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殿外日頭正好,陽光透過窗戶照下,讓明凈看清了她腰上青紫的手印和被捏得通紅的翹臀。
喻安彎著腰,露出那被他肏開還未合上的肉洞,絲絲縷縷的精水從里面流出,沿著腿根滑落到地上,這些……都是拜他所賜。
明凈一瞬不瞬地看著,看得胯下欲火又起,雞巴隱隱有抬頭的跡象,他難堪地撇過頭去,耳根卻是燒得通紅。
“對不起……”他羞愧難當。
“對不起什么?人家被明凈小師傅的大雞巴肏得好舒服,我該說謝謝才對,小師傅應當也很舒服吧?我看射了好多在里面。”喻安曖昧地笑著,將手指插進逼里,隨意挖弄了兩下,便有更多的白濁爭先涌出。
她抽出手指,展到他眼前,“你看。”
上面皆是他的污濁之物。
明凈呼吸重重,因她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
喻安從容地走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飽滿的胸脯挨著他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打著圈,話里是藏不住的欲望:“小騷逼好癢,又想要了。”
明凈的呼吸倏然變得急促起來,眼中似燃了火。
后來,兩人又親在了一起。
“唔唔~抱我回房。”
明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抱著她避開人群回到寮房的,等他再次回過神時已抱著一絲不掛的喻安倒在了床上。隨后,木床發(fā)出了延綿不絕的“咯吱”聲。
之后幾天也都一直在做,整個房間里面充斥著歡愛后的濃烈氣息。
不怪喻安誘他上癮,誰叫他在床下時比誰都要純情,明明都做過數(shù)遍,還害羞得跟個小姑娘似的,禁不起一點逗弄,總讓她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她不過是稍稍往他耳朵里吹氣,那雞巴便能硬得跟金剛石一樣,下一秒便又紅著臉喘著氣,插進了她的騷逼里,不知疲倦地鞭撻著,床上床下簡直是兩幅模樣。
幾日過去,她的穴里早已填滿他的濃精,小腹鼓得跟懷胎三月一樣,稍稍擠壓,便有大股大股的白精流出,被他搗成了白沫附在穴口上。
明凈性愛上癮,她的滋味太好,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閥門一旦被打開就再難以關上,翻涌的欲念快要將他淹沒。
每一次做的時候,他都在告誡自己這是最后一次,可緊接著又被她勾著雞巴插進了穴里。
到底是年紀小,又是剛開葷,現(xiàn)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平日里禁欲慣了,一點蝕骨的快感便能叫他潰不成軍。
明凈索性放棄了掙扎,就如同她所言,做都做了……做一次跟無數(shù)次,又有何區(qū)別呢?
那就放縱自己一次吧,只有嘗過了才不會再有念想,不是么?過了今日,之后一切都會回到正軌的,明凈如此安慰著自己。
窗外,彎月如勾,皎潔的光芒鋪灑在大地上,照亮了萬物,也照亮了某間寮房里的一對野鴛鴦。
明凈將喻安壓在門后肏弄,突然,木門被敲響。
“明凈,你在里面嗎?”是明塵師兄。
“我在。師兄,有什么事嗎?”明凈停下了動作,捂著喻安的嘴示意她不要出聲。
“沒什么,就是這幾日沒怎么看到你,怕你出什么事了……”
“嘶……”明塵在門外說著,門內(nèi)的明凈突然發(fā)出一聲痛苦似的抽氣聲。
是喻安在使壞,故意夾著濕熱的小穴往他身上撞。
“明凈,你怎么了?剛剛是什么聲音?”
“唔……咳咳,是我不小心踢到腳了。”明凈似乎在忍耐著什么,他緩了緩,復又回答道:“這幾日我有些不適,便在寮房歇著了,抱歉,讓師兄你們擔心了。”
明塵聞言松了一口氣,見他確實沒什么事便叮囑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跟師兄說。
“好,謝謝明塵師兄。”
明塵走后,木門突然發(fā)出劇烈的撞擊聲。
明凈掐著喻安的乳根,將她的臉掰過吻上,胯下亦不斷搗入,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喘息間,明凈惡狠狠問她:“還發(fā)騷嗎?”
像只故作兇狠的綿嗯哈……人家也不想發(fā)騷的,誰叫你的大屌堵在里面,騷水都流不出來了,好難受,嗯嗯~只能拿大雞巴殺殺癢了……啊啊啊……”
那些粗鄙的話語從她嘴中說出,明凈卻不可自抑地感到興奮,雞巴在她體內(nèi)跳動著,已是蓄勢待發(fā)。
“唔唔……”明凈吃著她的嘴,攪著她的舌,胯下挺動的動作越來越快。他重重地搗進,再重重地抽出,水聲愈發(fā)的響,愛液濺灑一地。
喻安被肏得腿根發(fā)顫,嘴里“啊……啊……”地叫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若不是被他把著腰,估計早已摔落在地。
她用力抓住他放在腰間的手,話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嘴里擠出,“去……去床上……”
明凈抱著她一個轉(zhuǎn)身,瞬間失重倒落在床。強大的沖擊力使雞巴一下插到了最深處,喻安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哆嗦著泄了身子。
小穴劇烈緊縮著,雞巴被絞得發(fā)疼,溫熱的水液淋灑在棒身上,明凈粗喘一聲,將濃精盡數(shù)射入。
喻安還在余韻中抽搐著,嘴唇無聲地張了張,似在控訴他的頑劣。
明凈有種扳回一局的得意之感,誰叫她老是欺負他!
“施主抱歉,方才小僧不小心摔倒了。”
這借口實在蹩腳,他分明是故意的。喻安氣極,想要抬腿將他踹開,可大腿軟綿綿的,根本抬不起來。
于是她像只被惹急的小貓,亮出了鋒利的爪子,直到將他身上抓得滿是紅痕,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施主解氣了么,要不要再來一口。”明凈忍不住逗弄,將胳膊伸到她唇邊。
喻安撇過臉冷哼一聲,罷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反正她也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