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酒顧南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這個男人真的是,又生氣又心疼。
薄錦墨在她對面坐下,一雙眼盯著她的臉龐,低聲溫和的道,“你多吃點,昨晚沒吃東西。”
她把筷子遞給他,“這么大一碗我怎么吃得完,讓你吃你就吃。”
他看著她,深邃的眉眼眸色晦暗。
“再不吃都要糊掉了,快吃。”
她眉頭是擰著的,催促著他,還是那副不快的表情,但眉目中并沒什么陰霾,更像是她平時發小脾氣的樣子。
薄錦墨接過她手里的筷子,嗯了一聲,乖乖低頭吃面。
他的手藝速來不錯,盛綰綰覺得心上的石頭消失了,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所以吃起來有滋有味的,洗完澡吃東西,心情陰轉多云。
男人吃面不比她小口小口的,幾大口就吃完了,吃完就靜靜的注視著她,忱忱的深沉寂靜,專注得能把被他看著的人吸進去。
等她吃完面,一杯溫熱的牛奶又擱在了她手邊,她也沒什么都沒問沒說,仰頭全都喝完了,放下杯子她才想起了什么,看著他問道,“聽說你把蕭栩給打了?”
這點跟聽她說的時候她都忽視了,突然才想起來。
聽她開口問起那男人的事情,薄錦墨眉目立即陰沉下來,一會兒后,他還是淡淡的回,“看到你親他,一時沖動。”
盛綰綰沒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什么歉意,反倒是有點仍舊耿耿于懷的意思。
她把擦嘴的紙巾扔垃圾簍,笑了下,問道,“一時沖動?我為什么會親他,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被我親?”
還不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薄錦墨抿著薄唇,微微垂首,一言不發。
盛綰綰對他這副態度已經能夠準確解讀,都說他干的,他也不會否認,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可以罵他怪他怎么他,他也都都接受。
但就算他之前差點把她送給了別的男人,現在不管她愿意還是不愿意,愿意就好好過,不愿意他不擇手段也要跟她過,以余生困著她。
野蠻,強勢,蠻不講理,像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
可他始終是淡漠又黯然的,理所當然的同時掩飾不了那點小心翼翼。
盛綰綰還是決定不哄他了,她還沒消氣,但也沒打算鬧得太僵,于是道,“吃飽了,我要睡覺。”
昨晚的記憶她幾乎連一個片段都沒有,但身體的疲倦很明顯,尤其是這疲倦不止來自生理,她今天早上情緒波動太大,心力耗損嚴重。
薄錦墨皺了下眉,拿手機就給還沒到的醫生打電話,才說了幾句話手機就被女人抽走了,她惱怒的道,“我又沒怎么,你把醫生叫過來干什么?”
他啞聲道,“你身上不是有傷?”
“你要跟醫生說床事太激烈,所以把我弄傷了,證明你生猛?”
薄錦墨,“……”
她有什么傷,根本就沒有,都是些痕跡而已,過幾天自然就消了,她已經不知道為這件事情丟臉多少次了。
他眉頭未曾舒展,低低的道,“你頭疼。”
她睜大眼睛望著他,“你不氣我我就不疼了。”
他沒說話,不知道怎么接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那你睡一覺,好好休息。”
盛綰綰是盤腿坐在沙發里的,短發垂落在肩膀上,她抬手梳理著自己的短發,沒好氣的嗔道,“我鞋子不在呢,要我光著腳走嗎?”
薄錦墨過去把她從沙發里抱起來,就這幾步路的距離還是厚著臉皮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低啞著道,“客房沒有收拾出來,只能睡這兒。”
她有說她要睡客房?
而且是誰放話說不分居不分房分床都不行?
雙人床是深藍色的,放個女人上去把她襯得從骨子里透出的嬌媚,手臂白皙如玉,是一種柔軟的視覺,從視線軟到心臟的最深處。
盛綰綰躺在被子里,抱著被角,主臥里是調著溫度最舒服的恒溫,鼻息之間都是屬于男人的氣息,令人心安的縈繞著。
他伸手摸著她的腦袋,怕她不喜歡,又問,“要不要換套被子跟床單?”
她臉枕在枕頭上,“人你都睡了,現在來問我要不要換被子跟床單,你矯情不矯情?”
哦。
男人給她掖著被子,聽她道,“你回公司上班吧,我自己睡好了。”
他很快的回,“沒事,不忙。”
盛綰綰看著他好看的下頜弧度,心軟了一分,“那你跟我一起睡吧,上午補眠,下午回公司。”
他眉眼舒展而溫和,但眼底始終覆蓋著一層翳,不懂她怎么這么“乖”,明明醒來的時候那么生氣那么憤怒,還直接甩了他一個巴掌。
聞言俊臉僵了幾秒,但幾秒后他還是溫和低聲的道,“那我回公司,你多睡會兒,中午會有廚師過來,你想吃什么跟他們說,”頓了頓,他又低低淡淡的道,“我晚上會回來,如果你下午想出去的話讓保鏢陪你,或者打電話叫我陪你。”
這話的潛臺詞盛綰綰是聽懂了的。
別看他現在一副溫溫和和辦砸了事情又自己不客氣的把她睡了,好像很愧疚的樣子,可能他也的確是愧疚,但這點愧疚絲毫不影響他叫她的保鏢看著她變相的軟禁她。
她點點頭,語氣尋常,“哦,好。”
薄錦墨拉上窗簾,又調了調室內的溫度,拿起桌上的碗筷,這才帶上門出去。
手拉上門時,看著睡在他床上的女人,胸膛滿足,也有些黯然的落寞。
他昨晚睡的不比她多,基本就是徹夜未眠,他也想抱著她休息一個上午,但又覺得她要是不喜,跟他睡一塊兒會休息得不好。
…………
他拿著手里的東西下樓,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女人。
聽到腳步聲,也轉過身來。
她之前燙染的發已經剪了,現在又是一頭簡單的黑發,幾個月的身孕不算很明顯,但她人是看得出來的豐腴。
她身上一年前的那些涼薄冷銳好似已經全部沉淀下去了,現在能看到的就是溫軟柔軟和,養尊處優被寵愛圍繞的貴太太。
薄錦墨看她一眼,淡淡道,“綰綰睡了。”
---題外話---第一更,O(∩_∩)O,快到月底了,求個月票吧,走客戶端一變三o(╯□╰)o
☆、754.番深756米:一雙黑白的眼看著他,“你把我吻得沒力氣了。”
溫溫涼涼的笑著,“她今天早上哭著打電話給我,薄錦墨,我說你,過往的十幾年你都是又渣又壞,現在你裝得這么偽善干什么?”
男人臉色未變,冷峻而淡漠,“你想說什么?攖”
“我覺得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你要分裂出第三種人格了。”
薄錦墨臉色終于微變,卻也更冷了,“什么意思。”
溫靜的眉眼淌出點笑意,說話的節奏舒緩微涼,“我是在想,你是真的想給綰綰找一個她喜歡的又適合她的男人,又真的認為她喜歡蕭栩,昨晚也是真的打算——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把他們湊在一起嗎?”
男人沒說話,眼睛逐漸的瞇起,淡漠的看著她。
原本也就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抬手扶在自己的腰上,穿著平底鞋踩在鋪著的地毯上,“綰綰喜不喜歡蕭栩姑且不說,蕭栩他是個有婦之夫,你讓她這樣貿貿然的插一進他跟葉歌之間,她基本就等于被你小三了,這是置她于不義,我打聽了下——”
她朝那英俊淡漠的男人笑了笑,“蕭栩結婚了,林皓可沒有,他現階段連女朋友都沒有,前段時間跟綰綰相親或者追她的那些男人里,應該也不至于挑不出個條件過得去的男人吧?可你還是選了蕭栩,這是第一。”
“第二,蕭栩跟葉歌的感情擺在那里,他們結婚好像超過七年了,他們之間看上去雞飛狗跳,我也不覺得綰綰能進去……你覺得呢?”
“最后就是下藥這個事情,我不太懂你要是真的想計劃成功,為什么喂給綰綰不喂給蕭栩,排除前面兩點之外,蕭栩應該也是你眼里最正人君子的男人了,他不僅結婚了還很愛自己老婆,神智清醒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選擇跟綰綰發生點什么——償”
的融著笑意的嗓音愈發涼沁,“這些事情都很明顯,我相信薄總不可能真的都忽視了。”
薄錦墨看了她半響,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淡淡的道,“是嗎?所以你覺得我想干什么。”
“我怎么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是破釜沉舟想最后一搏得到你現在得到的結果,還是……因為太矛盾,所以一人分飾兩角?”
他似笑非笑,反問,“矛盾?”
“想占有她得到她的你,和想成全她放過她的你,不矛盾嗎——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樣,想愛她的你,和不被允許愛她的你。”
薄錦墨站在那里,終于半響沒有說話,拿著碗的手指力道收緊,關節泛著白,深邃平靜的眼底深處波濤洶涌。
最后,他走了幾步,把手里的東西隨手放下,然后才側過身冷冷泠泠的笑,“所以呢,你來拆穿我,讓我放過她,主動的離開她?”
“如果我說是,你會嗎?”
男人淡淡的道,“看在你是顧太太的份上,我可以當做你什么都沒說過。”
笑出了聲,“那就算了,我也沒這么無聊,專門跑過來說一堆沒有意義的話,尤其是對著你這種油鹽不進的男人。”?“那看來你專門過來是為了別的事情。”
“像我之前說的,薄祈還沒消失,你別再因為自欺欺人而弄出第三人格了,二十年前沒有人拆穿你,所以如今趁著還來得及,你需要被拆穿。”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聲道,“好,我知道了。”
歪著腦袋,笑問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綰綰喜歡的人?”
薄錦墨沉默幾秒,波瀾不驚的回道,“她沒有喜歡的男人。”
眉頭動了一下,“……哦。”
她溫溫靜靜的笑了笑,“既然綰綰睡了,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沒留她,嗯了一聲。
轉過身,準備往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后停了下來,她輕笑了下,問道,“那薄總,你覺得為什么你約綰綰去夜莊她就去了?”
為什么他叫她去她就去了?
等薄錦墨再抬頭的時候,已經走了。
…………
盛綰綰醒來的時候屋子里還是涼涼的陰沁,覺得身心舒暢的滿足,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伸著懶腰,抑郁的心情跟著被疏散的疲倦一掃而光了。
她還沒坐起來臥室的門就被男人推開了,見她醒來他幾步走了過去,低聲溫和的道,“午餐快好了,乖,起來吃。”
她躺在床上,覺得被子很軟,讓她陷入這柔軟中,黑色的短發下,皮膚白皙,就這么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薄錦墨低頭想去抱她,但還沒撈起她的腰身,脖子就先被女人的手臂率先環住了,柔軟的身體主動的貼了上來。
他重重的一震,一下子就沒動了,就這么僵著任由她抱。
他低眸看著她的眼睛,啞聲喚道,“綰綰……”
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薄唇就被更加柔軟的唇瓣貼住了。
他更加的僵硬了,身上的肌肉緊繃得不像樣子,硬得像石頭,連呼吸都跟著停頓住了,暗色的瞳眸倒映著她所有的模樣。
她首先只是親了親,見他沒反應跟著就含住,輕輕的吮吻,他還是沒給出什么反應,但呼吸間的節奏明顯的紊亂,有一只手扶住了她貼上來的腰。
最后,她的舌尖慢慢的伸了進去。
幾秒后,她被男人的手臂帶著壓入了床褥中,偌大的雙人床中間塌陷一塊。
他的吻幾乎到達深喉,不適得讓人無法呼吸,可又無力拒絕。
在那吻終于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她好不容易平復過來自己的呼吸,男人已經埋首在她胸前的柔軟中了,他吻得很重,一下接著一下,沒什么技巧,但出于本能的親昵給感官帶來更加強烈的感受。
放任他這樣下去,午飯也不用再吃了。
她的手被他十指相扣的摁在身側的被子里無法動彈,推都沒有手推他,她只能推開他,“薄錦墨……”名字被她叫出來軟媚得不行,“我想去吃飯了。”
過了半分鐘,他才強行終止了這場沉溺其中的親昵,薄唇離開她肌膚的同時也順手把衣服往上拉,草草的整理了下,“嗯,”男人眼底的欲色很重,明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重復著她的話,嗓音更是沙啞得不成樣子,“去吃飯,好,我們去吃飯。”
說完,他就要從她的身上起來。
等他下了床在床邊站穩了身體,女人還是躺在被褥上沒動,他這下算是清醒了過來,皺眉問道,“不是要去吃飯?”
她翻了個身滾到了床沿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看著他,“你把我吻得沒力氣了。”
薄錦墨看著她,“……”
他盯著她潮紅的臉,低啞的問,“那怎么辦。”
“你不負責把我抱下去嗎?”
男人重新俯下身,手指探上她的眼下的肌膚,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你要我負責嗎?”
她的手臂再次纏上他的脖子,“要,抱抱。”
薄錦墨很輕松的就把她橫抱了起來。
女人的臉埋首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嗅了嗅,腦袋又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咪。
他把她抱出了臥室,低頭邊親著她的臉便低聲道,“下面有傭人跟廚師,他們會看到。”
“看到你就不愿意抱我了?”
“愿意。”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乖。”
薄錦墨邊下樓邊低頭看著她,“綰綰。”
“怎么了?”
男人靜默了幾秒,溫聲啞啞的問,“下午陪我去公司,你可以在我辦公室玩兒,也可以畫你的設計稿。”
他想問她早上不是還怪他,怎么睡了一覺就變了態度,還是說……慕把跟他說的話也跟她說了一遍,還擔心他分裂出第三人格?
想到這里,男人的臉色驀然一寒,沉了下去。
“陪你去公司可以啊,不過待會兒吃完飯你跟我一塊兒去醫院吧。”
薄錦墨臉色這下是徹底的陰沉了,“去醫院,你要去看蕭栩?”
盛綰綰看了眼他的臉色,撇撇嘴,輕描淡寫的道,“我不喜歡他,也沒喜歡過他,你別亂七八糟的吃醋好嗎?
他神色緩和了點,但還是很緊繃,“不喜歡他為什么要去看他。”
“你莫名其妙的打了人家差點害得人家夫妻分裂,你不需要去道歉嗎?”
需要嗎?
那些路人甲乙丙他并不在意。
不過,如果她覺得需要的話——“好,可以。”
---題外話---第二更
☆、755.番深757米:男人的氣息圍繞上來,“我想這件事情有十年了。”
“嗯,那就這樣。”
雖然上午睡了半天,可能是睡舒服了,看眼前的男人順眼了,吃東西也覺得有胃口,所以她吃的不算少。
尤其是薄錦墨似乎是覺得新找的廚師不了解她的口味,所以中午的飯是自己親手做的,上午他也沒去公司,在書房里心不在焉的處理一些公事。
下午出門他也沒找司機,自己開車載她先去了醫院。
蕭栩傷的不算是太重,都是些外傷,他鬧著要出院,葉歌態度堅決的不準,男人在這種時候通常都是拗不過女人的,何況他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和好,為這種事情再吵也太不值得。
薄錦墨跟盛綰綰提著果籃敲門進去的時候,病床上的兩個人正準備午睡,見到他們一前一后的進來,都露出或多或少的意外償。
男人還沒出聲,盛綰綰就先走到了前面,臉上掛著笑,“好像來得不太是時候,是不是打擾了?”
葉歌原本就是和衣躺下的,他們進來她就立即掀開被子下了床,眼神自他們身上掠過,唇上勾出了點兒笑,帶著細微的嘲諷意味,“兩位,稀客?”
盛綰綰從男人手里拿過果籃——看望病人送果籃雖然有點敷衍,但也是最普遍的送法,不帶東西過來顯得太沒有誠意,過于的特別,葉歌未必會喜歡。
她拿過去放在床頭,跟其他的花籃果籃放在一起,“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所以帶了點水果過來……昨晚的事情,很抱歉。”
葉歌睨了眼筆直挺拔站著的男人,不冷不熱的涼笑道,“帶什么倒不重要,薄總人到了就行。”
薄錦墨看她一眼,淡淡的開腔,“昨晚的事情,很抱歉。”
盛綰綰無語的看著他。
他需要一字不變的重復她的話嗎?需要這樣沒誠意嗎?
葉歌果然不滿,怒極反笑,“我說薄總,你是不是覺得葉家跟蕭家加在一起也只能任由你欺負呢?”她眉梢挑起,“你要不要試試看我去告你非法囚禁,明天警局會不會來人去銬你?”
男人俊美的臉仍舊淡漠,“非法拘禁要持續24小時以上才能立案,蕭太太你的法律常識不太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