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蘭楊昭 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雅兒沖進了屋內。
“沈、大爺!”
衛雅兒眼底藏著火花,快步來到了沈立跟前,伸手一把就拽起了許姝兒。
“啊??!疼,你抓疼我了!”許姝兒眼淚晶瑩,楚楚可憐。
沈立有些心疼。
但沒等他開口,就聽衛雅兒說:“夫人來了?!?
一句夫人來了,讓沈立當即斂了神色,轉頭看向了房門口方向。
“這是怎么了?”
一襲白裘大氅的楊昭,由冬霜攙扶著進來了,身后丫鬟還提著食盒。
“姝兒?”
楊昭似乎挺意外許姝兒也在。
許姝兒掙脫衛雅兒的抓握,上前挽住了楊昭,嗓音嬌柔撒嬌:“表嫂你身體還沒好全呢,怎又跑出來了呀!這大冷天的,可別凍到了。”
“無礙,不過姝兒怎會在這?”
許姝兒媚眼掃過沈立,讓沈立心緊了一下,她才把目光落到床榻那熟睡中的軒哥兒身上:“今天是用藥后的第四天了,我這不是想著過來給我那侄兒看看傷口結痂的情況……”
“是你給軒哥兒用藥的?”衛雅兒霎時尖銳了嗓音。
“是啊?!?
許姝兒沖著她笑道:“我厲害吧,三天就讓我侄兒的傷口結痂了。”
三天結痂?
衛雅兒想到了什么,她瞳孔收縮,“你用的該不會是……”
“三日散。”
“三日散?你居然給他用三日散?賤人……”衛雅兒氣得就要撲上去。
是冬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衛姑娘,你這是要做什么?這可是老夫人娘家來的表姑娘,是主子?!?
主子二字,更刺激了衛雅兒。
“什么主子,她就是個賤人,賤人……”衛雅兒氣得眼睛通紅。
沈立怕衛雅兒說出什么來,也裝不得深沉了,立即喊了李阿福,讓人把衛雅兒給拽著帶出去了。
許姝兒心有余悸的拍了下胸膛,疑惑看向沈立:“表哥,剛剛她是怎么了?為什么聽到我給侄兒療傷,她那樣激動啊?為什么要喊我賤人呀?”
楊昭也看向沈立。
沈立暗惱衛雅兒,表面不顯道:“之前是她在給軒哥兒療傷,估計是惱你搶了她的活兒吧。”
“原來是這樣!”許姝兒恍然大悟:“怪不得對我那么大敵意呢!”
“不過,她醫術是真不咋地!”
許姝兒微微昂起下頜,有些得意道:“我可是百鬼神醫的徒弟?!?
“百鬼神醫?”
“是啊!”
許姝兒笑著朝沈立眨了眨眼睛,神秘笑道;“我進宮其實不是跟女醫學醫,而是教女醫,這件事可是連祖母都不知道的,表哥跟表嫂可不能說出去哦?!?
她是百鬼神醫的徒弟?
怎可能……
直到看到她拿出一塊百鬼谷的令牌。
沈立詫異了。
“你之前說的百鬼神醫的徒弟身份,可是真的?”沈立之后找到了衛雅兒問。
“自是真的。”
“那你的令牌呢?”
“什么令牌?”
“百鬼谷的令牌?!?
衛雅兒一臉懵了:“什么百鬼谷的令牌?你說什么呢!”
沈立看著她一無所知的表情,眸色深了。
這一刻,他深深產生了懷疑。
第96章
夠毒
“你百鬼神醫徒弟的身份,是真是假?”回沁園途中,楊昭問許姝兒。
許姝兒側頭看著楊昭,眉眼微彎起:“你猜?!?
楊昭不言語。
許姝兒見她不開聲,反而自己耐不住的說了:“好了,不逗你,是真的?!?
“不過,若我沒看錯,剛剛那個衛雅兒應該是我那位叛出師門的師叔徒弟?!?
叛出師門?
“不過,她身上確實是有點醫術在的。”
“比如我那個‘侄兒’,若一直用她調配的藥汁溫養著傷口,雖會痛苦一些,但是卻對其極有好處的。”
“她只需找齊藥材,調配出百鬼谷的修復養顏之藥,用不了一個月就可恢復那燒傷,幾乎可以達到不用留疤的地步。”
“但這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得在一個月內,而且絕對不能讓傷口愈合結痂,不然只能剜肉重養,那所需要遭受的罪可就大了。”
“而我看那個軒哥兒,可遭不住那罪。”
“你那個福壽膏,已經讓他入了骨髓了?!?
“那個衛雅兒應該還沒發現福壽膏的事,但發現是遲早的事兒,你早做準備!”
楊昭淡笑:“做什么準備?那福壽膏是陛下賜下來的圣藥,我只是愛子心切而已?!?
許姝兒對她豎起大拇指:“你厲害?!?
“不過,還是小心點吧,畢竟……我那師叔可不是善茬,他徒弟應該是有幾分手段的,以后飲食上多小心些,也別亂接她的東西,回頭,我再給你弄幾個藥包防身?!?
“謝了!”
“客氣什么,回頭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
楊昭說到這,側眸看向她:“你之前應該是沒打算暴露你百鬼神醫徒弟的身份,為何突然決定這般說出來?”
許姝兒想到什么,笑笑看向楊昭,“你可想知道,沈立的情況?”
“說來聽聽?!?
“筋骨斷裂。對他下手之人是個狠角色,不但斷他雙腿,還傷了他……男人的能力?!?
楊昭挑眉。
許姝兒卻繼續說:“但我那師叔卻有一獨門醫術,專門用于續筋骨的,即便是把骨頭碾碎了,都是有可能重塑的。”
楊昭瞳眸微睜:“骨頭碾碎都可以重塑?”
許姝兒點頭:“就是因為衛雅兒用了我那師叔獨門手段,我才猜到她應該是我那師叔的徒弟。”
“她是想替沈立重塑筋骨!”
“不過,她顯然并不知道沈立雄風不振的事,所以用藥之狠?!?
“我這兩日特意施針,加大了那效用,讓沈立產生那方面的錯覺?!?
“再過幾日,我就告知他衛雅兒用藥讓他徹底斷絕了子嗣的事,到時候定會有好戲看……”男人能力與子嗣是兩碼事。
許姝兒顯然很喜歡看那樣場面。
楊昭聞言,卻忽然笑道:“那不如……直接讓他爛了?”
“爛了?”
楊昭湊到她耳畔低語了一句什么。
許姝兒眼睛倏地瞪大:“我還以為我手段夠毒了,沒想到你……更狠了!”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你說!”
“可會治被毒啞之人的嗓子?”
第97章
當頭棒
衛雅兒是在傍晚之時,才發現了軒哥兒不對勁的:“你們剛剛給他吃的什么?”
看著剛剛暴躁尖叫,服下藥后卻乖巧無比的軒哥兒,衛雅兒一把抓住了那喂藥的小丫鬟問。
小丫鬟怯怯說;“是、是福壽膏?!?
“福壽膏?”
衛雅兒臉色微變,一把奪過了丫鬟手中藥瓶,倒出一顆放到鼻翼下后,她瞳仁狠狠一縮。
“誰讓你給他吃這個的?”衛雅兒拽住了小丫鬟,面目氣得都猙獰了。
小丫鬟被嚇到,一時不敢言。
反到一旁舒服得瞇起眸子的軒哥兒,笑著說;“是母親給的止疼藥,吃完后好舒服,一點也不疼了,母親對我最好了!”
“母親?”
衛雅兒只覺得一股怒氣沖天。
她到了沁園,抬手就砸開了屋內的一套杯盞,怒指楊昭:“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給他用福壽膏,你是想害他……”
冬霜連忙喊來了婆子,將她給控制住。
“去把大爺請過來。”楊昭平靜道。
不一會。
沈立就來了。
看到那被婆子扣押著的衛雅兒,他強忍著心底的躁意,溫潤開口:“阿昭,這是怎么了?雅兒怎會在這里?”
冬霜微微屈膝開口:“大爺,這位衛姑娘當真是好生無禮,沖進屋中就開始砸東西,還指著夫人的鼻子說了一堆什么夫人害人的話,要不是讓婆子壓著,此刻怕是都對夫人都動手了?!?
沈立皺眉看向衛雅兒。
“夫君,剛剛聽這衛姑娘的意思,似乎因為福壽膏的事?!?
楊昭淡淡道:“福壽膏是陛下賜下來的,是止疼圣藥,我實在不懂這衛姑娘為何會那樣激動,口口聲聲喊著我要害軒哥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軒哥兒的母親呢!”
沈立心頭一跳。
看了眼衛雅兒,死死壓住心底怒氣,露出無奈笑道;“胡說什么呢!”
“軒哥兒就只有你這位母親。”
“雅兒估計也只是太過醫者仁心,擔心傷者病情,才失了理智。”
楊昭笑道;“夫君倒是了解衛姑娘?!?
沈立一怔。
楊昭擺手:“行了,夫君不必跟我解釋什么?!?
“她是你從邊關帶回來的丫鬟,我也不好處置她,你把她帶回去吧,但軒哥兒那邊,我會另找大夫給他治療,衛姑娘就不必再去了?!?
“不行!”
衛雅兒怎可能答應,那可是她兒子,她急忙道:“別的大夫根本治不好軒哥兒,他必須由我……”
“好了!”
沈立制止了衛雅兒開聲,強忍著心底怒氣,帶著衛雅兒離開。
一回到霖竹院。
衛雅兒就再也忍不住,“沈哥哥,楊昭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那福壽膏根本就不是好東西,那就是一種能讓人上癮的……”
“所以你跑到她面前去鬧了?你還在她面前還說了什么?”沈立臉色陰沉問。
衛雅兒怔了下。
看著眼前面目陰戾的沈立,她有一種不認得眼前男人的感覺。
“你不關心軒哥兒服用福壽膏的后果,反而擔心我在她面前說了什么?”
衛雅兒猶如被打了當頭棒。
第98章
中毒
“好了,軒哥兒是我兒子,我怎能不在乎呢!”
“那福壽膏確實是陛下賜下的。”
“楊昭對軒哥兒是真心疼愛的,定是不會做出什么傷害軒哥兒的事來,你就若真覺得那福壽膏不好,那就不給他吃就是了。”
沈立心底有些煩躁,不復以往耐心。
衛雅兒如何感覺不到,她暗暗攥緊手,看著沈立說:“沈哥哥,軒哥兒那我必須親自去治療。”福壽膏絕對不能吃了。
沈立微皺眉,最后還是點頭:“嗯,回頭我讓人去跟楊昭說一聲?!?
可當日。
明軒苑就被沁園的人給守住了。
衛雅兒連院門都進不去。
氣得她又跑去沈立那鬧,可是沈立卻改口讓她歇息幾天,回頭再說。
“砰”
回到房間的衛雅兒氣得砸了一花瓶。
伺候她的小丫鬟阿離連忙上前安撫:“姑娘,你這是怎么了?是誰惹你生氣了?”
衛雅兒又砸了一套杯盞,才紅著眼眶的坐到了一旁椅子上垂淚:“都欺負我,一個個都欺負我!”
“姑娘別哭啊,你這哭起來,讓奴婢也想哭了?!?
衛雅兒掛著淚痕看向阿離,這個阿離是老夫人派來伺候她的,嘴甜又能跟她產生共情,她很是喜歡,所以留了她在屋內伺候。
“阿離,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沒有心的?”
阿離搖頭:“阿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