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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靠近,不忍心將這片刻美好打破。
溫尚初走近,與她并排蹲著,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不用再去顧忌二人之間的身份,他側身端詳著她的臉龐,溫聲道:“公主這是在干什么?”
“數螞蟻。”
溫尚初失笑,“那公主可數清楚有多少只了?”
喻安沒有回答,低著頭像是在苦惱方才究竟數到了第幾只來著。
記不清了。
于是向溫尚初誠言道:“忘了。”
她說得小聲,溫尚初聽得含糊。他沒有多想地湊過頭去,耳朵幾欲貼在她的唇邊:“公主說了什么?臣沒聽清。”
溫尚初靜靜等待著,突然一道熱氣吹拂而來,是她的呼吸,緊接著耳朵一疼,是……她咬住了他的耳朵。
耳朵在她的嘴中變得發燙,溫尚初喉嚨發緊,若仔細聽會發現聲線中和帶了絲顫抖。
“公……公主……?”
“紅了。”喻安笑嘻嘻地吮了一下,表示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
溫尚初一驚,猛地跌坐在地,這可是真是溫尚初當上太傅之后少有的失態,然而他也無暇顧及了。
喻安吐出他的耳朵,趴在他身上,聽他心跳“咚咚咚”地跳動。
“你的心跳好快。”
溫尚初只覺得不久前才消失的那股燥熱仿佛又回來了,甚至更為猛烈,將他燒得口干舌燥的。
“公主……您喝醉了。”溫尚初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起來,并試圖用語言喚醒她的理智。
可喝醉的喻安根本不管,反手就把他的脖頸圈住,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天地寂寂,萬物無聲,唯有她的存在是鮮活的。
粉嫩的舌尖靈活地鉆進他的口中,熟練地挑逗著他每一根躁動的神經,漸漸的,溫尚初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直到她說:
“呼吸呀!”溫尚初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新鮮的空氣不斷地涌入肺里,讓大腦也變得清醒不少。
而溫尚初在這時也突然想起,她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叫過他的名字,她究竟有沒有認出自己?若是沒有認出,那她是將他當成誰了?是她的面首,還是她的新歡?
種種疑問在他的腦海盤旋,溫尚初突覺一陣悲哀。
帶著最后一絲希冀,他撐起身子,將喻安微微拉開,問道:“公主……您可認得臣是誰?可以喚一聲臣的名字嗎?”
喝醉的喻安對他這奇怪的要求沒有感到絲毫疑惑,聞言抬起了頭,努力辨認著眼前的人,有模有樣地思索了一會,道:“溫尚初,你是溫尚初。”
“那在此之前公主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太傅大人,天天逼我抄書的太傅大人。”
“嗯,我是。”
溫尚初唇邊綻出淺淺笑意,一只手捂著眼睛,那另一只即將要將她推開的手也逐漸泄了力氣。
提到抄書,喻安像是想起被他支配的恐懼,突然皺起了眉頭,不過一秒,又舒展開來。
嗯,將他拿下,那往后都不用抄書了。這是喝醉后的喻安得出的結論。
“你喜歡我嗎?”
她問得突兀,然而酒鬼向來就不講邏輯,想的是有一出算一出,如此直言不諱倒讓溫尚初成了啞巴。
溫尚初思緒極亂,嘴唇囁嚅著,卻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我……”
他……喜歡她嗎?溫尚初說不出不喜歡,但……喜歡二字也無法說出口,他又怎配?
何況,他已定親。
不過喻安也就隨口問問,壓根沒想著等他回答,趁著他愣神,嘴巴又湊了上去嘬了一下,舌尖也緊跟著伸進口中與他交纏起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著。
溫尚初被她磨得徹底沒了脾氣,到后來,說不清楚是因為酒精的影響,還是因為其實他也渴望許久,開始生疏而笨拙地回應她。
一吻畢,一縷銀絲從中牽出,被喻安揩去抹在溫尚初的唇邊。
月光下,俊美的郎君耳尖羞紅,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神色,微微顫動的薄唇被她吮得濕潤而紅艷,讓人心生欲念。
喻安感受到他胯下鼓起的一大包,故意用小屁股蹭了蹭。抱著她的手臂收緊,溫尚初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里,聲音悶悶地從里面傳出:“公主……我難受……”
喻安安撫般摸了摸他的長發,在他耳邊輕語:“抱我回房。”
溫尚初不清楚她住的是哪一間廂房,索性將她抱回了自己房中。
他的酒量明明不錯,可此刻卻像是被酒迷昏了腦袋,只是她說了,他也就做了。
第0089章
86.待會公主若是后悔,臣也不會停下了(高H)
微弱的光影在黑暗中躍動,屋內沒有點亮油燈,卻還是能夠朦朧看見床上有人影晃動,伴隨著一道短促的悶哼,床上的人影也停止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