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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整得他都不太好開口了...先等等妙書姐吧...
......
沈妙書家。
書房內。
“爸,事情就是這樣...”
沈妙書將顧清晨的事,跟自已的老爹敘述完。
座位上,一個帶著眼鏡,有些儒雅的老頭皺著眉頭道:“為了顧老頭那外孫?動用咱家的人脈,落下人情,值得嗎?”
“值!”沈妙書毫不猶豫道。
“幫他可以,但把你對他的心思放下,你們的年齡,關系,家庭背景,都不合適,你們不可能有結果你不是不知道。
并且,服從我給你安排的相親?!鄙虬值?。
知女莫若父,他又怎么能看不出自已女兒對顧家小子的心思,只是事沒到一定程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心里我放不下,但我會保持好距離,相親不可能,您想都別想?!?
沈父:“......”
“你爹不是迂腐的人,不反對你不結婚,但我和你媽總有百年的時候,不留個一兒半女,你老了如何度日?”
“晨晨會養我?!鄙蛎顣馈?
“......”沈父氣的直接拍了下桌子:“晨晨晨晨,就知道晨晨,人家不結婚生子啊?哪有義務管你!”
“我是他姐,他小姨,他干媽。”
沈父徹底無語了:“隨你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但我不能打包票徹底解決,我盡力而為。
還有,下次他的事,別找我!出去!”
顯然沈父對顧清晨有了極差的印象...
“謝謝爸!愛你~”
說著,沈妙書生怕老父親反悔,快步出了書房。
......
回到自已屋,沈妙書立馬把電話打給了顧清晨,并轉述了他父親的話。
“盡量嗎?野草吹不盡,吹風吹又生啊,如果我再找軍副席呢?”顧清晨問道。
“?。。可蠈⒏眹?,你要請的動那種人物,只要對方犯法,絕對能全部摁死?!?
沈妙書又疑惑道:“你這話啥意思,你不會真認識吧?”
顧清晨當即就將許家的事都說了出來。
“啊?。。?!佳人成權門兒媳了??那你還找我干啥?你許爺爺不就全解決了?”
房間里的沈妙書震驚的直接站在了床上。
“這不才認親,不太好開口。”顧清晨說出了顧慮。
沈妙書也是說道:“你媳婦重要,還是臉面重要?你許爺爺要是不好插手政界,直接給我爸打電話,他絕對全力配合?!?
“我知道了...”
他爹可是教育部部長,正部級,再加上一個副國...不敢想...
顧清晨毫不客氣的撂了電話,給自已的小姑打去。
沈妙書:“......”
...
“我的乖侄子怎么給我打電話了?這是現在就想跟姑姑回帝都認親嗎?姑姑立馬安排~”
顧清晨聽著如此釋放天性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給沈妙書的話又給許雅涵重說了一遍。
“哦...倒是不難,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你等著吧,教育部部長倒是能用上,畢竟老爺子不好直接把手伸到政界。
乖侄子不用管了,侄媳婦的仇姑姑給她報,只要對方有任何犯罪,你看姑姑怎么整治他們?!?
“謝謝姑姑?!?
顧清晨已經能想象到這個姑姑,為啥那么喜歡他沒見過面的爹了。
這得被寵成什么樣,才會到了這個年紀還如此性格。
這得從小闖多少禍?被他那個爹護多少次啊?
掛斷電話后。
顧清晨就回了樓上,坐等事情如何發展。
可這一等,接連三天都沒有任何消息。
程澤宇依舊正常訓練,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
第81章
程澤宇的終局
軍訓日期已過一半。
這天,顧清晨發現程澤宇沒有來。
他隱隱感覺發生了什么,在中途休息的20分鐘里,特意問了段飛怎么回事。
段飛說也不知道,今天并沒有人跟他請假。
...
中午,食堂內。
顧清晨特意和舍友分開坐了。
宋思憶則安靜的坐在一旁,一會喂他一口飯,自已再吃一口。
顧清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拿出手機打算給沈妙書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然而,許雅涵的電話卻先打了過來。
接通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隱隱帶著怒意的聲音:“乖侄,你那邊軍訓結束了吧?通知你一聲,事情結束了。
盛澤集團董事長程盛天,偷稅漏稅,賄賂官員,十幾年前因工地安全問題,導致37人死亡、以及混黑道時殺人販d等許多被他洗白的事,全都查出來了,與其有關的包括副市長在內的所有官員,也都落馬嚴辦。
程澤宇更是小畜生一個,強暴21人,誘奸9人,其中致死2個,從小在學校更是混混中的扛把子,鬧出了不少事,他爹全給他擦了屁股。
要不是踢到你這個鐵板,他還不知道怎么逍遙法外呢!
不過你小心點,程盛天聽到了點風聲,昨晚就把他兒子給藏起來了。
一個從巔峰跌落谷底的人,或許會狗急跳墻,你最近躲著點,別出學校?!?
“不用了。”顧清晨看著一個戴著口罩,穿著沖鋒衣的人,站定在他前面不遠處。
那滿是憤恨的眼神,簡直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程澤宇在學校?!?
說著,顧清晨就掛斷了電話。
“什么???喂?喂???”
許雅涵急切的回撥電話,又趕緊叫人往學校趕。
顧清晨對著身旁的宋思憶說道:“思思,你再去幫我打份雞腿和糖醋排骨。”
“好~”
宋思憶不疑有他,很聽話的拿著盤子去了。
吃完飯的學生不停地穿梭于程澤宇身邊,雖然奇怪這個人怎么這種穿著,但也沒過多在意。
顧清晨起身,剛要上前勸說。
只見程澤宇拉開衣鏈,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猛沖,朝顧清晨刺來。
“顧清晨!我要你死??!”
周圍的學生見此一幕,都害怕卻好奇退到很遠觀看了起來,膽小的則跑出了食堂。
顧清晨沒有驚訝,或者說在預料之中,他本想擒掉程澤宇的匕首,
可腦海中突然蹦出個想法,讓他收手躲避起了不停襲來的揮砍。
輾轉騰挪間,甚至故意讓他劃了自已幾下。
見時機差不多了,顧清晨一腳將程澤宇踹倒在地,俯身上前壓著他握著匕首的手,朝他自已的脖子捅去。
“可惜!就這么便宜你了!”
隨著顧清晨的低語,刀刃也一點一點的緩緩刺入皮肉。
程澤宇眼睛瞪得很大,口含鮮血的嗚咽了幾聲,便徹底失去生機...
鮮血從他身下流出...
觀戰的大部分學生再也受不了這血腥的一幕,紛紛朝食堂外跑去。
顧清晨抹了抹臉上的血,微微有點反胃。
第一次殺人,即便這人是畜生,感覺也不是很好。
或許是見識比較多,又有軍人的基因,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很久。
忽然,一個婀娜的身影跑到了顧清晨的身邊,她看著愛人胳膊、肚子和胸口上不停流血的刀傷,整個身體都顫抖個不停,眼淚如斷線般的流著,手足無措的同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腎上腺素緩緩退去,顧清晨齜牙咧嘴的抬手,可看到上面的血時,又輕輕放下,溫聲安慰道:“乖,我故意讓他劃的,不深,沒事?!?
宋思憶也不敢碰他,只能一邊抹著眼淚哽咽,一邊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角。
......
醫院內。
顧清晨胸口肚子的傷口上縫了幾針,胳膊的不深,只是包扎了一下。
警察也親自來做了筆錄,至于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很快就會有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