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天炎齊君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記著這些痛,以后就不會再犯了。”
曖昧平靜的語氣滿含深意,齊君言自背脊處生出無法控制的寒意來,腦海里某些更加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他呼吸加重,忍不住立刻推開合歡,整個人充滿了警惕,退到沙發一角。
“你究竟是誰?”
沙發對面的電視里還在放映那部鬼片,飄忽的配樂聲映著茶幾上的燭光,整個氛圍都讓齊君言汗毛倒立,埋在他腦海深處的恐怖畫面突然間翻騰出來,讓他整個人都仿佛墜入了寒冰深淵。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冷意。
而沙發這頭,合歡柔順垂著眉眼,齊腰墨發披在肩上,有一種歲月靜好的美感,她跪坐在沙發上,唇角的弧度仿佛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柔,語氣更像從前那個什么都不會違背齊君言的林涵涵。
“君言,你干什么呀?快過來。”
她彎著眉眼朝齊君言招了招手。
齊君言呼吸變得急促,手偷偷的伸向外套口袋里,因為他記得他的手機好像就放在那個口袋里了。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碰觸到手機的那一瞬間,對面電視里突然傳來一聲突兀尖叫,正好是女主角碰見了鬼的那一幕,那張讓齊君言嚇出冷汗的鬼臉又出現在屏幕上,染血的手指死死掐著女主角的脖子。
可憐的女主角張開了嘴試圖呼吸,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音,布滿恐懼的眼珠開始往上翻。
或許是被電影吸引了注意力,合歡轉過頭去,沒有看著齊君言,她笑瞇瞇的望著被鬼掐住了脖子的女主角,溫溫柔柔的說:“誒,我記得這個片子的女主角好像死了誒,就是現在死的嗎?”
齊君言默然無語,偷偷摸了下額角的冷汗,伸進口袋的手緊緊握住了手機。
憑借著記憶,他低著頭,不去看對面的女人,而是悄悄的打開了屏保,點開了聯系人那一欄。
可就在他將要撥通電話的那一刻,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按在了他的口袋上,也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合歡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他身邊,眼中笑意沒有絲毫的波動,她依然溫溫柔柔的說:“君言,你在干什么啊?”
這一刻,齊君言的心猛得提了起來。
與合歡靜靜對視了幾秒鐘,他平靜的把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淡淡的說:“沒什么。”
說完話他主動把視線移向電視,似乎真的開始認認真真的看起電影來。
而電視里的畫面正在延續剛剛那一幕,女主角果然被這只鬼掐死在這里,而且很快死去的女主角也變成了鬼,重新出現在了電視屏幕上。
齊君言冷靜的咽了口口水,依舊平淡的看著電影,始終不曾把目光放回到面前的合歡身上。
合歡卻沒有再看電影。
她饒有興趣的盯著齊君言打量,看著他故作鎮定的表情,始終不敢移回來的目光,和帶著一絲僵硬的身體,就知道這個小總裁是在故作淡定。
也不知道被女朋友綠了未婚妻比較慘,還是女朋友是個鬼而且自己超怕鬼比較慘。
反正合歡是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這樣子的話,就算他少兩塊腹肌,合歡覺得自己也能原諒他。
不過她終究是寵愛這個男人的,要是嚇壞了可怎么好?
合歡自覺自己是個善良的女人。
她伸出手把齊君言看向電視的臉強硬的扭了過來,和他四目相對,和顏悅色的問他:“你覺得我看起來像鬼嗎?”
齊君言面無表情的抖了一下。
“我像嗎?”
合歡湊近他的臉,好讓他能清清楚楚的看清自己眼睛里的善意。
“不像。”
齊君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兩個字的。
“嘻嘻。”合歡開心的撲進他懷里,側臉不小心蹭到齊君言的傷口,讓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她連忙從他懷里爬起來歉意的看了看他鎖骨被她咬傷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末了又不太好意思的起身說:“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點藥。”
齊君言就盼著她趕緊走,但合歡走了兩步之后又回過頭來重新撲到他身邊繼續笑嘻嘻的說:“君言你真膽小,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怕鬼的總裁誒,你看看你多傻,鬼怎么會有影子呢?”
對于她的話齊君言不置一詞。
于是合歡又說:“不過沒關系,為了打消你的懷疑,我決定今晚”她含羞帶怯的瞥了眼面無表情的齊君言,羞答答道:“今晚和你一起睡。”
齊君言:“”
簡直噩耗。
“你一定能感受到我如火的熱情。”
合歡陷入了今晚睡總裁的美好幻想中,手掌不自覺伸過去摸了摸齊君言只剩下六塊的腹肌,露出稍許遺憾的表情。
“君言,你真的要好好鍛煉啊,你看我都有八塊腹肌誒。”
合歡撩起自己的衣擺,摸了摸自己軟綿綿的小肚子,尷尬的咳了兩聲,又默不作聲的放下了衣服。
“哎喲我忘記那是上個世界的事了”
她碎碎念了一句,把這件事拋開,也沒看到齊君言聽到‘上個世界’這幾個字時更加鐵青了一點的臉色。
最后合歡做出了一個總結。
“總之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鬼啦!”
她表情正經的看著齊君言露出防備神色的眼睛,想了一下,干脆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的說:“其實我是林涵涵的第二個人格,我叫林鬼鬼,你要是不信可以拿我的血去做檢查,我真的沒騙你哦。”
這次連一向不怎么喜歡冒泡的傻叉AI十三缺,都忍不住笑嘻嘻的在她腦海里湊了句熱鬧。
“主人,我覺得明天齊君言就會報警把你抓起來。”
“不會的,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夸獎。”
合歡絲毫沒有半點心理負擔的把十三缺的吐槽化為對自己的夸獎,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最后連最愛的鬼片都不想看了,她柔情蜜意的拉著齊君言的手,在黑暗里紅了整張臉。
“君言,這么晚了,我們睡覺吧。”
‘睡覺’這兩個字從合歡口里說出來,對于齊君言來說就像一道催命符。
他現在除了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不是林涵涵之外,她究竟是人是鬼,是精神有問題還是心理有問題,他一概不知,齊君言覺得這女人睡到半夜突然爬起來咬死他都有可能,他怎么敢放心和她同床共枕?
對此合歡只說了一句話。
“你要是想在這里,我、我也不介意的”
未盡之語隱沒在她嬌羞的表情和如花的唇瓣里。
齊君言仿佛一只游魂,被合歡連拖帶拽拉上了二樓主臥。
然后他就看見這個嬌羞到滿臉通紅的女人,用她纖細的手臂費力的從巨大衣柜的角落里拖出來一個箱子,看起來很挺重的。
合歡打開箱子,露出里面不能描敘的XX道具來。
齊君言眼角值往外突突,就算他此刻不能確定這個女人究竟是哪路牛鬼蛇神,可面對她從他的衣柜里搬出來這么一大箱子無法描敘的東西,他還是很想罵人。
合歡伸手從里面捻出個粉色的小瓶子,朝齊君言拋了個極度艷麗的媚眼,打開小瓶子的蓋子,聲音清脆道:“一滴不倒,十滴就讓你□□,要不要試試?”
齊君言咬著牙,面色冷凝,牙齒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可想他此刻有多么生氣。
合歡卻拿著那個小瓶子笑嘻嘻的湊上來,明顯就想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齊君言指甲陷入掌心,死死壓著脾氣,一手攔著她遞過來的瓶子,一邊咬牙切齒道:“林涵涵,你真是好得很!”
一瞬間的怒意甚至壓過了他怕鬼的恐怖。
然而合歡沒理會這么多,她瞄準時間,找準機會,根本沒有準備把東西倒進齊君言的嘴里,她拿著小瓶子直接用力往他嘴里一塞。
齊君言一時不察直接被嗆到了,好不容易把這個粉色的小瓶子從嘴里吐出來的時候,里面粉色的液體已經去了一大半。
反派聯盟出品的東西,不僅童叟無欺而且入口即化,一旦吃了想吐都吐不出來。
合歡忍不住吃驚的長大了嘴。
“完了,我給小總裁喂多了,要是氣運之子吃春藥吃死了我算任務失敗嗎?”
十三缺隔了一會兒才回答她:“你覺得呢?”
作者有話要說: 落地成盒兩魔鬼。
我覺得等我把反派系列都寫完,我再寫別的文可能已經擺脫不了沙雕劇情之風了。
合歡:要不我把他綁住丟冰箱里凍一凍吧,你覺得這樣還有救嗎?
十三缺:你干脆給他一個痛快吧。
齊君言:唔唔唔唔唔(救命)
合歡:什么?你想還想喝?不行不行,會死的。
齊君言:唔唔唔唔唔唔!(勞資說救命啊!)
合歡:怎么辦?小總裁好像喝上癮了,年紀輕輕就天天縱欲,唉,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不如我把你閹
十三缺:你真棒。
作者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總裁的情敵(七)
合歡不知道。
她就想圖個情趣啊,誰知道一下子灌多了。
眼看著齊君言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呼吸加重,眼眸之中的清明開始逐漸變得模糊。
她凝重的蹲在一邊咽了口口水,想了想,又從箱子里翻出個手銬,乘著齊君言神智模糊沒發瘋之前,合歡非常迅速的把他雙手拷在了床頭。
“林、林涵涵”
齊君言滿臉通紅的咬著牙眼里迸發出朦朧的淚花來。
合歡蹲著往后挪了一步,看著他雙手被拷在床頭整個人窩在床上扭來扭去。
“嚶嚶嚶好可怕。”
她咬著指甲發出柔弱的‘嚶嚶’聲來。
十三缺倒是一副對這種事情見多了的樣子,他瞥了眼開始大口喘氣面露痛苦的齊君言,疑惑道:“你不是想霸王硬上弓嗎?怎么不上了?喂多了就喂多了唄,男人嘛,后面養養不就好了?”
“你懂什么?”
合歡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他吃了這么多,我上去那是要命的,我是想來一場愛的洗禮,不是愛的奔喪。”
“可是你不上,他怎么辦?”
眼看著齊君言扭動的弧度越來越大,床單被他弄得凌亂無比,床上的被子都被他踢下了床,他整張臉就像喝了好多斤白酒一樣,紅得有些詭異,眉宇間都是忍耐的痛苦。
特別是合歡還把他拷在了床頭上。
那個手銬是金屬的,完全沒有掙開的可能性。
“要不我去給他洗個冷水澡?”
合歡愁眉苦臉的開始想辦法。
十三缺搖了搖頭:“估計沒什么用哦。”
“先試試。”
合歡立刻跑到浴室接了一大盆冷水過來,眼都沒眨就直接往床上倒。
在冷水倒下去的時候,齊君言確實平靜了那么半分鐘,可惜合歡還來不及開心,他已經再次扭動起來了,濕噠噠的頭發貼在他的額頭上,有種凌虐的美感。
他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有些朦朧的雙眼盯著合歡的方向,從喉嚨里壓抑出極低的聲音。
“林涵涵”
合歡一手拿著臉盆,愁苦的停頓了一下,這才緩緩湊上去聽他的聲音,然后聽到他顫抖著聲音說:“幫、幫我”
她的表情越發愁苦起來。
“完了,冷水澡好像沒用啊。”
“當然沒用,這是反派聯盟的東西,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解決?”
十三缺倒是非常淡定,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她的任務失敗,當然了,就算氣運之子真的掛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掛過。
“啊,都是你個傻逼逼,這東西效果這么好怎么不早給我說?反派聯盟最新出的道具都這么厲害的嘛?”
合歡撐著臉蛋看床上齊君言扭動了幾分鐘,又突然從箱子里翻出來一根繩子。
而且還是那種一看就很不能言說的繩子。
她拿著繩子比劃了一下,有點猶豫道:“你說要不我把他綁起放到冰箱里凍一凍,能不能降溫?”
十三缺罕見的梗了一下,半響才長嘆道:“主人,我看你要不直接勒死他算了,這小總裁活這么大也不容易,何必讓他死得這么慘呢?”
合歡便放下繩子,蹲在床邊,看著齊君言掙扎的身體重新露出愁苦的表情來。
“君言,你死得好慘啊。”
她的聲音特別哀傷。
“我、還、沒、死。”
確實,齊君言雖然喘著粗氣臉頰紅得不正常,但他以他絕對的克制力硬是從欲望海洋中保持了最后一點清明,只是有些模糊不清的視線緊緊盯著合歡,有一種想將她戳骨揚灰的欲望不斷迸發。
“放、放開。”
他極力維持腦海中的那點清明,知道自己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先取得自由,至于之后他要弄死林涵涵這個敢給他灌藥的女人!就算她是鬼他也不會放過她!
合歡當然不會放開他。
她非常小心的伸手快速摸了下齊君言的腦袋,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喊醫生過來。”
“不行!”
齊君言一邊努力抵抗著身體里涌上來的熱潮,一邊喘著氣努力說:“不、不準喊人來!”
被人看到他齊君言這個樣子,他還要活嗎?
合歡皺了皺眉頭,嘆氣道:“你這個人真的壞脾氣多,估計也只有我這么善良的人能包容你了,又怕鬼還愛面子。”
當然最后一句她是壓低聲音說的,不過齊君言還是聽到了。
他在滿身欲潮的侵擾下還忍不住露出慘然的笑來,那種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林涵涵、你最好祈禱我不記得今天的事,不然”
“我對你滿腔的愛,難道就換回了一句這樣的話嗎?”
合歡悲痛欲絕的看著他,不敢置信的捂住嘴,下一刻卻極為悲憤的說:“此情應是長相守,君若無情我便休,你這么對我,我”
她似乎下定了決心,瞇著眼惡狠狠瞪著齊君言。
“我要把你先奸后殺。”
十三缺:“”
“你認真的?”他語氣微微上挑。
“認真的。”合歡半點沒遲疑。
“這個世界的任務”
“積分多,任性。”
十三缺沉默了幾秒,默默的退出了聊天狀態。
合歡就開始脫齊君言的衣服。
上衣本來就被她扯開了,加上他一直在扭動,沒兩下就被合歡直接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