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我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這男人也很難溝通。
跟他說了,我現在不喜歡賀亦辰,他又不相信。
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開心的過往,看我的眼神一寸比一寸冷,一寸比一寸兇狠。
我愣是被他看得背脊發涼,下巴也快廢掉了。
我忍不住的道:“你放開我,我乖乖下車,不坐你車了。”
第20章
然而他的手一點都沒有松開,沖我陰狠地問:“如果他當時在國內,你是不是真的就去找他幫你家還債,然后做他的女人?”
“不會!”
不管我當時會不會去找賀亦辰,此刻我都要回答‘不會’!
本想著我這個回答能稍稍取悅一下他,好把我的下巴從他的指間解救出來。
卻不想他忽然又氣急敗壞地沖我低吼:“唐安然,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當初他接近你不過是因為......”
“夠了!”
好煩啊!
他們一個說賀知州有心愛的女人了,不會喜歡我。
一個又說賀亦辰也不是真的喜歡我,接近我是另有目的。
怎么的?
我就真的不配得到一個人的真正喜歡?活該我是被人玩弄的那個?
賀知州狠狠地瞪著我,良久,忽然笑了起來。
笑得跟惡魔一樣讓人害怕。
他放開我的下巴,往后靠了靠。
又點燃一支煙,他清冷地沖我笑:“說他不是真的喜歡你,你就急了?”
“不是因為這個。”
我坐直身子,沖他認真道:“你放心,在我們情人合約結束之前,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意思是,結束了,你就會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也不會!”
“誰信?”
“不信算了!”我悶聲道,“再說了,情人合約結束后,我倆也就沒關系了,我跟誰在一起也都不算對不起你。”
這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萬一他因為這句話,一直不解除我跟他的情人關系怎么辦?
哎!
光只顧著氣,說話都沒經過大腦。
賀知州狹長的眸子已經緩緩瞇起,透著危險的冷光。
我連忙推開車門,道:“我去打車,就不礙你的眼了。”
他這回倒是沒拉我,只是沖我幽幽地笑。
那笑就好像在說:你覺得你逃得掉么?
如同一個主宰一切的惡魔,輕蔑地看著自己手掌中的獵物。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快步走到路邊打車。
直到我上了出租車,賀知州的車子才離開。
我微微舒了口氣,心說這男人真特么可怕!
“小姐,去哪?”
去哪?
回家么?
可賀知州現在心情明顯不佳,萬一他也回去了,那我回去不正是羊入虎口?
還是等他氣消了再回去。
我正想著回爸媽那看看,我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電話一接通,我媽就在那邊哭。
我心里一咯噔,繃著聲音問:“怎么了?”
我媽哭:“安安,你快回來一趟,家里出事了。”
賀知州給我爸媽準備的住宅很不錯,在一片高檔的小區里。
我風急火燎地趕過去,一進門就聽見了我媽的哭聲。
我的心不由得又緊了幾分。
“安安......”
我媽急忙迎上來,拽著我的手哭得六神無主:“你說現在該怎么辦?怎么辦啊?”
我不安地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我媽哭著把我帶到房間。
第21章
我一眼就看見我爸渾身是傷地躺在床上。
我臉色一變,氣憤道:“這是怎么回事?誰打的?”
我媽只顧著哭,又不說話。
我只好去問我爸是怎么回事。
我爸在床上疼得哀哀叫,也不說。
我氣急低吼:“說啊,您這身傷到底是誰打的?是以前的仇家?”
見我急得眼眶通紅。
我媽這才支支吾吾地哭道:“其實這也都怪你爸,好賭。”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爸,“你去賭博了?你不是從來都不碰那玩意,還說那玩意會讓人傾家蕩產么?你怎么自己還去賭?”
“我這還不是想贏點錢,東山再起嘛。”我爸說著,還委屈起來,“誰知道我手氣那么差,肯定是他們做了手腳。”
我一時間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你這一身傷又是怎么來的?”
我爸心虛地看了看我媽,沒說話。
我媽氣得直哭:“他輸得精光,還欠了人家幾百萬,拿不出錢,人家就打他。”
我氣得吸了口氣,看向我爸:“你到底輸了多少?”
我爸更加心虛地垂下頭。
我媽支支吾吾了半天,說:“算上賀知州給的那一千萬......”
“什么?你們還找他要錢了?”
“沒有......”我爸郁悶道,“是他給我們家還完債務后,多給了一千萬給我,我就想著拿這一千萬去賭,指不定能翻個幾倍,我好東山再起,哪知一下子就輸得精光,還......還欠人家七百萬......”
“爸!”
我氣得直哭:“賭博哪有贏錢的?你怎么可以變得這樣糊涂?一千七百萬啊,這才多久,你就輸了一千七百萬。”
“行了,別沒大沒小的,你就這樣說你爸的?”我爸不耐煩地打斷我,“不就輸了一千多萬嘛,你回頭找我女婿要點不就行了,多大點事。”
我陌生地看著我爸,感覺他儼然變了一個人。
不再慈祥,不再沉穩,不再有耐心。
他現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浮躁,脾氣還大。
“呵!”
忽然,房門口傳來一聲冷笑。
我急忙轉身,就看見了我哥。
我哥冷冷地盯著我爸:“不就輸了一千多萬?既然你這么大口氣,那就別讓人打得鼻青臉腫,也別讓媽把妹妹叫回來啊。”
“閉嘴,你個臭小子,哪有這樣說你老子的!”我爸氣呼呼地沖我哥吼。
我哥也吼:“你自己瞧瞧你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昨天就叫你別賭別賭,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又捅了七百萬的簍子,你那么有本事,那你自己去想辦法吧,別指望著我妹。”
“你......啊!”我爸氣得要從床上起來打我哥,結果閃著腰了,疼得大叫。
我媽趕緊扶著我爸,淚眼婆娑地沖我說:“安安,人家說了,三天內你爸要是不還錢,就要把你爸的手給砍了,知州那么有錢,七百萬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只要你開個口......”
“夠了!”
我哥生氣地打斷我媽的話,氣憤道,“人家有錢,那是人家的,你們老是讓妹妹去找他要錢,是還嫌妹妹受的屈辱不夠多嗎?”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爸氣哼哼地道,“那知州是我們家女婿,他的錢不就是安安的,找他要個七百萬又有什么難的。”
“呵!有什么難的?”我哥又冷笑了一聲,“你們不知道嗎?賀知州早就跟我妹離婚了。”
“什么?”
我爸媽驚愕地對視了一眼,全都看向我。
我垂著頭沒說話。
原來哥哥也知道我跟賀知州離婚的消息了,看來這確實不是什么秘密了。
第22章
也許很快,我是賀知州情人的消息也會傳遍。
到時候,我這個曾經的豪門千金,也將徹底淪為人們飯后閑聊的笑柄。
我爸媽始終不敢相信地問我是不是真的跟賀知州離婚了。
在聽到我確定的回答后,我爸頓時把賀知州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我哥在一旁冷哼:“他都幫我們家還清債務了,還給了你一千萬,你還想怎樣?也不想想我們以前是怎么對他的,他能做到這般,已經算是不錯了。”
“可那也不能一發達,就把我們安安甩了啊。”我媽不忿地說。
我嘆氣道:“為什么不行?他又不喜歡我,也不欠我什么,甩我不是很正常?”
我媽被我堵得沒話說。
我爸這才慌了,沖我著急地說:“就算你跟賀知州離婚了,你找他要七百萬也不是什么難事吧?安安,你就幫幫爸好不好,三天后他們就會上門要錢了,爸不想被砍掉雙手啊。”
我媽也扯著我的手臂哭:“是啊安安,你就幫幫你爸,賀知州那么有錢,念在以前的情分上,只要你開口,他肯定會給的啊。”
以前的情分?
我苦笑:“我跟他,能有什么以前的情分?”
我爸和我媽還在勸我,甚至PUA我。
我哥看不下去,低吼道:“你們真的夠了,安安她是人,也是我們家寵愛的寶貝,也曾是驕傲的千金小姐,你們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叫她拋下自尊,去找賀知州要錢?”
我媽捂著嘴哭泣。
我爸張著嘴還想說什么。
我哥漠然地打斷他:“你不要再逼我妹了,這三天,我會拼命地湊錢,哪怕是死,我也會保住你那雙好賭的手,這總行了吧?”
說完,我哥就把我拉了出去。
來到小區樓下,我已經淚流滿面。
我哥抱著我,低聲道:“你不用管他,這都是他自找的。”
“可他是爸爸,是那樣疼我們的爸爸啊。”我哽咽道,“哥,爸怎么變成了這樣?”
“誰知道,可能受不了破產的打擊吧,總異想天開地東山再起,也不想想現在是什么局勢。
說個不好聽的,他經商手腕又不行,一直啃的,還不是爺爺奶奶的老本。
現在商場上,青年才俊層出不窮,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東山再起?怎么可能?”
我難過著,沒說話。
我哥抹掉我的眼淚,道:“這事你就別操心了,哥現在有工作了,會想辦法湊齊那七百萬的。”
我知道我哥是在安慰我。
普通的工作,在三天內,怎么可能能湊出七百萬。
我哥忽然又擔憂地看著我:“你......現在還住在賀知州那里?”
我點了點頭。
他眼神復雜:“他沒對你怎樣吧?”
我故作輕快地笑道:“沒有,他挺好。”
“那他為什么要跟你離婚?”
我好笑道:“這能有什么原因,還不是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離婚不是對彼此都好?”
我哥深深地看著我。
怕他看穿我的心思,我找了個借口說回去。
我哥說要送我回去,我拒絕了,讓他上去看看爸媽。
回去的時候,我沒打到車,便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心里煩躁著那七百萬的事。
忽然,腳邊吹來一張傳單......
第23章
‘舞蹈盛會’四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我下意識撿起傳單。
‘300萬獎金’的字樣,直接提起了我的精神。
我連忙往下看。
原來是幾家國際大酒店聯名舉行的舞蹈盛會。
盛會結束,現場會投票選出跳得最好的一位舞者,獎金是300萬。
看到詳情介紹,我直接心動了。
要是能得到那300萬的獎金,那我爸欠的賭債不就能直接還一半了嗎?
我又看了看報名時間,截止到今晚凌晨。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我又趕緊看了下地址,好在就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