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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江隊那邊的軍事報告。”
言行之已經(jīng)坐回辦公桌后了,聞言抬眸看了眼:“嗯,放下吧。”
“是。”
女兵放下后回身,于是自然就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岑寧,她頓了頓,開口道:“您是攝影師?”
岑寧起身:“對。”
“噢……您好。”
“您好。”
“小白。”言行之又道,“把這一份拿到江琪那,現(xiàn)在去。”
白樺的目光連忙從岑寧身上收回:“好的。”
白樺從言行之那接過文件,臨出去時又看了岑寧一眼。其實她這一眼只是好奇岑寧這個人而已,但岑寧心虛,莫名覺得別人可能會想太多,于是她也連忙道:“要沒什么事的話我也先走。”
言行之:“你——”
“有什么需要交待的,首長您可以讓唐崢同志告訴我!”
言行之:“……”
岑寧飛速地從辦公室里出來了,下樓時,遇到了方才來辦公室的那個女兵。出于禮貌,岑寧跟人家打了個招呼。
“我叫白樺,你叫……”
“岑寧。”
“你看起來很小,你真的是攝影師嗎?”
“我是啊。”岑寧笑:“那你是通信兵嗎?”
白樺驚道:“你怎么知道?”
岑寧:“我猜的,以前見過。”
**
第二天中午,白樺在宿舍做衛(wèi)生。
“誒你們有看到嗎?咱們部隊來的攝影師?”同宿舍的舍友突然道。
“看到了啊,叫岑寧,我昨兒就聽到我們隊上的幾個男的說起來了。”
舍友道:“那姑娘長的可真水靈,好白啊,瘦瘦的,看得我保護(hù)欲都起來了。”
白樺:“哈哈哈哈羨慕了吧,不過也是,我看得也覺得好漂亮,那天我還跟她講話了呢。”
“在哪啊?你干嘛跟人家講話啊。”
“我去送文件,然后在首長辦公室見著了,后來出來后我們又聊了兩句。”
……
這兩天岑寧在部隊里十分火,閑暇時刻,經(jīng)常會聽到有人談到她。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連言行之都從別人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那姑娘拍照可真專業(yè),看起來很小啊,怎么都是知名攝影師了。”同桌吃飯的老劉說道。
唐崢幽幽道:“人家厲害嘛,才二十六呢都享譽國外了。“
“誒這個年紀(jì)不錯啊,我們部里可好幾個單身漢,不知道人姑娘愿不愿意讓我牽牽線啊。”
言行之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唐崢瞥了言行之一眼,憋著笑道:“老劉啊,你膽子可真大呀。”
老劉:“怎么了?牽線怎么就膽子大了,我不也是為了我們兄弟著想嗎。”
唐崢:“是是是。”
老劉:“誒,人是你找來的,要不你去打探打探,看人家有沒有男朋友什么的。”
唐崢清了清嗓子:“這事找我干嘛呀,你想知道直接問我言哥不就好了。”
老劉愣了一下,看向言行之:“怎么,行之,你認(rèn)識的啊?”
言行之目光森森:“嗯。”
老劉一喜:“那感情好啊!那你去問問,你看看我們部里這么多單身漢,國家分配不了老婆,你這個做領(lǐng)導(dǎo)的總得為下屬們考慮考慮。”
“你說的是。“
老劉:“那——”
“不過這個不行,下次吧。”
老劉愣了一下:“怎,怎么不行啊?好些個喜歡這姑娘呢。”
言行之放下筷子,往后靠了靠:“哪些個?”
老劉:“啊?”
言行之嘴邊一抹笑意,怎么看怎么陰森的那種:“我問你哪幾個?”
老劉有點懵:“就小同啊小高啊,姚哥也問了我來著……”
言行之恩了聲,起身:“我吃完了,先走了。”
老劉:“誒誒誒行之——”
言行之離開了,老劉一頭霧水時,邊上的人突然發(fā)出一連串的爆笑聲。老劉嚇了一跳,疑惑回頭:“你干嘛,笑什么?”
唐崢一手支著腦袋:“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劉:“???”
唐崢笑個不停,后來好不容易停下了后拍了拍老劉的肩膀:“我說,你是不是給姚哥他們挖坑呢。”
老劉:“我怎么挖坑了,我是為了他們好啊。”
唐崢:“為他們好……噗!老劉啊,你知道那姑娘誰不?”
“誰,誰啊?”
唐崢無奈地?fù)u頭,指了指言行之遠(yuǎn)去的背影:“他未婚妻。”
老劉:“!!!!”
上午,岑寧拍攝完后往宿舍走。路過辦公樓的時候正好遇到言行之下來,岑寧停下,朝他走了過去:“去哪啊?”
“開會。”
“噢。”
言行之:“下午拍完就結(jié)束了吧。”
“嗯,到時候就要走了。”
“先去哪?”
岑寧想了想道:“先和同事回公司,然后再回家。”
“好,那我到時候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岑寧驚喜道:“你忙完了?”
“嗯,今天可以走了。”
……
邊上人來人往,言行之也不多言,兩人隨意說幾句話后他便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岑寧。”白樺在言行之走了后才從旁邊出來,她拍了拍岑寧的肩,“你們說什么呢?”
岑寧道:“正好遇上,就……打個招呼。”
“噢……你還敢跟我們首長打招呼,好多新兵看到他可都怕死了。”白樺笑道。
岑寧:“是嗎。”
“是啊,你不覺得他特嚴(yán)肅嗎。”
“唔……有點。”岑寧看著言行之走遠(yuǎn)的身影,“不過也還好,他也不是特別不近人情的人。”
“是吧,其實我也這么覺得的。”白樺道,“雖然嚴(yán)肅,但人特別好,而且很有實力,這幾年來我總是聽別人說起他以前的事跡。”
白樺說著說著就說歡了,和岑寧一塊去宿舍的路上,她一直在講言行之是如何如何厲害,對待敵人和犯罪分子的手腕是如何如何狠戾。
她說起他的時候,滿目都是崇拜和敬佩。
“雖然我是通信兵不能上場殺敵,但是兵就是兵,每個人的崗位都是至關(guān)重要的,你說是吧岑寧。”
岑寧看著她發(fā)光發(fā)亮的眼睛,認(rèn)同地點點頭:“嗯,你們每個人都是偉大的。”
“哈哈其實也還好……”白樺不好意思地道,“比起首長那樣的我們還嫩了很多,呃……我是不是說多了,我都忘了你還忙了。”
岑寧:“沒事的,快收工了,下午就要走了。”
“這樣……那以后豈不是見不到面了。”
岑寧笑了笑:“不會,肯定會見的。”
下午收工后,岑寧先回了IZ和段逍全碰了個面。
她回國后先回了言家,而后又急匆匆地進(jìn)了部隊,所以別說她的助手是前些天剛見,就是IZ這個地方她都是頭一回來。
段逍全帶她參觀了一圈,而后又給了她一把鑰匙和一個車鑰匙。
“這是?”
“給你的。”
岑寧:“房子?車?”
段逍全見她一臉迷茫,無奈道:“合同里都寫著的,房子和車子都會配給你,怎么,你這都沒認(rèn)真看?”
岑寧尷尬地看了看鑰匙:“我這不是相信段老師你嗎。”
段逍全:“是光看IZ策展人幾個字了吧?嘖,早知道不給你這些福利了,原來你都不在意。”
“但是給了就是給了哦,合同可白紙黑字,您可別想著收回去。”
段逍全睨了她一眼:“我像這個小氣的人嗎。”
岑寧正色:“以我多年了解,您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