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安關(guān)山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他會自己回來,是回來拿東西?還是有別的什么事?
寧硯一面想著,一面往門口的方向走,打算去看一眼裴十安。
剛踏過門檻,就看見一個人站在廊下。
畢竟相處多年,即便只有一個側(cè)影,寧硯也能一眼認出那是楚尋青。
難怪裴十安敢回府,原來是有了替他撐腰的人。
寧硯頓住腳步,微微頷首:“師父。”
楚尋青沒有看他,語氣平靜地問:“你知道我教你武功,是為了什么嗎?”
“為了讓我有自保的能力。”
“那你都用來做了什么?”
寧硯聽到這里,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錯,楚尋青果然是替裴十安來找他算賬的。
他并不隱瞞,面色如常地說:“我用來潛進私宅,強迫裴十安和我上床。這種事我已經(jīng)做過不止一次,除非你廢了我的武功,不然以后我還會繼續(xù)做。”
沉默片刻后,楚尋青淡淡道:“你張口便要我廢了你的武功,是以為我不舍得,還是不敢?”
寧硯語氣冰冷:“我知道為了裴十安,你什么都做得出來。如果你愿意考慮我的感受,當初就不會在我和他分開的時候趁虛而入了。”
楚尋青久久沒有回話。
寧硯繼續(xù)道:“不過師父再怎么費盡心機,他還是要和別人成親了。”
楚尋青道:“無論和誰成親,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不會過問。”
寧硯看了他一眼,眸光沉沉:“師父,你心里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我也是最近才明白,沒有人是圣人,包括你。你眼睜睜看著裴十安和別人成親,看著他和別人舉止親密,不可能一點也不介意。”
楚尋青聽著寧硯的話,面上沒什么反應,眼底的寒意卻更重:“再介意,我也不會欺負他,你做得太過了。”
寧硯攥緊手指:“我不信你沒有碰過他。”
他說話時似乎含著一絲恨意。
楚尋青沒有回答。
寧硯從他的沉默中便知道了答案,五臟六腑都被妒火灼燒著,怎么也克制不住。
他繼續(xù)追問:“什么時候碰的?是我離開之后的那段時間?你和他朝夕相處那么久,大概也不止碰過一次吧,難道裴十安每一次都是心甘情愿?”
楚尋青垂著眼睛,緩緩道:“不是,他不愿意。”
但他曾經(jīng)看到裴十安被江挽星壓在身下,卻一點抗拒都沒有,甚至撒著嬌主動要求親吻。
那時候楚尋青就明白了,裴十安喜歡寧硯,喜歡江挽星,唯獨不喜歡他。
“所以師父也沒有資格說我,你和我做的是一樣的事。”
“我和他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寧硯打斷了他:“我不關(guān)心你和他發(fā)生了什么。我知道是裴十安讓你來的,既然他開口求你,那你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如果你想廢了我的武功,我不會多說什么,更不會心生怨懟,本來就是你教給我的,想拿回去便拿回去。”
楚尋青終于轉(zhuǎn)過臉看他:“只要你答應不再欺負他,我便什么都不會做。”
寧硯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你轉(zhuǎn)告他,除非他和江挽星退婚,不然我就會一直這樣欺負他。”
楚尋青的手放在了劍柄上,推開一寸,雪亮的劍光映在他的眼底。
寧硯卻毫無懼色,平靜地和他對視著。
僵持片刻后,楚尋青收劍入鞘,淡淡道:“我一直在他身邊,以前你做那些事,我沒有阻止過,是因為我以為他愿意。但既然他親口說他不愿意,我就不會再讓你得逞。”
裴十安膽戰(zhàn)心驚地在家里睡了一夜,日上三竿才起床,發(fā)現(xiàn)寧硯居然沒有來找他。
他連忙把小廝找過來問話:“昨晚寧硯沒有回來嗎?”
“回來了。”
“那他沒來找過我?”
“沒有啊,怎么了,您有事要找小少爺?”
“沒事沒事。”
真是怪了,這樣好的機會,寧硯那個混蛋怎么可能放過?難道是楚尋青找他說了什么,讓他從此洗心革面了?
裴十安大喜過望,跟裴母請安之后就回到江府,再等了兩三天,果然從此以后都沒有見過寧硯。
婚期就在七天后,他安心準備起成親的事,連婚服都試好了。
江挽星有一天說:“昨晚暗衛(wèi)告訴我,寧硯來找你,但是被一個人攔下來了。”
裴十安怔了怔:“那人應該,應該是寧硯的師父吧。”
他把那天和楚尋青說的話粗略復述了一遍,江挽星聞言卻道:“沒想到寧硯的師父這樣通情達理,他幫了我們這么多,我們應該當面答謝他,順便請他吃一杯喜酒。”
裴十安咳了一聲:“這個,我,我覺得就不必了吧。”
江挽星見他神色不太自然,忽然起了一些疑心:“小安,你為什么不想見寧硯的師父,是他對你做過什么嗎?”
江挽星這樣心思細膩,又愛吃醋,裴十安主動如果阻止他和楚尋青見面,一定會被他懷疑很長一段時間。
裴十安嘆了口氣,無奈道:“我沒有不想見,那這樣吧,我跟他說一聲,但是我不確定他會同意。師父他不怎么愛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