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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扶著方向盤,轉(zhuǎn)過頭看她,淡淡道,“好像是她。”
盛綰綰瞳眸瞬間起了變化,她啞了半分鐘才不可思議的出聲,“你是說剛才那個下班了還拉著你說工作的女人,就是之前跑到你辦公室脫光光想勾一引你的女人?”
“嗯。”
還嗯?
她有種荒唐的想笑出聲的感覺,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薄錦墨大約是半響沒聽到她說話,手扶著方向盤又看了她一眼,蹙著眉頭,低聲道,“你介意她?”
她睜著眼睛瞪他,“一個借助工作的便利勾一引上司,而且用的還是直接脫光光這樣毫無技巧含量的方式的女人,你竟然還讓她留在你的身邊?”
薄錦墨看得出來她是在吃醋,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吃醋。
男人墨色的眼眸深不可測,不過他還是低聲解釋,“那是三年前的事情,當時她是在追我,那次之后我把她調(diào)去了分公司,一年前她升職回來,擔任部門總經(jīng)理。”
他這些年管理公私素來是公私分明,也因為盛綰綰不在的這些時間里,他的私生活簡單得接近空白,這么長的時間里圍繞在他身上用盡各種手段想跟他攀上關(guān)系的女人數(shù)都數(shù)不完,但有多少女人喜歡他有多喜歡,他從來都不在乎。
只要沒有干擾到他的生活,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全都無視了。
所以這個女人在“馬蚤擾”他之后就被調(diào)走了,但她再憑著能力升職回來,他也不會因為那點事情如何,事實上……盛綰綰不提起,他都不會對上號。
盛綰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看不出來,薄總還是這么不計前嫌的人。”
男人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才淡笑著道,“這些對我而言不重要。”
不過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做了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只要她工作能力沒問題,不會愚蠢到讓他感到厭煩,在不在他手底下他都不在意。
盛綰綰惱怒他這副不溫不火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有個男人在我面前脫光了試圖用他的*引誘我,你是不是也覺得不重要?”
“重要。”
她不悅,“那到了你這里就不重要了,雙重標準?”
男人手握住方向盤,眼睛平視前方,過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道,“綰綰,你要知道,我比你害怕失去,”他嗓音極其的淡,“我不會被別的女人勾走,你也一定嗎?”
盛綰綰看著他的側(cè)臉,心尖被微微的震了一下,有些綿長的麻。
其實她也知道,別的女人從來不在他的眼里,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她的不快一掃而空,心一下就軟了,像是甜蜜柔軟的棉花糖,臉蛋蹭上他的手臂,“我不管,不準跟女人,尤其是對你圖謀不一軌的女人單獨相處。”
他低頭看一眼枕在他手臂上的臉,薄唇唇畔翹起淺弧,“嗯,”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啞的道,“回銀灘。”
薄錦墨用的是陳述的語氣,但她還是聽出了點詢問的意味。
盛綰綰漆黑的眼珠轉(zhuǎn)著,低頭漫不經(jīng)心的玩著自己的手指,“可是我習慣住南沉別墅區(qū)了。”
“你的習慣需要重塑。”
…………
他還是把車開回到了銀灘,盛綰綰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男人替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時,她兩只手臂就這么伸向他。
唇角勾了勾,頎長的身形還是立在車門前,薄唇上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低笑著出聲,“這么大的人了,動不動要抱?”
她托腮瞧著他,眉眼明艷而傲嬌,“那你送我回南沉別墅區(qū),我就不要你抱了。”
男人俯身把她從副駕駛上抱了下來,并且順勢親了她一下,溫熱的唇貼著她的耳畔道,“你住這里,我每天抱你,嗯?”
她的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手指玩著他凸出的喉結(jié),拉長著嬌軟的語調(diào)道,“看你的表現(xiàn)。”
在辦公室折騰的那一出雖然擦拭過了,但盛綰綰總覺得身上還是有種黏膩的錯覺,所以一回別墅她就先上樓去洗澡了。
她說想吃蛋炒飯,薄錦墨也沒有讓廚師炒,自己解下襯衫上的袖扣挽起袖口去了廚房。
盛綰綰在浴室洗了個淋浴披上浴袍就去了他的書房,因為她基本每天都會跟薄硯視頻,她的筆記本還在南沉別墅區(qū),只能用男人書房里閑置備用的那一臺。
人蜷縮在椅子里打開筆記本時發(fā)現(xiàn)沒什么電了,于是順手就拉開了抽屜想找找有沒有充電器,結(jié)果充電器沒看到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里面的相冊,和還沒有收到相冊里的散亂的照片。
依然全都是她。
看衣著像是最近幾天的,包括她停止相親的前三天。
薄錦墨炒好蛋炒飯回臥室看她有沒有洗好澡時發(fā)現(xiàn)浴室里已經(jīng)沒人了,當即就想起她洗澡前無意中說了句她待會兒要用他的筆記本。
臉色微變,然沉了下去,轉(zhuǎn)身長腿大步的走向書房,還只推開書房的門就一眼看到椅子里坐著的女人正低著腦袋,手上還拿著一張照片,似乎是在研究,表情看不出喜怒。
盛綰綰也聽到了他推門的動靜,抬頭看向他。?男人對上她的視線,長腿還是朝她邁去。
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照片,他語氣如常的道,“洗完澡了就下午吃宵夜,你想吃的蛋炒飯已經(jīng)炒好了。”
盛綰綰黑白分明的眸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嗓音清晰得明澈,“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一直派人盯著我拍我的照片,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很變態(tài)?”
如果說前五個月是因為她不準見他也不準他見她,所以他拍她的照片是為了……嗯,保護她的安全,紓解他自己的思念,還勉勉強強的說得過去。
但他們在一起之后,他仍然沒有停止,就更別說他們分手之后了。
這就等于她從美國回來開始,就一直生活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
她從小就是萬人矚目的小公主,對于這種事情沒有尋常的女人那么敏感的反感,再加上這些照片都是從她早上出別墅開始,到她回別墅進門打止,好歹還沒把攝像機裝進她的別墅她的臥室,沒有實質(zhì)上的打擾她的生活所以她沒有涇渭分明的表示過抗議。
但并不代表她認為這種舉動是正常的。
男人單手插一進西褲的褲袋里,襯衫前的扣子解開了幾顆,隱隱還能窺探到一個小時前留下的曖昧的痕跡,但這并不影響他此時清俊的氣質(zhì)。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是嗎?”
盛綰綰把照片放在桌面上,仰著臉看他,然后心平氣和的問,“你可以停止嗎?”
“你想要我停止的原因是你覺得不喜歡被困擾了,還是覺得這些讓我看起來很變態(tài)?”
“沒有人會喜歡一天到晚都被人盯著,而且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
他淡淡的道,“如果對我來說是必要的呢?”
“為什么?”
“可能因為我的確變一態(tài)。”
她抿唇,“必要在哪里?”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語調(diào)很淡,語速也很慢,“習慣,時間長了,如果不知道你一天去過什么地方,見了什么樣的人,做了些什么事情,我會覺得不習慣,這些不習慣會擾亂我的生活節(jié)奏。”
如果非要因為這些而稱之為變態(tài)的話,他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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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番深760米:薄總竟然是拿女朋友的自拍當頭像的炫妻狂
盛綰綰微微一笑,從椅子里站了起來,略帶嬌媚的嗓音有些涼,“薄總,你的習慣也需要重塑。”
男人靜默的站在書桌前,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
他沒說話,但沉默所代表的意思很明顯攖。
她把桌面上的照片全都掃進了抽屜里,不咸不淡的道,“如果你覺得真人版的我還不夠資格讓你妥協(xié)這些照片,那以后你就抱著照片過日子好了,我讓你拍。”
說罷,她合上抽屜,順手也合上了剛打開的筆記本,抬腳就走了出來。
男人高大的身軀擋在她的面前,投下一片陰影。
“綰綰。”
她也配合,仰著臉言笑晏晏的望著他,“嗯?”
“你先去把蛋炒飯吃了,會冷掉。”償
“你喂給照片吧,這么喜歡它們。”
他幾乎是接著她的話吐出四個字,“我喜歡你。”
盛綰綰咬住唇,有點受不住他這種突如其來又順其自然的“表白”,這男人好像并不會做表白這一類的事情,她甚至能判斷出,他只是在陳述一件對他而言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我喜歡你,我愛你,到底在什么時候說怎樣說才顯得最動人?
她的答案從來不是廣而告之昭告天下,可她也只有在這一刻才突然覺得,當這三個字四個字簡單到成為陳情,才綿長悠遠得令人心悸。
她側(cè)過臉,不去看他的表情和眼睛,反倒是有些刻意的刻板道,“不準再派人盯著我,拍我。”
“綰綰。”
“不答應(yīng)就算了,我回家,你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來找我。”
說完她抬腳就要走。
薄錦墨伸手就把她拉回到了懷里,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頜,隔著透明的鏡片也能看到男人危險瞇起的眼睛和他俊臉上溢出來的陰暗,嗓音更是沉得可怕,“你又要跟我分手?”
他的眼睛,暗得能滴出墨。
她很快的回答,“沒有。”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臉,“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住一起,不分房,也不分床。”
言下之意很清楚,她不能走,更準確一點,是不能。
“要么照片,要么我,你自己選。”
他撤去了掐著她下頜的手,但還是手臂上的力氣更重了,眉頭更是緊緊皺起,就這么低頭看著她,呼吸的節(jié)奏緩慢而延長。
他們之間如果一定有人要妥協(xié)的話,那只會是他。
這點他一直都清楚,這一刻尤其的清楚。
他扣著她腰的手慢慢的松開,俊美的臉上也恢復成了平淡,低頭親了下她的眼睛,“飯要涼了,下去吃。”
他放棄他這個所謂的“習慣”了。
盛綰綰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他正要收回去的手,她抬頭望著他,很自然的道,“你也沒吃晚飯啊,跟我一起去。”
說著就要牽著他的手出去。
女人的手是涼涼的柔軟,在這盛夏的天里握著很舒服,她的手指穿插過他骨節(jié)分明又有薄繭的手,十指相扣。
才走了沒幾步,就徒然被抱住了。
她怔了怔,條件反射的轉(zhuǎn)過頭,剛好被男人落下的唇親了個正著,“你別想找借口跟理由再離開我,我不會接受。”
她哦了一聲,“我剛說我要回家,你也以為我在說分手嗎?”
他沒說話,但顯然他就是這么理解的。
“這點事情還不至于要分手。”
她不喜歡這樣,除去被窺探的不適應(yīng),更大的問題是這是毫無疑問的彰顯著這個男人在這段感情里存在要用這種非常手段才能填補的畸形需求。
是惡習。
薄錦墨的臉色非但沒有松緩反倒是更沉了,“所以,什么會至于你又要跟我分手?”
他捕捉的重點好像總是跟她想表達的不太一樣?
她想了下,回答,“出一軌,家暴,你不愛我了。”
“不會。”
“那就不分。”
他盯著她精致的臉,像是要解讀她臉上所有細微的神色變化,單手扣著她的后腦勺親了親她的眉心,“嗯,不分。”
然后他們才下樓去吃飯。
薄錦墨的蛋炒飯手藝不錯,顆顆分明飽滿,味道也恰到好處。
盛綰綰老年人一樣健康的作息習慣,吃完飯出去花園里走走消化了一下,才十點她就在床上滾來滾去了。
男人吃完飯洗了個淋浴也早早的上了床,拿了本書在看。
她百無聊賴的趴在他身上,臉蛋貼著他的胸膛,手指撥開浴袍,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的腹肌,好像這是一個多好玩的游戲。
她短短的發(fā)在身上掃來掃去,原本就癢得不行,那手指調(diào)皮得像是在撩撥他所有的神經(jīng),全身都好像一點點的硬了起來。
薄錦墨閉了閉眼,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乖,睡覺,別鬧。”
她懶洋洋的道,“上午睡了半天,不是太困。”
她說話的時候,唇還貼在了他的腹部上。
那輕輕的甚至是一下子就離開了的觸感像一根可惡的羽毛,撓了下他最癢的地方勾出他的渴望,卻又立即的消失了。
男人的嗓音很黯啞,透著忍耐的味道,“那你玩手機,別鬧。”
“手機好遠呢。”
薄錦墨看著趴在他身上的腦袋,不知道她究竟是無意的還是真的在刻意的撩撥他,說一句話所有的呼吸落在他的腰上。
太輕,又太癢。
他伸手把自己身側(cè)的手機遞給她。
盛綰綰接是接了過來,但腦袋還是枕在他的身上,紅唇不再有意無意的親他,偏這令人心癢難耐的撩撥消失后他又覺得空虛。
安靜的臥室里響起女人的笑聲,尾音軟膩。
她查看了下他手里簡單的幾乎都是原裝的軟件,“我給你的裝個微信吧。”
“嗯。”
盛綰綰給她下了個微信,順便用他的手機號碼注冊了個賬號,又從他的手機相冊里搜了張她最滿意的她的自拍當做頭像,然后加上她自己,再加上顧南城,岳鐘,以及他其他一些朋友。
對于從來只有電話跟短信社交的薄總出現(xiàn)在微信界,眾人都表示好奇跟驚詫。
只有顧公子不帶問號的問了一句,“盛綰綰。”
她正準備回顧南城的話,一條請求添加的驗證就發(fā)了過來,來自通訊錄里的備注——許經(jīng)理。
經(jīng)理?公司的人?
“許經(jīng)理是誰啊?”
薄錦墨剛專注回去的心思再次被打斷,眉頭皺了一下,又看了她的臉色一眼,把手機從她的手里抽走,看了眼手機屏幕,面無表情的點了下拒絕。
然后才把手機還給她,他的視線回到書本上。
盛綰綰了然,但還是問道,“所以她是……今天那個美人嗎?”
男人淡淡的道,“如果她越界的話,我會處理。”
“喜歡你是她的權(quán)利……我只在乎你越不越界。”
“我不會越界,但你還是會吃醋。”
“小醋怡情,是為了提醒伴侶有些界限不能越,不過我看許經(jīng)理像個聰明人,她為什么會想到……脫光光這種方式?”
薄總這種人,難道是*能釣得到的?那她當年的努力不是都喂狗了。
能做到進盛世總裁辦公室,想必職位不低,看她的模樣氣質(zhì),以及被薄錦墨給予肯定的工作能力,像個職場精英,為什么會用出這種夜場女人才會用的招兒?
“出其不意,所以放手一搏,有被放逐的風險,但留下來就是特別的那一個。”
盛綰綰長長的哦了一聲,“我以為你的感情商很低呢,看來也不是啊,你還是很了解女人的么。”
“跟感情無關(guān)。”
就因為跟感情無關(guān),所以才能絕對精準的判斷。
微信提示音又響了,盛綰綰再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群邀請,邀請的還是許經(jīng)理,應(yīng)該是盛世高管或者職員的一個群。
這位許經(jīng)理好像還真的特別不把她的存在當回事兒啊。
緋紅的唇勾了勾,接受了邀請。
郝特助第一個說話,“薄總竟然是拿女朋友的自拍當頭像的炫妻狂。”
盛綰綰看了眼看書的男人,揣測了下他的語氣,發(fā)了個高深莫測的微笑臉。
☆、759.番深761米:他看著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那么貧困,卑微
短暫的沉默,然后緊跟著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發(fā)了個驚悚的表情,下面一字保持隊形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