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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睡得迷迷糊糊的,累得實在睜不開眼皮,下意識以為又是四喜在喚她,便揮著手打發道:“知道啦,啰嗦,退下吧……唔……”
他就知道,她不會好好回答他的話,看她這副不甚在意的模樣,約莫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于是懲罰般的將她的小嘴堵住,并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口。
喻安這下算是清醒了不少,待看清來人看也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只是咬著咬著,那咬逐漸變成了吻,屋內一時只剩下他們交吻的聲音。
溫尚初托著喻安的腰跨坐在自己腿上,然而,她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亂動起來,就在即將擦槍走火的那瞬間,溫尚初終于微微推開了她。
他耳根紅紅的,側過頭去努力平復著那陡然升起的欲望,隨后將臉貼在她的鬢旁微喘著道:“時辰不早了,臣先回去了。明日……明日臣會如舊過來為公主授課。”便落下最后一記吻在她的額上迅速逃離了,生怕她會吃了他似的。
哼,也不知道是誰昨日以下犯上,在她體內沖撞得這般狠。
這時,戴在她手腕上的萬生鈴響了起來。
“你這次倒是自覺,都不用我喚你出來了。說吧,怎么回事?為何無論是明凈還是溫尚初我的魂魄都有被滋養的感覺?特定之人還能是兩個人不成?”
萬生鈴撓了撓它并不存在的頭,有些尷尬道:“呃哈哈……小主人你真聰明,一下就被你猜對了!我后來重新探查了一下,發現原來不是磁場凌亂的原因,而是因為小主人你的神力正在逐漸恢復,所以需要越來越多的精液滋養。如今一個特定之人的精液已經無法滿足魂魄的填補,所以在法則下自然又增加了一個,往后的世界也之只會有更多。除此外,也不會有什么其他變化了。”
見喻安不出聲,萬生鈴又討好地補充道:“對了小主人,我算了算,按照如今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話約莫還有最后一次世界你的魂魄就能修補完成了!”
“這話就暫且聽著罷,若是再出什么意外,我就把你扔皇宮的糞池里去算了。”說罷,便將萬生鈴按回了鈴鐺里去。
喻安回到清陽宮時已是午后,回來發現她這宮里不知怎的好像變得冷清了許多,總覺得少了些什么,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喻禮趁她不在竟過來將她的面首到都打發走了!
喻禮早看她這些面首不順眼了,好好的一個公主,名聲怎能被這些腌臜東西給毀了,妹妹不懂事,他懂。
好打發的給些銀子珠寶便是了,不好打發的再挨上幾棍,不走也得求著走了,于是等喻安回來,清陽宮里的人剩的也只有宮女和侍衛了。
喻安對此感到無奈,這喻禮有病不成?沒事就愛來她這發瘋。她氣沖沖地準備去喻禮那找他算賬,卻不想半路殺出了一個老熟人。
“明凈小師父?”
第0092章
89.小妾
明凈聞言愣了一下,他竟聽到那個頻繁在夢中出現的聲音,旋即暗自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那人不可能會出現在此處,多半又是錯覺吧。
可這般不真實感還是促使著他去追尋聲音的來源,踟躕回首,那人也如同夢中一樣露出略顯戲謔的笑容,喚他:“明凈小師父?”
喻安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用得到回應,不禁在心中嘀咕這明凈年紀輕輕的怎么就跟患了耳疾似的,而在此時明凈也仿佛聽見她內心的誹語停下了腳步。
“明凈小師父?……傻了不成?”喻安湊到他面前,手掌在他眼下揮動了幾下。
明凈回過神來,不覺猛然后退,仿佛遇到了什么洪水猛獸,臉上也因自己的失態而浮上薄紅。
“咳咳……施主許久不見,你怎會……怎會出現在此處?”
喻安看了看他前行的方向,估摸著他大概是要去找喻禮的,畢竟這條路過去也只有喻禮的宮殿在了,便隨意扯了個謊:
“噢,我是喻禮殿下的小妾,這會殿下正要招我過去呢,那小師父你呢?”喻安不過三言兩語就輕易將喻禮的名聲抹得黑黑的。
明凈被她的語出驚人嚇到,這不明擺著說喻禮殿下白日宣淫嗎?
怪不得她如此嫻熟,如此……
不敢再細想,明凈簡單地回答了她兩句:“唔,喻禮殿下說陛下最近夢魘頻繁,特意請小僧與師兄幾個前來驅穢,師兄們已經到了,小僧另有他事需要辦,所以晚了些,正巧碰上施主您了。”
“哦?玄妙大師可是云游回來了?”喻安挑眉道。
“嗯,師父他回來了,但寺中尚有要事要處理,便讓我們師兄弟幾個過來了。”
明凈與喻安說著,眨眼便到了喻禮宮門前,只是沒想到二人再次相見也能如同故人一般敘舊。
進去一路通暢,不見有人阻攔,明凈猜想是喻禮殿下提前吩咐過,便不再有疑。
喻禮在書房中處理公務,抬眼便見她的“好妹妹”出現在跟前,后面,還跟著一個……和尚?
這不他給父皇請來的明凈小和尚嗎?
“你……”
喻安不等他話說完,幾步過去坐在他腿上,勾著喻禮的脖子將他拉近,低語道:“好阿兄,今日之事我就不計較了,只要你愿意陪我做個戲,那我便就一筆勾銷,如何?”
喻安從他懷中抬起頭來,視線轉向站在門口的明凈,抬了抬下巴:“這個小和尚是我方才在路上遇到的,聊了一會覺得甚是有趣,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一時嘴快編了個謊,說我是你的小妾,這時想來不太好,卻也追悔莫及了。但若是現在坦言又顯得不尊重人家,有失皇家顏面,所以還請皇兄莫怪,替妹妹我圓了這謊吧。”
喻禮心想,她這會倒是知道什么是顏面了,可不早就她被丟盡了么?虧她想得出來,說她是他的小妾!難道他的顏面就不是顏面嗎?
接著,喻安又向喻禮眨了眨眼:“正好我宮中也需要驅穢,阿兄便找個借口這幾日讓他小宿在我宮中罷,算是作個賠禮,我定好生招待。我這宮中,如今……可是空得很吶~”喻安若有所指,試圖喚醒他不久前的記憶。
溫熱的呼吸吹拂在面上,讓喻禮感到不適。
“下去!”他下意識皺起眉頭,想要將她推開,這成何體統!
喻安說完便從他身上下來了,轉而站到他身后,裝作嬌羞的模樣:“抱歉,忘了還有客人在呢~”
聽罷,喻禮惡狠狠剮了她一眼,卻也沒拆穿她,畢竟是他擅自將喻安宮中的面首趕走在先,即使他并不認為有錯。
喻禮知道喻安若是想要找他算賬,那他隨后的一段日子必定會不得安寧,全因喻安太能給他惹事了,是只要想起都會感到感到頭疼的程度。
他已經歷過一次,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又設身處地的想,或許是后院一時空當,喻安難免寂寞,想找個人聊天解乏罷了。倒不怕她會對一個和尚做出些什么來,何況溫尚初也時常過去授課,有他在就更放心不過了。
再三思慮過后,便由她了。
站在門口的明凈沒有作聲,自覺低下了頭顱,一邊捻動著手中的佛珠,一邊在心中默念起非禮莫視,非禮莫聽。
雖然這般距離并不能夠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卻也知道這不是他能夠聽和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