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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今天可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呢,他怎么不來?太過分了吧。”
岑寧聽不得別人說言行之不好,
于是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是他有急事,工作上的急事,不是不愿意過來。”
希希眨了眨眼睛:“咳,不會是類似于上次西藏那種事吧?電影里那樣的?”
岑寧:“唔……不清楚。”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不能怪他,畢竟比起他們那樣的事我們這樣的事就顯得非常小了。”希希嘆道,“不過我感覺他們這樣好危險啊,
寧寧,你會擔心嗎?”
擔心,當然會擔心了,
擔心到每時每刻都會想他,
想要他立刻安全的回來,
想要他安全的出現在她面前。
“我相信他。”岑寧淡淡一笑,將不安都收到心底,“他能解決一切的。”
“嗯,對!”希希拍了拍岑寧的肩膀,“而且啊,咱們這攝影展也不是只有這一天,后面還有好幾天呢,說不定他過幾天回來,趕得上。”
“嗯。”
下午岑寧輕松很多,因為不用接待貴賓之后,她自己也只要看看照片就行了。
宋辭和張梓意過來看她,兩人在展內故作高深地點評了幾張,被岑寧翻著白眼拉了回來。
“行了行了,你看看就好,說什么呀。”
“可是我不說別人怎么會以為我是高手。”張梓意嘿嘿一笑,“今天我的身份是知名攝影師。”
宋辭:“誒你是不是說錯了,剛說好了我是知名攝影師,你是知名攝影師的小助手。”
張梓意:“滾蛋,誰你小助手。”
岑寧悶笑:“你們倆夠了啊,給別人聽到害不害羞。”
“我臉皮厚著,不用你操心。”說完,張梓意看了看時間,“對了,還有半個小時今天就閉展了吧,為了慶祝你今天的圓滿,想吃什么,我請客。”
岑寧:“我累死了,只想回去躺著。”
“嘖,再累也要吃飯啊,一定得吃。”
宋辭:“她說得對,吃完飯再送你回去休息。”
最后經不住兩人的熱情,展會結束前幾分鐘,岑寧跟大北說了聲后便跟他們走出來了。
三人并肩走著,宋辭和張梓意在商量去哪里吃飯,岑寧則懶洋洋地跟在邊上。此時她身體有些疲憊,思緒也有點亂。她一會想著等會是回學校還是回公寓,一會又想著今天有沒有人喜歡她的作品……
不經意間,側眸一瞥。
突然看到不遠處的花壇旁站了一個人,下午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不嬌柔,不溫和,刺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讓她落淚。
岑寧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起伏了一下,而一陣狂喜后是心口無言的澀然。
她一時沒有動,就這么看著他,看著他風塵仆仆,也看著他滿身榮光。
“寧寧你來選好了,是吃日料還是去吃牛排呀。”張梓意和宋辭僵持不下,轉頭把問題拋給岑寧。
可問過后卻見岑寧靈魂出竅一樣,直勾勾地看著另一個方向。張梓意納悶,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我操?他怎么……誒寧寧!”
張梓意話沒說完就看到邊上的岑寧突然往前跑去,她一聲沒吭,一陣風似得扎進了不遠處言行之的懷里。
“得……也不用選日料還是牛排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宋辭看了不遠處的兩人一眼,收回視線:“喂,你也不去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我覺著吧,唐崢也一定回來了。”
“靠……張梓意你有沒有人性。”
“誒你這話說的,寧寧那樣你怎么不罵。”
……
岑寧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了言行之身上,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用力得好像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真的似得。
言行之摸了摸她的頭,淡聲道;“怎么了?我回來的太突然了?”
岑寧悶不吭聲,過了好一會她才松開了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受傷了嗎。”
言行之揚了揚唇,知道她是擔心他了:“沒有,我好好的。”
岑寧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些:“你走得好突然,我不知道你去哪了,不知道會不會很危險,我……”
“寧寧。”言行之安撫道,“我不會有事的。”
岑寧垂下眸子:“喔……”
小姑娘心事重重的模樣讓言行之心生自責,果然上次西藏的事給她留下太深的陰影了。
“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今天閉展前趕到了。”言行之不想她一直處于這種狀態,于是轉開了話題,“之前答應過你會來的,好在沒失約。”
“不用著急的,反正之后還有幾天。”岑寧回頭,“你看,今天已經要閉展了,沒人了。”
“那我看不成,算是失約了?”
岑寧抿唇笑了一下,心情也緩了過來:“不算,你回來就好了。”
后來,回過神的岑寧總算想起約她吃飯的宋辭和張梓意,不過回頭間,那兩人已經十分有眼力見地離開了。
這下岑寧也不用再思考晚上是回學校還是公寓,直接上了言行之的車。
吃了飯,兩人回了公寓。
岑寧今天確實是累了,洗完澡才七點,她竟然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言行之從客廳走到岑寧房間的時候就看到窩在床邊睡得正香的人,他愣了一下,微微失笑。而后他走上前將被子給她蓋上,默默退出了房間。
**
岑寧睡得昏天暗地,可并沒有一覺到天亮。
中途醒來的時候她腦子是有點懵的,房間燈是暗著的,窗外沒有月光,只有隱約的路燈印透進來。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零點四十……
回來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岑寧下了床,也沒開燈,直接順著窗外的一點光線開了房間門。
她朝言行之的房間看了一眼,暗得。這么晚了,他大概也睡了。
岑寧清了清嗓子,走去廚房倒水喝。
半夜醒來喉嚨干澀的厲害,此刻一杯水喝下去,總算緩解了不舒服的感覺。
“怎么醒了?”
突然,身后傳來略感意外的聲音。
岑寧回頭,只見穿著休閑服的言行之站在廚房門口,他看上去不像剛醒,眉目清晰,衣著整齊,一只手抄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著個玻璃杯。
岑寧:“不知道怎么就醒了,你……你怎么還沒睡?”
言行之走過來,將杯子放下:“有點事要解決,一直呆在書房。”
“喔,我以為你在房間呢。”
“我房間又沒人,有什么好待的。”言行之靠近她,無聲地笑了一下,“你跑回你那房間睡覺,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岑寧臉上一熱,抬眸看他。
他亦低著頭在看她,他的眸中含著淡淡笑意,但在這重逢的夜色里,那雙膝黑的眼睛似帶著毫不掩飾的某種野心。
岑寧抵不住他這眼神,可也并不想離開,她猶豫了下,低聲道:“那等會我要不要……去你房間睡。”
話音剛落,言行之突然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岑寧一滯,人已被他扣在了一旁的櫥柜上。
“好啊。”言行之收斂了笑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思念和欲望好像干柴烈火般一點就燃,他深深地在她唇齒間放縱,炙熱著,狂放著,勾弄得她的舌根發疼。
可岑寧沒有推開他,她也想他,想他想得晝夜不安。
她用力地回應他,貼著他發熱的胸膛,感受著暴風雨般的洗禮。
慢慢的,他的唇移到了她的頸部,灼熱的呼吸噴在肌膚上惹得她全身發軟。
“嗯……”細細的呻吟聲從喉間溢出,她微仰著頭,紅著臉咬著唇,感覺到鎖骨、肩膀……被他的唇細細吮過,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蝕骨的酥麻。
因為已經上床睡覺的原因,岑寧穿的衣服太好被欺負了,腰間的單子一拉睡袍就自動的往旁邊攤開,她里面穿東西了,但只是一條小內褲。
所以言行之低眸間就看到她鎖骨下嬌俏可愛的奶白,誘人犯罪的奶白上兩點殷紅,看得某處急不可耐的發脹。
“唔!”
他突然嘜頭在她胸的一側碾咬,而另一側,袖長的手抓著她心臟的位置,似乎想透過胸膛感受到什么。岑寧幾乎感到窒息,可身體被調動起來的情緒逼得她神魂顛倒,只能攀附著他,讓身體軟成百種姿態。
“嗯啊……”
他的姿態越發猛烈,岑寧伸手去拉他,可卻被他反扣在身后。對付岑寧這種小姑娘于言行之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一只手扣住她兩只,保證她掙都掙脫不開。
“啊……行,行之哥哥,別……”
言行之停下,往上尋著她的唇,而原本在胸前的手已慢慢向下,穿過內褲邊緣,探進去,撫到嬌軟的濕濘。
“嗯……”岑寧下意識夾腿,可他已經在這處,她一動,他便將指腹壓在了某個小珠子上,似乎是漫不經心的按壓,又似乎是有意一直折騰這里。
岑寧急喘著氣,聲音中甚至都帶著嬌媚的哭腔:“啊……嗯……我……別……”
言行之這會哪肯聽她這話,她這一聲聲早已讓他恨不得再狠點,再狠點……弄哭她才好。
動作由輕柔變強硬,速度越來越快。
岑寧承受不住,只覺得什么已到達頂端,再多一點點她就不行了。
“啊!”
那一點到底還是積滿了,身體在一瞬間達到高潮,大腦猝然
了片刻,腿心尖銳的快感一瞬間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