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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惱怒氣餒,猩紅的舌尖舔舐去了嘴唇上的鮮血,襯上白皙的肌膚,無比明艷,金棕色的瞳孔如黑暗中的狩獵者,牢牢鎖定住楊燁,野性十足,言語中也透出了破釜沉舟般的堅決:“所以,恨我吧,哥哥。永遠不要原諒我,也永遠不要忘記我!”
他說罷便再不猶豫,用手指撐開了哥哥腿間那個嬌小的雌屄,將硬熱粗大的頭冠強硬的擠了進去!
“唔!”楊燁難以置信這一切竟然真的發生了,他下面那個隱秘的雌穴被粗魯的頂開,嵌入了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他竟然真的被同性侵犯了?!
楊燁經歷過不少爭斗與傷痛,但從沒有哪次給過他如此可怖的感覺,那種疼痛其實并沒有皮開肉綻時劇烈,但其中蘊含的羞辱意味更甚。
最令人絕望的是,以測試員身份登入游戲時,不僅無法改變自己的參數,也沒有調節或屏蔽痛覺的功能。
楊燁并不是個怕痛的人,往常這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可現在他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破開的痛楚。
“呃……”隨著那柄兇器緩慢又堅定的深入,雌穴里的某些地方似乎都被破開,溢出了絲絲鮮血,窄小的陰道被少年硬熱的肉根填滿撐大到了極限。
“哥哥,你的處女膜破了。”甫星瀾的體溫因為高昂的情緒所攀升,就連吹拂在他耳邊的氣息也是濕熱的,盡管他的性器被緊窄的處子穴夾得發疼,也依舊欲火高漲,“放松點,哥哥,我想讓你舒服。”
“舒服?!”楊燁雖然沒經歷過性事,但也沒什么性羞恥。事已至此,既然身體無法掙扎,便也只能釋放情緒的破口大罵道,“舒服你他媽!甫星瀾,你不知道要先潤滑嗎?!滾出去!”
“我知道的,哥哥。”甫星瀾得到了他的回應,似乎十分高興的抱緊了他,下體也連得更緊了,真誠的道歉,“對不起,平時我都會先把里面全舔濕的,今天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才……”
楊燁真是給他氣得膈應住了,沒想到他晚上還會舔自己的屄,還什么“里面全舔濕”?!
他又羞又惱,下面被舔多了的小屄聽到這話,卻仿佛回憶起了這些一般,重重的收縮了一下,發饞了一樣淌出了淫水,咬緊了體內夾著的雄根。
甫星瀾感覺到了這一切,臉色微紅,慢慢的挺動起了腰,讓自己的器物在哥哥緊致的小屄里慢慢晃動,搗弄著每一寸的內壁軟肉。里面又濕又熱,緊致又纏人,甫星瀾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極樂,尤其這還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哥哥,這讓他的身心都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他幾乎渾身顫栗,繃緊了下腹極力克制才不至于立刻泄出。
他的手指搓揉著雌穴上敏感的陰蒂,時不時的撫慰著哥哥的陰莖,很快就感覺到哥哥的身體軟化了不少。
他試探性的緩緩律動了起來,但他終究是第一次,動作有些不得要領,楊燁便惡意的嘲笑道:“處男,就你這點爛技術,還想滿足我?”
甫星瀾這樣的青少年,正是情竇初開又血氣方剛的年紀,最是受不得被這樣激,聞言倔強道:“我會滿足你的,哥哥。”
他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了起來,率性又野蠻的肆意妄為著。楊燁被他頂弄得背脊直挺,明明應該感到疼痛,可穴心被不斷碾磨的軟肉卻痙攣著,諂媚的吮緊了體內的性器,抽搐著吐出一股股的媚液,潤滑著交合摩擦的陰道。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卻因為器物夠大,那女屄又太小,所以粗暴蠻狠的蹂躪碾壓到了每一處敏感點。陌生的酥麻從下腹沿著背脊攀升,令楊燁神色迷離,咬緊了牙關才沒有顏面盡失的淫叫出聲。
甫星瀾幻想已久,終于得償所愿,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他金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里亮得驚人,赤裸裸的袒露著最原始也最熱烈的獸欲,兇狠的想要將身上的雌獸吞噬殆盡。
他的體力正值上升期,平日里又勤于鍛煉,腰腹如打樁一般捅得那雌屄里淫水橫流,陰唇被拍擊在結實腹肌上,“啪啪”的淫靡聲響不絕于耳。
他卻總覺得還要不夠似的,內心總有種未被填滿的空虛感。看著平日里頗有些兇神惡煞的哥哥此時面色潮紅,染上了春色卻緊蹙著眉的隱忍模樣,他情不自禁的舔吻上了哥哥的唇,撬開他的牙關,勾纏上了他的舌尖。
除了剛才被哥哥咬傷,他從沒有這么做過,心中倒是一直十分憧憬,今夜的吻是他的初吻,“初吻”總是被描述得圣潔而又美好。他聽信了這些青春的愛情神話,總也希望能在雙方的清醒的狀況下獻出初吻,仿佛這樣就能與對方長相廝守。
此刻那種唇舌和呼吸都糾纏在一起的纏綿,令他臉頰緋紅,柔軟濕潤的感觸又令他心底里都泛上了難以言喻的熱度。
他好想要這個人,好想要他的哥哥,哥哥為什么不能是他的?為什么連回頭看看自己都不愿意?
“嗯啊……哈……”楊燁那些壓抑在口中的呻吟立刻流瀉而出,隨著女屄里不斷被打樁的動作而起伏,又被甫星瀾的吻吞入口中。
哥哥動情的回應,對于甫星瀾來說仿佛得到了肯定一般,撫平了他內心的不安。他全情全意的沉溺入了這場期待已久的曼妙性愛中,帶著對哥哥的愧疚,明知是悖德的交臠,卻只想放縱自己最陰暗的獸欲。
他初嘗情欲,身心雙重的強烈快感幾乎要將他徹底吞沒,到底無法堅持太久,生澀蠻橫的動作間匆匆便泄了身,靠在哥哥的肩頭輕輕喘息。
楊燁只覺體內涌入了一股熱流,隨即那柄捅得他又疼又爽的兇器便停了下來,他沒想到甫星瀾居然還敢射在他的身體里,氣急敗壞的罵道:“誰讓你射進來的?!早泄的陽痿玩意,滾出去!”
如果不是雙手被縛,他真想掐死這色膽包天的狗東西!
“對不起,哥哥。”甫星瀾真心實意的向他道歉,“第一次我忍不住,后面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你他媽的!‘對不起’是這么用的嗎?!”楊燁感覺到肚子里那玩意隱隱又開始跳動著變大,再度把狹窄的陰道撐得發脹,真是險些沒給他氣得吐血!
他被甫星瀾“對不起”了這一整個晚上,都快對這三個字ptsd了!
甫星瀾這狗東西,簡直是虛心認錯,屢教不改的典范!
虧他之前還覺得這孩子明明乖巧聽話,卻爹不疼、娘不愛,還攤上個人渣哥哥凌辱虐待,怪可憐的。稍微對他沒這么壞,就跟條小狗似的黏上來。
可此刻楊燁只覺得:這哪里是什么小奶狗,分明就是條小瘋狗!
12
食髓知味的沉淪(艸宮口
甫星瀾腦子活,學什么都很快,性愛也不例外,他很快就試探出了頂撞到就能讓哥哥顫抖著流水的敏感地帶。
楊燁心里縱使有一萬個不情愿,卻也無法否認身體上的快感,那處本就是天生用來接納雄根,享受性快感的部位。
剛開葷的處男根本受不得激,甫星瀾估計是被他那句“早泄的陽痿玩意”給刺激到,使盡了渾身解數的挑逗他的欲望,下身也挺進得又深又狠。
他親吻著楊燁的唇,伸手揉捏著他柔軟飽滿的胸肌,擼動著他挺立的性器,精瘦卻有力的腰肢放緩了動作,重重的挺動著,每一次都用力的填滿緊致的陰道,頂弄到最深處。
“嗯……”彼此的氣息與熱度交織在一起,旖旎又纏綿,令楊燁幾乎有一種仿佛被甫星瀾的愛意所裹挾的錯覺。
他低頭看向面前賣力取悅自己的少年,耽溺欲色的甫星瀾此時臉頰泛紅,正直直的看著他,那眼神認真又專注,剔透的眼眸中清清楚楚的倒映著楊燁此刻的沉淪。
在對上了楊燁的視線時,他雙眸一亮,欣喜道:“你終于看我了,哥哥。”
他像只小狗一樣興奮的舔吻著楊燁,語氣卻帶著無盡的遺憾:“如果你能一直看著我就好了。”
他的身高在抽長,體格也在成長,肌膚白皙又相貌精致,兼具了少年的力量感與雌雄莫辨的纖細動人。楊燁不得不承認,甫星瀾真的很漂亮,可他作為必須虐待甫星瀾的反派,從不正眼看他的冷暴力自然也是虐待方式之一。
他從沒想到甫星瀾竟會做出這種事,說出這樣的話。他不明白,甫星瀾明明應該恨自己,即使曾經有過感情,此刻也應該因為被背叛而轉為了痛恨,為什么這一切會變成這樣?難道他將這也當做是一種報復手段嗎?
甫星瀾對面前這個人肖想已久,自然不可能輕易結束。他的動作緩慢,卻追求著更緊密深入的極致交合,慢慢的碾上了穴心最深處的嫩肉。那硬熱的龜頭突然親上了一個隱秘的小口,重重的磨了一下!
“嗯啊!”楊燁短促的悶哼了一聲,他難以描述這種奇怪的感覺,被頂弄的地方實在是太敏感了,酸澀酥麻的感覺令他無所適從,那小口里也驟然間就抽搐著噴出了一股淫水,澆灌在體內的雞巴上。他腿根本能的絞緊了甫星瀾的腰,像是在主動勾引體內的雞巴再親親那里。
“哥哥,你喜歡被頂這里嗎?”甫星瀾看見哥哥的表情變得欲色迷離,性奮的保持著深入其中的姿勢,小幅度的淺出深入,每一下都狠狠的搗在那嫩熱的小口上。
起初,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碩大的頭冠又一次抵在上面重重的碾壓,那嫩口竟似被戳漏了一般,又潮吹出一大股淫汁,春潮多得跟流不盡一般的泛濫著,緊緊包裹住肉棒的內壁也劇烈的收縮,甫星瀾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
“哈、啊啊……”楊燁的雌穴又潮吹了,性器也在并沒有撫慰的情況下射出了精液,這一刻,這種雙重高潮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當這種刺激逐漸退去,他平復著自己的喘息,卻并沒有得到滿足,與之而來的反而是初嘗禁果后短期內上癮般的沉醉。
男人都是不理性的感官動物,更容易受到原始沖動的支配,也更輕易便會丟棄底線,沉迷在身體肉欲的快感之中。
即使他剛剛還無法接受被另一個比自己小的少年強暴,現在也淪為了欲望的奴隸。更何況這也只是個全息游戲而已,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發生的。
他順應自己本能的欲望,主動向下沉了沉腰,令體內那硬熱跳動的龜頭再次親在了那給予他高潮的敏感地帶,輕輕磨了磨。
“哥哥……”甫星瀾悶哼一聲,根本受不住他這樣露骨的挑逗,凝視著他的眸色幽暗,聲音喑啞道,“這是你的子宮吧?如果射進去你會懷孕嗎?”
楊燁心里嘲笑這小子真他媽的異想天開,不耐煩道:“廢話少說,你沒吃飯嗎?”
經歷過剛剛粗魯又急迫的占有,現在這樣溫吞的動作,只讓他感到無法盡興。他渾身發熱,下面剛剛被搓揉的陰蒂微微瘙癢,雌穴雖被填滿卻仍舊感到空虛,前面的性器也半硬不軟的,渾身都渴求著愛撫與發泄。
他臉色緋紅,蹙著眉不滿的看著面前的混血少年:“本來你那玩意也就那樣了,現在還不好好賣力,是真的打算滿足我嗎?”
甫星瀾才十五歲,身體無論哪里都還在成長發育階段,他的性器雖在同齡人中已經足夠可觀,但與楊燁這樣比他年長,又尺寸不錯的成年人比,就稍顯遜色了。
“哥哥!”任何男性都無法容忍性愛中遭受這樣的質疑,甫星瀾也不例外,他氣惱的撂下狠話,“你別后悔!”
但他此時精致的眉眼和清朗的聲音,瞧上去實在是稚氣未脫,只令楊燁覺得仿佛一只張揚舞爪的小奶貓正沖他齜牙咧嘴。
“是嗎?”楊燁嗤笑道,他舔了舔唇,猩紅的舌尖仿佛是在誘惑著甫星瀾,搖了搖手臂示意道,“手麻了,解下來。”
甫星瀾再也忍不住,也無須再忍,將他的手解下后,直接將他按倒在地,這樣的姿勢對他來說比剛剛的更省力,他抬起哥哥結實的大腿,疾風驟雨般狠狠的挺腰抽插著。
肉棒整根沒入,深肏入嬌小的肉逼,將那逼肏成了個名副其實的雞巴套子。劇烈的肉體碰撞讓那對陰囊都狠狠的拍打在鼓漲的陰唇上,打得那陰唇抽搐著吐著白沫,濡濕在交合處,飽滿的臀部與少年緊繃的下腹不斷撞擊出隱秘的“啪啪”聲。
“唔啊啊!”穴心深處的宮口被一次次重重搗弄,酸麻的快意占據了楊燁的身心,令他脊背顫栗,腳趾都用力蜷起。
他活動著被釋放的雙手,低吟著撫慰上了自己的性器,忘情的自讀著,淫亂又放浪。勾得甫星瀾欲火更甚,滿腦子只想肏爛這頭貪得無厭的雌獸!
晃動的視線里,楊燁看到甫星瀾尚且還并不多健壯的纖細身軀上支著自己修長有力的大腿。他的膚色偏深,而甫星瀾作為混血,卻十分白皙,容貌也透著幾分雌雄莫辨,瞧著頗為稚嫩,一切都看上去違和又怪異,令他即將被快感淹沒的大腦里迷迷糊糊的想到:這明明只是個半大的少年,自己現在這樣算不算犯罪?
這讓他心里升起了幾分仿佛在嫖宿年幼雛妓的罪惡感,隨即又很快被理智打消:得了吧,明明是這小瘋狗強奸他,難道還不興他爽爽嗎?
于是他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甫星瀾的“伺候”。
甫星瀾雖然還沒完全長開,體力卻不差,抱著楊燁痛快的又來了兩次,這才有些偃旗息鼓的樣子,靠在他寬闊柔軟的胸膛上,心滿意足的平復著氣息。
楊燁也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強健的身軀放松的伸展開,就像一頭饜足的猛獸。他感到十分痛快,他從不知道這個多余的部位可以給他帶來如此劇烈的快感,肌膚相親的熱度和纏綿也讓他十分舒適松懈。
真是不妙,感覺好像會上癮。
甫星瀾可是男主角,雖然這是個種馬文劇本,但男主角也不該和男性角色發生關系,尤其是處處與他作對的反派哥哥。
接下來該怎么辦?他該怎么讓劇情回歸正軌?
甫星瀾對他的懊惱一無所知,他就像一條戀主的小狗一樣蹭著楊燁,隨后輕輕吻住了他。
他的吻真摯而又純情,似乎怕被楊燁拒絕一般小心翼翼。楊燁并不介意性愛結束后的溫存,如果不是要拉住甫智杰搖搖欲墜的人設,他幾乎想要摟住甫星瀾的亂發,主動回應了。
但這一吻方才結束,楊燁的腦中便跳出了系統冷冰冰的提示:
【警告:主人物甫星瀾的生命受到威脅!】
【警告:主人物甫星瀾的生命受到威脅!】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便看到甫星瀾竟早有準備,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把匕首,他的性器明明還埋在楊燁的體內,卻反握著那把刀,將刀尖對準了自己。
“對不起,哥哥,我強迫了你。”他認真的看著楊燁,神色平靜的說:“但我也會把你想要的給你。”
那銳利的刀鋒在黑暗中泛著銀光,他不是在說笑或博得同情,他說的“交換”也是認真的!所以那柄利刃根本不等楊燁回答,便用力的朝著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捅去!
電光火石之間,楊燁根本來不及思考對策,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應去阻止這一切。
他的手作為阻隔擋在了甫星瀾的心口,鋒利的匕首在甫星瀾破釜沉舟的力氣下直接將楊燁的手掌都扎了個對穿!
只有穿過楊燁手掌后的刀尖微微刺破了甫星瀾胸口白嫩的肌膚。
楊燁的掌心一陣刺痛,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他在現實的打斗中早已習慣了,算不得什么,還不如剛剛被破身時的疼痛令人印象深刻。
可甫星瀾卻是驚呆了,他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捅傷了哥哥;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沒有死;更不敢相信哥哥居然主動阻止了這一切!
他的腦海中驟然回想起莊雪柔曾經說過的話:
“……如果他想要你死,之前根本就不必救你……”
“……甫夫人要你的命,那即使是他,也無法保全你……”
“……如果他真的要殺死你,那他完全可以將你送回綁匪手中,或者用一些武器趁你不備將你殺死拋尸,而不是將你推入海中……他這樣做不像是要殺死你,更像是想要趕走你……”
那一縷微弱的希望瞬間就被點亮了,熱烈而又溫暖的跳動著,照亮了他的心房。
“哥哥。”他聲音顫抖又哽咽,慌張的扶住了楊燁的手,“你受傷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啪!”楊燁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的甩上了甫星瀾的臉頰,這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扇得甫星瀾的腦袋都偏了過去。
情意迷亂的余溫散盡,他仿佛變回了那個深深嫌惡著甫星瀾的同父異母的哥哥甫智杰,聲音冰冷的命令道:“滾出去!”
甫星瀾不敢再造次,乖乖的離開了楊燁的身體,盡管他的性器已經在剛剛的動作間再次勃起,但捧著楊燁鮮血直流的手,他已經毫無任何旖旎的心思。
楊燁不顧下身的一片狼藉,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刀柄,干脆利落的直接拔了出來,鮮血立刻噴涌了出來。這樣的傷并不算太嚴重,現代醫學很發達,現實中楊燁受過不少更重的傷,只要能及時接受治療也都有驚無險。
而全息游戲中,會帶來的就只有疼痛了,一般的測試員可能難以接受無法下調痛覺,但楊燁卻是無所謂,抽出刀后直接扔到了一旁,看都沒看手上的傷勢。
反倒是甫星瀾驚慌失措的捧著他的手,急得仿佛又要哭了一樣。卻沒想到楊燁那只受傷的手掌竟反手掐住了他的脖頸,重重的貫在了山洞的石壁上,這回他絲毫沒有留情,將甫星瀾磕得眼冒金星。
鮮血順著甫星瀾的細白的脖頸流下,溢出鎖骨流經胸膛與腹部,在他瑩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你可真是下賤,竟還想在我身上自盡?是準備讓我替你收尸?”楊燁盡管受了傷,氣勢卻完全蓋過了他,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酷的嘲諷道,“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報復我,讓我痛苦嗎?不愧是條雜種,腦子里也就只有這些臟貨了。”
“嗬……我、不是……”甫星瀾被他掐得喘不上氣,面色通紅,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昨天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沒長耳朵?”楊燁表情冷厲,狠戾道,“我說過,像你這樣的蠢貨,根本就沒資格與我爭,也不配留在甫家,識相點就該自己滾出去!”
直到甫星瀾因為窒息開始眼前發黑,楊燁才將他扔在了地上,轉身去穿衣服。
“咳咳!”終于被釋放的甫星瀾劇烈的咳嗽著,大口的吸著氣,說不出任何話,就連視線也是模糊的。
“想怎么死隨便你,別死我面前,我可不想被懷疑成兇手。”
甫星瀾的視線落在哥哥結實筆直的小腿上,那上面緩緩淌下了蜿蜒的白濁,是他剛剛射進哥哥雌穴里的精液。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住了哥哥的足踝。
卻被哥哥無情的踢開,就像是踢開路邊討食的流浪狗:“你的技術很爛,那玩意也根本不行,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能滿足我?”
“永遠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他說完便剛好穿戴整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從容又決絕的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甫星瀾的生命。
甫星瀾躺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哥哥比他年長、比他高、比他壯,憑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留住哥哥,站在他身邊,甚至都無法滿足哥哥。
甫星瀾感到屈辱又不甘。
哥哥再次放過了他,不僅如此,甚至還不惜傷害自己,阻止了他的自殺。
就像莊雪柔所說的,他將自己逐出甫家,實際上卻是在保全自己不會受甫夫人的殺害。
甫星瀾用盡全力向著哥哥逐漸縮小的背影探出手去,卻終究只能抓到一抹虛影。
哥哥說得對,現在的他太弱小了。下一次,他一定、一定會抓住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居然嘲笑種馬男主的性能力,只能說,提前給楊燁點蠟吧,他真的完蛋了:D
13
人生巔峰的快樂(清理自慰
楊燁絲毫不知道甫星瀾的真實想法,他離開甫星瀾的視野范圍后,停留了一會兒,確認系統沒有再發出有關于主角生命的預警才離開。
他剛剛一鼓作氣,戲到位了直接轉身離開,但身上的粘膩不適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腿間那個剛剛被侵犯過的地方隨著他的走動不斷淌出惱人的淫液,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想不明白劇情怎么會變成這樣,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甫星瀾明明應該恨他,卻口口聲聲說“愛”他,甚至寧可用自己的命來換與他春風一度?
他明明已經把該做的劇情都做了,態度也無可挑剔,一般人被這么辱罵貶低,甚至被棄之若履又威脅性命,怎么可能還那么眼巴巴的湊上來,簡直不可理喻!
更何況他作為ai就應該按照設定好的程式走,而不是這么捉摸不透又難以預測脫離原有劇情。
可劇情進度未過半時,主角死亡導致游戲失敗,對于測試員來說并不會結算,而是直接重開,以防某些測試員消極怠工。現在想來,楊燁倒覺得重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了,畢竟現在的甫星瀾真是有點離譜了。可當時聽到系統的警報,又看到甫星瀾手上即將入肉的刀刃時,他本能的便直接出手阻攔了下來。
楊燁根據定位裝置上的指示找到了一處醫療補給點,用治療儀治療了手上的傷口。剛剛他不是沒試過讓定位裝置發出求救信號,但明顯受到了干擾,估計是甫星瀾從昨天綁架他的劫匪那里順來的。
不過要是被救援的人看到他們正在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好事,很可能還會影響后續劇情的發展。
他找了個有水源的地方清洗自己,看著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想到自己起初對甫星瀾的舉動非常憤怒,現在反倒是釋懷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甫星瀾雖是個沒經驗的新手,卻并不毛躁粗魯,把他伺候得還挺舒服。
楊燁洗去了下腹上的精液,張開腿看向自己腿間那個多余的雌穴,那兩瓣剛剛被撐大過的貝肉已經重新合攏,陰唇上糊著快要干涸的濁白雄精,肉道里則粘膩濕潤得很。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他好奇的將手指探入了那被弄臟了的小屄里,剛剛被性愛滋潤澆灌過的陰道里并不干澀,溫暖潮濕。他的手指輕易的就能按揉到自己的敏感點,一邊將里面的雄精與處子血摳出,一邊竟又感到一陣快慰,雌屄瘙癢的又吐出了一股愛液。
“唔嗯……”楊燁低吟了一聲,更深的探入了自己的身體,回憶著方才甫星瀾那玩意在體內的動作緩緩抽擦。
盡管他剛剛十分不屑的輕蔑了甫星瀾那小瘋狗的技術和尺寸,但那只不過是刻意為之的心理打擊罷了。
實際上甫星瀾的陰莖作為十五歲的少年而言并不小,尺寸雖還不如他,但他下面那個小屄本就嬌小,那干凈的肉根捅進來時起初漲得發疼,習慣后卻感到剛剛好。正好可以將他的雌穴塞得滿滿的,又不會太大擠得他發疼,捅到底時剛好也能頂到深處的宮口,真是無比的契合。
而甫星瀾以取悅他為主的溫和的動作和態度就更令他舒心了,幾乎毫無抵抗的就沉迷在了前所未有的雌性高潮中。
他鉆入騷穴里自慰的手指越來越重,毫無理智的追求著令人顫栗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則時而撫弄著硬挺的性器,時而掐玩著騷屄上艷紅的陰蒂。
任誰都無法想象,這么個身高體壯的成年男性會靠坐在野外的水池中,張開結實修長的大腿,露出那個多余的騷屄,一邊撫慰著陰莖,一邊用手指玩著那朵被插得嬌艷的肉花。
他神色沉醉,英俊邪佞的面容上也浮現出了難耐的紅潮,褪去了幾分平日里令人生畏的兇相與威勢。他強壯的體態與偏深的膚色明明怎么看都是個英姿勃發的雄性,但此刻坦然自慰的情形卻宛如發了騷的淫浪雌獸。
不知過了多久,他夾緊了雙腿,悶哼了一聲,穴眼里涌出一股熱流,再次潮吹了,陰莖也釋放了出來。雙重高潮的滋味太過曼妙,他面色潮紅,神色茫然的趴伏在了水池邊,慢慢平復著自己的喘息。
明明已經釋放了欲望,卻總還是覺得有些空虛,他昏昏沉沉的想:還是甫星瀾那小瘋狗弄得更舒服。
這次實踐活動結束后,就如同原劇情里一樣,甫星瀾失蹤了。甫星瀾在學校里品學兼優、容貌一騎絕塵,出類拔萃,無論是身份還是能力都非常手校方重視,立刻在這片區域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查。
可他們注定一無所獲,最后只在海中打撈出了早已被損壞的甫星瀾攜帶過的定位裝置。
而甫家那邊,甫夫人許如鳳自是悶不做聲的佯裝無事,她如原劇情里那般以為綁匪最終完成了委托。而綁匪因為丟了人也沒敢跟她抬價,只裝作一切順利,拿到了尾款后溜之大吉。
甫家的當家,也就是甫智杰和甫星瀾的父親甫英博就沒這么淡定了,即使他再不關心子嗣,甫星瀾也是被他找回來的流著他一半血脈的兒子。他幾乎不用想,都能猜到甫星瀾遇害對誰最有好處,他下了一番不小的功夫也沒撈到甫星瀾的一根汗毛,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去問責。
而他有私生子,還將其接入甫家本就先壞了規矩,許如鳳不留把柄的私下處理掉他的私生子,也算是將他一軍。這你來我往之間,甫英博顯然是吃了個啞巴虧,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與許如鳳本就淡漠的關系更加惡化。明明對她謀害了自己的一條血脈心知肚明,可偏偏卻又不能真拿她怎么樣,憋屈至極。
作為甫夫人,許如鳳可不在乎他的態度,反正她是代表許家與甫家結婚,又不是什么相信愛情的小嬌妻。了卻心頭大患后,與兒子甫智杰通過全息通訊“見”了一面,扭頭就高高興興的和自己養的那些相好們度假去了。
他們出發去實踐時,是兄弟二人,而回來時只剩下了楊燁一人,獨自回到這偌大的莊園里。
系統沒有再提示楊燁劇情偏差,看來甫星瀾確實跟著莊雪柔離開了這里,去走屬于他的升級劇情了。