的手指滑落下來,沿著手掌底下的小臉,一路滑到了下巴,滴落到地板上。
意識到什么的來人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眼底的一點點調侃笑意也隨之僵住了。
他像是被燙到似的飛快把手拿開,手掌輕微顫動著輕輕撫到眼前的小可憐肩膀上,來人手足無措:“怎、怎么哭了。”
黑暗撤去的一瞬間,在白凈的月光下,隔著眼淚形成的水霧,芮苗看清了站在他眼前的人。
白天老是遮住半張臉的討厭劉海被撩了起來,露出了整張干凈俊美的臉龐。他此時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然而芮苗卻從他抖動的眼底看出了驚慌失措。
是班白。
芮苗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奶貓,嗚咽出聲:“你嚇死我了,嗚……”
整個晚上的驚恐情緒都在此刻釋放,被怪物壓住、被肆——意舔舐、緊張、害怕、挫敗、壓力,一瞬間,仿佛決了堤的洪水般傾瀉出來。
這一切情緒都化作無聲的淚水從濕紅的眼眶中蔓延出來,芮苗含著兩泡眼淚,哭得委屈極了。
鼻頭整個都變得通紅,像是可愛的小尖尖。原本粉嫩的嘴唇此時充血發紅,唇珠發干,幾乎是無法控制地在顫抖著。
面對哭得不能自已,幾乎要開始打嗝的小漂亮,班白眼神不易察覺地變得慌亂。
他撫在對方圓潤小巧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就伸到了背后,把人輕輕往懷里推了推。
他說出了幾乎是他從不可能說出的話。
“是、是我來晚了……”
“對不起……”
芮苗這次是真的嚇壞了,他以為這次遇到“怪物”自己肯定會被吃掉。
任誰專注做任務的時候,后面突然站了一個黑影,都會被嚇得靈魂出竅。更別說他剛剛在樓上才真的遭遇了一個丑陋無比的怪物,甚至被怪物給欺負得不敢出聲。
芮苗把頭抵在班白瘦削有力的胸膛上,溫熱的淚水從眼眶不斷滲出來,很快打濕了班白的衣服前襟。
班白平時看起來很瘦,陰郁又無話,安靜地站在角落里的時候,像根又瘦又長的木頭。
然而前襟被小漂亮的淚水打濕以后,衣物緊貼在前胸上時反而顯現出了線條優美流暢的肌肉。如果有其他人在這里,看到班白這個樣子一定會很意外。
只是小漂亮此時卻沒空關注這個,他只顧著發泄自己的情緒了。
班白只感覺自己胸前伏著的人簡直又小又軟的一團,一只手臂橫過,就能把他輕易圈起來。
細細密密的嗚咽聲從胸口處傳來,小奶貓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整個人都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白絨絨的貓耳朵被抵得折成了一個可憐的彎曲弧度,班白一低頭還能蹭到上面的毛毛,微微感覺有點發癢。
芮苗可憐地抽抽著一邊哭,一邊還不忘報復性地用拳頭綿軟無力地錘著班白。
他含著哭腔控訴:“你為什么、站在我后面不說話,我以為,怪物,要吃我了。”
因為止不住的抽噎,他的話說的斷斷續續,很小聲,但是班白卻聽得一清二楚。
班白垂著眼睛,手安撫性地撫摸著眼前小可憐的背。
他下意識又想道歉,手卻在摸到小漂亮衣服上的濡濕以后直接頓住了。
手一翻開,月光下,指尖很明顯的粘稠透明液體。這絕對不會是什么汗水或者淚水之類正常的液體,班白的眼睛閃了閃,黑沉了一瞬。
小漂亮還伏在他身上哭得可憐,班白的嘴唇卻直接抿住了。
他動作輕柔地把芮苗從胸口微微拉開了一點,小漂亮已經哭得整張臉通紅。額前的碎發全部黏在了臉上,一張小臉全都是濕漉漉的,鼻頭紅的可憐。
就連白□□他哈氣時亮的可愛的貓眼,此時整個眼眶都是濕紅微腫的,班白還從沒見過他這么委屈的模樣。
一絲明顯不屬于他的腥氣,從小漂亮身上的那股子幽香里鉆了出來,傳進了班白敏感的嗅覺里。
他皺起眉頭,把旁邊的桌子細細擦干凈了,然后把一個轉身把小漂亮抱了起來。
芮苗被班白像抱小孩一樣抱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木質的桌面有點硬,他抽噎著用手臂往后撐了撐。
銀涼如水的月光從古樸的窗戶格子間照落下來,深色的木質桌面上,芮苗雪白滑膩的大一腿在月光下泛著好看的肉感光澤。
就連失去了白絲襪遮蓋的光裸右腿、明顯被扒拉得有點歪歪扭扭的腿環,也讓人盡收眼底。
小漂亮像是被誰拉出來玩過的布娃娃,因為玩得太興奮,一不小心就弄臟沾濕了。此時女仆裙幾乎大半都是濡濕的,緊緊地貼在身體上。
淺藍色的裙擺因為被弄濕了,現在呈現著深色。因為坐在桌上的緣故,整個濕的貼在大腿上,露出了中間一點點深色的凹陷縫隙。
濕漉漉的裙擺下,是還未消退的,蜿蜒纏繞的紅痕。此時沒了白襪的遮擋,大喇喇地暴一露在空氣中,讓人無法控制地聯想這些曖——昧痕跡是如何在大一腿上產生的。
因為桌面有點涼,裙擺卻很短,小屁股剛坐上去就被凍得一個激靈,長長的白色貓尾巴下意識在桌面上掃了一下。
班白眼珠子黑黑地盯著小漂亮身上的這些痕跡,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沒人知道這時候他的腦子里在想象些什么東西。
半天了,他喘了口氣,才從牙縫里低低擠出一句:“被欺負了?”
第20章
城堡公主20
小漂亮哭得發干的小唇珠抖了抖,像是回想到什么可怕的東西,藍眼珠子眨巴了一下,透明的淚液一下從眼角滲了出來。
陰郁少年垂下頭,撥上去的劉海掉下來一兩綹,表情變得晦暗不明。
“誰欺負你了?”
芮苗用手揉著眼睛,軟軟地、告狀似的控訴:“一只紅眼睛的怪物。”
說完,他兩條小白腿氣呼呼地踢了兩下空氣,就像是要把在樓上受的憋氣都發泄出來似的。
班白垂眼盯著小漂亮一動起來、上面的紅痕就仿佛流動起來般更明顯的大一腿,以及因為踢腿的動作濕潤地貼到更上面位置的裙擺末端。
干凈流暢的下頜線條瞬間繃緊,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它怎么欺負你了?”
不知不覺間,班白原本干凈清透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沙啞,連喉嚨似乎都有點發緊。
芮苗粉嫩嫩的小嘴一撇,他委屈巴巴地控訴:“它,它舔我,還趴在我身上、蹭……”
一邊說著,小漂亮一邊不高興地咬緊了下嘴唇,軟嫩的唇瓣一咬立馬就充血了。
小手緊緊抓住了桌子邊沿,因為想到怪物的事,他下意識彎下了脖子,脆弱白皙的后脖頸暴露在銀亮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陰郁少年的視線隨著對方的動作,移到了他彎折的后脖頸上。
這個地方的皮膚很薄,如果用牙輕輕地叼住上面的肉,細細啃咬磋磨,上面的紅痕一定好幾天都消不掉。
而且,這么細的小脖子,一只手掌就能輕易握住。一咬下去,小漂亮一定會受不住地仰起脖頸,眼睛紅紅地流出淚來。
心里想著不知怎樣骯臟污穢的畫面,陰郁少年表面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嘴上卻還在似乎關切地繼續問:“他舔你哪里了?”
骨節分明的瘦長手指猝不及防地摸到了白皙泛紅的鎖一骨窩窩里:“鎖骨?”
被突然觸碰到的地方敏一感地輕輕抖了抖,眨眼的頻率突然變快,小漂亮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這里呢,也舌忝了嗎?”
班白的聲音變得低沉,手指順著皮膚曖一一昧地往上滑,經過纖長的側頸,最后停在了小巧的耳垂上。
若有似無的觸碰感,滑動過的皮膚都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芮苗嫩薄的耳根后面一下就因為手指調皮的觸碰泛起了粉色,像是有小蟲子在上面爬似的。
芮苗聲音都有點變了,軟乎乎地從喉嚨里捏出來:“嗯……”
“那……這里呢。”
灼一熱帶著清新氣味的陌生氣息呼了出來,從極近的距離噴灑到芮苗的臉上。
芮苗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班白已經靠得離他那么近了。
仿佛有自己意識的手指在耳垂上滑弄捏撓了好半天,將芮苗捏得都有些受不住地要哼哼出來了,才有些不舍地放開,流連忘返地輕滑到了軟紅的唇瓣上。
唇珠因為哭過有些發干,卻依然像一顆待采的嫩桃一樣,讓人想咬一口,嘗嘗它是什么滋味。
小漂亮卷翹的睫毛抖了抖,嫩桃張開小口,露出里面一點濕紅的軟舌:“沒、沒有……”
掀起劉海的陰郁少年已經完全和他平時的氣質變得不同,此時雖然臉上還是沒有表情,被抵在桌上的芮苗卻明顯感覺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他原本還是背脊挺直地坐在桌上的,然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早已背脊彎折,連支撐身體的手掌,都變成了手肘撐在桌上。
如果此時有人進屋,就會看到柔弱的小漂亮整個身形都被高瘦少年的身材給覆蓋住了,看起來,就像是正在做什么令人臉紅的事情一樣。
陰郁少年死死盯著那兩片嫩紅的軟唇,說了句什么,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然而芮苗的眼睛卻瞬間睜大了。
“可是我想舔。”
低低的嗓音帶著說不出的喑啞,班白的表情已然和白天完全不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湛藍海水波光瀲滟地蕩漾起來,芮苗抬起眼驚恐地望向了上方的少年。
他此時眼眸沉沉,眼底盡是某種野性本能的掠奪光芒。
芮苗不由得小幅度掙扎起來:“我、我不要……”
瘦長有力的大手輕易制住了底下正在小幅度作亂的小手,陰郁少年喉嚨動了動,眼神卻軟化了一瞬。
“別怕,不舔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正在平息內心不斷作亂的野獸。
然而下一秒,他眼睛眨了眨,卻似乎想到了什么,轉而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揶揄神色。
“你還沒回答我呢,大半夜的,你在這里要干什么?”
小漂亮支撐著身體的手肘輕輕顫了顫,身體整個一僵。
陰郁少年就像是一只起了玩心的貓,明知故問地開始撩撥。
“該不會有人想要半夜偷偷來,把梯子藏起來吧?”
他的語氣壞得很,明明已經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都很明顯了。卻還要故意拿話來問小漂亮,把人逼得翹起的睫毛一陣亂顫,心虛又混亂。
芮苗眼神亂飄,下意識傻乎乎地回道:“沒、沒有……”
“沒有?那你大半夜在這里干嘛?”班白像是拿住了小漂亮的要害,優哉游哉的目光從他泛紅的嘴唇掃過,直掃到光溜溜的大腿中間凹陷下去的深深縫隙。
他狀似很無所謂的笑著,嘴里卻一字一頓地壞心眼道:“半夜在小房間里,找人偷一一情嗎?”
芮苗突然睜大了眼睛。
搭在木桌邊緣上原本乖乖并攏著的細白大一腿,突然被一條勁瘦有力的腿從中擠開成無法合攏的形狀。濕漉漉的暗色縫隙突然下陷,一點粉色的軟肉從裙邊露了出來。
這個動作的暗示意味太強了,再加上班白嘴上還故意挑一逗了那么一句。整個身體都俯過來的姿勢,月光下看兩人的身體幾乎要重疊在一起。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兩人真的故意深夜相約在小房間里偷一一情似的。
肌肉流暢的大腿直直地定在芮苗兩條白皙的腿一根之間,因為芮苗原本坐的位置就很靠近桌子邊沿,幾乎是挨著坐的,此時這條蠻橫的大一腿一擠進來。
只要班白壞心眼地往前移動一點,他就能輕易抵住小漂亮的敏一一感位置。
芮苗心跳得飛快,他緊張得眨眼頻率都變高了不少,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一把扇子撓在對方心上。
他皺起秀氣的眉毛,有點不舒服地正想說什么。幾乎要被班白整個覆蓋住的脆弱纖細身體卻在此時猛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