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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便宜那個女人了?那女人算個什么東西嘛,憑什么能勾搭上大老板。”
“行了,這大老板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咱們趕緊走,只希望明天大老板不要怪罪咱們今天這事。”
阿姨和阿威的說話聲漸漸遠去。
屋子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我心中的恐懼在這一刻也徹底散去,渾身只余燥熱和難受,身體里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咬一樣,密密麻麻的癢。
賀知州緩緩地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看著我,深邃的眼眸里帶著我看不懂的憤怒和恨意。
他攏著我被扯開的衣領,沖我笑,唇邊卻帶著冰冷的嗤嘲:“瞧,那就是你找的男朋友,既然跟了他,為什么還要反抗,嗯?”
我急促地搖頭。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里難過,還是因為身體里的難受,我的眼淚不停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他撫著我的臉,用拇指拭去我臉上的淚。
神奇般地,他撫過的地方帶著一陣陣清涼,說不出的舒服。
我用臉蹭著他的手掌心,帶著哭腔,艱難地開口:“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賀知州,你相信我。”
“可你覺得他是好人,不是嗎?”
賀知州揪著我的衣領,一把將我提起來,扔在沙發上。
很快,他欺身逼近。
他撐在我身子的兩側,狠狠地看著我,眸光失望至極:“在你看來,這個世界上都是好人,只有我一個壞人對不對?
你總是這樣,你從來都不懂人心險惡。
對你好的,你覺得是有所圖,對你有所圖的,你覺得那是真心。
唐安然,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弄死你!”
最后一句,他近乎咬牙切齒。
因為怒氣,那沙發扶手幾乎被他捏變了形。
可我顧不上他的怒氣。
身體里難受得要命,那蝕骨的啃咬幾乎要將我逼瘋掉。
我一把抱住他,難受地在他的胸口蹭。
“賀知州......”
此時此刻,阿姨給我喝的那碗湯發揮了極致的藥效。
我腦袋里幾乎空白,只剩下渴望。
但我認得清,我認得清眼前的男人是賀知州,是我喜歡的賀知州。
說來諷刺。
三年前我瞧不上他,欺負他,羞辱他。
三年后,他也恨透了我,憎惡我,各種羞辱我。
可是有他在,我就是安心。
然而令人難過的是,我把信任和安全感,全都給了一個不喜歡我的男人。
他隨時都有可能把我的那份信任和安全感抹掉。
怕他走了,我緊緊地抱著他,隔著襯衣笨拙地親吻著他的胸口。
可身體里的難受一點也沒有緩解,而且還越來越燥熱。
我幾乎要瘋了。
我胡亂地扯著他的襯衣扣子,含糊不清地哭:“難受,賀知州......我好難受......”
第220章
賀知州將我推開,他蹙眉看著我:“你......”
“他們......他們給我喝了什么東西,我......我好難受......”
賀知州頓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地隱忍怒氣一般。
他沖我低吼:“他們給你喝,你就喝?那萬一放的是毒藥,你也喝是不是?
為什么你總是這樣,對任何人都毫無防備之心?
唐安然,真的,你死在外面都是你活該!”
他狠狠地沖我吼,像是氣到了極致。
我哭著搖頭,胡亂地扯著他的襯衣扣子,扯著他的皮帶。
我什么都不想聽了,我只想要,只想不這么難受。
然而我才剛扯開兩粒扣子,他就按住了我的手。
他沉沉地盯著我:“你不是說過,再也不要跟我發生任何關系么?如果今晚來的賀亦辰,或是顧易,亦或是陸長澤,你也會求著他們幫你解決,對么?”
我拼命地搖頭:“不會!不會!”
即便身體再難受,我也還是有理智的。
除了他賀知州,我誰都不要。
我只要他,只要他而已。
可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好冷好冷。
緊皺的眉眼間也都泛著明顯的怒意和戾氣。
所以,他不愿意幫我,對嗎?
他那么討厭我,也說過,就算我在他面前脫光了,他也沒那興趣。
所以,他不會幫我對不對?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不要臉地求他。
極力地拉回游離的理智,我堪堪地抽回手,蜷起膝蓋,抱緊自己:“你......你走吧。”
“唐安然!”
“走!”我哭著沖他低吼,“你走,我不要你可憐,也不要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你走!”
賀知州微微吸了口氣。
他直起身子,冷冷地看著我:“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可憐。”
我將臉埋在膝蓋間,難受地哭泣。
隱隱約約聽到有腳步聲響起。
我再抬起頭時,賀知州已經走了。
果然,他不愿意幫我。
他現在連碰都不屑于碰我。
一時悲從心來,我崩潰地大哭起來。
可難過不了多久,身體里的難受又啃噬著我那僅存的意識。
我踉蹌地爬下沙發,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
沖個冷水澡就好了,把身體里的燥熱降下去就好了。
花灑打開,冰涼的水澆在身上,身體終于短暫地舒服了一點點。
可維持不了多久,那股難耐的燥熱感又涌了上來。
我痛苦地捶打著濕冷的墻壁,最后沿著墻壁緩緩地滑坐在地上,任冰冷的水澆在我的身上。
難受,還是難受得要命。
最后我渾身都發起抖來。
我感覺我快要死了,身體像是要爆炸,腦袋里混沌又空白。
這時,我浴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賀知州大步走過來,帶著可怕的怒氣:“唐安然,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啊?
我就是難受,想要他幫幫我,可他愿意么?
男人走近的那一刻,我殘存的理智徹底被摧毀。
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他,我只要他!
第221章
什么都不想考慮了。
什么愛恨情仇都不重要了。
此時此刻,我只想紓解。
我撲進他的懷里,迷迷糊糊地吻他的唇。
他忽然推開我,然后脫下他的西裝外套罩在我的身上,緊接著便抱起我往外面走。
當一陣陣涼意襲來的時候,我陡然清醒了幾分,這才發現他抱著我來到了樓下。
秋夜的風很涼,我渾身打著顫。
“賀知州......”
我的聲音都啞了,我難受地問:“你要帶我去哪?”
“送你去醫院。”
他沉聲說著,拉開后車門,準備把我放進去。
我一急,連忙扯著他的衣領,哭道:“我不要去醫院,賀知州,我不要去醫院。”
去醫院,懷孕的事情肯定就瞞不住了。
我不要!
無論如何我都不要去醫院。
我痛苦地沖他哭:“我不要去醫院,賀知州,求你,不要送我去醫院。
你是不是不想碰我,沒關系,沒關系的,你把我放回去,你讓我自生自滅就好。
賀知州,我不要去醫院,不要......”
說著,我的意識又開始混沌,可怕的燥熱和難耐鋪天蓋地地襲來。
男人熟悉的氣息,和強健有力的心跳,更像是催化劑一般,令我越發難受。
我蹭著他的胸口,吻他的唇角和下顎:“賀知州,不要......不要送我去醫院......”
“那你要什么?”
賀知州握住我亂摸的手,眸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本來就燥熱難耐,他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我瞬間感覺像是要被他的視線融化一般。
我艱難地開口,沙啞的聲音已經被折磨得變了調。
我說:“我要你,賀知州......我只要你。”
唇瞬間被他溫熱的唇瓣堵住。
賀知州將我抵在車門上,狠狠地吻,吻得又深又急。
我迫不及待地扯著他的襯衣,手往他的衣服里伸。
他卻忽然又按住我的手。
可停不了,根本就停不下來。
我哀怨地看著他,幾乎要哭了:“賀知州......”
賀知州低笑了一聲,覆在我耳邊輕笑:“怎么?你想在大街上表演夫妻情事么?”
身子被他推進后車座。
他很快就發動了車子。
我難受地縮在后座上,拼命地抵抗著身體里的燥熱。
我定定地看著前面開車的賀知州,一次又一次地想湊去親他抱他。
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迫切地想跟他歡好。
腦袋里全是那些羞人的畫面,越想越燥。
我把車窗降下。
涼風瞬間灌進來。
下一秒,賀知州又把車窗升了上去:“你衣服都濕了,吹夜風會生病。”
我死死地咬著唇瓣,掐著手背,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然我害怕自己會徹底被欲.望驅使,跑上去扯他,鬧他。
賀知州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沉聲道:“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我抿緊唇,沒出聲,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漫長。
車子終于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來。
賀知州一拉開車門,我就朝他湊了上去,不管不顧地親他。
他眸光深了深,抱起我快步往酒店里走。
溫.軟的大床上,我迫不及待地將他推倒,趴在他的身上,笨拙地吻他的唇,吻他的喉結和胸膛。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任由我‘胡作非為’。
可除了親吻他,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身體難受得厲害,卻像是找不到一條能發泄的路一樣。
第222章
我扯著他的皮帶,哭著喊他的名字。
他忽然抱著我坐起身,眸光沉沉地看著我:“很想要?”
我急促地點頭,什么羞恥,什么驕傲,什么自尊全都拋諸腦后。
我喘著粗氣,艱難地說:“求你......求你幫幫我......”
賀知州眸子愈發晦暗,眼眸深處像是隱忍著什么。
他啞著聲音問:“那你看清楚了么?我是誰?”
“賀知州啊......”我圈著他的脖子,整個身子都貼在他的身上,艱難又堅定地說,“你是賀知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