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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這已經是好的結局了,如果逼著裴十安只能選一個人,裴十安怎么可能選他?
唯一和裴十安白頭偕老的機會,已經錯過了。
楚尋青離開了,裴十安覺得悵然若失:“他的傷還沒有好,居然就這么走了……”
寧硯把他的手攥得更緊,冷聲道:“他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你也不要再想他了。”
裴十安被他說得更難受了。
平日里無論做什么,都知道楚尋青一定在身邊,雖然有時候很不方便,但大部分時候,他都覺得很安心。
其實他一點也不討厭跟楚尋青在一起。
寧硯見裴十安走神,知道他一定在想楚尋青,便上前把他抱起來,然后一面吻他,一面把他放到石桌上。
“別在這里……回屋再做……”裴十安終于回過神,推著寧硯的肩膀。
亭子四周的帳幔被寧硯放了下來,月色偶爾從帳幔一角投進來,撒在地上像是未化的雪。
裴十安最終還是沒有勸住寧硯,只能眼睛濕潤地趴在石桌上,咬著自己的手指,忍受身后的人越來越粗暴的動作。
很快寧硯就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拉下他的手,換成自己的手抵在他唇邊讓他咬。
裴十安也不客氣,在寧硯手上留了兩個牙印,但漸漸的他連牙齒閉合都做不到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唇瓣微張,雙頰緋紅,臉上都是未干的淚痕。
“輕,輕一點……”裴十安放下了身段和他求饒。
寧硯的態度卻很冷漠:“連我一個人受不住,還敢招惹那么多人?”
裴十安艱難地喘息著,知道寧硯是故意折騰他,便不再開口了。
寧硯卻還在追問:“你明天晚上打算和誰在一起?”
裴十安的聲音細若蚊吶,斷斷續續道:“我,我自己一個人睡……”
“你最好說到做到。”
寧硯扣著裴十安的手腕,撫摸著他腕間被勒出的紅痕,既艷麗又色氣。“除了把你綁起來,江挽星還做過什么?”
裴十安當然不會說,不然把寧硯教壞了,他要應付的就是兩個有特殊癖好的人。
幸好寧硯也不想細問,他一想到江挽星和裴十安在一起的場景,胸口就會覺得憋悶。除了克制自己不去多想,也沒有別的辦法。
“以后不要再縱容他。”寧硯像是在宣泄不滿,動作越來越用力,裴十安腰肢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很快就渾身痙攣,抱著寧硯釋放出來。
這時忽然有個小廝在亭子外面跪下,輕聲喚他:“大少爺,有位大夫在書房等您。”
裴十安啞著嗓子問:“哪位大夫?”
“就是給您的救命恩人看病的那位大夫,他看起來好像很著急,您快點過去吧。”
給楚尋青看病的大夫,還很著急?難道是楚尋青的身體出了問題?
裴十安不敢怠慢,連忙推開寧硯,起身穿衣,見寧硯面色難看,只能允諾下次再陪他做完。
匆匆趕到書房之后,大夫一見到他便問:“病人呢?病人去哪里了?”
“剛剛已經走了。”
大夫不敢相信,又向裴十安確認了一遍:“他真的走了?剛才熬藥的小丫頭過來找我,說她弄錯了藥包,喝下那帖弄錯的藥,病人現在應該體虛高熱,連站都站不起來才對,哪來的力氣離開?”
裴十安越聽越害怕:“真有那么嚴重嗎?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他剛才明明看楚尋青很正常啊。
大夫道:“也許病人體質強健,才能起來走動,但一定和平時的樣子不一樣。難道你沒發現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為什么不攔著他?”
裴十安很慚愧,他這才發現自己對楚尋青的關注太少。
大夫急切道:“少爺你別在這發呆了,快去把人找回來啊!說不定現在病人已經昏倒在路邊了!”
楚尋青坐在城樓上,望著懸于半空的月亮,身上高熱的溫度侵入骨髓,連血液都要被燒干了,但他的腦子還算清醒。
他那把名貴的長劍就放在手邊,推出一寸,便有一泓寒光映在眼底。
其實早該離開了,但他不知為何,并不愿意離開京城。
以前對他而已,每個地方都是一個模樣,但現在不一樣了,京城是特殊的。
因為裴十安在京城。
也許可以再待幾天,他的傷勢也惡化了,需要去醫館看病。
楚尋青躍下城樓,打算隨便找個客棧住下。
和他相隔一條街道的地方,裴十安縱馬疾馳而過,正焦急尋找著他的身影。
最終裴十安還是沒有找到楚尋青。
天邊泛起一線灰白,裴十安找了一夜都沒有看到人影,騎著馬在街道上慢慢走著,漸漸有些絕望。
最后他才想起來,說不定楚尋青病得太厲害,已經暈倒在什么地方,被人救了起來。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一個人是找不到的,需要很多人四處查訪。
裴十安思索片刻后,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裴十安去找了云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