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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衡!”
她像只受了驚嚇的小雞仔,撲進榮善衡的懷里,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使勁親他,他還沒來得及脫大衣,身上臉上都是外面寒風的氣味,有種凜冽的濕澀。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
榮善衡一手拎包,一手裹在她腰際,低頭與她接吻。
“小心著涼!”他松了她,身上還沒暖過來,不能抱太久,況且楊之玉幾乎等于赤身裸體。
“你怎么突然回了?也不告訴我?”她仰著頭問,眼里抑制不住喜悅,“還回去嗎?你行李呢?”
他出現得有點不真實。
榮善衡一邊脫衣服,一邊回話,說自己是“偷著”跑出來,趁實驗室有空檔,重點的實驗已經做完,找個借口先出來,打上飛的往家沖。只不過,明天下午還得回去,而且機票也買好了。
他本來想給楊之玉個驚喜,但又怕嚇到她,所以飛機一落地就打電話給她,結果一直沒人接。
楊之玉開心又惆悵,問吃飯了嗎,餓不餓?
榮善衡說吃了飛機餐,暫時不餓,但看見你,餓了。
楊之玉堵住他嘴,廢話少說,快去洗澡!
就在榮善衡卸下領帶、手表這些贅物,洗手擦手的間隙,楊之玉蛇一樣纏上來,她是那樣熱切,想他想得一秒都等不了。
小別勝新婚。
榮善衡比她還要迫切,掌心扣住纖腰,五指驟然發力,扯掉她身上浴巾,將她帶到高高立鏡前。
第58章
欲望的狡計
人的欲望真是神奇。
當它沖上大腦,占據理智,你會心甘情愿成為它的奴隸,你甚至根本沒心思去想后果,只須追隨它的腳步,劈波斬浪,完成它的目的。
如果說理性的狡計是幽暗隱晦的,那欲望的狡計一定是鮮明張揚的。
它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它只有確定看到你的竭盡全力,才會讓你稍有得逞。
縱使楊之玉再怎么想念榮善衡這個人,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更加想念和他在床上的瘋狂。
她想到這個人的同時就會自然而然想到被他填滿的感覺,那種滿足不是買名牌包能帶來的,它飽含著真切火熱的人的體溫,既柔軟又僵硬,缺一點少一點都不行,長時間不來一次就覺得空蕩蕩。
此時,她的欲望赤裸在他眼前,正如自己赤裸在立鏡前。
榮善衡并不急于攻城,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指腹在她腰際攀延,盈盈一握,她小腹不自覺吸了吸。
耳后傳來他的嘆息:“瘦了。”
楊之玉側了側脖子,給他留出侵略的空間,卻聽得他手掌在臀瓣輕輕一拍,酥麻傳遍全身……
“不聽話,不好好吃飯,施以懲戒。”
這又是什么新花招?她都快急死了!他不急嗎?還要在鏡子前懲戒自己的裸體?
一不做二不休。她一只手高抬,向后圈住他脖子,微微昂著下巴貼近他低下來的嘴唇,另一只手躁動不安,同樣蹂躪他蓬松的頭發。
她在鏡前一覽無余,享受著被他修長手指和涼澀指肚蹂躪的自己。
榮善衡像一個被盛情邀請的客人,親吻她側頸時,不忘在鏡中投注滿足和貪婪的眼神。
他舔舐她,咀嚼她,吞咽掉她涂抹在身上的膏脂,留下獨屬于他的津液,與她交換著一個晚上長途跋涉的疲累。
楊之玉有種被窺視的快感,卻也在羞紅臉的同時享受和觀摩著這一過程……
榮善衡手長,握住她兩只綽綽有余。
淋浴后的身體,濕熱還未消散,他被軟綿綿的觸感暖了手。
隨著他的撥動,楊之玉敏感得像過電,如一只快脹破的氣球,她呼呼哈氣,雙腿泛軟,快要支撐不住,只能覆上他的手,隨著他,在早已熟悉的身體上游走。
他讓她滾燙,身體飽滿又柔軟,她已經不認識自己的身體了。
欲…
人的欲望真是神奇。
當它沖上大腦,占據理智,你會心甘情愿成為它的奴隸,你甚至根本沒心思去想后果,只須追隨它的腳步,劈波斬浪,完成它的目的。
如果說理性的狡計是幽暗隱晦的,那欲望的狡計一定是鮮明張揚的。
它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它只有確定看到你的竭盡全力,才會讓你稍有得逞。
縱使楊之玉再怎么想念榮善衡這個人,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更加想念和他在床上的瘋狂。
她想到這個人的同時就會自然而然想到被他填滿的感覺,那種滿足不是買名牌包能帶來的,它飽含著真切火熱的人的體溫,既柔軟又僵硬,缺一點少一點都不行,長時間不來一次就覺得空蕩蕩。
此時,她的欲望赤裸在他眼前,正如自己赤裸在立鏡前。
榮善衡并不急于攻城,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指腹在她腰際攀延,盈盈一握,她小腹不自覺吸了吸。
耳后傳來他的嘆息:“瘦了。”
楊之玉側了側脖子,給他留出侵略的空間,卻聽得他手掌在臀瓣輕輕一拍,酥麻傳遍全身……
“不聽話,不好好吃飯,施以懲戒。”
這又是什么新花招?她都快急死了!他不急嗎?還要在鏡子前懲戒自己的裸體?
一不做二不休。她一只手高抬,向后圈住他脖子,微微昂著下巴貼近他低下來的嘴唇,另一只手躁動不安,同樣蹂躪他蓬松的頭發。
她在鏡前一覽無余,享受著被他修長手指和涼澀指肚蹂躪的自己。
榮善衡像一個被盛情邀請的客人,親吻她側頸時,不忘在鏡中投注滿足和貪婪的眼神。
他舔舐她,咀嚼她,吞咽掉她涂抹在身上的膏脂,留下獨屬于他的津液,與她交換著一個晚上長途跋涉的疲累。
楊之玉有種被窺視的快感,卻也在羞紅臉的同時享受和觀摩著這一過程……
榮善衡手長,握住她兩只綽綽有余。
淋浴后的身體,濕熱還未消散,他被軟綿綿的觸感暖了手。
隨著他的撥動,楊之玉敏感得像過電,如一只快脹破的氣球,她呼呼哈氣,雙腿泛軟,快要支撐不住,只能覆上他的手,隨著他,在早已熟悉的身體上游走。
他讓她滾燙,身體飽滿又柔軟,她已經不認識自己的身體了。
欲望讓她更加放肆,壓也壓不下去,她覺得自己已經放浪形骸到無可救藥,竟還在向他索取:“嗯,善衡。下面,也要。”
榮善衡這才松開她,往下撩撥。
他一改往日路徑,騰出一只手按住細白脖頸,讓她彎身塌腰去承受即將要來的進攻。
這種刺激前所未有,楊之玉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種被俘虜的慌張和收縮。
可這種情緒也就持續一秒,榮善衡就將她擎起,一番凌亂后,她身體已經緊貼鏡子,雙手撐住兩邊鏡框,她聽見褲子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包裝紙撕開的聲音,甚至他彈脫出欲望的聲音,以及自己早就如爛泥一般讓其深陷其中、來去自如的聲音。
怎么這么多
憶樺
天不見,他好像又大了許多,這東西都成年了,還會隨著時間長嗎?
鏡子里是兩個人抖動的影像,感官真真切切,衣物的摩擦讓這一切又添了些許刺激。
他們既是參與者,又是觀摩者。
楊之玉的頭巾倏的掉下去,長發散落下來,濕濕漉漉鋪在頸窩。
榮善衡貼得更近,去吻那烏黑的長發,抑制不住興奮,喉嚨里滾出一句臟話:“之玉,我的之玉,我特么怎么這么愛你呢……”
從別人嘴里吐出可能稀松平常,但從他嘴里,確實算得上臟話。
下一秒,楊之玉的左腿被墊高,榮善衡一發不可收拾地挺進,這姿勢雖難受,但新奇,讓他渾身抖得厲害,只好咬緊牙關,把活做細,動作細膩到讓楊之玉如醉了酒般上頭。
鏡子被哈了氣,模模糊糊中,里面的人對上眼睛。
楊之玉驚顫,榮善衡的眼睛干凈得駭人,那是一雙獸類的明眸,渴求著,乞憐著,索要著,傾瀉著。
她覺得異常神奇,他為何這樣誘人?不應該啊!明明他才是那個進攻者,而這位正在攻城掠地的人,卻用盡一切方式,向她諂媚。
“之玉,喜歡嗎?”他透過她的發絲,對著鏡中人潮紅的臉問。
“嗯?還喜歡嗎?”他又問一遍。
“……喜歡。”楊之玉里里外外化成一灘水,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一夜酣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才覺筋疲力盡。
榮善衡累到無力做飯,只好點了餐,又繼續睡,一直睡到中午,直到外賣門鈴吵醒了熟睡的兩人。
等收拾好吃完飯,榮善衡也要準備走了。
楊之玉喋喋不休,仿佛一輩子都見不到了似的,把這個月發生的大小事情一股腦講完。
她只管發泄,榮善衡隨機應和,他都知道,生活瑣事需要人分擔。
楊之玉忽然問他怎么會忙成這樣,是不是都沒時間出去逛?她好久沒去上海了,但一直想去,最近也是各種攻略查到手麻,還主動建言獻策,說要不要給他做個簡單的
City
Walk
線路?
榮善衡直搖頭,說寶貝饒了我吧!我要是有
City
Walk
的時間,還不如打飛的回家呢,在家
walk
多舒服!
楊之玉舍不得他,又是抱又是親,以前也喜歡,可現在更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她可太迷戀他寵溺的眼神了,于是在他出門前,渴切地吻他。
榮善衡拍她肩,之玉,好啦,我真得走了,誤機啦!
“哎呀來得及嘛,今天周末又不堵車!”楊之玉賭氣:“你這么著急走,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愛人只要在一起,就自然想要更多,她和他正是最黏膩的時候,恨不得吃個飯都要摟到一起。
楊之玉心甘情愿迷失在愛情里,所以肯定希望榮善衡也能有等價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