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安關(guān)山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硯看著這一切,覺得自己仿佛局外人,只能旁觀那三個人的情天恨海。
裴十安早就不在意他了,他們之前的所有感情,都已經(jīng)隨著時間的流逝煙消云散了,連尸骸都沒有剩下。
裴十安之前明明是喜歡他的,現(xiàn)在卻在他面前,毫不顧忌地說可以為了江挽星去死。
寧硯以為自己總有一天會放下裴十安的。
但這一刻他還是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嫉妒和痛苦,那種感覺太煎熬,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
云暄眼神涼薄,沉在眼底的暗影像是蟄伏的野獸,壓迫感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么愛他?!痹脐丫従彽溃骸笆驳艿?,你實(shí)在太三心二意了,之前總是追著寧硯跑,后來又有了個來頭不明的夫君,現(xiàn)在又和江挽星愛得死去活來。我真想知道,你心里怎么裝得下這么多人?”
裴十安道:“你管我心里裝得下多少人,反正裝不下你?!?
“沒關(guān)系,你喜歡誰,我就殺了誰,殺幾個人你應(yīng)該就會乖一點(diǎn)了。反正我這樣狠毒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云暄從博古架上取下一個錦盒,打開鎖后,里面有幾丸散發(fā)著奇香的藥。
云暄捏起一顆,淡淡道:“這是宮里最新研制的毒藥,聽說服用之后,如果半個時辰內(nèi)沒有解藥,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他抬起手,有暗衛(wèi)從門外走進(jìn)來,畢恭畢敬地接過錦盒,朝被綁住的寧硯和江挽星走去。
裴十安意識到他想做什么,一面跑過去,一面聲嘶力竭地喊:“住手!快點(diǎn)住手!要是敢給他們喂毒藥,我就……”
云暄從后面摟住他,順勢捂住了他的嘴:“噓,乖乖看著?!?
裴十安眼睜睜看著暗衛(wèi)把毒藥喂進(jìn)了寧硯和江挽星嘴里,奮力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下了。
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連大腦都停止了運(yùn)作,整個人如墜冰窟。
云暄看著眼里滿是絕望的裴十安,頓了頓才道:“放心,既然是毒藥,就一定有解藥?!?
裴十安猛地抬頭,燃起了一點(diǎn)希望:“那,那解藥……”
云暄勾了勾唇角,眼里卻沒有笑意:“你應(yīng)該知道,怎樣才能拿到解藥吧?”
裴十安當(dāng)然明白。
他不敢去看寧硯和江挽星的臉色,拉著云暄的衣袖,低聲道:“去里面。”
云暄卻坐到椅子上,端起茶盞,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就在這里?!?
江挽星之前就有過一次這樣的經(jīng)歷,看著云暄在他面前欺負(fù)裴十安。
那次云暄是為了警告他,順便宣示主權(quán),這次卻不太一樣,云暄似乎被裴十安惹惱了,只想懲罰他。
“我不要解藥!”江挽星連忙道:“小安,你不用管我,不用為了我求他!我不能保護(hù)你,難道還要拖累你?那樣不如死了算了!”
寧硯也冷聲道:“裴十安,我已經(jīng)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不需要你來救我。”
裴十安不善于應(yīng)付這樣煽情的場面,也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在犧牲:“行了,你們兩個不要在這演苦情戲,無論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
他不想看到寧硯和江挽星死在他面前的場景,僅此而已。
裴十安沉默著解開自己的衣帶,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露出白皙纖瘦的身體。
他的鎖骨和胸前還有牙印,腰間有指痕,數(shù)不清的被疼愛的證據(jù)呈于人前。裴十安刻意背對著寧硯和江挽星的方向,不想被他們看見,但半遮半掩,反而更有嫌疑。
云暄打量著他的身體,目光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與此同時,其余兩人的視線也落在他身上,一直緊緊盯著他。
江挽星一遍一遍重復(fù)著“不要”,聲嘶力竭地說自己不需要解藥,但他還是只能看著裴十安一絲不掛地走到了云暄面前。
云暄把手里端著的茶盞放到一邊,沒有主動碰他的意思。
裴十安也不慌亂,扶著云暄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腿上,低頭摸索著去解他的腰帶。從江挽星的角度,只能看見裴十安美玉般無暇的脊背,還有漆黑的發(fā)絲蜿蜒垂在肩頭。
在裴十安握住云暄那里的時候,云暄附在裴十安耳邊,不知說了句什么,裴十安的身體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裴十安像是下定了決心,身體慢慢往下滑,直到坐在地上。
然后他伏在云暄的膝蓋上,湊近了云暄那個尺寸驚人的部位,唇瓣都要碰到了,卻沒有繼續(xù)下去,似乎還是無法接受。
江挽星盯得眼睛里都要流出血來,牙齒幾乎咬碎;寧硯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diǎn)。
云暄見裴十安滿臉隱忍,便道:“我不逼你,如果不想用嘴,也可以拒絕?!?
“我沒說要拒絕。你,你先等一下,我做一下心理建設(shè)?!?
云暄淡笑道:“我倒是不著急,反正半個時辰后毒發(fā)身亡的人不是我?!?
裴十安攥緊了云暄的衣角,逐漸變得焦躁起來。
同為男人,被捅菊花也就勉強(qiáng)忍了,反正趴在那里一會兒就過去了,自己還有得爽。但給另一個男人口,對他來說還是太有挑戰(zhàn)性了。
而且,寧硯和江挽星都在看著,他的臉往哪擱?以后在他們面前怕是都抬不起頭了。
但是如果不答應(yīng),寧硯和江挽星也沒有以后了。
裴十安緊閉著眼睛,兩只手握住那東西,抱著豁出去的心態(tài)湊過去,想試著先舔幾下,看能不能適應(yīng)。
云暄身上很干凈,那里也沒有什么味道,但裴十安壓力過大,剛湊近一些就覺得反胃。
他趴到一邊干嘔了幾下,雖然沒吐出來東西,眼淚卻逼了出來。又害怕這樣明顯嫌棄的動作會讓云暄更生氣,連忙忍住。
歇了歇,他以茶漱口,然后轉(zhuǎn)過臉重新握住云暄的東西,橫下心打算直接含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